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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9-23 08:37:01  作者:放浪形骸者

 《(剑三同人) 师徒说[剑三]》作者:放浪形骸者

 
文案
 
师徒一心,同归于尽……
 
唐咩CP
 
内容标签: 年下 灵异神怪 前世今生 游戏网游 
 
搜索关键字:主角:商青羊 ┃ 配角: ┃ 其它:
 
 
 
  ☆、雨夜敬师堂(序)
 
  是个雨夜。
  一条小路蜿蜒曲折,两面灯笼高悬,在迷蒙雨色中泛着淡黄的光晕。雨水顺着伞面滚落,滑在肩头。
  道长微抬伞沿,目光射向路旁破旧的屋宇。牌匾倾斜,电闪雷鸣之间,依稀映出三个字来――敬师堂。
  大雨阻去山路,无法继续前行。道长只好收了伞,走进敬师堂。冷风肆意流窜,四周空荡而荒凉。
  道长捡了块稍微干净的地方打坐,雷雨交加的夜晚,唯有雨声入耳。几道雪白闪电游过天际,一个黑影映在斑驳的墙壁上。
  “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在门口停了下来。
  道长微微睁开狭长的眼眸,看向那道黑影,敛去神情,不动声色。男人手持千机匣,半边脸隐在冰冷的面具之下,雨水顺着额前的发丝滴落,深蓝色的发带垂在耳畔。他踏着大雨进来,每走一步脚下便多出一道血印。
  二人没有说话,各自沉默地占了一边。
  “真大的雨啊。”
  随着这男声,又一个人赤脚走了进来。这人腰间佩着虫笛,一身奇异的银饰装扮,在夜色中闪烁着紫色微芒,看上去应是从五毒苗疆来的。
  苗疆男子一落脚,目光便留意到了打坐的道长,笑着打了招呼:“哟,这不是道长吗?”
  道长亦认出了他来,颔首道:“眉施主。”
  “还是这么客气,叫我阿眉便可以了。”说罢,苗疆男子的眼睛扫过地上的血迹,看到黑暗中的那名男子,又很快地收回眼,转头笑眯眯地对道长说道:“看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了,长夜漫漫,道长不妨讲些故事来听听?”
  “眉施主……”道长说着又连忙改了口,“阿眉想听什么故事?”
  阿眉想了想,说道:“听说纯阳宫弟子众多,那就讲一讲你们师徒之间的故事吧。”
  道长顿了片刻,似在犹豫,终是回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阅读指南。
1.作者纯属娱乐,休闲短篇。
2.看过且过,不喜勿喷。
3.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小天使~
 
  ☆、偶经再来镇(一)
 
  “坎卦为水。习坎:有孚,维心亨,行有尚。《象传》曰:水洊至,习坎,君子以常德行,习教事。六|四:樽酒簋贰,用缶,纳约自牖,终无咎。这坎嘛,本意为欠土,即是土地被挖形成陷坑,地势低陷便会积水,故而又指水。人若是踩进去……”
  说着,我假装捧起茶杯喝茶,眼睛偷偷瞅着他的脸色。果然不出所料,男人神情黯然,陷入沉思,他连忙问道:“道长可有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呵呵,当然有了,这不正等着你来问么?
  我咳嗽了一下,神色更装得严肃几分:“坎卦三爻实阳在中,阁下所谋之行事贵在坚持,刚柔并济,诚恳待人,自当无往不利。贫道这里画有一道符篆,阁下如若随身佩携,即可免灾。”
  “如此,多谢道长。”男人拱了拱手,眉目稍微舒展一些。
  我看着他摸向钱袋,正想着待会儿如何开口,万不料身后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旁人还好,却偏偏是那年纪比我还小的师兄。
  “啧啧,又在骗人,被我逮了个正着吧?”
  师兄才十岁,其实不过是个孩子。没办法,谁让他比我先拜入师门,我也便勉为其难地喊他师兄了。
  男人看了一眼师兄,又看了一眼我。从年龄上判出了对错,替我辩解道:“道长所言确有理,并非在骗人。这是一点小礼,还请笑纳,徐某先行告辞。”
  待那人离开了茶馆,我垫着钱袋,冲师兄挑挑眉。师兄冷哼一声,把头扭向别处,稚气的脸蛋上满是不屑。他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了再来镇的街口,恍然道:“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他,他是徐淮师兄门下的弟子,算起来,还得管我叫声师叔呢。”
  师兄来自万花谷,名叫墨寒,修的是花间游。而后又投于七秀唐门,这些便是后事了。我从纯阳下山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随他一起拜了个师父,又入了恶人谷。自此流浪江湖,偶尔靠算卦赚几个铜板。
  我的师父很多,各个师门内师兄弟也很多,但与我来往最为密切的,还是这个比我矮去一大截的墨寒师兄。
  我呵呵冷笑道:“叫你师叔?你倒是一点儿也不嫌老。”
  “那是自然,再怎么老也老不过你。”
  “矮子。”
  “蠢咩!”
  “矮子矮子矮子。”
  “蠢咩蠢咩蠢咩!”
  正在拌嘴之际,一个面如土色的男人走了过来,我便没再继续拌下去。
  他那一双眼睛黯淡无光,却是装满疑惑。扫了遍四周,终于凑到我们桌前。
  男人悠悠道:“我前些日子生了重病,已有半月未曾出门了。好不容易大好,出门一看,怎得大白天的就你一人在此喝茶?这再来镇虽不如扬州城热闹,应也不至于如此?实在怪异。”
  你觉得怪异,我比你还觉得怪异哩!
  我装作不动声色,心却跳到了嗓子眼上。四周人来人往,打铁的打铁,卖茶的卖茶,车夫大声地吆喝。面前这个男人却是谁也看不见,只瞧得到我。
  我擦了下额角的冷汗,师兄露出颇为怪异的目光,问道:“师弟,你盯着那空位干什么?”
  
 
  ☆、偶经再来镇(二)
 
  我已经约莫猜出来了,面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个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的鬼魂。
  只是我有些好奇,为何他只能看得见我?而又为何只有我能看得见他?想来想去,我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我的道行还算看得过去。
  我有些欣然得意,从袖中摸出一道符篆,趁师兄还未及反应,啪地一下拍在了他的脑门上。
  师兄的脸立马就绿了,正欲撕符,瞧见那男人,停下动作,往我身旁凑近了些,低声道:“那儿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
  我悠悠然喝茶:“他一直都在那儿啊。”
  “他……他是鬼?”师兄吞吞口水,明显被吓到了,毕竟是小孩子。
  我淡定地点点头,询问那人:“你家住何处?”
  男人指了指桥头。
  我又装得正经些,肃然道:“实不相瞒,贫道乃是纯阳弟子,姓商名青羊。观阁下脸色,似有妖祟缠身,故而卧床半月,俱不见人。若不介意,可否领贫道前去阁下居所,驱妖邪以镇家宅。”
  “原来是纯阳的道长,怪我眼拙。道长请随我来。”男人信了我的话,走在前头。
  师兄瞥了我一眼,拉住我的衣袖:“你还想骗鬼的钱?”
  男人是看不见师兄的,我于是放心地回道:“这怎么能叫骗,我这是在帮他。”
  师兄颇为不信,咂咂嘴。我看着仅一只手就能够拎起来的师兄,问他:“你怎么到扬州来了?前些日子不还在圣墓山下偷小鱼干吗?”
  师兄跺脚反驳道:“我没偷!”
  “不用解释,我懂,不就是想要养只猫嘛……”
  我们走过林记烟花的铺子,穿过桥,男人的提醒打断了我的话。
  “道长,此处便是我家了。”
  这家倒是冷清得可怜,门口贴着两副对联,字迹早就被雨冲刷得模糊了。我跟在男人身后进了宅子,院里种了几丛修竹,别有雅致。
  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天色忽地比刚才暗淡了。我倒也没注意,眼看男人拐进了内院的拱门,便紧随着跟了上去。只是进去之后,就不见了男人的身影。远处的喧嚣被隔断,四周光影猛然消退,仿佛眨眼间入到黑夜。
  我抬头一望,满天星斗,登时慌了神。
  “师兄?”
  再一乍然转身,身后早已没有师兄了。
  
 
  ☆、误入里世界(一)
 
  明明方才还是白日,突然换作夜晚光景,任谁碰上也吃不消。我左右寻了一圈儿,好好的师兄说不见就不见了。莫非遇上鬼打墙了?刚刚那男人是故意引我来的?早知如此,便不该管这等闲事!
  我警惕地握紧我那把常年不出鞘的剑,借着点星光走出宅子。街道静得出奇,一阵阴风当面卷来。我赶忙以袖遮面,再定睛一看,才知那闪过的白影是道游魂。戴着斗笠,没有腿,甚至四处飘荡的游魂,街上到处都是。它们飘来飘去,行踪不定,一会儿嗖地一下便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不见了。
  眼前的现实告诉我,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大概就是师父曾经说过的……里世界?可是想要进入这个世界,需成为一名方士,才能出魂入定。我是一名道士,却不是方士。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手指竟直接穿了过去。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我现在……难道只是一缕魂?
  我心疼地扇了自己两巴掌,真希望这仅仅是一场梦。然而,当我的手落了空的时候,我彻底清醒了。
  我的确进入了里世界。
  这街上的景物丝毫不变,也就同往日的夜晚没两样。我听到一阵哭声,转过桥头。卖南北杂货的铺子外面蹲着一个小孩儿,哭声着实瘆得慌,连我这个道长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喂,小孩儿,你没事吧?”
  “呜呜呜……”小孩儿还在使劲儿哭,像是完全没看见我似的,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像刚被人打过。
  估计是被人打死的……
  我继续往前走,茶铺前站着一名红衣女子,她的目光呆滞,嘴里念念叨叨:“卖了这么多年的茶,我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滚烫的茶不能喝!”
  哦,原来是被茶水烫死的……
  我暗道了句可怜,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面居然还会有这么多人。
  我寻思着该怎么出去,便接着往前走,打算先看看再说。
  酒楼外的西瓜摊前有个胖子,旁边坐了个老人,胖子一个劲儿地说着什么,老人不耐烦道:“哎哟!我说你这胖子能不能别念叨了,老夫听了几百遍,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胖子没管他,还在继续说着,我凑近了些,方才听清楚了他说的话。
  胖子道:“说起这扬州的螃蟹才是美味啊,吃完螃蟹难免带些腥气,再吃口井水冰过的西瓜,甘甜又解暑,吃饱了再喝点浓茶。唔……肚子好像有些疼……后来,再后来我也记不清了……”
  额,敢情此人是吃多了撑死的……
  我无奈地摇摇头,再走几步抬头就看见了再来镇的坊门。
  到底怎么进得这世界?我从街头走到街尾,硬是没有半点儿头绪。实在不行,那就拉下这张老脸去问那些鬼吧。
  我打定了主意,刚转身,就同一道白影撞在了一起。我下意识地以为是游魂,抬首看见那熟悉的眉眼,顿时惊住了。
  “师……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里世界很好玩的,各种对话,很搞笑!
准确点说,这个胖子应该是吃了螃蟹、西瓜、浓茶之后腹泻而亡的,免得影响食欲,我就换成了撑死……剧情党求放过!
 
  ☆、误入里世界(二)
 
  师父凡姓冷,唤流卿,寻常人都叫他流卿道长。名字很正经,人却是相当不正经。修道之人本该摒弃红尘,清心寡欲。师父反倒是常常佳人在侧,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过得好不潇洒。
  “咦?原来是青羊爱徒,好久不见,为师甚是想念啊。”流卿师父摇着纸扇,逢人总是笑着一张脸,严肃两个字根本和他不沾边。
  我听着他的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离得远了些,作礼问道:“师父怎会在此?”
  流卿师父笑吟吟道:“为师感觉到爱徒遇险,便特地赶来了。”
  “……”
  老实说,流卿师父的话我从来都没信过,但有时候又不得不信。最后我得出个结论,他越是说得诚恳感人,就越不能信,比如现在。
  “我们是从洛道一路追来的。”
  声音清冷,我霍然回头,来人一身青衫,背着长琴,目光凛冽。
  “画幽师叔?”
  我倒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师父与师叔一道出门。师叔全名杨画幽,是长歌门人。与师父不一样,师叔性子较为冷淡,我很少与之来往。
  画幽师叔点了点头,眼神一斜,似是瞅到某物。突地从我身旁擦过,往城南树林奔去。流卿师父却是若无其事地摇着纸扇,指了指前面道:“走吧,去看看。”
  我颇感疑惑:“师父,你们追的是什么?”
  流卿师父故意卖了个关子:“去看看便知道了。”
  踏过再来镇坊门外的石桥,我同师父追到蓊蓊郁郁的树林之外。往右即是通往扬州城的羊肠小路。往左便是敬师堂。
  林子深处漆黑幽邃,一道道游魂自林间飘过,阴森可怖。两面矮灌木丛虫鸣渐起,细听之下,还伴着阵阵哭声。
  画幽师叔从林中走出来,青色的琴弦泛着流光,他摇摇头,看来并没有追上。
  我好奇得紧,连忙问道:“师叔,你和师父追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画幽师叔又再摇头,坦然道:“我们也不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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