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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8-07 18:55:33  作者:饕餮_一响贪欢

 《顾先生,沈太太》作者:饕餮_一响贪欢

 
不正经的民国文,日常向。
 
温柔商行老板&甜软不开窍的美人账房先生。
 
商行老板一见钟情,奈何美人先生不开窍,那只能变着法子欺负再欺负啦!
 
商行老板是温柔老板,半正儿八经追求人,账房先生是欺负狠了会哭的不开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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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今天的商行开得格外早,掌柜王德全亲自招呼伙计,一块一块往外拿着挡门的木板,伙计是新来的,手脚不太麻利,王德全看不过眼,亲自动手拆卸木板,怨怨叨叨:“招你们过来是来吃干饭的呀!卸块木板都磨磨唧唧的,去,给我把商行的灯牌擦干净喽,如果这都做不好,那明日也甭来了。”
 
两个伙计唯唯诺诺的,赶忙去拿木梯子,王德全年过四十,搬起实心的板子,多少有点吃力,沈栀在旁边扶了一把,扫了一眼擦灯牌的伙计,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开行这般早?”
 
“先生来啦?进里头吧,这活计先生做不来。”,王德全擦了擦额头的汗,骂骂咧咧的又去折腾那两名擦灯牌的伙计,后脚跟着沈栀进了店,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沈栀一路走来,长衫沾了不少露水,正拿手拍打,看了一眼掌柜王德全,打开抽屉,拿出里头的账簿,对着昨天的收入账,噼里啪啦算起来。
 
王德全喝了一大碗茶水,缓过一口气,看着木梯子上的两名伙计,啐了一口:“招的净是些只屙屎不干活的东西!”,转过脸面对沈栀,脸色稍霁:“先生来了没多久不知道,今天顾老板要来,不利索些,我这掌柜的也甭当了。”
 
沈栀闻言停住动作,笑着朝他颔首,接着又算起来,白`皙的手指在过漆的圆润珠子上翻飞,确认账面无误,坐在柜台前,沉默着看起书来。
 
前段日子,他待了五年的米行关了门,幸得这儿招账房先生,虽说王德全脾气不太好,可对他亦算毕恭毕敬,倒也不是很难相与。
 
这位王德全口中的顾老板,下午时来的,沈栀正在收拾账簿,一抬头,只能看见他的侧脸,眉尾有些上挑,眼角勾勒分明,紧抿着嘴角,沈栀甚至没来得急看清他的脸,人就过了楼梯的拐角,沈栀不是个多事的人,收回探寻的目光,将账簿放进抽屉,跟伙计招呼了一声,就出了商行。
 
二楼,进门前,顾淮开了口,眼神瞥了一眼楼下,道:“柜台那儿的人是谁?”
 
王德全为他打开`房门,愣了一会儿,才回答:“是半月前新招的账房先生,原先那位年纪大了,回家养老去了。”
 
顾淮闻言勾起了嘴角,进了房间,平淡地道了句:“模样倒蛮周正。”
 
王德全只能讪讪地点头,将办公室里历年账簿拿出,毕恭毕敬地递到顾淮面前。
 
沈栀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衫,一看就知是洗旧了的,像冲淡的墨涤出的颜色,眉骨白净,眼睛里像是蓄着水墨画里的水儿,潋滟流转,半抿着淡色的唇,抬眼看他,身形修长,手里还攥着乌漆算盘,不卑不亢,冷淡疏离。
 
模样哪里是蛮周正,倒是十分之周正了,顾淮眯起眼睛,想到方才所瞥,心道。
 
 
 
02
 
顾淮和王德全在二楼待了半个钟头,才珊珊下楼,两名新招的伙计正擦拭行中的一对琉璃玉瓶,王德全心中一呼:这俩蠢笨伙计,先一步下楼,拿过擦拭的软巾,照着伙计就是一通数落,撇着嘴喝道:“还不去买些糕点来。”
 
两名伙计年纪小,心性自然也就不行,缩着手脚挨王德全的训,唯唯诺诺:“掌柜,我们这就去买。”
 
王德全把软巾一丢,面色这才缓些,“那还不去?!”,顾淮瞧着,不置可否,见王德全教训完伙计,才淡淡开口:“王掌柜,把这月的账簿拿来。”
 
王德全往柜台走去,顾淮的目光亦顺着他望去,沈栀目光与他相交一瞬便错开,低头往抽屉里给王德全拿账簿,白净的指节握在浅色账簿的边角,交到王德全手上。
 
顾淮站在木质楼梯口,等着王德全把账簿交到他手里,随意翻了翻,字亦是写得不错,列列小楷,顾淮描摹着纸上的字体,朝王德全道:“新招的账房先生,可好相与?”,边说边往接待客人的木椅走去。
 
顾淮落座,王德全站在他跟前,瞧了一眼埋头的沈栀,小声道:“好相与得很,他家中父亲有疾,不喜与人争辩。”
 
“哦?”,顾淮从账簿中抬头,错开王掌柜的侧脸去瞧柜台处坐着的沈栀,他正望向行外,不知在瞧些什么,察觉有人注视,扭过头来。
 
“沈先生,你来。”,王掌柜朝他挥手,顾老板既然询了他,他自然要叫人过来。
 
沈栀走近,顾河望着账簿,其实在打量沈栀落在长衫旁的手,沈栀不抬头,半垂着眼睛,淡淡地张口:“顾老板。”
 
顾淮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沈栀不再说话,在王德全身旁安静地站着,恭恭敬敬,叫人挑不出毛病,顾河嘴角嗪了抹笑,把账簿交回王德全手中,在王德全将要张口之际,平静地打断:“沈先生,你来念与我听罢。”
 
03
 
沈栀眨动的眼睫停顿,随即抬起,望向顾淮,接过递来的账簿,翻到本月,他从来只做纸上记录,初开口时,声音还有些哑,声音不算亲切亦不算疏离,落在安静的商行,时辰还早,街上依稀传来早食的叫卖声,倒显得沈栀声音,像是裹着一层露水,清雅得很。
 
街上的糕点铺还未开张,两名伙计风风火火买回来的不过是些早食,听着行内清晰的报账声,你推我手,我打你肩,谁都不敢进去,接了王德全厉色的瞪视,才慢吞吞地进店,伸出怀中冒着热气的早食,缩着脖子,小声地叫:“掌柜的。”
 
王德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伙计瞥了一眼坐着的顾淮,不敢再叫,把早食包好,又放进怀里温着,直到沈栀的声音收去,王德全脸上才有了笑意,把早食递到顾淮面前,“顾老板,可要吃些?”
 
顾淮笑笑,站起身来,店外的等候的司机为他打开车门,顾淮坐在车内,淡淡道:“不了,何局长约了饮茶。”。
 
王德全看着汽车开远,这才回店中坐下,随意丢了两块糕点入口,吁了口气:“哎哟,得亏祖婆保佑。”,嚼了嚼口中的糕点,对着身前的伙计道:“你这俩笨东西。”
 
伙计不大敢看王德全眼睛,喏喏地点头,其中一名稍机灵的,给王德群擦脑门的汗,瞥了眼店外,小心翼翼地问:“不过这位顾老板是什么来头,掌柜的这般紧张。”
 
沈栀在柜台前瞧书,听见伙计的话,憋住嘴边的笑意,抬头看伙计一眼,果不其然下一秒,王德全就板起脸来,抽走伙计手上的软巾,劈头盖脸一通训:“什么来头,每月给我发大洋的来头,晓得不?!”,打完伙计脑门又出一层汗,王德全骂骂咧咧地擦,往嘴里塞糕点,嘀嘀咕咕:“醒了个大早还不算完,还得受你俩的气。”
 
手里的糕点吃了大半,王德全把软巾丢给一旁看热闹的另一位伙计,皱着眉头:“还不干活去,眼见着人就要上街。”
 
闹了一早,店内才好不容易消停,王德全坐在木椅,不知味地饮着茶水,瞧着正在摆弄柜台物件的沈栀,冷不丁开口:“沈先生家中父亲的肺疾可好些了?”
 
沈栀一顿,眉间有些许愁色,很快便被他敛去,声音低低:“还是老模样,停不得药。”
 
王德全听他叹息,也就不再深问,店内正巧进了客人,怕俩伙计笨手笨脚,王德全亲自招呼去了。
 
这边十来分钟的功夫,顾淮到了易筠茶楼,方打开车门,何局长就在二楼里探出头来,揶揄打趣:“顾老板。”
 
顾淮嘴角挂了笑,抬头朝他作揖,同他逗趣:“何局长。”,两人目光相接,一笑,何局长又张口:“还不上楼来?”
 
顾淮这才入楼,由着堂倌领他上楼,何局长要了个邻窗的位置,藤制方桌椅上,茶已沏起,顾淮落座,由何局长为他倒茶,将茶碗推到他面前,“顾老板晚到,先尝尝。”
 
顾淮浅饮一口,咂咂嘴,眼里藏了笑意:“会挑地儿。”,何局长望向一楼堂厅,笑道:“下午时候还有评书先生。”
 
“那可好。”,顾淮望着一楼沏高的台子,又饮一口碗中的茶,何局长收回目光,瞧着安静饮茶的顾淮,“顾老板作何晚到,莫不是半途……”,他揶揄地笑,丢了两颗花生米入口。
 
顾淮给他斟茶,半敛笑意,“去老街口商行瞧了瞧,费了些时候。”
 
“老街口那儿的商行,你顾老板赚钱的又不是这买卖,闲着去瞧作甚?”,何局长咂了口茶,眯起眼睛。
 
“昨夜里到老宅子取东西住下,今早顺便去瞧瞧罢了。”
 
“嘁,无趣。”,何局长听他这般讲,食了几枚蚕豆,咯吱咯吱在嘴里嚼着。
 
顾淮又笑,瞧着桌上的小食,话中有那么几分道不明意味:“无趣倒也不见得。”
 
————————————
 
 
04
 
王德全觉着他最近要遭难,几年不来行里瞧一眼的顾老板,昨日破天荒来一趟,今日竟同他讲:“我近一月要在老宅子住下,你寻几名伶俐的下人,明儿就在老宅候着。”
 
王德全十分熟悉老街口这片,当天下午就寻了十名佣人,两名厨子,八名伺候的下人,老管家顾淮不让他操心,从西码头那儿的新宅接了过来。
 
老宅毕竟是顾家的宅邸,就在老街深巷里,祖宗的灵位都摆在那儿,隔十日就有佣人来打扫,厚重的砖砌拱门上,落字“顾宅”,下方雕刻小字:怀君,是顾淮爷爷的字。
 
商行二楼的办公室,王德全也给整理了出来,顾宅出了深巷,往右拐角往里走入百十步,便是商行,脚程近得很,下人打点好老宅的安置,顾淮当天就住了进去,傍晚时候去了一趟商行。
 
午后客人不多,两名伙计倚着墙昏昏欲睡模样,王德全亦靠着躺椅,嗅着街口传来的烧肉香气,心里思衬着,关了店便买上两斤,回家吃酒去,脑袋昏沉般瞧着落在街面青砖上的霞光,视线中忽然出现一双黑色皮鞋,王德全抬头,一身倦意作鸟兽散,声音落在安静的店里:“顾老板。”
 
顾淮念着易筠茶楼午时候的评书,约了何局长,穿一身黑色长衫,崭新的绸缎料子,朝王德全颔首,王德全起身拍了拍木椅,迎他坐下,脸上挂了笑:“顾老板。”,说完瞥了两眼角落里的伙计,咽了咽唾沫:“怎的有空来……”
 
沈栀正在入今日的帐,闻声抬起头,对上顾淮藏笑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落下最后一笔,从柜台后出来,交到顾淮手里,道:“顾老板,这是今日的入账。”
 
顾淮意不在此,胡乱翻了两眼,都是些小本的买卖,都入不得眼,两名伙计慌张把茶沏来,顾淮不饮,饶有兴致地问王德全:“王掌柜挑的佣人机灵得很,我十分满意,待会儿约何局长听评书,顺道来瞧瞧,说两句便走。”
 
“哎哎。”,王德全点头,让伙计把茶水端下去,见顾淮要起身,多嘴问了一句:“顾老板明日可要来?”。
 
顾淮走到店门,挥手拦了辆人力车,扭头朝王德全点头,收回目光前瞧了一眼站在霞光里的沈栀,他正垂眸望着街面青砖,听见车轱辘转动的声响,抬起头来,对上顾淮收回的短暂目光。
 
车棚移动,霞光落在他眼睛上,有些刺眼,沈栀倏地眯起,退到霞光照不到的地方,定睛再瞧时,人力车已是走远。
 
初秋的天气,说变就变,昨日还带着些微凉,今日就下起淅沥沥的小雨来,沈栀撑着旧伞慌张来到店里,浅蓝长衫下摆被雨水打湿,氤出几片水痕,雨水汇成水流淌在街面青砖,天色昏昏沉沉,衬得水流也成了乌色,沈栀收伞时,瞧向街对面的几间商铺,到处都是被雨水冲刷出的寥寥之色。
 
王德全坐在木椅上,饮着热茶,沈栀面有歉意:“王掌柜,今日我晚到了。”,他来商行还不足一月,着实不该。
 
“无事无事,今日下了雨,想来不会有什么客人,先生掸掸身上的雨罢。”,王德全对他总是和颜悦色些,递给他一杯热茶。
 
沈栀接过茶放到柜面,如王德全所言,上半日没有什么客人,雨势倒是越来越大,伙计不时来为他添茶,微凉的水汽冲入店中,王德全咳嗽起来,招呼伙计:“把木板挡上两块,这天气哪哪都是雨。”
 
沈栀握着手中茶碗,茶水已是变温,听着王德全压抑的咳嗽声,眉宇间添了几分愁色,今早出家门时,父亲就已经咳得厉害,初秋小雨带来的凉意,让沈栀父亲的肺疾加重,昨晚下半夜,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就已把沈栀吵醒。
 
商行要押一月的工资,可他父亲的肺疾断不得药,突然加重的病情,更是叫沈栀坐立难安,店外的雨时大时小,终归是不停,烧肉的香气透过雨丝,隐隐地又传进人的鼻子,不知不觉,嘈杂的一日便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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