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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9-11 07:50:04  作者:猫太婆

 《雪崩-[汉]》作者:猫太婆

 
文案
 
长安城首富大老爷捡到一个小骗子,斗智斗勇的故事开始了!
 
正史构架,先甜后虐,相爱相杀,前世今生,人设不崩,智商不掉线。
 
(首富大老爷PK江湖小骗子);(蝼蚁PK大象)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程卫,义哥 ┃ 配角:无名氏,狗尾巷小伙伴们 ┃ 其它:强强对决,相爱相杀,先甜后虐
 
 
 
  ☆、江湖骗子
 
  程卫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义哥的场景。
  那日奚老太爷去逝,葬礼办得极为隆重,程卫被尊请为扶棺人。
  扶棺人除了逝者生前至交好友,还须有极高的身份地位和品德。
  程家自老太爷那辈起,以贩盐为营生,程卫从小跟着老太爷学着生意,思路灵活,建议老太爷经营铁铺。
  现在大汉朝最赚钱的生意就是盐铁行当。
  程卫十九岁那年娶了大司农之女为妻,铁铺生意广开门路,更是数十倍扩张而不止。
  程夫人第二年产子时血崩而亡,至今十余来年,并未再娶。
  程卫二十二岁那年,程老太爷过逝,家业都交到他手里,朝中有大司农泰山大人做靠山,生意开始一日千里,要知道大司农这个职务,就相当于现今财政部长一职,实权及大的。
  虽然没有富豪排行榜这个说法,但要说程家是长安城首富,也一点不夸张。
  程卫的手臂系上麻绳,刚站到棺角落,就到起棺时间。
  其实他也不需出力气,只依方位站好了,伸手假意用扶的姿势摸着棺角既可。
  闹哄哄的哭声中,他觉得耳朵极好,居然能听出不一样的哭声!
  定睛细瞧,前面五步远处,有个披麻戴孝的少年,这人走在棺木前面,除了哭就是哭。
  程卫看了一阵,觉得这个少年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他就觉得这个掩面痛哭的男孩与众不同,心里没由来的观察那人的一举一动。
  能走在棺木前引路的少年,都是逝者后人,莫非这个男孩是奚老太爷的其中一个儿子?
  直到下葬完毕,程卫的眼睛都没离开过那个男孩,男孩哭得极其伤心,全程都很投入。
  程卫看他哭得这么伤感,便过去轻拍他的肩,安慰道:“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男孩一怔,原本手指掩面还在哭的样子,突然哭声停下了,估计没有料到扶棺人跟他搭话。
  虽然俩人互不认识,但男孩晓得,扶棺人都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
  男孩微微张唇,因为哭太久,嘴唇眼角和鼻头都是红通的。
  程卫看到他这么水嫩的样子,心口猛地被人揍上一拳似的,一口气呼吸不顺,好像心跳都被卡住了似的。
  奚家大夫人借一步上前,对程卫作揖,又以手掩面斜眼看了男孩一眼,那男孩立马会意,继续大哭起来,又回到十分悲痛的样子了。
  程卫很想探明其身份,又不便在葬礼上明说,想必这孩子是庶出,不受待见,大夫人不希望他和这庶子搭上太多话。
  他又站回扶棺人的位置。
  男孩边哭边调头打量程卫,见程卫正在看他,原本双手捂脸正在哭的样子,改为一手挡住脸,另一只手居然放在颊边轻轻朝程卫挥了挥,打了个招呼。
  如时此景,程卫终身难忘,送葬路上,棺木旁,满眼的纸钱元宝,在这样的场景下,俩人初遇,他开口第一句话是:“逝者如斯,不舍昼夜。”而男孩则穿着孝子麻衣装哭泣偷偷跟他打招呼。
  葬礼结束,程卫立即找来管家,吩咐让他去打听这个男孩是奚家哪房人?
  管家老五悄悄看了男孩一眼,领了命就出去了。
  程卫回到府上,急着净身更衣,他真受不了这股纸钱香烛的味道。
  日落时分,程府已经开始传晚宴,管家还未回来。
  程卫没什么味口,觉得这顿饭如嚼蜡般难以下咽,匆匆吃了些东西,总算听人通传,说管家老五回来了。
  打听回来的消息,那孩子不是庶子,而是奚府管家请来扮演孝子的,几位夫人为免灵前男丁稀少不好看,请了长安城里有名的哭丧队来充数,不但这个男孩,还有另几个男孩都是请来的。
  程卫听完汇报,一直静默无语。
  管家老五又道:“老爷,我打听清楚了,那孩子住在狗尾巷。”
  程卫一听“狗尾巷”三字,眉毛都皱起来了,狗尾巷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是长安城里有名的胡汉混扎聚居地,据说当年归顺高祖皇帝的异族人后裔都住在那个地方。
  管家老五就不说话了,静听吩咐。
  程卫道:“再去打听,那孩子姓什名谁?家里情况如何?再找个中间人去做说客……”
  管家老五点点头,问:“老爷,说客去说些什么呢?”
  程卫:“就说我看上那孩子了,想收他做门客。”
  管家老五应了,退下去办事,心道,这个娃娃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是什么运气,就让老爷相中了?要传出去,老爷收了狗尾巷的门客,只怕要炸锅,不过这事他得保密,得等事情办好了才能对外说。
  程卫当晚做了个梦,梦到那个男孩红通的眼晴,红润的嘴唇,哭得梨花带泪的样子还在笑着跟他打招呼。
  用早膳的时候,程卫看着一碗银耳莲子粥突然就笑起来,竟觉得这碗莲子粥特别像那个梦中人。
  伺候的人吓坏了,这是中了什么降头术么?怎么老爷突然变了,有人在程卫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老爷这般开心,一股发自内心欢喜的样子。
  当晚,程卫收到管家老五汇报的情报,那孩子无姓氏,单名一个义字,人称义哥。
  户籍上登记户主汉妇鸡氏,鸡氏之夫,汉夫,匈奴夫名讳不详,其四子名忠、孝、节、义,细户。
  家产两千以下者划为细户,也就是最穷的阶层。
  程卫研究了这页手抄户籍,字面上理解,义是家里最小的儿子,典型母系氏族家庭结构。
  在大汉朝,还保留着一部份母系氏族遗风。
  自高祖皇帝起,多奖励女子生育,以人口发展壮大为国之根本,壮年寡妇若被阻拦再嫁,父兄会被重罚。
  因此汉女地位极高,拥有休夫再嫁的话言权,男子初婚娶寡妇或娶和离妇人很平常。
  义的母亲鸡氏既嫁过汉人,也嫁过匈奴人,四个孩子里有可能会有匈奴混血,孩子跟随母亲的氏族,所以孩子都登记为汉族人。
  鸡氏在狗尾巷开了家卖针线制品的铺子,平日收些小手工织品,放铺子里卖出去,每件货品能赚一两个小钱。
  管家老五安排的说客跟鸡氏谈过了,鸡氏不同意将小儿子送去大户人家做门客。
  程卫听了脸色下沉,不悦。
  管家老五又道:“也许是另三个儿子都不在身边,只有小儿子相伴,自是舍不得将儿子送去做门客的。”
  程卫问管家老五:“可有打听,那孩子的三个兄长分别在什么地方?”
  管家老五道:“老爷,那狗尾巷鱼龙混扎,各路消息都有,但作不得数,有人说鸡氏的儿子做男优,有人说是做男倌,有人说是从军,有人说是战死沙场,有人说是跟女人私奔,全是道听途说。”
  程卫就不再问了,既然此事遇到些阻碍,就先放一放吧,他要想个万全之策。
  没想到第三日他又遇到那个叫做义的男孩。
  ……
  那日,程卫的马车正常行驶中,突然听马蹄嘶叫,好像路况发生了什么紧情。
  竟是一小富人家驾着马车想抢道,那家人赶时间,打马失了准头,马蹄乱踩,惊吓了路边的孩子,大呼小叫和孩子哭啼声乱成一团。
  俩家的车夫一言不合就顶撞起来,都说是对方抢道。
  程卫在车里听了几句,觉得这样等下去浪费时间,就翻开帘子准备换马单骑,车就留在此处,让车夫慢慢解决问题。
  那边马车主人是个有眼神的主儿,虽然不知道程卫来头如何,识人先认衣裳,先给程卫陪了不是。
  程卫还未出声,就听到那边马车底下哭泣声,只觉得这哭声怎么这么熟悉?
  待定神一看,这不是几日前葬礼上扮孝子的男孩吗?
  这几天他吃不香睡不好,就盼着弄这男孩进府,今天这机会太巧了。
  管家老五顺着程卫的眼神看过去,也看到男孩了,再回头瞄了一下老爷的眼神,就跟那边马夫说这事你们不用管了,走吧。
  那边就打马走了。
  程卫跳下车,去扶男孩。
  男孩眼睁睁看着马车离开,心里各种毛燥,他碰瓷有个规矩,只找小富人家,哭闹一场,赔俩钱就够了,程卫这身穿着,应该是大富大贵之人,他有点把握不住能否得手了。
  男孩心里的盘算程卫根本不晓得!
  程卫见他低头不语的样子,就提出送去医馆瞧瞧。
  怎么可能去医馆?
  男孩哭嘤嘤地:“那人撞了我,这就走啦?还未赔钱呢!”
  程卫安慰他:“我带你去瞧医生,我赔你钱。”
  男孩听到这个富豪要赔钱,也不再多说话,慢吞吞的样子站起来,说脚板疼,被那马蹄子踩到了,走不了路,总之就是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程卫看得心疼,一把将人抱起,回身放到马车上,自己也跳上车,吩咐直接去医馆。
  管家老五眼晴都看直了,虽然老爷说了,收这孩子做门客的事缓一缓,但从这个将人抱上车的举动,管家老五懂了,缓一缓不代表放弃,这孩子始终会被老爷拿下的。
  男孩从上车坐好就没消停过,虽然没有一直哼哼喊疼,却是左扭右扭的,双手始终捂着脚板,表情很扭曲,真的很疼的样子。
  程卫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嘴角带笑的看着他。
  男孩不敢与身边坐着贵气逼人的老爷对视,怕被瞧出端倪。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一怔,随口答道:“我!?我叫二狗!”又道:“富贵老爷,您还是别浪费时间送我去医馆了吧!我贱命一条,被磕着碰着随便给点钱,我自己去寻点草药就行了。”
  程卫温和地笑了笑:“第一,别叫我富贵老爷,我姓程,单名卫字,表字椿,你可唤我程哥,也可唤我椿哥。”
  男孩听得睁目结舌,这富贵老爷莫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吧?让唤他哥,男孩打死也不敢。
  程卫又道:“皇上立下‘编户齐民’户籍制度,所谓‘齐民’者,乃我大汉子民,无论细家,中家,大家,不分贫富,在律法面前的地位都是平等的。你以后别在我面前自称下贱,什么贱民,贱命之类词汇就别再用了。”
  男孩没听懂,但他也不敢表示沒懂,就顺从地点头。
  过了一会儿,程卫又问:“你多大了?”
  男孩顺口答:“十七。”
  程卫微微皱眉。
  男孩极会察言观色,见富贵老爷皱眉,立既闭嘴,装做很痛的样子又去摸脚板。
  程卫闻到一股香腊纸烛的气味,他的车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他看了一眼低头的男孩,这个角度正好看到男孩的鼻梁。
  “从我这角度看,你有一点驼峰鼻!?”
  男孩茫然抬头:“啊!?”
  程卫双手撑住男孩的脸,仔细打量男孩的眼睛。
  果然,是深灰色瞳孔!
  “你是匈奴混血!?”程卫说这话时是用肯定的语气。
  男孩眼窝较深,长睫毛,鼻峰挺拨略带鸵峰状,深灰色瞳孔。
  “我,嗯!我父亲是汉人,母亲是匈奴人。可我从未去过匈奴。”男孩回答得小心翼翼,因为他深知这个话题太过敏感。
  程卫道:“听你的口音倒是汉话,不过你的生活习性还保留塞外风俗。四日前在我葬礼上见你,你还与我打过招呼记得吗!?今日你身上还残留有香烛纸钱的味道,可见这几天来,你都未曾洗过澡?”
  男孩知道这些贵气逼人的老爷都是天生狗鼻子,从来都闻不了他们这些人身上的气味,可也不是他赖着非要坐这车的。
  “富贵老爷,我的确很臭,我知道臭着您了,您真的,真别带我去医馆了,给我点钱,我现在就下车!”
  程卫知他一时半会改不了口,也懒得纠正‘富贵老爷’的称呼。
  “自己也知道臭?看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要懒惰,每天保持冲凉的习惯既能强身健体,又能洁净身体,多好。”程卫这翻语气里竟是说教的意味。
  男孩听了半天也沒见这老爷要掏钱的意思。
  马车夫‘呦呵’一声,传话说到医馆了。
  程卫卷起车帘,将男孩一把抱下马车,直接抱进医馆。
  男孩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
  留着山羊胡须的老大夫刚摸到脚板,男孩就呼喊:“哎哟,痛!!!”
  程卫看到男孩脚上那双破烂的草鞋,直皱眉,调头悄声吩咐管家老五去隔壁铺子买双新缎面鞋过来。
  老大夫检查完后慢悠悠说:“不红不肿,也未伤筋动骨,小公子叫唤得这么凶,想必是还有别的病痛!”
  男孩脸不红气不喘地争辩:“真的被马踩到了,我最怕痛的,不红不肿也很痛。”
  老大夫见多识广,富贵人家带个大声诈呼的穷小子来瞧被马踩到脚,这穷小子是图谋的什么?一目了然。不过老大夫看破不说破,摸摸山羊胡须低头写方子了。
  隔壁鞋铺的伙计在管家老五的带领下,带了不同尺码的新鞋过来给男孩试穿,试到一双合适的,程卫就吩咐这双留下,价钱都沒问,就让管家老五付钱,还让把换下的旧鞋丢掉。
  男孩得了双新鞋,眼珠子还离不开旧鞋,又不好开囗说让把旧鞋留下,否则新鞋就得不到了,只得眼睁睁看着旧鞋被丟掉。
  老大夫开了些活血化淤的药,算是交了差。
  坐在医馆外堂等候抓药的时候,程卫道:“刚才在车里,我问了你三个问题,而你,全都撒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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