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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7-31 10:32:05  作者:太紫重玄

 

 
《说吧,孩子归谁》作者:太紫重玄
 
文案:
恒庆元与瑞福临乃京城最大的两家商号,世仇。
恒庆元少东李怡,开朗活泼好结交,大咧咧一朵鸡冠花。
瑞福临少东杜松风,认真踏实爱读书,软萌萌如梨似桂。
众目睽睽之下,鸡冠花压倒了小梨花,并搞大了小梨花的肚子……
地主家的精儿子和傻儿子抢儿子的故事开始了。
 
本文是两对CP四个人的故事,另一对CP相当带感,可以概括成“纯情天之骄子攻略全能风流不羁年上的艰辛之路”,引一段相关原文——
 
去岁元宵一别,多日不见,甚是想念。愿与君一夕之欢,以绝前缘。
 
内容标签: 生子 年下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怡,杜松风,夏昭,韩梦柳 ┃ 配角: ┃ 其它:生子
 
 
 
第1章 半夜三更爬错床
  恒庆元与瑞福临乃京城最大的两家商号,世仇。近日,恒庆元少东李怡无意间睡了瑞福临少东杜松风,两家关系更势同水火,大战一触即发。
  事发当晚恰逢商界泰斗方大通老员外七十大寿,寿宴后老员外拉着众宾朋不不让走,继续喝酒听曲打马吊,困了累了就安排府中客房歇下。
  李怡乃其徒孙,被安排到的是西院东厢,结果他不知是喝多记错了,还是夜里走岔了路,错摸进东院西厢。
  寅时三刻,东院西厢发出刺天惨叫。
  杜松风拢着睡袍披着散发赤着脚撞出房门,惊见院里围了一群听到叫声前来看究竟的下人,脚步一顿,惨白的脸上遍布惊惶,突然一转身,向廊柱撞去。
  “啊!”下人们惊叫着冲上去。
  屋中接着踏出一人,衣衫不整,正是李怡。他斜眼一瞅撞柱撞得满脸血的杜松风,翻了个白眼道:“矫情。”
  杜松风抬起头,凌乱的发丝中露出一张清秀白嫩的脸,血红的视线射出,“你……你不是人。”
  下人们围上来,争先恐后地给杜松风抹血。
  “没事!只是撞破了,死不了!”
  “呸!老爷过寿,别说不吉利的!快请大夫!”
  另有站在角落里的数仆交头接耳——
  “是大爷和二爷家的公子。”
  “大爷和二爷不是有仇,素不来往么?”
  “哎,两位公子真是孽缘,可怜呐。”
  大爷乃恒庆元大掌柜,方老员外首徒,李怡之父李重诺;二爷乃瑞福临大掌柜,方老员外二徒弟,杜松风之父杜明礼。
  二人从小跟方老员外学习手艺,方老员外一生未娶,将两个徒弟当成亲儿子,连名字也是他给取的,寓意经商之道。然李重诺与杜明礼自小便不对付,又都十分本事,二人成年后,方老员外抉择不下,便将商号一分为二,自己退隐享福。
  这便是恒庆元与瑞福临的由来。
  那里李怡与杜松风正在互瞪,院外又乌泱泱涌来一群人,几排大灯笼映得四处亮如白昼,映得杜松风脸色更白,李怡面庞更添彤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睡下不久的方老员外在侍从的簇拥下,眯着眼抖着胡子问。
  李重诺与杜明礼皆黑着脸,互相狠瞪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又同时踏步上前,同样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自家儿子怒问:“你俩究竟谁睡了谁?!”
  院中陡然寂静,“谁睡了谁”的回音,绕着房梁飘飘然往天上去了。
  李重诺与杜明礼再互瞪一眼,厌恶地扭开头。多年来他俩的仇恨只增不减,每年仅方老员外过寿时,才不得不满载着极大的不情愿见上一面。
  笼火噼啪。
  方府管事贴在方老员外耳边,“老爷,看情形,应是大爷的公子……那个了二爷的公子。”
  方老员外拖着调子道:“哦。哎呀,并非什么大事,吵吵嚷嚷的。虽已入夏,但晚间寒凉,两个孩子衣衫单薄,快回屋去再睡睡,别冻坏了。重诺,明礼,两个孩子既有此情意,我看就挑个吉日,把事办了吧。”
  杜松风与李怡目露惊恐,李重诺和杜明礼同时回头反驳:“不行!”
  杜明礼瞪一眼李重诺,又瞪一眼披头散发的儿子,气哼哼甩袖,“今天的事出了这个门,谁、都、不、许、提!”
  然而事与愿违,翌日清早坊间便大肆传开,恒庆元少东李怡睡了瑞福临少东杜松风,是故意的。
  一说是李怡不仅是为父报仇,更要借此压瑞福临一头。但有人煞有其事地说不对,其实是瑞福临少东主动诱其睡了自己,借此败坏李家和恒庆元的名声,如此迂回牺牲,令人敬佩。接着又有人说,真正的原因是其他被恒庆元和瑞福临打压的商号下药使计,让其两败俱伤。还有人说两家世仇,但近日有笔大生意非合作不可,两位大掌柜拉不下脸讲和,儿子们就出了奇招。为了生意脸面节操皆可抛,难怪能成顶级商号。
  各样消息日传夜传,人们再提起恒庆元与瑞福临时,不谈其店铺货品财力,而是首先问一句“你知道吗?李怡睡了杜松风,是因为……”
  十日后。
  李重诺带着李怡破天荒踏入杜府,气急败坏找人算账。
  杜明礼拍案,“我还没找你,你竟有脸过来?贼喊捉贼!”
  李重诺冷哼,“客人上门未奉茶水,连声师兄也不叫,枉你叫做杜明礼!可见养出的儿子是个什么东西!”
  立于杜明礼身后的杜松风一惊,气得几乎站不住。
  事情虽已过去十天,但因那些风言风语,他心中的创伤几乎没怎么好。他原本就内敛沉静,如今更宛如行尸走肉。
  杜明礼再拍案,“明明是你儿子闯进了我儿子的卧房,你儿子的眼睛长到狗身上了么?”
  李重诺身后的李怡“噗哧”笑了一下。
  李重诺沉声蹙眉,“笑甚?听不出人家骂我们父子是狗?”
  李怡憋着笑摇头,目光一转,去看杜松风。
  他跟杜松风同岁,打小就相互知道,但因为两家的关系,一直没什么交情。
  杜松风从小爱读书,有学问,模样性情也是清清秀秀寡寡淡淡的,还总爱端着装清高,跟个书生没分别。虽同处商道,但总觉得与他这种八面玲珑直爽利索喜好结交的不是一路人。平日相好的公子哥们吃饭玩耍,也都不爱叫杜松风。
  但他俩毕竟是两大商号的少东,难免被人拿来比。一说是他身带侠气,杜松风饱含儒雅;另一说是杜松风如梨似桂,而他就是朵大剌剌红艳艳的鸡冠花。
  李怡自认心胸宽广,对这些不甚计较,对杜松风也不甚关注,但如今定神去看他,身姿高挑,面容素淡,纤纤一立,确实有那么几分意思。
  只是……
  李怡嘴角不厚道地一扯。
  杜松风额头上贴着块纱布,浑身正散发着一股艰难别扭的气息。
  争吵仍在持续,李重诺面红耳赤声音高,杜明礼冷嘲热讽气势稳。
  李怡觉得无聊得很,他今日前来与他父亲不同,仅仅是想看看那件事后杜松风变成了什么样。如今看到了,若不做些什么,实在不是他的性格。
  于是他冲杜松风打个响指,待杜松风看过来时,剑眉俊眼一挑,又以口型打了个呼哨。
  杜松风顿感一阵恶寒,刺耳的吵嚷声中,他扶着父亲坐的红木椅背,一个没站稳,晕了。
  又一阵混乱,杜松风被抬到卧房划缓过了劲儿,双眼幽幽睁开。
  他以为自己是各处受气郁结不发,能醒过来就没事了。但府中大夫已至,父亲与许多下人们也拥了上来,连李怡父子都恬不知耻地挤到了榻边。
  他只好装作平静实则极不情愿地伸手。
  大夫的手指在他腕上轻动、微压、回按。
  又轻动、微压、回按。
  再轻动、微压、回按……
  “老爷……”
  杜明礼面色阴沉,“说。”
  “这……”
  “快说。”
  杜松风心中突然腾起一个十分不妙的预感,尚未来得及阻止,就听大夫道:“老爷,少爷他……有、有……有身孕了。”
  大夫的声音很低,但是,所有人都听到了。
  包括天杀的李怡和他爹。
  他是白虎体质,乃四族中最宜生育的体质,但身体成熟最晚,一般年满二十方能受孕。
  他今年刚二十,恰恰好。
  沉寂中,杜松风突然从床上弹起,推开众人夺门而出。
  “少爷!”屋中一阵哗然。
  李怡眼珠一转,拔腿追了上去。
  李重诺对着李怡飘走的衣袖大喊:“小心些追!不用管杜松风!只让他别伤了我李家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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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大松树下谈旧情
  杜松风骑马狂奔出城,折上山道,李怡紧随其后——居然闹出了人命,他一时也有点懵,因此没有立刻拦人,准备看看状况再说。
  一路跑到山崖边,马儿坚决停下,杜松风跳下马背,闷头向前冲。
  李怡跟着下马,在后头抱着臂着。
  果然杜松风没有纵身一跃,只是在山崖边不甘心地蹦了一下,身子晃了几晃。又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闭上眼使劲儿朝自己心口扎过去。
  可刀尖刚碰到衣料,就又停手了。
  抬手再扎,再停。
  再扎……再停。
  李怡哈哈笑起来,“你若真死成了,我敬你是条汉子。”
  杜松风回头剜他一眼,“无耻!”
  李怡凑上来,“素闻瑞福临少东温润如玉谦和优雅,怎眼下像个戏精?”
  杜松风躲开李怡,愤怒地在旁边一颗大松树下的大石头上坐定,收回匕首。
  李怡望望松树,又看看杜松风,“听说你爹生你时在山中别院,周围遍植青松,风摇其巅,韵动崖谷,因此给你取名松风。”
  杜松风别过脸。
  “事已至此,莫别扭了。”
  杜松风道:“待我回去,先买一副堕胎药。”
  李怡抚掌,“父杀子,妙极妙极。”
  杜松风又狠剜他一眼。
  李怡沉吟片刻,既而坐到杜松风身边,杜松风立刻往旁边挪了挪。
  李怡一脸沉痛,“要不然我同我爹说,让他去你家提亲。虽然我对你并无此意,但已经这样了,只好……不过我爹怕就是去死也不会同意。那就只能私奔了,只是一旦私奔……”
  “做梦!”杜松风脸色青白,“无论是成亲还是私奔,都不可能!”
  “那我实在无能为力。可怜一条性命,竟被至亲所害。”李怡大大地忧伤叹息,“你读了那么多书,受圣人教诲,如今竟做出这等违背天理人伦之事,哎……”
  “你闭嘴!”杜松风抬手欲打,又觉得此等行为与女子撒娇无异,硬是咽下恶气,彻底扭过身,转到松树背后去坐。
  李怡憋着笑,“喂,你再这样,我叫你土木公了。”
  杜松风手指微动,又捏紧。
  “你我两家大人从商多年,一向待人和气思虑清晰,但不知为何,一遇上对方便方寸大乱,如今就是给他们再吵三百年也吵不清楚。若此时你我也静不下来,岂不给人看了笑话。哎。”李怡背对着杜松风,中间隔着松树干,这一叹气,倒有几分正经,“何况你我都已成年,自个儿的事,原也该自己处置。”
  李怡搓搓手,有些苦恼,“成亲这事儿我先前从未想过,总想着再多玩耍几年,生意也更上手些,再成家才好。至于娶谁,也未想过,大概就是听家里的,只要能看过眼,让娶谁就娶谁。但如今事情赶到这里,细一思量,让我娶你也成。否则你真堕了胎,那我成什么人了。只是我爹和你爹的纠纷……我就是想说,若你也愿意,咱俩好好打算一下,看怎么把我爹和你爹说通。”
  “我不愿意。”
  树那边,杜松风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决。
  李怡被堵了一下,脱口问:“那你真要堕胎?你别冲动。”
  “我也不想成家。”片刻后,杜松风又补充道:“与你不同,我是这辈子都不想成家。”
  李怡吃了一惊,舌头打着结道:“你这想法……倒很脱俗。那日后瑞福临……”
  “暂还没想好。”杜松风犹豫了一下,“……也暂还没跟我爹提过。”
  “哦哦。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李怡赶紧保证,联想了一下有朝一日杜松风对杜明礼说“爹,对不住,咱们杜家要绝后”的情景。但奇怪的是,在他联想的画面里,杜松风是大着肚子的模样。
  李怡使劲儿抹两把脸,“那个,杜兄,冒昧问一句,你为啥……这样想呢?”
  杜松风皱了皱眉,没说话。
  “抱歉,是我太唐突了。”李怡沉浸在杜松风脱俗的想法中,猜测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苦情,又忍不住劝道,“杜兄你还年轻,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遇上了心爱之人。”
  杜松风痛快坚决地答道:“不可能。”
  李怡被噎,方才怀有的些许同情荡然无存,喜好戏弄人的本性凶残地露出,嘿嘿怪笑两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还真不一定。比如师公过寿那晚……”
  杜松风的脸在李怡看不到的地方一黑。
  “啊,我先说声抱歉。”李怡笑嘻嘻的,“当时我是真喝多了,记错了房间,进去看见床上躺着个人,正想往外拐,结果头猛地一沉,就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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