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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0-09 10:34:11  作者:鸽鸽鸽鸽鸽鸽/小合鸽鸟子

 《痒》作者:鸽鸽鸽鸽鸽鸽

 
文案
 
林鸾的身体有难言之隐,而他的隔壁是一个高冷的医生。
 
注:
1. 受双性
2. 受被收养,养父bt又yw,受遇到攻之前长期被养父道具tj
 
 
第1章 
周莘在门铃响起时下意识地看了看腕上的机械表,上面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半。他又静坐了几秒,非常迅速地将他在l国的关系网过了一遍,从书房走到门前的片刻他筛选出了一些同事,但没有一个事先联系过他,就算是有十万火急的紧急手术,也不应该是直接找上门来。
所以,当周莘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林鸾,他对门刚住进来的中国人,乍然还有些情理之中的感觉。
 
虽然说在L国这个不知名的欧洲小国,中国人的数量少到每年入境人数不超过三位数,但是周莘和林鸾的公寓哪怕是面对面,两个人并没有产生在异国他乡惺惺相惜的友情。一则是林鸾一个星期前才搬进来,这一个星期两人的接触也屈指可数,二则是作为医生的周莘给人的感觉也是自带威严,他的眉骨深邃,要是换个发色不一定会被认作是亚洲人,林鸾也是特别怕麻烦人的性子,哪怕一个人在l国人生地不熟,他也从未求助过周莘,真要说交集,也只有那么一两次。
而今天,林鸾来敲了周莘的门。
 
周莘开了门,他一手扶着门边,一手插着裤兜,他没表现的想要询问发生了什么,而只是站在那儿,等林鸾开口,见林鸾眨着眼欲言又止,半天没说出个连贯的句子,周莘便很轻微地一点头,然后松开扶着门边的手,问林鸾要不要进来。
林鸾进来了,和周莘擦肩而过的时候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周莘示意林鸾坐到客厅的沙发,然后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放到茶几上后周莘坐到了侧方的单人沙发,他的背有些弓,手肘放在膝盖的地方,十指很自然的相握。
等林鸾双手捧着水杯喝到一半再放下,周莘才问,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他的语调平常,但林鸾却像受了什么刺激,握着玻璃杯的手差点一抖。他有些哆嗦的抽回了双手,全都塞回两侧的口袋里,良久他才又伸出手,然后将一张便签放在周莘面前。
周莘不言,几秒后拿起然后翻到背面,那上面有五行英文,如果周莘不是医生,他也会觉得这些单词过于专业而偏僻。
在拿起那张纸之前,周莘有想过林鸾是不是生了病,那张纸上所提到的也确实是一些药名。
可那些药里,没有一个是周莘觉得林鸾会需要的。
 
周莘不露神色地一挑眉尾,他握着那张纸,视线重新落在林鸾脸上。林鸾低着头,抿着唇又咬着牙关,像是即将说出口的话太难以启齿,他还没彻底准备好。
所以又是周莘先开得口。
周莘陈述了一个事实:“这些在L国,都是处方药。”
林鸾抬头,他并没有从周莘脸上看到类似好奇或者轻快的情感,这些许缓解了林鸾的紧张,也像个契机,让林鸾鼓起勇气开口。
“我、我有一个朋友。”
 
作为一个神经外科医生,周莘也不止一次听到一些患者对自己的病症羞于说出口,而用“我有一个朋友”来展开咨询,林鸾从进门开始的紧张也一直在印证这一点。
但林鸾之后磕磕巴巴说出来的症状,又确实不可能是发生在他身上。
 
周莘一直在听,时不时的嗯声和点头,来表示他了解情况,症状说完以后林鸾红了脸,问周莘可不可以帮忙弄到这些药。
周莘又问:“所以你的这位女性朋友是中国人?”
“嗯?”林鸾撇了撇头,像是在思考,然后说“是”。
那也勉强能理解了,周莘想,那张薄薄的便签在他指尖打转,思忖片刻后,周莘直截了当地说了个“no”,拒绝了林鸾的要求。
“妇科不是我主攻,哪怕是,我也不会就仅仅根据你转述的这些描述就给出一些药。”周莘扬了扬那张便签,“要劳烦你转告那位朋友,女性私处的瘙痒其实是非常常见的症状,哪怕是个人卫生打理的再好也不能保证百分百不中招。但是病变的原因太多了,光靠语言描述是得不出结论的,你的朋友更需要去医院做一个常规检查,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周莘一停顿:“如果你的朋友需要,我可能帮她预约我所在的医院。”
“不用!”林鸾拒绝的非常迅速。
周莘觉得奇怪,但还是继续做思想工作:“我知道私处的不适会给一些女性非常大的心理压力,并且很难下定决心去求助医生,尤其是现在,人身处异国他乡更加孤立无援,但是既然她来求助你,你又来求助我,你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这很好。所以我的建议是,第二步,预约,第三步,去医院就诊。这些我都可以帮忙。”
“我知道应该去医院,但是、但是可不可以……”林鸾没说下去,他另一只手也从口袋里伸出来,带出一个信封塞到周莘手里。
周莘狐疑的打开,看到里面一小叠大额的欧元,眉头蹙起。
“可不可以不去医院。”林鸾语气里的姿态很低,“不去医院,你帮我弄到这些药就成,然后这些钱都给你。”
“这些药是你在网上查的?”
林鸾点头。
“那好。”周莘将装着钱的信封随手扔到茶几上,指着便签上那几个药给林鸾科普这些都用于什么病理引起的。之前林鸾讲症状的时候都会很含糊的说下面,但周莘就会用术语代替,包括现在,从他嘴里出来的也都是医学上的专用词,听得林鸾脸更烧,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的朋友难道想每一种可能都自己试过去?这只会增加耐药性,效果适得其反,治疗也会越来越麻烦。”周莘将信封推回到林鸾面前,“我希望你的朋友能信任医学,我可以介绍一个非常好的医生给她,也是女性。医生的英语都说得很好,沟通也不成问题。只要做一个常规检查就能确诊,药物和预约门诊的钱加起来都用不了这个信封里半张的钱。”
那张便签也被周莘推回给林鸾:“你的朋友需要的是医生。”
林鸾依旧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双腿紧闭,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他像是没听进去周莘的一句话,眼巴巴看着周莘的时候又问了一遍:“可不可以不去医院?”
“道理我都懂,但是可不可以不去医院?”
 
周莘打量眼前的这个少年,短发,喉结以及平坦的胸腹,这是个货真价实的男性,可现在却哀求般地说不要去医院,好像他列举的那个朋友确实是他自己。
“求求你了。”林鸾湿漉着眼,“你是我现在知道的唯一一个中国人,你还是医生,求你了,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
周莘很敏锐地从这句话中听出悖论,但并不打算细究,只是摇摇头。
“我很抱歉。”周莘说,“我可以帮她预约医生,但是我帮不了她拿到这些药。”
 
周莘不再言语,送客的意思很明显。僵持一会儿后林鸾颓然地站起身,拖着步子往门的方向走。周莘出于礼节将人送到门口,也没有再叮嘱什么,见林鸾出去后没回头,也打算关门。
但门关到一半,林鸾转过了身,将手抵在那里,阻止了门锁落下。
这时候周莘和林鸾靠的很近。林鸾不算矮,只是看上去瘦,净身高也有176,是周莘太高了,近距离面对面的时候两人差了大半个头,林鸾得仰着看他,相比去其他男性而言更秀气的眉皱着,他眨着眼,好几次都短暂地发出气音,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如果——”林鸾对周莘说,“如果那个朋友就是我……”
林鸾绞着腿,不敢再看周莘。
“如果那个朋友就是我,你能帮我吗?”
 
 
 
 
第2章 ​
虽说周莘才刚三十而立,但是在手术台上也站了五六年,什么奇病怪症没见过,就算是至亲突然得了不治之症,周莘也难说会有什么悸动。
但听一个男性说自己有女性才有的难言之隐,周莘倒真的是头一次,头脑也一瞬间的空白。
但林鸾没有理由骗他,也没有必要以这种方式开个玩笑。他的新邻居沉默且自立,甚至可以说倔强到固执的程度。他们上一次的对话还是在一个雨天。L国的秋季多雨,林鸾从超市提着大包小包并没有带伞,周莘凑巧开车经过的时候林鸾正躲在一颗苹果树下护着两个大塑料袋。周莘鸣笛,示意林鸾过来搭车,林鸾只是摆摆手,说他可以等出租车。
L国出租的计价和国内价格在数额上差不太多,只不过一个是人民币一个是欧元,林鸾能住得起和周莘一栋的房子,想必家境也算殷实,但周莘在这里住了一年多,知道雨天的出租尤为难打,周莘不算热心肠,油门都已经踩下去了,看到后视镜里缩着身子的林鸾,还是熄了火,打着伞下车,不由分说地将林鸾的塑料袋提上了车。一路上林鸾都是在说“谢谢”,“太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好像周莘是什么绝世大好人。到公寓楼下后雨也没有之前那么大,明明他们就住在对门,林鸾也不要周莘帮忙,两手提着袋子,冒着雨就冲进去了。
 
现在,他的邻居再一次坐到那张沙发上,这一次不再有欲盖弥彰的一个朋友,而仅仅是谈他自己。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林鸾因为尴尬而含颚,这使得他本来就不算明显的喉结根本看不出。这让周莘想到很早,他刚出国读医学本科的那两年。那是基础阶段,所有学科都要涉略,之后的分流他选了神经外科,其他学科虽然不精通,但也略懂。
但在林鸾之前,两性畸形他也只在教科书上看到过,从来没有见过活生生的实体。
周莘想到他以前说过的话,如果对象是林鸾,那么第二步不是预约,而是放下心理防线,将实情告诉自己。
“我这样…”林鸾指着自己,“我这样去不了医院。”
是啊,除了看上去,他的护照上写的性别也是男,这么多年也一定是被当成男孩子养,难道要他在异国他乡去挂妇科的号,一个男人,去看妇科?
 
“周医生,我、我求求你。”林鸾紧闭的膝盖小幅度的蹭动,“我不是实在受不了了,我也不会来向你求助。但是下面…下面痒的实在受不了了。不止是白天,我这一个星期都没睡好觉,每天晚上都难受到睡不着,睡着了也会难受的醒过来。我、我以前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难受,我以为这会像感冒发烧,可以忍过去,可是……”
“如果是真菌或者霉菌类的感染,是不能靠忍熬过去的,必须要用药。”周莘的声音虽然低,但是语速并不快,字句也都斟酌过,以免林鸾因为羞愧而难以开口。
“我去药店也问过,店员说所有的这些都是处方药,一定要有医院的证明,可是我去不了医院,周医生。”林鸾拽着衣角死命地摇头,“我也不想去,这里的医生又会怎么看我。”
“这你完全不用担心。医生的本职是救死扶伤,对所有患者都是一视同仁,绝对不会对病人有任何偏见。你能信任我,那我也希望你能信任我推荐给你的医生。”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女医生吗?”林鸾轻轻地问。
周莘思虑了片刻,正要说他也有同性的医生可以推荐,又没有说出口。他看着面前这个小心翼翼正襟危坐的年轻人,意识到他对去医院还是十足的抵触。
“那要不这样。”周莘柔声道,“那张便签上的几个药在国内也比较常见,我想这也是你列举的原因之一,但是在L国或许有一些本土的非处方药,也能暂时的缓解你的不适,我可以帮你联系我的同事,以‘我有一个朋友’开头来咨询她的意见,不会暴露你的任何信息,然后听听她有什么意见,你看这样行吗?”
林鸾用力的点点头,是可以接受。
“那好。”周莘掏出了手机,“但是你刚才说的症状都太过于模糊,。我希望——”他慢慢地,柔和地说,“我希望,你能先更具体的,把你的症状告诉我。”
 
林鸾一愣,呆呆地看着周莘,没摇头,也没说话。
“或许这样,我问一些基本的问题,然后你来回答,不想说的话也可以摇头或者点头。”
说完后周莘没有催促,而是给了林鸾足够的时间考虑。
良久林鸾抬起眼,询问地看着周莘:“可以。”
 
“好。”周莘于是将身子更往前倾,使得林鸾能和他平视,削弱了自己体型上的攻击性。
“除了瘙痒,还有一些别的异样症状吗?比如分泌物颜色,或者有没有出血。”
“分泌物是正常的,也…也没有异味,没有出血。”
“就是痒?”
林鸾点头。
“那你能否确定痒的部位?”
林鸾张了张嘴。
 
“如果只是外部,那有可能只是皮肤的问题而不是感染,但如果是内部,那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感染,要用的也一定是这边的处方药了。”
林鸾垂着头,唇瓣动了动,是说了一两个字,但周莘没有听到。
“嗯?”
林鸾又开口了,但声音还是小的听不清楚。
“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
“我说——”林鸾的音量终于正常 ,可马上又泄了气,那两个字几近委屈。
林鸾说:“都痒。”
 
林鸾攥着衣角的手一直在用力,此刻都绷着筋络凸起,但林鸾的手很好看,十指纤长指甲圆润,也很符合他小提琴演奏者的身份。
然后那双手被旁边的周莘安抚性地握住。
林鸾的第一反应是抽出来,但周莘并没有用力,只是手掌覆在林鸾手背上,林鸾反而没了强烈的抵触,动了动,又放回了原处。
 
“林鸾,我知道你觉得害羞,羞愧,难以启齿。如果你是向别人求助,他们确实可能会好奇,打趣。但是我是个医生。”
周莘道:“我是个医生,在我眼里,你是需要帮助的人,你既然向我求助,那我一定会倾尽我所能来帮助你,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有什么隐瞒,也不要觉得,你和我说了实情,我以后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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