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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9-10 17:49:46  作者:二食号珍

 不成春

作者:二食号珍
 
剧情车/耽美向/he/世俗盐商攻x婊气十足受/有甜有虐
 
都说了是小倌你说菊洁不洁?妇炎洁都洗不干净,牌坊摇不到号。/新澳门线上娱乐网址的!学历史学文言文学诗词格律有教科书,不能把脆皮鸭文学当真!都是假的假的,都是特效,都是duang!
 
1
 
怀旻脚趾蜷缩,一双白绸似的腿绕在康岐安身上,脚后跟从他小腿一直磨到了腰间。藕臂挂在康岐安的脖子上,媚眼如丝,娇吟连连。
  本已是神魂颠倒得话都说不出,却还偏要扯着嗓子乱叫,听来做作无比。
  “嗯啊……好哥哥,嗯……你快……快把我撞坏了!”
  “轻点,康爷……康哥哥……呃嗯……”
  “骨……骨头散架了!啊啊……康爷好生神武!”
  康岐安皱皱眉,又狠狠地顶撞了几下,也不抽出来,尽数泄在那紧紧缠绕的媚穴之中。
  身下之人早已是烂泥一滩,化在春水里,眯缝着双眼,再也不想动。
  硬物还夹在里面,康岐安蹙着眉指责他:“你声音再大些,前堂后院怕都能听见。”
  虽说是嫌他音量高,其实是嫌他那些骚话。想三年前怀旻还是永乐苑新来的雏儿,康岐安给他开苞,他害怕又故作坦然的模样,至今想起来仍觉得搔得心里痒。
  皎月璞玉一般的孩子,在这儿三年,天翻地覆地变了模样。
  怀旻歇着喘匀了气,小`穴夹着半软了的物什蠕动几下,问他:“康爷,今日够了?还要不要啊?”
  腰已经累极了,仍还掐着他最在行的媚笑。那笑容媚极了,芳春百花惹了骄阳,初秋香果沾了晨露,不及其娇媚之万一。手指尖柔若无骨地抚上那男人胸膛,眼睑半合,一寸寸扫过肌理。
  康岐安被他惹得又积了火,摁着人翻来覆去地揉弄,把嘬出的红印和掐出的青紫一处处揉抚,心里计较哪些是自己留下的。
  抚弄到腰间的一道红痕,似是被人掐过,但印象里并未这么用力地掐过他的腰。没好气地在那印子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再给他加上一重印子。
  “啊!”怀旻惊叫出来,揉着腰问他:“康爷你干嘛掐我啊?”
  “只隔了一日不来,你也没歇着。真比人家晒盐种田的都勤快,定然赚得盆满钵满,离赎身之日不远了吧?”炮轰一般字字句句砸过来,把怀旻砸得一愣一愣的。
  听懂了他的意思,虽还揉着腰,调笑着轻轻打了他一巴掌,“康爷胡说!你明知道我卖给永乐苑三十载,没人给我赎身,我能赚多少鸨公就敢拿多少!”
  “那是你想歇着,鸨公不让你歇了?”康岐安捏了一把他腿间湿软萎靡的东西。
  被来回折腾了好几次,早就没了精神的物什只能软软地回应着,然后敏感地将刺激准确传递到脑海里。
  怀旻鼻尖难耐地泄出一声轻哼,“嗯……康爷要日日来,我日日不歇着又怎样?”手不自觉地推拒着,没什么气力,就为添几分欲拒还迎,“康爷不喜欢我接别人,这也不是我做的了主的。只要……只要康爷赎了我,我就再没有别的人,还要做牛做马地报答您。”
  他眼里泛着光,就好像谈起了至美至珍,渴望和希冀支撑起如今不幸的一切。
  康岐安低头亲他好看的眼睛,亲他挺直的鼻梁,亲他柔润的丹唇,至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
  草草再与他解决了一次,也泄在了里面。这两次加上前面的量算在一起,怀旻被撑得很难受。
 
 
 
  幸好到了尾声,要不然又得哭着叫着与他求饶了。
  康岐安同其他恩客一般,给了赏银便走,只不过康岐安格外大方,怀旻每次都乐得合不拢嘴。披了衣衫,也不管后`穴里淌出来多少淫液秽物,就依在门口懒懒的靠着,眼里含着笑目送他走了好远才罢。
  康岐安从小寄人篱下,在叔父家长大,早早就出来跟着盐商行盐。后来自己做了盐商,虽不是拔尖的有钱,可摸爬滚打这些年也混得有头有脸,在县里是有名的富商。
  他这样的人,再是要赎个小倌回家养着,也会选个干净的。他若愿赎自己,早就赎了。怀旻老拿给他赎身来打趣,只是心里还抱着那一丁点希望。
  怀旻懂得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的道理,恩客的打赏不必交给鸨公,赚好了这一笔银子,尽早赎了自己。就算攒三十年也赎不了,为日后打算,也有大用。
  所以他笑啊,在送走恩客的时候笑得最媚,最深情,最难舍难分。
  康岐安拐了弯,人走得没影了。怀旻这才收了笑容,忍着腰痛去给自己打水洗身子。
  收拾着这一身狼藉,心想:这哪是隔天就能消干净的?这样的身子,就是他想接客鸨公也不会让他接。
  永乐苑拿到省里都是数得上名号的倌馆,这样看起来不干净的“货物”,鸨公是不屑于拿上台面的。
  来永乐苑的客人,不乏权贵与文人雅士。一个个见着怀旻的都视作天人,疼抚爱惜都来不及。也只有和康岐安是这样,每次欢爱就跟打仗一样,一身痕迹等消干净,起码都要两三日。
  他自己掐的印子自己记不得了,又怪怀旻贪财,这样的事也不是一两次了。曾经也解释过,但他只是将信将疑,况且怀旻自知并不干净,何必当表子又立牌坊?索性就懒得再说。
  怀旻心里抱怨着给腰上揉药膏,想着:这一下可真够狠的。
 
 
 
2
  康岐安有时要去外地行盐,一去也许两三天,也许两三个月,说不准的事。
  自上一次过后,五天没来了。怀旻身上一寸一寸都养回了白嫩光滑,吹弹可破。赚银子的资本回来了,鸨公自然不再让他闲着。文人拿汉白玉来比他这一身冰肌玉骨,虽容貌不是一等一的好,单这一身皮,在永乐苑中也是吃香的货色。
  怀旻没有推,也没有立场能够推得掉。康岐安这次不知道还要多久回来,总不能一歇两三个月。
  鸨公非把他这一身好皮全拔下来不可。
  来人是陆巡抚的公子,长得仪表堂堂人面兽心的模样。也不使什么威风,摆什么架子,低调得很。
  鸨公悄悄知会了怀旻他的来头,嘱咐他小心应对。怀旻一向是个谨慎的人,鸨公放心他,只说让他把七窍玲珑心再多戳一个孔,通着八窍来伺候,总不会有什么错了。
  怀旻答应好,匆匆将自己再收拾得齐整些,去见陆公子。
  见人问了礼,没有刻意掐起以往的媚笑,温婉和顺些,处处细心周到地伺候。
  吃了两杯酒,说了些话,陆公子放了杯子。
  怀旻懂事地立马换了姿态,添了媚色,把自己往人怀里送。
  一拉一扯,收拾齐整的衣襟被拉开了些,隐约可见白玉一般通透的肌肤。犹抱琵琶半遮面,风情万种,春色撩人。
  那柔润的指尖故意轻轻地去拿开陆公子覆在腰上的手,这一双玉手若女子的一般,柔软得不像话。
  陆公子当即反手扣住他的指头,一手揽过腰往自己腿上坐,一手捏住那葱白里带着点点绯红的指尖,揉`捏把玩。可见,他平日里玩赏一个物件的时候也喜欢这样,一处处仔细摸过了,再稍稍用力揉`捏,回味一下。
  这样老套的欲拒还迎的桥段,陆公子看起来觉得十分受用。
  没人来这儿只为喝酒调`情,怀旻懂事知趣,把握住了时机,主动替陆公子宽了衣。
  该和顺时和顺,该娇媚时娇媚,一百张面具,恩客喜欢哪一张就拿那一张戴上。八面玲珑,逢场作戏。
  怀旻羞着脸去缠上陆公子的身子,含蓄地犹如初婚的少女,洞房花烛夜掀了盖头,头一次与夫君欢好。
  娇羞中有期待,期待中有胆怯,表情一环扣一环,生动真切。
  陆公子一双手来回在他身上抚过,显然也沉迷在这副皮囊下,欲罢不能。
  抽了腰带,就要捆他的手。怀旻急了,瞪圆了一双眼睛,忙问他:“陆公子为何捆我?”
  仿佛一只天真可爱的小白兔。
  怀旻心里却在打鼓,这陆公子莫不是个变态吧!
  入行三年什么样的人大约都见识过,表现得这样乖顺,却一来就是要捆手的架势,指不定下面打算怎么玩呢。
  陆公子拍拍他那细嫩的脸蛋,调笑到:“装一装就行了,你们这样的会真不知道?”
  怀旻这一下惊得心里打鼓,背后渗出点点冷汗,赶忙摆好了笑容回他:“陆公子说什么呢,您喜欢这些该叫鸨公安排好的啊!我们这样的是不让接的。”眨巴眨巴眼,可人儿堆着笑凑到跟前,接着说:“乱了规矩鸨公不敢拿您撒气,就全算在我头上,要活活饿死我呢!陆大善人可怜可怜我,好让我有口饭吃。”
  陆公子是喜欢他极了,摸着他的脸蛋发誓,“你伺候好了我,鸨公会少了你的饭?或我把你接出去,置一处宅子,不比这永乐苑好?”
  怀旻头皮发麻,看来这陆公子打定主意就要他了,还没尝到味就一口答应了赎身。可笑之前求了康岐安千百遍,哪怕要当牛做马都没松过口。人家陆公子什么身份的人,都能够看上自己,独他康岐安眼光高,活该年过而立还没讨到媳妇,断子绝孙。
  下意识地就把陆公子和康岐安放在心里比较。陆公子才二十出头,官家子弟,行事低调又仪表堂堂,看来样样都比他好。
  怀旻七窍玲珑心还是没开透,这个时候走了神,陆公子早就将他捆得十分好看了。
  “宽心吧,你没经历过,本公子会温柔些对你的。”这句话没有撒谎。
  陆公子还以为他是在怕,这才走了神,说些定心神的话让他不那样紧张。
  怀旻回了神,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说好了温柔些,只好从了他。
  能有多疼?能比康岐安下手重?
  当然没有。陆公子胜在花样多,不伤肌理骨骼,就在那上等宣纸一般的皮肤上作画一般。怀旻被折腾得半死,皮囊上一条条,一片片,姹紫嫣红,错落有致,煞是好看。
  他玩得兴起,又的确不是什么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全的伤,怀旻哪敢拒绝他,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可是这样磨人的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再说康岐安这边,挑准了时机一般,捡着这个时候回来了。听说怀旻在接客,叫了弹曲儿的,坐在厢房里黑着脸等。
  鸨公再三说那边是贵客,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就算完事儿了今日也没办法再接一遭。找了一百个理由,就想劝走这尊佛。
  康岐安不动如山,只说自己今天有几句话要当面同他讲,他能不能接客,不重要。
  这间厢房窗口正好对着怀旻的房门,康岐安在这儿坐到了酉时,开着窗听曲,白花花的银子流水般响,一声都没往耳朵里进。
  好容易等到怀旻送客,远远就瞧见他随意披了衣衫,一身皮囊都没能盖全,靠着门框站都站不稳,就端着一脸温柔似水的笑容,目送恩客离开。
 
 
3
  怀旻笑着靠在门边,心里盘算这一身的痕迹多久消得了。陆公子玩够了走得也还算潇洒,想必先前允的赎身都是哄劝他的话,抚台大人的儿若是养个小倌在别苑,陆家人出门都抬不起头。
  想着这些事,没注意从二楼厢房下来个人,已经走到了楼梯口。
  鸨公见他没眼力见,赶紧送了跟前的客过去打圆场,“怀旻!康老爷有话跟你讲,讲了便要走,别耽误功夫!”
  怀旻心里顿时漏了一拍,仔仔细细找遍了门口的方向,最后侧眼一看,见人是从楼梯口走过来的。
  坏了坏了,这下只有自己攒钱赎身了。
  往门里一躲,手塞进袖子里,三两下系好衣带,一气呵成。火烧到眉毛,没时间想了,再把衣物裹严实些,堆上满脸讨好的笑。
  “康老爷看得起我,找我说话。昨日才梦见您来了,今儿就见着真人,多巧。”重新掀开门风情万种往门框边一靠,刚好对上来人的面孔。
  康岐安没理他,进了门,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手边就是两只打翻了的杯子,酒水顺着桌子边一滴滴落下,洒了一地。那香气满屋子乱窜,直往鼻子里钻。
  “瞧这没眼力见的,康老爷来说话,快来把这儿收拾了!”怀旻知会粗使小厮先照顾这里。
  小厮得了眼色,瞧着气氛赶紧匆匆忙忙地收拾。
  “这些人笨手笨脚,不能照顾周全,康老爷见谅。”怀旻此时摇不动他那纤纤细腰,只能尽力规规矩矩地走过去,拉着他的手摆出一脸谄媚相。
  康岐安抽出自己的手,扫了他一眼,说:“难得裹得这样严实,往日一层纱都能热死你。”
  挑小厮还在的时候说,明显要给自己难堪。怀旻把这很不是滋味的话嚼了三遍,硬是吞了下去。
  “今日不堪,怕康老爷瞧见不喜欢,再见不着了怎么办?”脸皮比天厚,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要夸挥掌的人孔武有力。打得好,打得妙。
  小厮听见当没听见,收拾干净了逃也似的出去,顺手还带上了门。
  没了支撑,怀旻腿发软,移了两步撑着桌子坐下。
  康岐安说是来说话的,可此时一句话也不说,怀旻现在就是把七窍玲珑心再多开一窍,也不见得能化解凝固的气氛。
  扫了一眼房间,床铺乱得不成样子,小厮当没看见,反正说话也说不到床上。空气中除了酒水的味道,还隐隐夹杂着一股欢爱后独特的气味。怀旻刚刚站过的地方,有黏腻的白色浊液滴落的痕迹。所有的细节都在宣告、重现,在不久之前这间屋子里曾发生过的一切。
  “去把你后面含着的东西吐干净!”眼神里都是嫌恶。
  怀旻被那一眼盯得浑身冰凉,血液在那一瞬好似凝固住了,死人一样。
  菊`穴已经夹得很紧了,拼命想藏住。唯独这个,最不想让他看见的,还是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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