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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8-06 15:10:42  作者:一朵小葱花

 

 
《我心桃花源》作者:一朵小葱花
 
文案:
仙君攻:云渊/季淮(凡间的名字)
小桃花受:陶桃
 
云渊仙君遗失天界折云扇,被罚下凡历苦劫投世成一个瞎子。不想人间遇真爱,床上把人骗,日子美滋滋。
可惜苦劫太短,仙君早早嗝屁回了天界。
回去第一日,找老婆。
回去第二日,找老婆。
回去第X日,还是找老婆。
谁知道,老婆天天在自己院子里扫地,是他庭院里的一个桃花小仙。
而且这个桃花小仙,还是自己三百年前亲手从人间折回来的。
但相见不相识,只因仙君他是瞎子谈恋爱。
漫漫追妻路,一点不辛苦,仙君是个老司机,平时喜欢假高冷,碰到小桃花完全就没辙,只想耍赖滚上床。
 
发车稳稳稳,日常甜甜甜。
偶尔会有一点点小小小狗血,不适请拜拜。
 
 
 
引子
  三百年前,他折了一支桃花,由此为自己寻了一世的记挂。
  有人说,他是自寻烦恼。堂堂一介仙君,本可以游离仙世位居上仙,却偏偏给自己找个不痛快。
  也有人说,他是俗世苦果未尽,那人是他的劫。
 
 
第1章 
  人间三月,是万物春苏之时。
  季淮所住的院落在山林间,被漫山桃花围绕。
  石桌上零散落着几片桃花瓣,隐隐作香,却落进茶杯里也无人问津。而那茶,大抵是冷透了的,初春饮时,总觉得几分伤身。
  但依然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摸索着将它端起,缓缓抵到唇边喝下。冷茶带着浅薄的桃香,颇有微甜之色。
  饮茶的人一双眼睛无神且暗淡地望向前方,亦或是说,只是把目光随意找一处安放罢了。
  只因季淮看不到,他是个瞎子。
  所以他听得更仔细了,稍有声响他就能知道。故而他单手握拳抵着唇,忍不住咳嗽两声。
  来人吓了一跳,慌张地退后了一步,自己分明已经走的悄然无声,极其小心,怎还是被季淮发现了。匆忙间,这些细碎的声音惹的季淮颇为不悦,微微皱眉。
  随后,季淮听到对方走近了,声色轻轻地唤他:“四皇子。”是个少年的音色,听着诸多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带着春风无意的拂绕,稚嫩又清脆。
  季淮被这声音磨了心底的不耐,收敛了神情:“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吗。”
  少年低着头,想看他又生怯。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我想伺候四皇子。”
  季淮面无表情,指尖触及冰凉的茶杯,冷声道:“我没有工钱可以给你。”
  “我不用工钱!”少年连忙回道。
  季淮不信,只顾自己说:“我早被赶出皇城,还瞎了双眼,落下一身疾患,命不久矣。你跟着我,熬不出头的。”
  少年了然:“我知道。”
  季淮哑语,不知少年是何意图,连委推的话都慢了三分。
  见他不开口,少年乖巧道:“我给四皇子去换一壶热茶。”话罢,端起茶壶就如脱兔般跑了,恐是怕季淮又说出什么赶人的话来。
  季淮想唤住他,却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少年叫什么。反觉得少年卷衣踏足之地,带有一阵轻薄的桃花香。习习如风,不晓得是春日的桃花开的太盛,还是少年便是从这灼灼桃花中而来。
  院落里生活的器具不多,放眼望去还算简单。
  少年蹲在灶台前烧火,被烟熏得满脸狼狈,连连咳了多次。
  一旁的草堆里闻声窜出一个小脑袋,瞧见四下无人,欢快地蹬着脚丫子就跑了过来。
  “小神仙!”
  少年抬头,捂着嘴干咳。
  这小孩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红色的短布衫,脑袋上扎着一个揪,绕着红绳。他的两颊微红,两手叉腰,气喘吁吁的。
  他是少年前几日无意间认识的小妖,素来喜欢自来熟。他呼哧呼哧地抹着汗,把少年看愣了,好奇着问:“你们鲤鱼精也出汗吗?”
  “呸,你才鲤鱼精。”小孩恼眉,“我可是行的正坐得端的乌龟精!”
  少年笑道:“那你穿的这么红彤彤的。”
  “哼。小神仙,今早我听土地公公说。那个瞎了眼的四皇子是天上的仙君,因为犯了错被罚下凡来历苦劫的?你和他什么关系,居然还跑下来照顾他。”
  “我不告诉你。”
  小乌龟精是个话唠:“小气,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溜下来的?”
  少年摇头保密,心思小心的很。
  “哎,那你总有个名字吧?”小乌龟精泄气,好奇心都被磨没了。
  “我没有名字。”少年挠挠鼻尖,不好意思道,“我才修成人形没一个月,是天上身份最低的小仙。你呢,你叫什么?”
  “若风。”
  话罢,起风了。
  山林间的桃花盈盈摇摆,芬芳万里。有花瓣飘落至此,落在少年墨黑的长发上。顷刻间,花瓣华为虚无,徒留些许香气未散。少年侧身,白衫微动,发丝拂过他清秀的脸颊,透着一股春日新生的干净。
  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内含波澜,灼灼其华。
  “我知道了!你是桃花小仙!”若风看呆了,半晌才惊呼,“我娘说了,万物修身,就属狐狸精与桃花仙容貌最佳。”
  少年不以为然,他在天界三百年,见过太多气质脱俗的仙君与仙女。倒不觉得自己这等小仙与狐狸精能好看到哪里去,也只有若风在那咋咋呼呼地夸夸其词。
  锅中的水烧开了,少年冲了一壶新茶,不同若风继续唠嗑。
  他端着茶水回到前院,却见季淮已经拿着竹棍摸寻着往屋里走。初春院落里清冷,季淮咳的厉害,嗓子连着耳朵燥疼的厉害。
  平日里高大的身形佝偻,季淮屈身抓着门框,不停地咳嗽。少年忙倒了一杯茶,托在手心急急吹温了送过去。季淮看不见,少年便小心翼翼伸手揪住了季淮衣袖的一角,牵引着他伸手,握住了这杯热茶。
  季淮很是郁闷,眉心拧成川字:“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但皇上将我放在这,为的就是让我自生自灭。你若是受人之命前来刺杀我,那大可不必费力。你只管将我直截了当的杀了,无人会管。”
  “我怎么会杀你?我……”少年口中有说不出的缘由,哽在喉咙口,涨红了脸解释,“我只是想伺候四皇子。”
  季淮不语,他将茶杯推还给少年,颓然几步往屋内走去。少年不知所措,只得低着头沮丧地站在门外。
  季淮背着身把门阖上,他只是不想被人再三看见自己如今这幅模样。
  往昔他虽自小不得宠,但前几年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官臣争相追捧,享尽了皇城的奢余。可谁又能想,他会折在自己的那些皇兄手里。人世间最是薄情帝王家,为了太子之位,兄弟间连那最基本的脸面与情义都不顾了。
  他们毒瞎了他的眼睛,将私通外敌之罪扣在他头上,让他求生不得求死无能的在地牢中大半年。
  如今,又把他赶到这山间乡野来自生自灭。
  他自小波折,一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母妃,皇帝对他不闻不问,就连宫人太监都轻视他,没人待他好过。若不是前两年匪寇入侵,他一战成名,重获父皇恩宠,今日是不是也不会遭人妒忌而落得这般下场?
  季淮生性淡漠,又因幼年时见惯了人情冷暖,因此待人也极其冷淡。如今落难,无一人帮他,就连往年巴结他的官臣也无一人替他说话,纷纷另投新主。
  他在屋内空坐了一下午,咳嗽声未曾断过。
  自从双目失明后,他不再知晓天明日落,只知清晨有麻雀叽喳,落日有乌鸦鸣声,靠着这些,季淮便会握着探路的竹棍缓步去后院的灶台随意煮点东西吃。有时是面,有时是饼。糟糠之食,味道自然不好。
  起初,季淮连烧火都不会,因看不见,有几次还烧到了自己的衣衫,好不狼狈。他刚来时,带过一个奴仆。但那个奴仆见他是个瞎子,也无人管问他们,不出几日就跑了,还带走了季淮带来的所有盘缠。若不是有路过的农妇张婶好心帮他典当了他带来的一块玉佩,又每月送点面食给他,他怕是早饿死了。
  灶台周遭除了他细碎的脚步声,没有别人的声响。
  季淮自然是不曾期待过那个少年的,他把话都说白了,是个人都晓得该离他远远的。
  可下一刻。
  “四皇子饿了吗?”少年捧着一篮子不知从哪来的草药,满头大汗地走过来。季淮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少年看到了,便也停住了脚步,将那篮子草药搁到脚边,把手往身上一擦。白衫上尽是土渍灰尘,他绑着马尾发髻,随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我这就去做饭。”
  “你怎么还不走?”季淮怀疑他听不懂人话。
  少年小声,答非所问:“我前两天和山下村里的张婶学做了鸡蛋面,特别好吃。”他着重后半句。
  季淮头疼。
  而经过之前的折腾,少年对生火已经无师自通。
  季淮拗不过他,只能沉着性子坐在一边等。没过多久,就闻到了煎蛋的香味。吃久了面饼馒头,突然闻到蛋香,竟是久违的饥肠辘辘起来。季淮的肚子忍不住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他立刻伸手按住了肚子,耳后不觉微红。
  少年顿了顿,然后悄悄抿起了嘴角。
  一碗热乎的鸡蛋面被端到季淮面前,少年把筷子递过去,仍是一手又揪着季淮的衣袖让他找准了那碗面的位置。少年的手艺比季淮好了不知多少,季淮有许久没吃到如此称心的面食了。
  见他开始吃面,少年蹲到一边开始捣鼓篮子里的草药。
  季淮听到声响,问:“你在做什么?”
  “我找了些止咳的草药。”
  季淮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片刻,末了:“你到底有什么意图?”他在地牢呆久了,戒备之心也强了许多。
  少年的意图,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意图,便是报恩。
  报他三百年前,以仙君之位,折了一支桃花带回天界,才有了今日的自己。也报自己三百年来,对仙君遥不可及的爱慕之情。
  但少年不能说,他是偷溜下凡。趁着仙君这一世眼瞎看不见自己是何模样,便来私心说上几句话。一旦苦劫历尽,仙君与他身份悬殊,是万万触及不到的。少年甚是胆大,纵容了自己一回。
  “意图,很重要吗?”少年闷声,埋头理草药。
  这倒把季淮问住了,他想起自己的境况,要什么没什么。除了一条命,谁要谁且拿去。意图,真的重要吗?
  哪怕少年真是来杀他的,也不过就是这条命罢了。
  季淮手中的筷子动了动,挑起一戳面往嘴里塞。一口,两口,他吃的很是畅快,许久不曾这么舒坦地吃过一顿饭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欣喜着抬头,停下了手里理着的草药,张口却无奈他没有名字。少年不想季淮嫌他连名字都没有,四下张望,只瞧见漫山的桃花。
  “桃……桃……”他胡诌不出来,心下着急。
  “陶桃?姓氏可是陶邑的陶,单字是……桃花的桃?”季淮却接上了话,“若是如此,你这名字倒是有趣。”
  “我也觉得有趣。”陶桃是欢喜的。
  “你家在何处。”
  “没有家,也不知道父母是谁。”
  但从今日起,他叫陶桃,是季淮给取得名儿,他甚是喜欢。
 
 
第2章 
  季淮的屋里只有一张床,床上唯有一床被褥。屋内简陋的过分,撇开那张床便只剩下一张破败的桌椅。陶桃若是住下,就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柜子里还有一些铜钱。”
  季淮对钱财不太在意,也没藏着掖着,他对陶桃吩咐:“去买床被褥,随你睡在何处,但我喜静,夜里头不许吵到我。”他自小没和别人睡过一个屋,但如今这小院落里连个别间都没有,季淮也难开口让这个少年直接睡外头。
  陶桃摸了摸脑袋,傻傻道:“我不用被褥,我睡别处。”
  他知道季淮所剩的钱不多,舍不得替他花了。
  季淮没有多问,于他而言,陶桃来历不明,能不睡在屋里也好。
  而陶桃的话不多,与季淮相处,就仿佛是一个哑巴同一个瞎子过日子。
  每日,他都为季淮烧水做饭,顺带去后山捡柴火和摘草药。季淮的咳嗽总不好,陶桃一日两次熬药便很尽心。这几日,陶桃不知从谁那听说草药能卖钱,起了个大早就摸黑去了后山,唯恐那些草药被别人先一步摘去了。
  他在天上时,给他浇水的是司药殿的铃兰小仙,她日日都拿着一本药卷在陶桃身边背念。那时候,陶桃还是一株小桃花,听的见看得见却不会说。
  亏得铃兰,陶桃对草药非常熟知,季淮的药也不用去药铺子抓。
  夜里,若风过来给陶桃送鱼,一抬头,瞧见陶桃坐在一支桃花枝上。
  “小神仙,你怎么睡树上!”
  “屋里没床了。”陶桃纵身一跃,跳下桃树,开心道,“若风,我有名字了。”
  “叫陶桃?”
  陶桃瞪大眼睛,若风耸耸肩,“说你仙术极差,我算是信了。那日我在外偷听那么久,你都没发现?”他在陶桃身边转悠一圈打量他,小大人地模样,“怪不得你劈柴采药都不用仙术,惹的自己一身灰土,原来你修为不足。”
  被揪了短的陶桃很窘迫,慌忙将劈柴受伤了的手藏到身后:“我们小仙,除了比凡人活的久些,健朗些,修为都不深。”这些修为与其浪费在劳作上,不如趁夜里悄悄渡给体弱的季淮。
  毕竟如同陶桃这般的小仙,在天界每日要做的也都是一些仙君们不做的粗活,用不到什么仙术。
  若风没有与陶桃交谈过久,只因院内的屋中传出压抑的咳嗽声,陶桃连鱼都没拿就直奔里边,匆忙倒了一杯水给季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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