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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7-29 08:28:16  作者:膏肓

   《我知道你没失忆》作者:膏肓

 
  文案:
  流氓将军攻X炸毛将军受
  本来以为是个短篇……但是看情况5000字搞不完……
  某将军捡到了敌国将领,一个恻隐之心没把人给交出去。
  然后开启了我假装失忆和我假装我不知道你是假装失忆的日常。
  看不懂上面的绕口令就低头
  看文( ? ?ω?? )?
 
 
第一章 
  将军金越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觉得自己是脑子犯抽,倒了血霉了。明明好不容易停了战赋闲在家的,还自己给自己找事干。
  叹了口气,他又认命的起身,拧了一把冷水敷在床上人的额上。
  这会儿躺在他床上的可以说是他的死对头了,敌国的将军苏征。金越是在回城几日后发现他的,也不知为何这人会一身破烂衣衫的倒在城门口边上的草丛里,额头烫的能烤番薯。恻隐之心一动就给自己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离这人被自己带回家已经三天了,天天汤药供着,明明烧已经退了,却还是不见得醒,问了城里的老大夫,大夫只冷冷甩了句“药不能停”来。
  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金越最终还是放弃了把人扔回城外让他自生自灭的想法,反正无战事,他闲着也是闲着。救活了这人,正好让他心里也落个愧疚,下次打仗说不定也会心慈手软一点。
  金越心里想着,突然觉得有点饿,向外望了望天光,啧,已经中午了。
  这三天金越为了照顾苏征,也算是衣不解带,连饭也没好好吃过一顿。这会儿有些受不住,终于放下手里的毛巾,打算去集市上买点吃的回来。
  金越伸手拍了拍苏征的脸:“你乖一点,我出去的时候可千万别醒,醒了也别自个儿走了,一定得认完你救命恩人的脸再跑,知道了没?”
  苏征躺在床上,面色红润,毫无反应。
  金越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跟个活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他转身出去了。却没看到床上的人在他推开门时眼猛得一睁,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有光微闪,星子样璀璨。
  金越包着半只烤鸡两张烧饼回来的时候,门是开的,床上也已经空了。他有点绝望,撇了撇嘴,将饼子往桌上一摔:“什么破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苏征那瘪犊子,还没谢过老子,竟然就这么跑了。”
  话刚说完,就听见脚步声从外头传来。金越忙转过头去,竟然是苏征,一身衣衫有些紧,明显不是刚被捡回来时的那身。那就是他的了!金越有些炸,这人不声不响醒了就算,还四处瞎跑!跑了也罢,竟然还偷他衣服穿,果然不要脸!
  金越站起来一拍桌子,举起手中气十足的指着苏征的鼻子道:“你!衣服!还我!然后!滚!”
  对面的人却一脸淡然,温柔的走上前拉住他举起来的那只手,然后微微垂头在那只手上亲了一口。
  金越的脸霎时间就臊红了,他抽出手来,猛甩了两下,转过头去努力撑起一个将军的威严:“苏征!你耍什么流氓呢!”
  却听到那人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点茫然:“我叫……苏征?”
  金越听着有些懵,这才觉察到不对劲,转回去,瞪大眼:“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面前的人语气平缓,神色温淡。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金越疑惑的伸手敲敲苏征的脑壳儿,又指了指自己:“那你记得我是谁么?”
  苏征的眼神突然滴水一般的温柔,看得金越鸡皮疙瘩直掉:“你是我媳妇啊。”
  !!!
  金越忙扯过苏征来,伸手去摸他的脑门儿:“啧,不会是前两天给烧坏了吧!”
  苏征顺势就揽住了金越的腰,趴在他肩上,朝他的耳朵尖儿吹气,声音带着一点儿粘稠的暧昧:“我看见你就觉得欢喜,你一定是我媳妇!”
  金越被他说得耳根子发烫,又不好对个病人发作,只得强作镇定道:“你看清楚了!老子!男的!”
  话说着,像怕苏征不信似的,还硬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贴去。
  苏征笑得宠溺,任他抓着自己的手往关键部位放,放稳了,还很给面子的揉了一把:“啧,还挺大。”
  金越脸已羞得通红,可是嘴上依旧死鸭子那么硬:“那当然,不看老子是谁。”
  苏征手上又动了动,直把小金越揉得微微有些抬头,脸上笑意更深:“是了,我媳妇真棒。”
  金越:……你宛如听不懂人话。
  金越向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瞪着苏征:“我男的!”
  苏征笑眯眯:“我知道啊!”
  金越:“我不是你媳妇。”
  苏征仍然笑眯眯:“别闹。”说着,又上前一步把人抱在怀里 “那种事情都做了,你怎么还害羞呢?”
  金越一脸崩溃的把苏征推开些:“我怎么你了?”
  苏征看着他,不笑了,很严肃:“你刚刚让我摸你。”
  金越扯着嘴角,勉强点了点头:“是,那又如何?”
  苏征皱起眉来:“路边随便哪个人你都给他摸么?”
  金越跳脚:“那怎么可能!我是那种放`荡随便的人么?!”
  “那不就结了?你一定是我媳妇儿。”苏征眉间神色缓和,嘴角上扬,得出结论。
  那也不是路边随便一个人都会拉着我叫媳妇的啊!
  金越哭笑不得的又向后退了两步,想拉开和苏征之间的距离,却不慎抵到了桌边儿。手“啪叽”一下按到了买回来的饼上。酥脆的烧饼顿时碎成了渣渣。
  金越这才想起来,他还饿着呢!
  天大地大,吃饱最大。金越顺手把那个碎成渣的烧饼往苏征手里一塞:“媳妇的事儿我们晚点再讨论,先吃饭。”
  苏征宠溺一笑:“好。”
 
 
第二章 
  金越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左手一个烧饼,右手一个烤鸡腿,吃得满嘴流油的同时还不忘偷觑对面的苏征。
  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说失忆就失忆了呢?他上下打量着苏征,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苏征吃得很文雅,那姿态一点儿没驰骋疆场多年武将的感觉,反而像个翩翩贵公子。十指修长捏着烧饼,咬下去的时候下意识伸出点舌尖将细碎的屑子一并卷进那红润的唇里去。
  金越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点儿渴,忍不住滚了一下喉结。伸手拎起桌上的茶壶就灌了一大口。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这苏征,怎么比姑娘还好看呢!
  苏征见他喝得急,一点儿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的弧线隐进领口去,忍不住勾起唇角来,非常贴心的放下烧饼去给他扶着茶壶,一只手还给他拍拍背顺气儿:“你慢点儿喝。”
  金越被他拍得呛住了,咳个不停,想放下壶,却发现茶壶被苏征扶得稳稳当当地。水一下浇到他领子上去,湿了半身衣服。
  苏征这才假惺惺的放下茶壶,一副惊着了的模样拿袖子给金越擦水,边擦还边念叨:“你瞧你不乖的,让你慢些喝,这会儿得换衣服了吧。”
  金越:这厮怕不是传说中的戏精!
  衣服湿透了,黏黏糊糊套在身上也不好受,金越三口两口啃完鸡腿儿,拿着鸡骨头朝着苏征霸气一指:“你!出去!”
  苏征满脸无辜:“为什么?”
  金越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恼的,耳朵通红:“我要换衣服!”
  苏征拿起烧饼,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你换你的。都是军营里混出来的男人,怕什么。”
  金越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不对。
  又仔细想想,好像又有什么不太对。
  又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金越想得心烦,也不管了。直接撩开了短褂,开始解内衫的系带。苏征拿着烧饼,不加掩饰的盯着他,跟饿久的猫儿见了鱼似的,眼里几乎要发出绿油油的光。
  金越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忍不住向后退退:“你盯着我干嘛?!”
  苏征加快了吃烧饼的速度,嘴动的飞快:“烧饼你哪儿买的?真好吃。”
  金越没有意识到话题的突然跑偏,老老实实的答道:“……就街上普通烧饼,五文一个。你们那儿不会没有吧?”
  苏征吃完最后一口烧饼,睁大眼萌萌地看着金越:“……窝不记得了呀~”
  金越转过身去解开中衣,露出一小节蜜色的腰,嘴里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段腰线因着长年在沙场之中征战的缘故,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相必摸上去质感一定不错。
  金越手轻轻一动,上衣全都散了开来,整个脊背敞在苏征的视野里,背上一道伤疤横纵,像一条蚯蚓,攀在原本光滑的皮肤上看起来尤为显眼。
  苏征眼神暗了暗,嘴里却是乖乖应道:“就记得你是我媳妇。”
  金越:……
  媳妇这个梗是不是怎么也过不去了??
  他从一边的衣柜中掏出换洗的衣服披上,嘴里憋不住开始嚷嚷:“都跟你说了,你咋还是不信,老子这么英武,咱俩这关系再怎么说,也是你给我当媳妇啊!”
  苏征顺溜的接道:“相公~”
  金越莫名觉得这声听着还挺顺耳,系好衣服带子,转过身去拍拍苏征那张好看的脸:“乖,以后就先这么叫,你这么着,先休息休息,明儿个上午带你去那老大夫。”
  苏征乖巧的点头抿嘴笑。金越愈发觉得失忆的他可爱起来,奇怪什么的,一定是错觉。
 
 
第三章 
  很快,到了晚上。
  苏征乖巧的坐在床沿上眼巴巴的看着金越。
  金越正打算脱裤子,看见一个大活人突然出现,惊得手一抖,连裤子都没抓住,一下子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你怎么突然在这儿!!”
  金越明明记得自己刚才亲手把苏征牵到了偏房,这会儿怎么又跟着他回来了?!
  苏征眨眨眼,一脸天真:“媳妇要和相公一起睡的。”
  金越拎起裤子,狐疑的撇了苏征一眼。他深刻的怀疑苏征并不是失忆,而是傻了。不然怎么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粘人?
  下午他去演武场的时候也是。明明让他在家待着,怕他闲得无聊还专门去柴房给他翻了把生锈的钉耙出来,让他没事儿干就将屋后那常年不打理的长满杂草的院子给犁一犁。
  结果刚上场打了两拳,就看见苏征小媳妇似的抱着他刚脱下来甩在边儿木桩上的衣服等在一旁。人高马大的在那儿一杵,别提多扎眼。
  本来他就生了一副人中龙凤的矜雅面貌,此刻哪怕一身粗布衣装也掩不了通身的贵气,引得场子里的汉子纷纷侧目,论言是哪里的世家公子微服替家里觅护卫来了。没轮到上场的一个个曲了臂,炫耀通身的肌肉,场子里的则下手更狠了,力求显示出自己的身手。
  金越心里不知怎的冒上来一股火气,一个扫堂腿将面前人放倒,也不打了,撂挑子走人。走的时候还不忘朝地上啐了一口:“公孔雀。”
  也不知是在说那群汉子,还是在说苏征。
  苏征见他下场,倒是一句话也没说,迎上前去替他把衣服披上了,还温声叮嘱:“小心着凉。”
  可以说是非常的贴心了。
  回来以后苏征也不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但如果他要是消失长过了一炷香时间,甭管在哪儿,哪怕是在蹲坑,苏征也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而且那表情乖巧可怜见的,让你不忍心骂他。
  不过大半天,金越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物种属性了。他觉得自己像只老母鸡,而苏征一定是被什么鸡崽精夺舍,才一点儿离不开他。他本还天真的想着,晚上睡觉总该好了。没想到苏征就是连睡觉也要跟来。
  金越带了一下午的小鸡崽,此刻胸中几乎被熏陶出些温柔博大的母性情怀。看着苏征一身素白中衣,正儿八经的坐在那里,湿漉漉的眼神跟小奶狗一样惹人怜爱,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怕了怕了。
  唉,栽了栽了。
  而且大家都是男人……就算一起睡……大概……应该……也不能怎么样吧……
  金越将刚拎起的裤子又脱下,想了想,光着腿去柜子里摸了条宽松些的穿上了。回转身的时候苏征已经乖觉的躺在了床里侧,还邀请似的伸手在床榻另一边拍拍:“相公过来睡。”
  金越带了他一天,也是累了,上了床榻直挺挺的一躺,闭了眼喃喃的催眠自己:“你身边没有人,他不叫苏征,苏征没有失忆,苏征还在卫国……”
  他几乎说得自己都要信了。
  却耐不住躺他边上的人轻轻一声闷笑,温热的鼻息扑在他的侧脸上,带起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战栗,像有什么小蛊虫,从脊梁骨一直爬到尾椎,酥酥麻麻,卸尽了金越一身力气。他觉得自己很软很轻,甚至要云彩样飘起来,和太阳肩并肩。
  金越猛的睁开眼,苏征那张俊脸就离他咫尺之距,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苏征的眸子很黑,沉沉的,夜一样的黑,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明朗的五官,耳朵泛着浅浅的粉,像是早春三月的一笼热气腾腾的桃花糕,软软糯糯,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苏征眼里的自己,竟是这样的么?
  苏征微微勾唇一笑,伸手轻轻抚上金越脸庞,呢喃一般轻声细语道:“相公,你怎么这般好看。”
  金越其实是知道自己生的好看的,他为了这分“好看”小时候也没少和邻里乡亲的孩子打架。
  那时候小孩子觉得他长得精致秀气,就非得说他是小姑娘。
  他爹去得早,他娘性子又软,没人罩着他替他撑腰。他就只能自己去打。
  最早的时候他身板儿小,打不过那些大的。但过了一阵子,也算是实践出真知,他那一片儿就没人打得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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