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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9-12 08:56:03  作者:轻风白杨

 《那些我们一起唱过的情歌》作者:轻风白杨

 
文案
 
江白抱着吉他坐在同学朋友开的酒吧里唱歌
 
一抬眼突然看见一个倚在吧台上,正向他看过来的帅大叔
 
江白一个媚眼抛过去,雅布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中了一箭
 
“嗨,你这首歌,我也会唱……”
 
 
 
同系列短篇第一部
那些我们一起走过的台阶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西方罗曼 时尚流行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白,雅布 ┃ 配角:可爱的朋友们,动听的歌曲们 ┃ 其它:N夜情后,修成正果
 
 
 
 
  ☆、《蓝莲花》
 
  江白背着吉他从地铁车厢里跨出来,循着距离最近的台阶往上层站台走,耳机里是莎拉布莱曼极致空灵的嗓音。
  巴黎地铁的老旧站台上,有艺人拉着手风琴,唱着曲调欢快的不知名的歌谣,和江白耳机里的柔美音乐组合成了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乱糟糟的杂音。
  江白皱了皱眉,把耳机取下来,关掉了手机音乐播放器。
  紧接着,他抬头看向周围从各个方向涌来又涌去的人群,以及上层站台四通八达的分岔口,有点懵圈。于是他又将手机托起来,找到微信,确认方垣给他发来的定位。
  对照着定位看了半天导航地图,江白决定自己要有作为一名路痴的觉悟。
  “我到夏特列站了,从哪个口出?”
  他给方垣发去一条语音,站在原地等回复,顺便饶有兴致地听街头艺人的手风琴弹唱。
  那是一首节奏十分明快的小调,每一句的尾巴都会带一个小小的转音颤抖,听起来有一种热带岛屿海滩上,大家穿着草裙开篝火派对的情调。街头艺人留着络腮胡子,蓬松的卷发在脑袋后面扎了个小揪,随着音乐摇头晃脑。
  听着听着,江白的脚尖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小调的节奏打拍子。
  一曲终了,他走上前,丢了一枚五十欧分的硬币在街头艺人敞开的琴盒里,操着尚不熟练的法语笑道:“这首歌令人心情愉快!”
  那街头艺人礼貌地回答:“谢谢您的捧场!”
  江白本想再说些什么,可他的语言还没组织好,手机就响起了消息送达的声音,是方垣的语音信息进来了。
  “你怎么跑夏特列站去了?那里有八条地铁线,怕不是有好几十个出口我的天!你为什么不从第九桥站下车?”
  “导航说的是夏特列站。”江白回复。
  “你可以坐七号线去第九桥站,或者在夏特列随便找个出口出来,从地面上导航。酒吧在两站之间,离哪边都不算远。”
  “好的。”
  江白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踩着再次响起的手风琴配乐和街头艺人的歌声节奏,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处出站口标识走去。
  夏特列车站位于塞纳河北岸,是临近西岱岛的一处交通枢纽,同时也是巴黎的重要商圈之一。八条地铁线在这里汇聚后又向外辐射,形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将整个小巴黎笼罩在其中。
  据说,当我们站在小巴黎的任何一个点上,周围方圆五百米内一定能找到一处地铁站,继而我们就能够借助巴黎四通八达的轨道交通,去往任何一个我们想去的地方。
  江白却觉得自己只有在手里拿着导航的时候才不慌。
  毕竟,就算这里的轨道交通再四通八达,巴黎更加四通八达的各种小巷子还是会令人晕头转向。
  尤其是,这里的道路并不像江白自小生活的北京那样,横平竖直,正南正北——巴黎的道路规划得十分随心所欲,路口说东南西北已经完全不够用了,因为这里密布着大大小小的环形广场,道路放射开来,互相交织,将城市切割成零碎且不规则的小块。
  比如凯旋门广场,围着中间那座举世闻名的巨石拱门环绕一圈,一共延伸出十二条路口。若是没有现代科技的辅佐,与人问路的话,恐怕就会听到那句以往在电影里才能听到的话——“在你的十点钟方向”。
  所幸,江白现在所在的这道路口没有那么复杂。他沿着手机导航走了不久,就找到了那家门口挂着“小茉莉路六号”木牌的酒吧。
  “啊,小白到了!”
  方垣面对酒吧门坐着,见江白推门进来,立刻起身。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国大男孩和一个法国妹子同时回头,向江白打招呼:“晚上好!”
  方垣将两边拉在一起,介绍道:“这是江白,我们在国内同一个法语培训班的。江白,这是陈立杰,我一发小儿,到法国五年了,学的是中英法三语互译,学霸!这是丝乐薇,陈立杰的女朋友,学中文两年了。这酒吧就是他们合伙开的,中法沙龙也是他们的主意。”
  江白向两人打了招呼。
  陈立杰指着江白身后的吉他问:“你还玩音乐?”
  江白摇头笑道:“今天语言课讲的是音乐方面的主题,老师让会乐器的都带着,我平时就是在家里随便弹弹。”
  陈立杰:“嗨,那也是会唱歌的啊!正巧我们店今天晚上为了中法沙龙不对外开放,你可以上小舞台唱一首试试。”
  江白早就看着酒吧里的小舞台心痒痒了,现下得了酒吧老板的允许,便也不推辞,抱着吉他就走了上去。
  陈立杰帮他把话筒和音响调好。
  “想听什么?”江白问。
  “呵!敢情你这儿还能点歌?”陈立杰笑道,“随便来首你擅长的呗。”
  方垣这时叼着一瓶啤酒插话:“你那次唱的《蓝莲花》挺有味道,就它吧。”
  江白点了点头,酝酿片刻,一扫琴弦,铿然开口。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他的声音并没有太重的沧桑感,仿佛大提琴的音色,又好像黑色的天鹅绒,深沉却柔和。在古典吉他的和弦声中穿插,竟然能营造出一种极为和谐的共鸣。
  酒吧的门在这时悄无声息地开了,但屋内的三名听众都被江白的歌声吸引,没有注意到从门外进来的人。
  那人反手将酒吧门掩上,斜倚着吧台,看向小小的舞台中丨央正抱着吉他唱歌的大男孩。
  江白唱着歌,余光看见吧台旁边一道人影,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法国男人,领口敞开到第二颗纽扣,袖子被随意地卷到手肘。他微卷的深棕色头发垂在眼前,显得乱糟糟的,腮边留着修剪整齐的一层极短的胡茬,嘴角噙着的笑意略有些不惹人厌的邪恶,带着扑面而来的放荡不羁。
  江白一向不善于判断西方人的年龄,看到这样的外形,心里感叹一句:好一个性感爆棚的帅大叔!
  这样想着,江白眨了眨眼睛,冲那个气质诱人的帅大叔展颜一笑。
  “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
  音乐声停,法国帅大叔从吧台上直起身,啪啪啪地鼓掌。
  丝乐薇回过头,惊讶道:“雅布!你回来了!”
  就连陈立杰也从沙发里站起来,和来人打招呼:“嘿,兄弟!”
  雅布与丝乐薇和陈立杰行过贴面礼,又同方垣握了手,看向江白:“这位……”
  “你好,我叫叫江白。”
  江白一只手拎着吉他,伸出另一只手和雅布相握。
  “让-巴蒂斯特·杜彭。”雅布笑道,“你可以像他们一样叫我雅布。当然,我也知道这个缩写在中文里有那么点奇怪的意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注)
  江白一愣,随即想到这位雅布大叔很可能也是来参加中法沙龙的,应当学过中文。
  “咳,其实我的名字缩写也是那两个字母。”他立刻自嘲一番,试图借此拉近两人的距离。
  雅布反应了一会儿,果然哈哈大笑起来。
  陈立杰也笑了半天,末了介绍道:“这位是丝乐薇的哥哥,酒吧的第三位合伙人,而且是出钱最多的那个!他刚开始学中文不久,咱们沙龙里的法国人基本上都是他联系的。”
  雅布也不知听懂了这句话里的多少,大概捕捉到“学中文不久”这个描述,歪着头用中文向江白打招呼道:“你好啊!”
  江白笑着回答:“你好。”
  雅布遂又换了法语:“你刚才唱的那首歌我也会,不过是法语版本。”
  江白不知道《蓝莲花》竟然有法语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雅布笑了笑,伸手指着江白的吉他:“可以借我用用吗?”
  江白把吉他递了过去。
  雅布在舞台椅子上坐下来,抱着吉他扫了几下。
  《蓝莲花》的曲调配上法语歌词,竟然没有一丁点违和感。
  雅布的嗓音低沉浑厚,带着些饱经沧桑的沙哑音色,发音很靠嗓根,听着仿佛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他这样的嗓音其实并不太适合唱这首歌,但他将气息和咬字控制得很好,又将情绪全部投入进去,唱出来的效果非常令人惊艳。
  这时有两个法国人推门进来,惊讶道:“哦!今天是什么日子,雅布竟然亲自登台了!”
  雅布看到有人入场,只唱了一段就停下来,将吉他递还给江白,去和朋友们打招呼。
  陈立杰凑到江白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雅布以前玩过乐队,还是里面的主唱,不过已经很多年没在公共场合开口了。你小子行啊,上来就引他唱了一段!”
  “啊,我就说,他这把嗓子不唱歌也太可惜了!”
  江白刚才几乎被雅布的嗓音迷住了,那种仿佛发自心脏的深沉声音配上恰到好处的沙哑,如果开口唱情歌的话,一定会迷倒一大片女孩子……以及男孩子。
  他想了想,又笑道:“刚才那也不算公共场合,这不都是他认识的人么?”
  陈立杰点头:“也对。”
  七点,中法沙龙的预定时间到,小小的酒吧里已经入座达到八成了。
  会来这个沙龙的,都是刚来法国留学的中国学生和正在学中文的法国人。大家都是抱着学好外语的目的来的,也就不怎么拘谨,找了看着顺眼的新朋友你来我往地聊着天。虽然无非“你叫什么名字”“你学了多久”之类,但也算互相混了脸熟。
  陈立杰看了看表,放下手里的饮品,跳到小舞台上拿起话筒。
  “嘿,女士们先生们……还有小姐们,我们的中法交流沙龙就要开始了!我在这里讲一下我们的流程,大家仔细听好了!”
  “沙龙七点开始,七点到八点之间我们只能用法语交流,八点到九点之间只能用中文。如果遇到说不明白的话,吧台提供小纸条和铅笔,你们可以画图,也可以打手势。实在不会的,就来问我!”
  “好了,今天我们的主题就是自我介绍和聊聊自己的兴趣爱好。现在,中法沙龙正式开始!”
  陈立杰将这番话用法语和中文各说了一遍,这才走下台,坐到了吧台后面。
  江白把吉他收起来立在吧台旁边的角落里,抬头在人群里寻找那抹放荡不羁的身影。他今天本是抱着练法语的心思来的,但现在,似乎有些东西正试图破土而出,顶得他心里痒痒的。
  “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搭个伴?”
  一道熟悉的男声在江白身后响起。
  江白回过头,见果然是雅布,立刻眉开眼笑:“没问题。”
  雅布从吧台里拿出两瓶啤酒,递给江白一瓶:“我请你喝。”
  江白接过啤酒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放在吧台上。
  对他还是坚持付了钱的行为,雅布也没在意,随口问道:“你学法语多久了?”
  “在中国学了一年,不过只有周末上课。”江白回答,“现在在这里读语言预科,为期一年。”
  接下来就是你来我往,仿佛调查户口似的“自我介绍与基本信息”环节。雅布自己也学中文,知道初学语言就是这些车轱辘样的话题来回转,因此极为配合,并没有问什么太过深入的东西。
  聊天的内容不多,却因为初学者需要组织语言,需要绕开一些自己无法确定的表达,又要被对方纠正用词和语法错误,时间便也拖拖拉拉过去了一个小时。
  接下来又换成中文,继续拉这些家常。
  从对话交流中江白得知,雅布刚过了三十三岁生日,比自己年长整整十岁。他原先是一位建筑设计师,在一家跨国公司工作了几年后觉得并不符合自己对生活方式的预期,便辞了职。目前除了开这家小酒吧外,雅布还会去世界各地旅行,活得恣意且洒脱。
  江白对这种生活态度非常崇拜,心里那些毛毛糙糙的小嫩芽又向上拱了拱,开始期待两人的关系能够一直向前发展。
  只是……虽说法国是个可以为浪漫而生、为浪漫而死的国度,两个人要想真的发展出点什么来,最终看的还是感觉。
  感觉对了一见钟情一眼万年,感觉不对的话,就算死缠烂打,结果也不会好。
  况且江白知道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艮在他的交友之路上——性向。
  然而这个问题太过私密,第一次见面肯定是不能问出口的。
  于是江白只能保持着礼貌而单纯的微笑,耐心聆听着他面前这个在他看到的第一眼就直戳他心房的男人的蹩脚中文。直到中法沙龙固定时间结束,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雅布也松了口气,立刻转用法语:“你的法语比我的中文说得好多了。”
  “毕竟我比你多学了快一年。”江白也不谦虚,直言道,“你以后也会说得很好的。”
  时钟的指针滑过九点,对巴黎这个城市而言,人们的夜生活此刻才刚刚开始。
  虽然中法沙龙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但仍有很多人选择在此逗留,与新朋友们继续聊天,也不拘什么语言了,中文法语掺着用,偶尔实在解释不明白,还会夹带几句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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