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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9-11 07:41:36  作者:妍笑

 

 
 
 
《奈何江湖里》作者:妍笑
 
【文案】
一柄重出江湖的宝剑,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一段一往而深的情缘。
苏潋陌以为,所有人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却发现,原来第一个走入绝境的人,是他自己。    
面对那少年乖张且不顾道义的行事做风,沈昀选择了包容与退让,也许自那一日桃花林中的相遇开始,便已注定了他们此生逃脱不开的羁绊。    
他们之间本只有交易,却独忘了,一场逃亡式的路程,对彼此来说,都足以刻骨铭心……
 
标签:两小无猜,相爱相杀,武侠,江湖
 
 
 
卷一:【宝剑起风云】
 
 
第1章 桃花林中
  初春的江南,天空如清水滤过一般洁净,温润微凉的气息揉掺在风中,绿色如泼墨一般浓艳,给这荒郊的山色增添了无数生机。沈昀牵着他那匹骨瘦如柴的老马走在山路上,一身青灰色粗布长袍略显落魄,酒壶系在腰间晃荡,步履轻快,神情颇是惬意。
  一间简陋的茶寮立在路边,草毡搭起了一个小棚子,桌凳露天摆放着,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店小二杵在路口热情的向来往路人打招呼:“客官,进来喝口茶歇歇脚吧!”
  沈昀看看天色,已经快正午了。他走过去把老马系在柱子上,找了个位置坐下,店小二见来了生意,连忙跑过来殷勤地擦桌子倒茶,满脸笑容地问道:“客官,您是赶远路来的吧?今儿可是赶巧了,咱们店里刚酿好了几坛杏花酒,味可香着呢,您要不要来点尝尝?”
  沈昀解下腰间的酒壶抛给他:“把酒壶装满,再炒两个小菜。”
  店小二欢喜应下:“好咧,您稍等,马上就来!”说罢,他拎了壶就扎进内堂里。
  沈昀喝了口茶,眼睛有意无意扫过周围。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因为江湖永远没有真正安全的地方。
  茶寮一共坐了四个人,在他左边的是一对商贩打扮的中年夫妇,一筐货物塞在桌子底下,拿着馒头正吃得津津有味。前面坐的是两个身着劲装的江湖人,一个年纪稍长,满面虬须,身形高大,看起来颇有几分威武;另一个约莫二十余岁,手中握着剑,一边观察周围动静,一边说道:“大哥,无瑕山庄的事你听说了吗?”
  虬须汉子道:“江湖上都传开了,慕百川要传位给少庄主慕云择,现在有哪个不知道。”
  年轻人道:“我说得是另一件事。”
  虬须汉子奇道:“哦?还有什么?”
  年轻人往前凑了凑,刻意压低声音道:“我听说,赤霄剑会在传位大典上出现。”
  虬须汉子眼前一亮:“此话当真?”
  年轻人笃定地说道:“自然是真的,据说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被邀请前去参加大典,如今那无瑕山庄可是里三层外三层,戒备森严!”
  虬须汉子惋惜地说道:“可惜咱们无缘一见呐。”
  那年轻人嗤了一声,不屑道:“我瞧那无瑕山庄也就是虚张声势,赤霄剑若真藏有绝世宝藏,为何这么多年都不见他们前去寻找。”
  虬须汉子附合道:“贤弟说得有理,左右跟咱们摊不上干系,来来,喝酒喝酒!”两人端起碗来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年轻人畅快的叹了口气,又给两人碗里斟满:“江湖上觊觎宝剑的人不少,无瑕山庄这般大摆排场,我估摸着要出事。”
  虬须汉子道:“要不咱们去凑凑热闹?”
  年轻人兴奋地说道:“大哥此话正合我意,好歹也是一桩江湖盛事,咱们兄弟可不能落在人后。”
  虬须汉子一口饮尽碗里的酒,豪气地说道:“那还坐着干什么,走啊!”他掏出一碇碎银子扔在桌上,两人翻身上马,也不管这茶寮里正在吃饭歇脚的人,双脚一夹马肚,尘土四扬,转眼间已飞驰而去。
  沈昀离他们最近,面前的一碟卤牛肉一碟炒青菜被溅上了一层灰,他倒不介意,夹起片牛肉吹了吹就塞进嘴里。那对中年夫妇皱眉看了他一眼,嫌恶地嘀咕了一声:“穷鬼!”那声音虽小,沈昀却听得清清楚楚,他不以为意的笑了一笑,就着杏花酒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酒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它能消愁,能解忧,能让无数恩怨情仇在酒桌上泯然,当然,它也会误事。
  沈昀是嗜酒之人,但他从不买醉。
  醉,会让失支理智,失去防备,甚至失去自我,失去生命。在这刀光剑影的江湖里,只有时刻保持清醒,才能让这颗脑袋继续留在脖子上,才能继续品尝天下美酒。
  沈昀是江湖人,做的自然是江湖事。
  江湖事,都是是刀口上舐血,在剑影中求生,有人求名利,也有人,只求快意恩仇。
  喝完最后一口酒,沈昀准备走了。
  他掏出酒钱放在桌上,向店小二知会了一声,牵上那匹老马,不忘把那装得满满的酒囊别到腰间。店小二见那碇银子足有五两重,忙追上去欲唤住沈昀,而那道人影已在山路上走远。邻座的中年男子轻蔑地哼了一声,对自家婆娘说道:“原来是个傻子。”
  若不是傻子,怎会用五两银子去换区区一壶酒和一碟牛肉?
  沈昀当然不是傻子。
  他不但聪明,还比这天下大部分人都要聪明的多。
  钱财与美酒之间,若真要衡量的话,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钱财乃身外之物,而美酒,则是口腹之福。
  天色已经不早了,一缕斜阳照在寂静的山路上,而路的尽头,就是无锡城。
  沈昀去无锡城,与赤霄剑无关,但又与赤霄剑有关。
  无关,是因为他并非为剑而来;有关,则是因为他要找的人,是为剑而来。
  他是江湖上身价最高的赏金猎人,被他盯上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可以逃脱。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很穷,有时候甚至穷得付不起酒钱,只因钱财到了他手上,很快又会被散了出去,所以他身上的衣服总是很旧,身边的老马总是无精打采,而刚才那五两银子,就是他身上最值钱的家当,在抓到“草上飞”朱霸之前,兴许连一日三餐都是问题。
  那朱霸乃是江湖上恶名昭著的大盗,奸 淫掳掠,无恶不作,为人阴险无比,轻功尤其了得,数次从官府手中逃脱,通缉的榜贴满了各地驿站,虽然开出了五百两赏金的高价,但揭榜者寥寥可数,江湖上赏金猎人很多,而像沈昀这么穷的却太少了。
  所以他揭了榜。
  所以,他要去无锡城。
  天色渐暗,昏昏淡淡的晚光笼罩了整片山林,斜阳已深,只余些许赤红在天边若隐若现,老马倦怠地走在山路上,马蹄声在空旷与静寂中单调回响着,沈昀解下腰间酒囊仰头喝了一口,几片花瓣随风飘过来,在他眼前打着转儿落下。沈昀伸出手,一枚花瓣轻飘飘落在他掌心里,淡淡的粉色,似少女含羞的脸颊。
  微风送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沈昀转目朝那处望去,但见林深道远,那盈满枝头的绯色在春风下落花如雨,一道人影静立于芳菲之中,素白的广袖缎面锦袍清雅绝俗,墨发如瀑,丝丝缕缕散落在衣上,用一根流云锦带松松束起,花瓣落满他的肩头,他抬起手,露出袖下那只青釉色的玉壶春酒瓶仰头喝了一口,衣袂轻扬,落花翻飞,他仿佛便是花下风华无双的谪仙,叫这十里桃林都成了陪衬。
  沈昀闻到空气里那股馥郁的酒香,低低叹气一声,那人移来目光,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似笑非笑的风情,抬手一扬,便将手里的酒壶扔了过去。沈昀顺势接住,放在鼻下轻嗅而过,仰头喝下一口,高声赞叹道:“好酒!”
  那人嘴角微弯,说道:“原来兄台也是贪杯之人。”
  沈昀笑了一声,解下腰间的酒囊抛去给他:“阁下若不嫌弃,不如尝尝我这杏花酒。”
  这酒囊是用羊皮制成的,跟了沈昀好些年头,自然已经陈旧廉价,远不及玉壶春精致,那人倒也不嫌弃,揭下塞子便饮了一口,眉头微蹙,说道:“这若是杏花酒,那白玉含香之名怕是世人空传了。”
  沈昀爽朗笑道:“阁下果然是懂酒之人,只不过这世上虽有许多成名的美酒,但也有无数不知名的佳酿,总归要去品尝,才能辨得清好坏。”
  那人不禁奇怪道:“拿银子换了这么一壶劣酒,你难道不恼吗?”
  沈昀笑道:“用身外之物换口腹之福,为何要恼?”
  那人扬了扬手中的酒囊,不屑地说道:“这也算得口腹之福?”说罢,他将酒囊一倾,那酒水哗哗流了出来,好似洒在沈昀心头一般,直叫他苦笑不已:“阁下若不喜欢,还了我便是,又何必暴殄天物。”
  那人将酒囊扔还给他:“那酒便当是赔你了。”桃花如雨,自他周身飘零而下,这灼灼其华的美景,却远不如他嘴角那抹充满戏谑的笑意。
  沈昀晃晃空空如也的酒囊,惋惜地叹气一声,玉壶春虽好,可终究,是他人之物。沈昀随后一掷,将那釉青瓷瓶抛了回去,那人不解道:“莫非兄台不喜欢这酒?”沈昀笑了笑,将自己那只旧酒囊别回腰间,说道:“既然是劣酒,自然不值当阁下用美酒来交换。”
  那人眼中的笑意深了几分:“你倒是个好脾气的人。”
  天色似明似暗,他站在落花如雨的桃树下,春风的暖意似乎染上他的眉眼:“在下苏潋陌,他日有缘必要与兄台饮尽天下美酒。”
  沈昀拱手笑道:“若是有酒,即便天涯海角,我沈昀也愿千里赴会。”
  苏潋陌向他走去:“沈兄可是要去无锡?”
  这条山路的尽头便是无锡城,沈昀点了一点头:“正是。”
  苏潋陌眉目含笑,几朵桃花依旧沾在他的衣襟上,白衣绯花,正如那双微微上扬的桃花眼,充满着风流慧黠之意:“恐怕沈兄今夜到不了无锡城。”
 
 
第2章 雨夜初遇
  老马在沈昀身旁踱着步,倾倒在桃花林中的酒香弥漫在空气里,沈昀看着他脸上那抹似醉非醉的笑意,问道:“莫不是无锡城今夜有宵禁?”
  苏潋陌摇头:“自然不是。”
  沈昀牵住老马笑道:“既然如此,我又为何入不了城?”
  苏潋陌拿起玉壶春酒瓶淡淡饮了一口,春意涌动的桃花眼透过半掩的袖袍向沈昀望来:“沈兄可有听过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昏淡的天色下,唯有他的眸子水光潋滟,清亮犹如破晓晨露,带着三分讥诮,却有十分风流。
  沈昀笑了起来:“风云总在变幻,但这路,却还是要走的。”
  苏潋陌惋惜地叹气一声:“那在下唯有祝沈兄一路顺风了。”他转身背对着沈昀摆摆手,踏着晚光离去,衣摆随着他的脚步起伏,抖落几朵沾在衣上的桃花,静静掉在山路上。沈昀倒不去阻止他,只望着那背影无奈一笑,牵上自己那匹老马继续往无锡城走去。
  江湖上多有故弄玄乎之人,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至少酒是好酒,饱了口福,又何需再去在意其他?沈昀并不急着赶路,空旷的山路上只有他一道人影在悠闲行走着,一声闷雷忽然在头顶炸响,他抬头看去,但见天边乌云翻滚,隐隐有电光击破云层,风大了许多,吹得沙石枯叶乱舞,老马似有些不安,发出几声低鸣。
  原来这才是他所说得“天有不测风云”吗?
  沈昀不禁失笑,一边安抚老马,一边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风吹得枝叶狂舞,乌云淹没了天边最后一丝光亮,雷声大作,闪电狰狞的撕裂天际,一场暴雨似乎马上就要倾盆而至。沈昀四下看了一眼,丛林深处有一抹火光若隐若现,依稀可见房子的轮廓。
  他翻身上马,像那处走去。
  有火光的地方就代表人,有人的地方就不一定会太平,尤其,是在这种荒效破屋里。还未走近,沈昀就已经看见它残破的大门与墙壁,摇曳在窗外的火光在电闪雷鸣的衬托下,愈显得阴沉。沈昀走进院里,杂草在夜风中摇晃,屋桅下系着三匹高头骏马,发出轻轻的嘶鸣声。沈昀寻了个空地将自己那匹老马系好,伸手推开门。硕大的雨滴颗颗砸下,接成线,连成片,在他刚踏进门的那一瞬间席卷而来,淹没天地。
  木门发现刺耳的吱嘎声,冷风灌进屋里,吹得火苗四下摇晃,两道寒光倏得交现,横在了沈昀身前:“这位兄弟若想避雨,麻烦请到别处去!”
  拦在门口的是两个身形高大的壮汉,身着黑色劲装,面色肃穆,话虽说得客气,却不留半分商量余地,手中长刀交叉横在门上,将沈昀拦了个严实。沈昀不动声色地向屋里扫了一眼,只看见火光将一道修长的人影投映在地上,他笑道:“这山野破屋莫非也有主人?”
  其中一个身形略高一些的壮汉说道:“我家公子正在此地休息,烦请兄弟行个方便。”
  若换了平常,沈昀自然一笑而过,再寻其他地方便是,但听着屋外噼噼啪啪的雨声,饶是他也不禁苦恼地皱了眉:“我便在这檐下躲一躲这雨,可好?”
  他是个好脾气的人,旁人能退五十步的事,到了他这里,便可以退出一百步,他好像从来没有在意的事,却又有着任何人都无法动摇的信念与立场,只要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他几乎就是个没有原则的人。
  那壮汉面无表情道:“对不住了,我家公子不喜欢有人打扰。”
  沈昀无奈地叹气一声,并不想多作争辩,转身便准备走了。老马在檐下低头喝着雨水,溅起的雨花已打湿了沈昀的衣摆,他伸手去解缰绳,忽听屋内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请这位公子进来吧。”
  缰绳方只解了一半,那壮汉便已奔了过来,拱手道:“我家公子有请。”
  沈昀也不客气,将缰绳重新系好,往屋里走去。老马的半边蹄子本已在雨中,见状又踏回檐下,发出两声抗 议似的嘶鸣。沈昀走进屋里,摇曳的火光下,一名身着玄青色锦衣的年轻男子向他微笑望来,伸手道:“请坐。”
  他年约二十余岁,墨发高高绾起,以竹节玉簪束之,玄青色的衣袍上有银丝绣以流云纹,在火光下熠熠生辉,俊朗的眉目天生一股书卷清气,一双犹如古潭般深邃的眸子带了些许笑意,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一柄裹着玄色锦布的剑置于身旁,依稀可见铜色剑柄上那枚价值不菲的绿松石,在夜色中盈盈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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