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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9-06 09:01:35  作者:六安岁

 《重生之老狼狗》作者:六安岁

 
文案
 
十七岁初见,太子秦浣就一眼相中了来京觐见的忠宁侯世子赵擎烽,打得一手好算盘,要把对方养成自己的小忠犬。
可是忠犬是养成了,他自己却挂了。
再次睁眼时,发现竟然已经过了十六年!
秦浣:我的小忠犬呢QAQ!
赵擎烽:已经……长成老狼狗了,你还要不要?
就是一个重生到自己侄子身上的倒霉太子,被老狼狗攻一路叼上皇位的故事~
忠犬狼狗攻x复仇太子受
想写狗血复仇宠文,所以别报太大看权谋文的希望。。。。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浣,赵擎烽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一)毒酒
风扫寒枝,明月空凉,秦浣坐在窗边从容地执笔,临摹着前朝大家松琅道人的《宁心帖》,偶尔也会抬头望一眼窗外,像是在等待今岁的初雪。
白宣尚未用完,他却不得不停笔了,因为初雪没能等来,却等来了那个人。
“殿下,快看臣找来了什么!”年少之人行事总是风风火火的,就连东宫肃穆厚重之气,都丝毫拦不住他生龙活虎的身影。
赵擎烽兴奋地捧着一只崭新的檀木方盒,献宝似的送到秦浣的面前:“您看!”
秦浣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赵擎烽,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心中的沉重仿佛也被驱散了几分。他咽下想要说的话,顺着他的意思,打开了那雕着蝠桃花纹的方盒。
崭新的盒子中,存放的却是千金难求的古卷。
“殿下上次说过的,洪涯和尚的诗帖,臣给找到了。”赵擎烽小心翼翼地将那古卷从盒子从取出,灼灼目光期待的望着秦浣,热忱之中又带了一丝得意,像是在讨要着对方的夸奖,“殿下快看看是不是真迹,若臣找对了,您临过之后,可要记得送臣一帖。”
秦浣望着他那般讨好的模样,不禁也跟着笑了一下,只是唇角刚刚扬起,却又很快的坠落了下去。他并没有打开,只是用手抚了一下那泛黄的封纸上的“雪斋札”三字,轻声说:“你找的自然是好的……这一帖,就算本宫先欠下了。”
赵擎烽听后也不继续挟功胡闹,颇为贴心的点点头:“这可是殿下说的,既是欠下了,您可要记得还。”
“自然……是要还的。”秦浣轻轻吐出一言,声音却是那样的单薄。
赵擎烽也终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凑到秦浣的身边,轻声问:“殿下,今日有什么心事吗?”
秦浣开口,可他看着面前这些年来逐渐英武成熟了的青年,那些早已编造好的谎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三年了,自那日华崇殿上初见,已有三年了。
三年前,十七岁镇守西北的忠宁侯世子赵擎烽随父入京述职,那般肆意之风华令太子秦浣一目便倾心。秦浣终是做了他战战兢兢的前半生中最为荒唐的一件事,执着公事谋私心,将赵擎烽拖留在了京中。
事后他也恍然清醒,心怀愧疚的想将赵擎烽送回去,谁知这位忠宁侯世子却弄出了百般缘由,就是不愿意走了,甚至执拗地进了东宫当面向秦浣诉说留意。直到那时,秦浣迎着对方炙热又克制的目光,忽地就明白了,原来那日倾了心的,并不止他一人。
深宫之中,朝野之上,本是人心难测至极。秦浣生于斯处,长于斯地,他见识过前朝后宫权力相轧的阴私污浊,也体会过母后嫡兄为人所害的彻骨之痛,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放纵般的相信了赵擎烽的倾慕。
还好,他并没有错信。
只可惜,一切都只能到此为止了。
“殿下,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赵擎烽虽心思直率些,但到底也是在边关侯府中长大的,再加上这些年来陪伴东宫,自然也能察觉到几分秦浣心绪。
出事了……是出事了,左相何无顷为扶他胞妹继后何氏之子上位,与吉王秦巍联手,构陷他行巫蛊之事,要弑父杀君,谋逆夺位。
何等荒唐的谎话,他秦浣已是太子,多不过二三十载后,帝位迟早是他的,他何需做这等险事!
可他的父亲,他的父皇,老来多疑多思,宁信那心怀不轨之臣,却忌惮他这骨肉血亲之子……
秦浣没有对赵擎烽说些什么,而是忽然靠到了对方的怀中,双手攀着他结实的后背,由松及紧:“烛华——”
“殿下?”只有他二人极是亲近缱绻时,秦浣才会这般唤他。赵擎烽先是诧异,片刻回神后便急了,尽管两人心意互通,但又都恪己守礼得很,三年来到底未曾越矩过几回。秦浣为人矜持,今日这般主动而又决绝的姿态,令赵擎烽心中立刻激起警惕,怕是真的有大事发生了:“是真的有人要害您?!”
“本宫要你,回西北去。”在赵擎烽焦急的一遍遍询问之下,秦浣终于出言,却并不答他的疑问,只是决然地说道:“无论京中出什么事,都再也不要回来。”
赵擎烽瞪大了眼睛,尽管秦浣什么都没有说,他却已经能隐隐地猜到了:“那殿下呢……究竟出了什么事,是谁要害您?”似是询问,又似是呓语,却再没有得到秦浣的回应,但下一刻赵擎烽却忽然又变得坚定:“不管是谁……殿下随臣一起去西北!”
“西北有我忠宁侯二十万戍边将士,殿下随臣回去,定然——”
“你在胡说些什么。”秦浣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平静如死水却逼人:“二十万戍边与朔人相持而立,护我大启边境,一兵一卒都不能调。”
“那殿下呢!”赵擎烽红了眼吼了出来,“殿下身为元后嫡子,忠君爱国,从未行错踏错过一步,如今为人所害却要束手就擒吗!”
“忠君爱国……你忠宁侯府中,也有这个忠字。”秦浣肃然问道:“忠于大启,忠于天下,你忘了吗?”
“可臣只想忠于殿下!”赵擎烽哑了嗓子,哽声对道。
“忠于本宫,便听本宫的话,回西北去……西北军不能动,本宫也不会走。”秦浣没有任何退步,但声音却还是低沉了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难言的温柔:“烛华,就像你说的,本宫是元后嫡子,是大启的太子。”
“小人奸佞陷于本宫,本宫却不能负于大启的臣民,”秦浣苦笑一下,望着外面乌云遮月的天空,与赵擎烽细数着:“若本宫一走,朝廷出兵西北,朔人趁机而动,天下必乱……本宫不能害了忠宁侯府,不能害了大启。”
“殿下——”赵擎烽撩起衣摆,跪在秦浣面前,红了眼眶声音却异常坚定:“天下若乱,赵擎烽愿毕生付与沙场征战,马革裹尸在所不惜,必能再还殿下一个太平盛世。”
“只求殿下今日,与臣一同回西北!”
秦浣定定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青年,霎时间心中犹如万仞穿过,他多想就这样一口答应下,与他共赴西北,扯战旗,纵烈马,让眼前这摇摇欲坠的江山再换个模样。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午后得到消息时,吉王心腹便已带兵围了东宫,只待何无顷讨得皇命,便送他上路。
淡黄色的衣摆随着主人的动作,曳扫过地面。赵擎烽下意识的抬头,唇上只觉微凉一点,他怔怔地想要将人揽入怀中,可身体却徒然失力,片刻后便直直的倒下了。
“殿下……”他费力想要唤出声,可最后却只得一句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呢喃。
秦浣俯身,轻轻地伏到赵擎烽的身上。回忆在一起三年的时光,两人连这样亲密的时刻都极少有过,秦浣闭目将额头轻轻抵在对方颈间,肌肤相贴的温暖使他忽地后悔得厉害,昔日守着那些礼义与克制,究竟浪费了他们多少的时光……
房外传来兵士粗重的脚步声,精致又厚重的朱门再次被人用力推开,秦浣睁开眼睛,听到的却是来人的一声嗤笑。
“呵,太子殿下当真是好兴致,这种时候还舍不得小情人儿吗?”
秦浣慢慢直起身子,漠然的望着来人,他是吉王帐下亲信胡伯勇,此刻也是来取他性命的人。
“殿下既然舍不得,不如就留他陪您上路多好,等到了那边也好让他继续好好伺候您。”胡伯勇继续嘲弄般的说笑着,下一刻却被秦浣望向他的眼神逼得噤了声。
“别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秦浣冷冷地开口,虽已为阶下,却仍不失一身威势。
“是,臣当然没忘,”胡伯勇接过一边侍卫端着的毒酒,亲手递到秦浣的面前,当初他得吉王之令去取东宫太子的性命,本以为会费上一些工夫,却不想这位太子却主动与他做了交易:“太子殿下赠我万贯家财,束手就擒,换忠宁侯世子一命,此情此意当真令人动容。”
秦浣并不接过毒酒,只是依旧漠然的望着他,直到胡伯勇服软:“好好好,来人。”
“为忠宁侯世子换好军甲,送出东宫——”胡伯勇的声音先是低沉,而后又像是要宣告天下一般,朗声喝道:“是臣等来迟了,忠宁侯世子早已逃离东宫,臣有辱皇命,未能擒住他。”
迟迟未落的大雪终于到了,秦浣执着酒杯,望着伪装好的赵擎烽被胡伯勇的亲兵扛架着,穿过庭院,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嘴边渐渐扬起了一抹笑意。
冰冷呛人的毒酒一饮而下,鲜血自眼角流出,他怨皇父听信谗言,错杀亲子;恨奸佞阴险狠毒,篡位谋权;他……他也悔,悔这三年相守太短,悔当年未能决然藏情,将那人圈到身边,却要狠心留他一人在这世间……
大启弘济十七年,昭行太子浣因巫蛊获罪,自尽于东宫。
后二年,帝崩,皇三子渝继位,因其年幼且智不足,相国何无顷与吉王巍共摄朝政。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一时脑热就开了,别站反~太子是受~
上个文的番外……让我再不要脸的拖一拖吧……
 
 
 
 
 
第2章 (二)安平
“主子……主子……您醒醒,醒醒啊……”
秦浣说不清到底是耳边这扰人的哭喊声,还是胸口处传来的剧痛让他从混沌中逐渐苏醒过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
饮下鸩酒后,那毒发的痛苦足以让秦浣生死不忘,可现在他所能感觉到的来自胸口的疼痛,却显然与毒发时并不一样。
难道,他没有死吗?
这个想法骤然出现,激得秦浣霎时间又清醒了几分。
他不想死,不想就这样背负这那些荒唐无稽的罪名,在那些小人得意的眼光中,含恨死去。
他还想继续活着,去手刃仇敌奸邪,去造他心中的太平盛世,去爱他想爱的那个人……
“嗬——嗬——”挣扎地呼吸声越来越有力,一口淤血涌上喉头,秦浣竭尽全力地想要挣脱身体的憋闷。
终于,暗红色的血自他的口中呛咳而出,那一瞬秦浣也猛地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他人生中最为刺目的光芒。
他的胸口传来被利刃贯穿后的疼痛,每一下呼吸都让他感觉更痛几分,但秦浣却依旧贪婪地喘息着,贪婪地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主子,您终于醒了——”身旁一直呜呜咽咽的哭喊声一下子变成了嚎啕大哭,引得秦浣不得不忍痛转头看去。
那是个看起来眼生的小太监,穿着一身沾染着血渍的蓝灰衣裳,见到秦浣醒来后,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知道一个劲地叫着主子主子。
“别……哭了……”秦浣费力的吐出这几个字,口中便又尝到了甜腥的味道:“本宫……我们……这是在……哪里?”
看着那小太监哭成那般样子,秦浣本以为自己问了也是白问。没想到小太监听到后,竟硬生生的止住了哭声,虽然还是一抽一抽的,但还是十分用心的回答着秦浣的话:“回主子的话,此处乃是天钧行宫里,偏西边的一处荒院……主子中箭后就昏了过去……可后头追兵又急,奴才和德喜只得架着您跑……后来德喜将人给引开了,奴才才带着您躲到这处没名儿的院里了。”
秦浣听后只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天钧行宫,他从未听说过这处行宫,手下也从未有过一个叫德喜的小太监……还有他不是喝毒酒了吗,怎么又成了中箭?
想到这里,秦浣硬撑着稍稍抬身看了一眼,却见他一直作痛的胸口当真插着一只被人折断了后半截的箭。
难道他真的是中箭而不是饮毒?不,这一点秦浣是十分肯定的,他确实是喝了毒酒,那也确实是死过一回了。
饮下毒酒,在陌生的地方醒来,从未见过的小太监,胸口的箭……
这一切连贯起来,在秦浣脑海中逐渐汇聚成了一个令他惊异的想法。他稍稍阖眸,再次积蓄起力气,换了口气试探着问向小太监:“我……胸口痛得有些糊涂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来着,我怎么会中箭的?”
那小太监年纪不大,此刻早已被吓得糊糊涂涂的了,故而听到秦浣这么问,没有半点怀疑,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主子随圣驾一起到了这天钧行宫,结果昨儿夜里起了乱子……都说是叛军攻到行宫里来了。主子住的地方偏,离陛下也远,一时间也没人管没有顾的,竟真跟几个贼人碰上了,这才中了箭。奴才和德喜拼了小命,才护着主子逃到这里来……”
秦浣只觉得头中如炸开了一般,他咬牙撑着精神,最后又问了那小太监一句:“我头昏的厉害,什么都糊涂了……你来说说,我究竟是谁?”
那小太监一听,顿时吓得又哭了出来:“主子,主子怎么连这个都记不得了,必是伤了脑子……这可怎么办啊!”
秦浣现在哪有心思听他哭闹,用尽了力气大声喝了一句:“快说!”
那小太监被吓得一噎,不过总算不哭了,哆哆嗦嗦地说道:“主子,主子是当今陛下的亲侄儿,承殷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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