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8

新澳门线上娱乐网址

时间:2018-06-27 11:24:02  作者:木梓君

 =================

书名:不沾衣
作者:木梓君
简介
段长歌好酒,好美人,好春风一度,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衣。
  直到有一天她调戏了一个爱玩火的绝世美人,被对方烧了衣服。
  段长歌:女人,你在玩火。
  越子临:MDZZ.
  风流洒脱攻/蛇蝎美人受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江湖恩怨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段长歌越子临 ┃ 配角: ┃ 其它:
 
 
  ☆、第一章 美人
 
  今儿是年末,按扬州城的旧例,是画舫上的姑娘们争花魁的日子。
  段长歌一路喝酒留情,到了扬州城新花魁已经和别处来的豪商去安歇。
  十里明灯,美人如云。
  “这位姑娘,”离得最近的画舫上探出一个脑袋,十四五岁的年纪,眉眼清秀,“我们姑娘请您来船上一叙。”
  “我?”
  小丫头抿嘴笑了,“您身边还有别的姑娘吗?”
  段长歌上下打量,画舫中有个被薄纱掩住的人,看不清容貌。
  段长歌笑,“替我谢谢你们姑娘的好意,不过某已和别人有约,望姑娘见谅。”
  小丫头还想说话,画舫中的人已撩起了帘子。
  女人肤白如玉,螓首蛾眉,眉心一点朱砂痣更是撩人心魂。
  “姑娘真的不再想想吗?”她问,声若大小珠落玉盘。
  段长歌打了扇子,“某谢姑娘美意。”
  还是拒绝。
  美人放下帘子,语带笑意,“那我就不再强留姑娘了。”
  段长歌朝她一笑,竟真的转身走了。
  小丫头气得直跺脚,“我听说段长歌风流一世,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美人卸下步摇,道:“大意了。这样贸然找她,无论谁都得存几分戒心。”
  小丫头道:“姑娘要就这么算了?”
  “再等等,”美人把玩着步摇,“段长歌要在扬州呆七天,咱们总有机会。”
  小丫头不甘心地咬着下唇,“我听说越子临那女人也在,若是……若是……”
  美人哼笑一声,“她自有有别的好去处。”
  步摇的一头极尖,美人拿指头一按,血便流了出来,美玉有暇似的,触目惊心。
  ……
  段长歌并非不解风情,相反,她很解风情,但是相比于风情,她更在乎自己的命。
  她受的美人恩不少,也知道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那姑娘美则美矣,却不能美得让她去赌命。
  她站在摊子前,抬头一笑让卖香粉的小娘子都脸红。
  她是个很美的女人,也是一个美得让人很舒服的女人。
  除了喜欢女子,还和各种女子纠缠不清这一条,段长歌没有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
  段长歌用手捻了点胭脂,“这是桃花?”
  小娘子低着头,糯软糯软地答了声是。
  段长歌又拿了几盒,正要说话,鼻尖却猝然飘过来一缕香气。
  她转头,顺手拉住了身边经过人的衣袖,“某失礼了,只是姑娘身上的香味委实动人,不知道用的是何处的脂粉?”
  被她拉住袖子的女子一袭青色衣裙,拿着烟杆,容颜娇艳得说得上妖媚。
  段长歌看着她,她也看着段长歌,扯开了抹笑,“半年前在京城铺子里买的,小女子不记得名字。”
  段长歌结了那几盒香粉的钱,扔攥着女人的袖子,“姑娘可还记得特征?譬如周围有些什么。”
  青衣女子道:“小女子当真不记得了。”
  正说话的档口,一队官兵跑了过去。
  “这是出什么事了呢?”小娘子喃喃道。
  段长歌松手,“是在下失礼。”
  女子笑着摇头,一施礼便走了。
  青衣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段长歌一动不动,她觉得那香味很熟悉。
  但说不上哪里熟悉。
  她往前走。
  有人跟着她,她知道,她刻意放慢脚步。
  后面的人很快跟上来了,“大人,赵府尹被人杀了。”
  段长歌手指擦磨着香粉盒子上的花,笑道:“府尹大人被杀了当去找官府和仵作,找我做什么?”
  “有人说也是荆州督查那个死法,大人。”身后的人道:“大人既见过荆州督查的尸首……”
  “想请我去看看是不是一个人杀的?”
  “是。”
  “某是来游山玩水的。”
  身后的人叹了口气。
  “不过我现在居无定所,若是知府大人肯为某找个休息之地,一切都好说。”
  身后的人道:“这是自然。”
  “尸体现在在哪?”
  “大人请。”
  ……
  府尹大人极是年轻,今方弱冠之年。
  他身上没有致命伤,若不是脸色已经泛青,不会有人觉得他死了。
  段长歌翻起赵府尹的手腕,内侧有一块指甲大小的伤口,已经烧焦了,仿佛是什么东西烫的。
  段长歌朝仵作一扬下巴。
  “大人见谅。”黑衣仵作哑声道,长而细的刀划开赵府尹的领口,继而用手撕开。
  “心口。”段长歌道。
  刀切入前胸,血腥味一下蔓延开来。
  他的心碎了。
  或者说,焦了。
  周围的器官完好无损,只有心已经被烧成了一块焦炭。
  上次荆州督查也是如此,官府下令禁言,却还是流传了出去,只不过故事中是说荆州督查的心被狐狸精掏了去。
  段长歌拿刀挑起一块。
  香的。
  烟和脂粉混合的香气。
  还有……血的味道。
  她越闻越熟悉。
  在荆州督查那闻到过,在方才那姑娘身上,也闻到过!
  段长歌把刀放在桌子上。
  “与荆州督查死法相同。”段长歌道,再不会找出比这更离奇的死法了,即使有人想要模仿,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知府叹了口气。
  谁都知道荆州督查那是个悬案,至今仍未将刺客缉拿归案,致使民情汹汹,最后还是抓了只老狐狸,开坛做法了事。
  “某之前见着一个人,青衣,拿着烟杆,很是漂亮。”段长歌拿着刀,就着桌子刻了起来。平心而论,她刻得并不好,但是只寥寥几笔,就让人知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大人若是能找她,大概就能知道凶手是谁。”
  “大人见过?”
  “半柱香前,在花街。”
  知府点头,眉头紧锁地出去了。
  仵作和几个侍从也跟着出去。
  段长歌看着赵府尹的尸体,又从头至尾地检查了一遍。
  赵府尹为官清廉,这点在京城都享有盛名。
  只是这个清廉的好官腰上居然佩着个小坠子,暗红的,段长歌一看就知道,那是从西海进贡来的珊瑚珠,价比黄金。
  一个清廉的官是用不起这东西的。
  要么,他是假清廉,要么,就是旁人的。
  段长歌拿起这个坠子,香气扑面。
  看来是旁人的。
  还应当是个美人的。
  这香气也是那青衣女子身上的香气。
  段长歌颇为无奈地笑了。
  因为自己的运气,也因为黑下来的房间。
  “这位朋友既然来了,”她把坠子放到腰间的香包里,“何必躲躲闪闪,不肯相见呢?”
  对方低笑,“小女子自知貌若无盐,不敢相见。”
  段长歌手按在剑柄上,“姑娘说笑了,某此生再没见过比姑娘再美的女人。”
  “段大人唬我呢,我可不依。”女子娇嗔道。
  一束月光从段长歌的脸上飞了过去。
  不,不是月光。
  是刀。
  极薄的小刀,月光一般的清亮。
  “姑娘生气了?”
  女子道:“要大人把命给我才能哄好。”
  段长歌苦笑,把余下飞来的刀击落,“我与姑娘素未相识,无冤无仇。”
  女子仿佛才想起这点,道:“我只想要那坠子,大人若吧坠子给我,便两清了。”
  “你刺我七刀,也算两清了?”
  女子道:“大人想要什么?若是小女子力所能及,当双手奉上。”
  段长歌学着纨绔子弟的调调……不对,她本来就是纨绔子弟,“我想要姑娘。”
  女子轻笑,“大人可知,最难消受美人恩。”
  段长歌道:“我只知道牡丹花下死。”
  女子道:“大人之风流小女子自叹不如,小女子亦仰慕大人风姿,可惜,小女子并非牡丹。”言谈之中不乏遗憾。
  下一刻,段长歌便看见一个人踩在地上,就在她对面。
  “姑娘肯下来了。”
  “挂在房梁上与人说话,总归是失礼。”她朝段长歌走了几步,“还请大人还我。”
  “这东西对姑娘很重要?”
  女子点头道:“千金难求。”
  “可惜我本人喜欢强人所难,”段长歌道:“坠子在我身上,不如姑娘亲自来取?”
  “我若伤到了大人可怎么好呐。”女子垂眸道。
  “你情我愿,”段长歌暧昧道:“各凭本事。”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拂面。
  段长歌闪了过去。
  站在对方身后,摇着扇子笑。
  “还请姑娘放开了手脚。”
  女子笑道:“房间太小,毁坏了物件可怎么好。”
  “姑娘抵不起?”
  “抵不起。”女子义正辞严道。
  一个眨眼的功夫,女子就不在那了。
  女人抓着她的香囊,道:“我拿到了。”
  段长歌起初是惊讶,然后了然。
  那坠子太香,香得她身上戴的东西都黯然失色。
  “姑娘身上好香。”她又抓住了对方的袖子。
  女子被气笑了。
  “我与段大人素未平生无冤无仇,”女子学着她的调子,“还请大人放手。”
  “我若说不?”
  女子挑眉看了她一眼。
  段长歌只觉腕处一阵生疼,猛地抽回手,袖子已然被烧着了。
  幽蓝的火光照亮了房间。
  女人一笑,从窗子出去了。
  她的脸并不是段长歌看见的那张。
  这张脸很普通,笑起来有些僵硬。
  易容?
  段长歌那剑挑下了袖子。
  若是以后还要打交道,她得找那些不易被点着的袖子啊。
  以后?
  段长歌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这样的女人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一次。
 
  ☆、第二章 素箫
 
  次日,大雪。
  这种时节能和至交煮酒论道是件很舒服的事情,若再有美人依偎在怀,那更是人生一大享受,但是段长歌既没有酒,也没有至交,更没有一个美人愿意陪她受冻。
  她只是端着一杯茶,在能避风雪的茅屋里坐着等人。
  她不得不提一句,这个人很不守时,若不是委托她来的人是她的故交,她绝对会拂袖而去。
  段长歌有很多朋友,她麻烦朋友,也被朋友麻烦。
  这大概能算是礼尚往来的一种。
  她打了个哈欠。
  段长歌有些困,这个茅屋里也有小床,但她不能睡。
  不是怕冻死,而是她已经听见了脚步声。
  踏雪而来的脚步声,很轻。
  对方推开门,风雪一下子吹了进来。
  那是个年轻的公子,披着雪白的大氅,内里穿着一件青色长袍。
  段长歌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也给对方倒了一杯。
  茶不是好茶,但热水暖手很好。
  “在下言子陵,”公子道:“来取冯爵爷委托您带来的东西。”
  人已经到了,她再呆下去也没意思。
  段长歌拿出个锦盒,里面装的是根白玉箫。
  她想交给言子凌,走进了几步,却按住了盒子。
  “您这是?”言子陵十分不解地望着她。
  段长歌眨眼道:“言公子觉得京城的脂粉如何?”她又把盒子塞了回去。
  言子陵道:“在下乃苏杭人,无妻,不曾买过京城脂粉,不知此话怎讲?”
  段长歌道:“那么扬州的如何呢?”
  言子陵垂眸,仿佛十分诧异。
  下一刻,寒光掠过段长歌的脸。
  言子陵道:“我想着,能少打一架总是好的。”
  段长歌抽剑相抵,短兵相接,“某受人之托,自当物归原主。”
  言子陵笑道:“您要物归原主?”
  “自然。”
  言子陵轻佻地在段长歌胸前使了个剑花,刮下来了一层布料,好在她躲得快,不然掉下来的就是一层人皮。
  “那您只能下去见他了。”
  “你杀他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