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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9-11 07:40:26  作者:帝君鹰啸

   「启副/楼诚」血荐轩辕

  By 鹰啸
  - 您的信仰是国家,而我的信仰是您。
  - 愿以我热血,封华夏疆土。
  - 愿以我热血,荐赤忱轩辕。
  *特别说明:文章涉及DSSM!ABO!
  DS基础释义:DS=Dom/Sub,是一个S_M的专用分类。并非普遍意义上的道具·欺凌,而是一种关系——意为Sub是Dom的附属品,Dom对Sub拥有绝.对.的控制占有,“您让我去死我绝不活着”,“您让我跪下我绝不站着”(可参考《牵丝戏》&《国境四方》歌词的感觉)。Sub会将他的一切无条件的奉献给Dom,并伴有一定的自轻自毁倾向,而Dom则会理所当然的接受,双方完全自愿!不能接受者请立即退散。
 
 
第一章 
  1926年秋。
  十里洋场的申城,从不缺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的场所。
  明楼踏入门扉,引路侍童立即上前替他接过了大衣,袖领对折齐整的搭于手臂上,身体始终30度前倾,礼仪得当地比了个“请”的手势。明楼薄唇微抿,目之所及之处,锃亮大理石铺就、金色调为主的大堂已显示出了此处的气派。再往内行了片刻,在指引下进了二进门扉,欧式风格的装饰跃然眼前,多层圆形的吸顶水晶灯自穹顶垂下,切割得当的水晶将暖色光斑折射到整个厅堂。身穿剪裁得宜西装的上流人士三三两两站在西式餐台边,身着香云纱旗袍的贵族名媛聚在一处低声私语,不少人手中还端着盛了饮品的高脚杯。
  看起来与别的宴会没有什么不同。
  直至明楼将视线落在了厅堂正中支起的台上——那台子被垫起半米高度,光影被细致调整成了最适合展出的模样,而上面站的并非西洋新品,而是四位周身赤裸仅身缚麻绳、被吊成了各类高难度造型的俊俏模特。
  明楼这才弯起唇角,愉悦彻底融入眼底,似乎直到此时才觉得不虚此行。他单手抄入西装裤口袋,与身边侍从擦肩而过时从他手中的托盘里取下一杯香槟,踱步至展台前。
  看来这个高级SM俱乐部的年会,还算差强人意。
  明楼仰着脖子尚在慢慢端详这些模特身上的绳路纹理,忽而听到身侧一个年轻的低沉男音。“小高手缚,龟甲,胡坐……哼,地方是不错,就是平白将日文放在第一排,没由来地叫人反胃。”
  所见略同,免不得分了个眼神过去。明楼行事素来低调,这一眼也不过是浮光掠影地一瞥,却没想到那压低声音评价之人五感敏锐了得,只这一眼对方立刻拉回视线,锐利眼锋直抵过来。
  四目相撞,分毫不让。
  明楼眉梢一挑,裹挟水沉香的气息丝丝渗透,控制精妙地环绕了那人身匝一米见方所在,威压无形中缓缓增加。对方眉锋一扬,如刀锋般凌冽的金铁气息破开蝮蛇环肆,霸道凌厉的直取明楼,直逼对方撤息自保。两个乾元在须臾方寸之间已较量数招。
  还真是不多见的能与自己气息抗衡的乾元,笑意攀上明楼脸容,他稀释威压率先伸出了手:“明楼。”
  对方听闻他的名字微微一愣,却也是飒爽干脆毫不畏惧,金铁气息一瞬间荡然无踪,嘴角弯起坦荡笑意:“张启山。”
  男人之间的友谊或来自交锋,或来自美酒。两厢齐备,不缺谈资,少不得两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乾元就一见如故了,一同来到了二楼的小包厢落座,连侍童的装束也从楼下保守的燕尾服换成了颇有情趣的紧身皮衣。
  张启山皱着鼻翼笑得开怀,绕起双腿用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点了点一楼立柱洋灯之下垂坠的香球:“这里可是够讲究的,那手工錾花的银香球里头点的可是平衡熏。”
  “平衡信息素的熏香?这价值不菲的东西一点二十八盏,确实大手笔。”明楼顺着对方的指引看过去。“难怪方才我们威压切磋,周围的人毫无反应,还当是我的控制力好了呢。”他打了个趣儿笑道,“还是头回来参加这年会,不懂之处还望启山兄海涵。”
  “太客气,我家不在申城,还人生地不熟呢。”张启山扬着眉峰,身体微微侧倾以示亲厚,呷了一口杯中红酒。“这地方好是好,就是弄了些日文,看着晦气。”
  “是呢,那什么小高手缚说是江户年代的传承,我看提上中文的五花大绑也没什么违和。”明楼心头愉悦,一时口快,话刚出口又觉得言论颇有些轻狂,皱了眉头尚在自省,却忽听旁边的张启山发问。
  “嗳,不提那些扫兴的,明楼兄为什么会对这些有兴趣?”彼时两个乾元都还是少年意气挥斥方遒的年岁,较起日后的内敛少了谋划多了跳脱,遇到能聊得来的,免不得肆无忌惮起来。
  明楼听张启山这么问,也抛开了家中大姐那些耳提面命的夫子教条,轻咳了一声:“也不知怎地,大概生来和常人就有些不同吧。试着相了个姑娘,身家性格也算匹配。但……”他“嘶”了一声笑起来,在弟弟们面前绷惯了的面容松拓下来。“怎么也没有兴趣,倒是看着那些……”他说道这里目光瞥了一楼厅中的捆绑台,止了语。
  然而同道中人一听就明白了,张启山了然一笑:“我也差不多,小时候在一堆老古董里头长大,后来跟着家父进了军营,才觉得比起之乎者也,还是调教手下的兵士让我兴奋。”
  明楼噗地乐了,继而哈哈大笑,似乎再也无法绷住他外头那层学究的皮。
  酒过三巡,吐槽便更是彻底,从大沽口事件讨论到刚出版的《丰子恺漫画》,从国民革命军又扯到了近年来越发满中国蹦跶的洋人与小东洋。
  “还是你活得畅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像我家里头大姐做主,不管有过多大抱负,最后也还是要被撵去法国做个老学究。”
  张启山一双剑眉拧在一起,摇摇头:“你看着我这当兵潇洒,哪里知道我这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却还要被个可笑婚约束缚。”
  “婚约?”明楼看了对方一眼,既而想起言谈之中对方透露是来自北方,北方那地界确实还是父母之命不可违抗的居多。
  “啧,就是……”张启山大抵也是憋了许久——在宗族的同辈子弟中他要当表率,作为家中嫡系长孙他更是要注重行止——所以遇见这样萍水相逢的好友,也就没有那么多禁忌一吐为快了:“我家看重血脉,张氏一族的血脉不可断。所以我的婚约对象在合适人选出生的时候就定下来了。人我都没有见过,只听说是出五服的一个族兄弟,品貌端正,未来会是个坤泽。”
  “是坤泽还是乾元不是十三岁以后才能分辨?”明楼听对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稀奇。
  “我家长辈可能有什么秘法吧……听说为了和我结婚,他八岁那年就被带离父母身边去宗祠训练,日后一旦正式分化就要到我近前伺候了。这人没见过我不好说喜恶,只是、我张启山——”说到此处他攥紧了拳头,唇角抿成了一道薄线。
  明楼心下了然——没有哪一个乾元会愿意被既定的命运束缚,而张启山的性格恐怕也不会欣赏一个封建教条训练出来的唯唯诺诺的坤泽,更别提还要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坤泽绑定一生。但想归想,说却不能说,他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头:“你还算好,怎么也算有家室。我啊,既是个Dom,又不愿意屈就,恐怕就是个孤独终老的命了。”
  张启山一听扬了眉头:“怎么,还怕找不到一个合适的Sub伺候?”
  明楼耸耸肩:“不是一个阶级怎么恋爱?依我看,Dom虽然可以毫无愧疚的攫取与控制,但是走心——”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我是不会爱上一个毫无自我的人的,没有理想和抱负一天到晚只围着我打转。”
  张启山点了点头:“是,大抵我们的大脑与性癖是两道平行线。眼里只有情情爱爱的人,听起来就索然无味吧。”
  明楼一颔首,与张启山手中的酒杯乒地一碰。
  Dom是帝王,是强权,是坦然攫取、等着Sub来奉献一切的存在。
  Alpha却是一个猎手,他们只想追逐自己看上的猎物。
  背道而驰,注定无依。
 
 
第二章 
  昨夜笙歌落,今夕读书音。
  又是一日夕阳西下,朗朗书声回响在申城宁静的校园。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讲台上穿着中山装的国文老师认真朗诵着课本。“……夫唯不争,故无尤。此句出自《老子》八章,意思是:心,要像深渊一样清澈平静,不受外物所扰,至诚至善。沉淀得静,静至博大……明诚!!”
  骤然被点到名字的少年猛抬头,目光中有一瞬间被打扰思绪后的惊诧与茫然,回神后面上却霎时浮上歉疚与羞赧。他局促地向后拉开了座椅,习惯性的微微弓着背垂着头站起身,站直后却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很快挺直腰板,目光却仍然习惯性地瞅着桌面。
  他的年纪在班上算是极大的,即使先前营养跟不上瘦津津的一条儿,站起来也足可以让全班同学瞩目。少年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头垂得更低了。
  国文老师显然是个极认真的人,即便学生是个自卑的少年,该说的也一句不能少:“既然是后进,就当知自己的学养比不得同学,该更加奋进才对。我方才讲得就是心静方成大道,明诚你这心,可乱的很。”面对不好好学习的学生,老师总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最后却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咽下更多申饬,只用力用粉笔点了点木质讲台。“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
  明诚的心何止是乱,简直要咚咚地直跳了。他的嘴唇动了动,面色有些发白,却最终没有反抗,只是闷着声音“嗯”了声,点了点头。
  朗朗书声再起,心跳却无法回复平静。
  走神了,惹祸了,给大哥丢脸了。
  大哥说,今天放学要来接他一起回家的。
  阿诚是十二岁那年被明楼捡回家的。
  在那之前,他攒够了足够自己三天口粮的两个半块烧饼,趁桂姨去庙会的空档翻过院墙逃到了明楼学校的门口。那是阿诚一生中最大的冒险——他反抗了供给他衣食的桂姨,翻过了桎梏他十年的院墙,拖着六年多来遍布伤痕的身子,冲向他仅知的、也是唯一的救赎。
  幸运的,他倒在了明楼学校的门口,更幸运的,他刚好赶上了明楼中午午休;但不幸的,他被明楼将近二百个同窗看了个正着,而明楼所在的高中充斥着上海政商界近乎所有适龄的上流阶级公子小姐。
  于是,明家大少爷捡了个下仆家小赤佬当弟弟的新闻,很快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交际圈。
  明楼从未让他深知这些,但不代表见惯了世态炎凉的阿诚不明白——学校同意大字不识一个的他插班念书;同意他只要通过考试就可以不断跳级;老师导员对他格外关照开小灶;而比他年龄小很多的同班同学几乎从未投注过多异样的目光……如此种种,皆因大哥的特别交待。而他的大哥带他出席场合,不吝介绍阿诚就是他的胞弟,从不避讳、毫无偏见。
  以他族、冠他姓。
  这样的恩情,倾其一生,阿诚也无以为报。
  但大哥很快就要出国了。
  他和汪家的大小姐恋爱不成,那位汪小姐在明公馆的门外求了一日,大哥则狠挨了大姐一顿鞭子,结果却是大哥收到了法国大学下学期的录取通知书——半年后出国。得知消息的阿诚丝毫没有心思去关注那哭得涕泪滂沱的美貌学姐后来如何,满心里都是即将要和大哥分别数年的怅然若失。甚至,为此在课上走神。
  他不应该给明家丢脸的,更不该给大哥丢脸。
  阿诚步履沉重地敲开了国文老师办公室的门,穿中山装的先生合上了钢笔笔盖,端详着办公桌后忐忑站着的学生,开了腔:“明诚,你已经十四了,但你的知识水平还停留在国小六年级,甚至数学、外语的成绩说四年级也差强人意。而明先生要求本校在明年之前将你的成绩提升到你的年龄应有的水准,也就是初三。你认为,这样的学习状态和学习态度能够达到明先生的期望么?"
  当然达不到,虽然自己两年内连跳了几级。但因为两年前尚目不识丁,这样的基础已经很难在短时间内再快速进步了。
  而国文老师显然也对于明家公子垂头抿唇、握拳不语的样子有些来气,半晌后终于耐不住道:“明楼先生为你在学校中的投资可不算小。云笨鸟先飞勤能补拙,若你如此恐怕会让明楼先生非常失望。他也曾经是我的学生,明家学养该达到怎样的基准,我是知道的。”
  阿诚心里重重的一颤。
  明家的基准。
  是了,明家,养花是牡丹,养草是兰草。哪怕明台弟弟同样是抱养,却是从小浸淫书香与大家气魄。自己只是个大哥从路边救回来的杂草……
  正想着,阿诚却听身后响起了熟悉的皮靴踏压之声。他惊得猝然回头,脸色登时煞白——果然,约定在校门口等他的大哥,大概是看他久不出来,已经一路找了过来。
  “大哥…”
  明楼的视线从老师移到了阿诚身上,他看着垂首颓然站在办公室里的弟弟,薄唇轻抿碰出两字:“跪下。”
  这个命令十分羞耻,而却是近乎本能般的,面对明楼的命令,阿诚双膝一软,转身对着对方就跪了下来。
  “手。”取过老师桌上训诫的竹板拿在手中,明楼走到阿诚面前站定,示意他伸出手。
  清晰简单的命令,却足够让阿诚颤栗——他害怕挨打。桂姨打了他整整六年,每日每夜。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错误,只要她想,她就可以揍他。疼,就是那六年阿诚对这个世界的九成感官认知,剩下的则是“恐惧、饥饿、痛苦”。不仅是竹板,任何能伤害他的东西,他都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但,这是大哥的命令。大哥救了他,赋予他新的名字新的生命,所以这一跪,义无反顾。
  触电般的颤栗遍布全身,内心的恐惧逐步攀升,却阻止不了阿诚对明楼伸出手。
  “啪——”刺痛猛然炸开在手心,熟悉的痛觉沿着神经迅速蔓延至大脑。
  “啪——”阿诚深吸一口气。他是跪给大哥的,这没什么。他本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小赤佬,桂姨口中浪费食物的臭杂种。贱命一条本是不跪天不服地,可若是大哥的要求,区区一跪,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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