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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9-04 08:37:15  作者:蒟蒻蒟蒻

 《大荒·白雪歌》作者:蒟蒻蒟蒻

 
文案
 
玄幻,师徒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长垣,昭炎,云泽 ┃ 配角:允商,舒溪,无英 ┃ 其它
 
 
第1章 楔子
“师尊,掌门师尊!”
允商大步冲入晨宫的时候,白发老者正背着手,仰望着头顶金色的穹顶。穹顶正中的极星光芒已经很黯淡了,穹顶西面裂开了血红的空洞,裂纹逐渐向四周扩散,如同蛛网,细密森然。
这晨宫穹顶自天地初辟时便屹立于此,何曾落得这样岌岌可危的地步,允商心中焦急更甚,又喊了一声:“师尊!”
“怎么?”紫宸道君转过身来,只见自己那个被称作“昆仑玉璧”的弟子早已不复往日风采,手中麈尾断做两截,半边脸上皆是血污。
他微皱眉头,打量着弟子面上伤痕:“你已是仙身,何人能伤你至此?”
“魔君亲自来了,”允商匍匐在地,神色焦急,“带着诸多妖魔,已汇聚在灵台上空,随时便要攻下来。”
“这样么……”紫宸道君垂头低吟,他鹤羽般的苍然发鬓随风抖开,衣袍轻摆,飘然浮于晨宫的金色穹顶之上。
允商隐约察觉到他的意图,不由喊道:“师尊!”
“天魔出世,极星蒙尘,这灵台方寸之地,只怕要被血垢所污,”老者缓缓闭目,“是劫数啊。”
“师尊切不可以一己之身与魔君相抗,如今血月当空,正是魔君力量鼎盛之时,我们灵台只怕无力阻止这场浩劫,”允商仰头望着紫宸道君翻飞的衣角,“九皋师弟已去天庭传信,此事事关重大,想必诸位上仙不会袖手旁观。”
紫宸道君低低苦笑:“一万八千年前,天魔方从天地混沌之气中孕育而生,那时也是在这晨宫之外,仙魔一战,灵台几乎就此覆灭。彼时若非三位天尊联手,绝无可能将魔君封印,而今魔君已重归本元,魔界卷土重来。天尊早已隐居离恨天外,以我等的修为,少不得要与他玉石俱焚,以正天道。”
说话间,穹顶的血色蛛纹已爬到了极星左近,血光眼看就要将极星吞没,却另有个身影步入晨宫。那人白衣如雪,不染尘埃,发如鸦羽,手中提着一柄长剑,那剑非金非铁,如冰凌般剔透,剑身隐约有黯蓝光芒流转。
他步履不急不缓,走到近前,向紫宸道君行了一礼:“师兄。”
允商万没料到他会在此刻露面,不由讶异,唤道:“小师叔。”
紫宸道君也略显出复杂之色:“师弟,你本该在玉清境乾元祖师处修行,为何回到灵台。”
那人漠然一笑:“师兄,我知你遣我去玉清境是好意,只是如今我座下孽障惹出这样滔天祸事,我又岂能独善其身。”
他说完,平日里有如雾雨轻岚般的双眼竟露出少有的锋刃,转头道:“允商,那孽障何在?”
“他……”允商一时不知如何答话,晨宫外却已魔气冲天,有凌头压下之势,紧接着上方的金色穹顶骤然灿若霞辉,下一刻便如同雾霭般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这是混元法阵被破了,混元法阵是西昆仑诸仙合力所结的阵法,仙界原指望能以此封住魔界的攻势,却不料竟连片刻也未能抵挡。
意识到这一点,允商微惊,转头看向紫宸道君,却见师尊也正看着自己,眼中隐有悲悯:“混元法阵的阵眼是允参,只怕他已……”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允商自以为得道成仙之后,便早已摒绝六欲,将悲喜都看淡了,谁料此刻得知兄长陨落的消息,心头还是猛然一空。他浑浑噩噩拾起地上塵尾,便要向灵台上空飞去,却被一道剑芒阻了去路。
“你留在此处,同你师尊守住晨宫,”说话之人没有看他,仰头飞向穹顶上猩红血光,“魔君那里,我去。”
“小师叔,”允商方才已见识过魔君的厉害,此刻不由喊道,“他早与天魔元神合体,再不认识我们,也不会认识你,你劝不住他的。”
那人飘然立于云端,幽蓝长剑横在身后:“不错,他已不是我徒儿,再不会听我的劝诫。但祖师传我少微剑,便是要我诛尽天下妖魔,此去,我是要杀他。”
“师弟,”紫宸道君拈了法诀,勉强护住极星光芒,低声叹息,“你也瞧见了,他已是魔尊之身,整个魔界之力都在他手中,如今连混元法阵都困不住他,更何况是你。”
“师兄方才不是说了么,玉石俱焚,以正天道。”那人声音更远,最后几句低而缥缈,如同自语,“这不是天劫,是我的劫数啊。或许当初,我就不该把他带回来。”
 
 
 
 
 
 
第2章 第一章
大荒境。
 
漫天大雪,天地皆白。
在这片皑皑雪境中,一个极小的黑点从天地尽头缓缓走来,他身量不高,几乎要被大雪淹没。雪下得似乎永无尽头,那身影晃了几晃,终于被吞没了。
 
“爷爷爷爷,快来看啊。”孩童特有的尖脆嗓音划破了静谧的雪境。
后方传来老者低低的抱怨声:“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有个人倒在这里了,你瞧瞧,他是不是死了?”小娃娃惊慌地喊着,用手去拂地上那人身上的积雪。
“这是大荒境,怎会有寻常人到这里来。”老者轻轻咳嗽,“如果是凡人,刚踏入就死啦,也不会走到这里。”
“他不是人,那是什么?”小娃娃问道。
“你瞧瞧呢,”老者循循善诱道,“你已经两百岁了,三界众生总该学着分辨一些。”
小娃娃苦恼地挠了挠头,他头发稀疏,只用红绳扎了个朝天辫,辫子上的朱果摇来晃去:“他不像是个妖,难道是仙人?”
老者抚须大笑:“仙人有仙根仙骨,天元护体,哪里会冻死在雪地里。”
小娃娃掰着指头想了想:“他既然不是妖,也不是仙,难不成是魔?”
老者的笑声顿时停住,面色也凝住了,拨开了孙儿,俯身看向地上那人。只见这个倒在雪地里的过路客披着一领旧斗篷,脸被兜帽遮住了大半,气息微弱,周遭并无灼烈气焰。
不是魔,老者低低松了口气,暗道或许是只无甚修为的野妖,然而掀开兜帽一看,却出乎意料地瞧见一张清隽的少年面孔。
“奇怪……”老者皱眉,“若是妖,虚弱至此,早该现了原形才是。”
“怎么了爷爷,”小娃娃满脸疑惑地问,“他究竟是什么人?”
老者缓缓摇头:“不怪你看不出,连我也瞧不出他的来历。”他抬起头,又看向周遭这片无止境的雪地,“他若不是三界中人,又为何会来参加三界盛会,当真奇怪。”
就在他喃喃自语的时候,少年眼皮微动,竟睁开一线,他眼瞳光华出众,微微一转,又轻阖上。
“爷爷,他醒了!”小娃娃轻呼。
老者一眼瞧见少年眼中光华,心中愈发犯疑,待要询问,却见他又昏睡过去,不由低叹了口气。
小娃娃晃了他两下,见他再不醒来,不由焦急道:“他好像快要死了,爷爷,你快救他。”
老者眉头微皱,他不像孙儿那样不经世事,自然知道这大荒境中多的是惹不起的人物,随意救起这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只怕便要惹上麻烦,不由道:“他如此虚弱,我们又不知道他的来历,怕是无力援手,还是走吧。”
小娃娃一愣:“怎能这样丢下他就走?”
老者不愿多言,拉着孙儿便走,谁知手中一空,孙儿一瞬便隐去身形,头顶的朱果却未能隐去,在老者面前蹦了几蹦。老者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待要抓他,却不防下颌一紧,竟被扯落了数根银须。
小娃娃现回了形,手中抓着老者的长须,嘻嘻一笑:“爷爷骗人,哪有爷爷救不活的人。听爹爹说,三千年前,有上仙在蟠桃会上被桃核噎断了气,还是爷爷的参须救回来的呢!”说完,便将银须塞入地上那人口中。
老者气得胡子直抖:“你爹爹整天喝醉了就知道胡说八道,早晚被人采去泡了酒!”
就在这对祖孙喋喋不休争吵之时,少年已醒转了过来,眼中尽是迷茫。
小娃娃一跃便跳到他面前:“喂,你醒啦,是我爷爷救了你。”
少年疑惑地看向他,又看向老者,怔忪了半晌,像是不知如何接话。
老者见他清醒过来,只得咳嗽一声,收起恼怒之色,捋清了颔下长须,正琢磨着要盘问几句,却见前方银白素雪中裹了一团红香花瓣,纷纷扬扬,带着凛冽花香,穿破冰雪,直飘到他们几人面前。
花瓣散落后,雪中遥遥立了一个娉娉婷婷的身影,向着老者娇嗔道:“老山参,你怎么磨蹭到现在,大王等不及了,派我前来迎你。”
 
 
 
 
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不会相信这茫茫大雪中竟会凭空现出一丛清脆竹林,竹林深处乐声幽幽,隐约还有嬉笑声传来。越往里走,草木花香便越发浓郁,直到最后,竟像是走入了茂密山林,满眼都是藤萝古树,奇花异草。
少年望着眼前森然绿影,只觉如同幻境,脚下碧草缠缠绵绵牵绊着他的小腿,让他愈发迈不开步伐。然而他身边的小娃娃,老者,还有那个娇艳的女人却是脚步轻快,一转眼便失去了踪影。他本已经历了长途跋涉,又刚受过风雪,此刻走入这么个安逸所在,不由困倦上涌,不知不觉便倚着一棵古树睡了过去。
睡去之时,恍惚听见耳畔几声叽叽喳喳,似乎有许多人在围着他窃窃私语,还有人轻轻抚摸他的脸庞和手脚,然而等他醒来,周遭却没有半个人影,只有身上零星落了几根枝条。
就在他莫名之时,那头顶系着朱果的小娃娃已蹦蹦跳跳来到他面前,还递上了一弯碧绿嫩叶:“喏,这是锦葵姐姐给你的。”
绿叶中盛着的是几滴晶莹剔透的花蜜,少年接过饮罢,只觉眼前清明了许多,精神也为之一振,不由低声道谢。
“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从何处来,到大荒境来做什么?”
少年怔忪许久,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他疑惑地望向四周,“这里是大荒境?”
小娃娃皱起眉头:“你竟不知这是哪里,又是如何走到此处。爷爷说你既不是妖,也不是仙,更不是魔,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少年被他问得愣了,重新低头看向自己,眼神空洞:“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只记得我在雪中行走,再之前的事全都想不起来了。”
小娃娃撅起嘴巴,很是不满:“怎么会有这种事,你休想骗我。”
谁料他们头顶却有个声音洪钟似的附和:“这在人间是有的,叫做离魂症。”
一旁又有人道:“妖界也有过,从前九麓山的老熊精,为了修仙吃了七百年素斋,谁料某一日被天雷劈中,再不记得修仙的初衷,整日大鱼大肉,再不能飞升。”
一时周遭七嘴八舌交相说起相似的见闻,少年这才惊觉身边一草一木皆是活物,方才那洪钟般的声音便是自己所依靠的大树所吐出的。这棵古木很有些年头了,树干上裂开一个巨口,口上还有两缕垂下的纸条,隐约便是胡须。
“倒也不一定是离魂症,说不准这孩子便是自这大荒境中孕育而生呢。”有个声音慢声细语地道。
少年低头看了半晌,才瞧见说话的是地上一株枯黄的狗尾草,他挤在一众高大树木之间,仍然不甘示弱地挺直了腰杆。
“又胡说,谁都知道这大荒境中寸草不生,绝无生灵,怎会好端端冒出一个人来。”
少年听到这里不由奇怪:“若是此处寸草不生,各位又是从何处而来?”
“我们?我们是跟着大王前来参加三界盛会的,又不是生于此处。”
少年更是好奇:“什么是三界盛会,你们大王又是谁?”
“我们大王便是十妖王之一的婆娑罗王,”狗尾巴草挺着腰杆道,而后又挠了挠头,“至于三界盛会嘛,这说来可就话长咯。”
“那还是一千年前的事了。”他们身后的老槐树自顾自便接过了话来,“那时天魔出世,仙界和魔界掀起一场恶战,直斗得乌云蔽日,生灵涂炭,眼看要斗得不死不休,幸好我们妖界的十妖王出面,阻止了这场灾祸。”
“就是就是,”有个小花妖也随声附和,“要不是我们大王,只怕这场祸事要闹得天崩地陷,万物重归混沌,可谓凶险至极了。”
老槐树又道:“待我们妖界调停了这场纷争之后,便提议从此仙、妖、魔三界放下干戈,平起平坐,每隔五百年召开一次三界盛会,三界内发生的任何争端皆可在盛会上解决。”
少年听了,很有些肃然起敬:“这么说来,仙界和魔界是听从了十位妖王的号令。”
老槐树得意地点了点头,还抽出树根捋了捋颔下枝叶。
小娃娃却偷偷扯了扯少年的衣角,悄声向他道:“别听他们吹牛,我爷爷说妖界在一千年前地位还是很低微的,那些上仙们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譬如九尾狐王的祖爷爷乘黄,也只是上仙们的坐骑呢,我们妖界平日里想上天一趟都不容易,哪敢跟仙界平起平坐,其实根本连话都说不上。”
少年愣了愣:“那十位妖王又怎会去调停了争端?”
“爷爷说,那场仙魔之争亘古未有,先是昆仑山脉被劈成了两截,而后九仙山也成了一片焦土,连远在东海的归墟也受到波及,海水甚至倒灌进了西极。在这滔天巨祸中,那些山河湖海中的妖族自然也没能幸免于难,我们大王失去了许多子民,无奈之下才冒险去两边劝说。”小娃娃说到这,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其实那个时候,仙界和魔界都是气数将尽,诸位上仙折损了近乎半数,魔界那边虽说魔尊法力滔天,却也受了重伤。十位妖王分头去劝了劝,他们便都同意暂且休战,而后又争吵了两百来年,这才立下三界平等的规矩,再之后便是三界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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