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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1-06 10:01:53  作者:极慕

 《长生》作者:极慕

 
文案
 
愿你长生,愿我长情。
 
 
他从来没有求过什么长生的,可惜那个人一直都不信。
 
 
天界第一神剑攻×妄自菲薄凡人受
 
 
美人如玉剑如虹,不虐。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逢殃,温无 ┃ 配角:西岭,舒颜,明晖 ┃ 其它:
 
 
第1章 第 1 章
  逢殃说:“天上地下找不到一个比我更倒霉的人了。”
  西岭闻言,思及某个成天绷着脸的人,转过脸,额前的黑色龙纹清晰可见,笑得直不起腰来:“不,我觉得摊上你的温无更倒霉——唉不对不对,温无不能算是凡人。”话音刚落,他踮起脚,伸手拈了一片伸到屋檐下的嫩绿藤叶,身后是昆仑山万年不停歇的风雪。
  浇水的手顿了片刻,逢殃双眼一敛,盯着他赤红的双目,感慨道:“大概吧。”
  一阵风刮过,凛冽气息扑面而来,西岭挑起赤红的狭长双目,睨了白衫男子一眼,呼出的热息都在空中化为一段白气:“比谁更倒霉不如一起倒霉,再说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想点好的呢?说不定你上辈子积攒了一世的福气,不然怎么能蒙受天帝眷顾,脱去凡胎,得以问道长生呢?”
  逢殃听了暗自摇头,忍不住抿着唇,小声解释道:“我……不求长生的……”朦胧的双眼似乎在呼啸着的风雪中看到了那人惊鸿一剑的身影。
  “话说你的叫花鸡应该烤好了吧,都好几个时辰的功夫了——”西岭被整座竹舍萦绕不散的烤鸡香气馋得不能自已,捂着肚子抱怨了一句,“用个仙术就能起火的事情,再不济我开口给你喷点烟火星子,你非要迎着昆仑的风雪取火,还说什么尘世烟火气……”
  “呀还挺香!”心急的西岭,伸出右脚在地面重重一划,踩灭了四溅的篝火星子,也不顾自己上神的形象,径直从泥土里挖出来被土包裹着的泥球。他熟练地轻轻一敲,整个泥球表面的土块便碎了下来,整个屋子周围都弥漫着荷叶清香与鸡肉的诱人气息。
  对的,来自尘世的烟火气,放眼整个天界,除了逢殃大概也没有人会在意了。
   逢殃但笑不语,只是接过眼前絮絮叨叨的男子递过来的一只刚从土里扒拉出来的鸡腿,还冒着热气。
  说起来,似乎那日也是在烤叫花鸡。
  逢殃自出生起便是乞丐。听养逢殃长大的老乞丐说,他那日在西街乞讨,破天荒地被出来游玩的公子小姐们赏了不少钱,高高兴兴地买了只鸡正迈进一间破庙之时,却在门槛附近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哭声。老乞丐见他嚎啕得大声,也算是个命硬的孩子,于是便将逢殃养在了身边。老乞丐对他是极其好的,平时总是一脸慈爱地把乞讨来的冷硬馒头递给他,嘴里还念叨着让逢殃懂事后给他养老。
  可是后来老乞丐最后也没能等到逢殃懂事,便在一个雨夜病死了。
  再后来的某一日半夜,饿了好几天的逢殃一人在破庙里烤着叫花鸡。忽然听闻一阵金鸣相接之声,一片肃杀之气将破庙的屋顶直接掀了过去,吓得逢殃立刻缩在了积灰已久的破败神龛下,借阴影遮住蓬头垢面的自己。
  他惊惶不已地望着两个身穿华贵衣衫的公子在破庙里打斗着,一人身着玄衣,姣好的面容上满是血迹,衬着整张脸都妖魅了几分,不似凡人。
  另一个人背对着逢殃,身形挺秀高颀,手执一柄灵光四溢的长剑,身着一件明黄绸袍,袍子上似是用金线绣出的云间苍龙正睁着它神采奕奕的眸子,好奇地望着逢殃。
  不多时,黄袍公子的身侧逐渐显现出了一个雪白的身影。
一阵穿堂风吹过,空气低沉了不少,小小的破庙似乎都因为那人的显形而杀意四溢。 
  “哈哈哈哈哈天界第一神剑是吗?”玄衣男子捂着被灵剑刺伤的口子,痛苦地喘息几声,一双黝黑的眸子在黑夜里亮到让人心悸。他手一指逢殃蜷缩着的角落,诡异地勾起唇:“本尊就诅咒你的剑灵与这个乞丐命盘共享,纠缠永生永世,不死不休。”
  逢殃清晰地记得,那人扭头望过来的双眸里没有感情,冷得似昆仑山上的凄厉风雪。
  更加清晰的还有胸膛被一剑刺穿的剧痛,眼前一切光亮化为虚无。
  后来,他被带到了一座孤山上。
  山上终年飞雪,寸草不生。
再后来,有人告诉他,这座山名叫昆仑。
  告诉他这话的人额前一枚漆黑龙纹,一双赤红双眼更是映衬着他的头发都显出红色来,也不似凡人。
  他说,他叫西岭。
  西岭说,他是上古祖龙的唯一后裔,白雪皑皑的昆仑山就是他的地盘。
  西岭还告诉他,诅咒他的玄衣男子是魔界至尊,而身着明黄华贵长袍的则是天界至尊,至于想杀了他灭口的那个身影,则是天帝集破军星辰之力与昆仑万年寒冰所铸造的天界第一神剑的剑灵。
  剑灵有名曰:温无。
  “总归是把剑啊。”西岭那时咕哝了一句,“没有心的东西。”
  似乎是许久没人说话,西岭随即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和他说些有的没的。他说祖龙一脉就剩他一个了,说那日魔尊留下的诅咒使得温无伤了他之后自损八百只得去天池沉睡些日子,还说染了无辜人之血后温无又增添了杀伐之气染得剑灵双目赤红,还说昆仑山上总是白茫茫一片许久没有人来听他说话了。
  听说是天帝的命令,逢殃留在了昆仑山。
  温无也时常会来昆仑小住一段日子,不过也只是来看看西岭罢了,那人的眼神从来未曾在逢殃身上停留过。
  因而逢殃心里清楚,那人是极其厌恶他的。
  任谁莫名其妙与一个人共享命盘,心里都不会太痛快。更妄论,逢殃享受了温无永恒的生命,却让没有心的剑灵体会到了凡人的喜怒哀乐痛。
  只是上了昆仑山后,哀痛的时间似乎总是多于喜乐的日子。
  比如梦醒时分里回忆起破庙里老乞丐为他烤的一只混杂着荷叶清香的叫花鸡。
  比如听得呼呼风声时想起闹市里小贩手里吱溜溜转着的彩色纸风车。
  比如遥望白茫茫昆仑诸峰时思念起初春池塘边摇曳的柳枝。
  再比如他从来不曾求长生。
  西岭是条活了几千年的龙,他不懂这些。
  温无痛他所痛,但他是个没有心的剑灵,他也不懂。
  位于九重天界的仙人们都是不会懂的。
  没有人懂。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收藏催更!
 
 
 
 
 
 
 
第2章 第 2 章
竹屋旁开垦出的一小片地上,已然抽出几缕新芽,嫩绿嫩绿的,在风雪中抖擞几下,煞是惹人怜爱。
西岭瞧着稀奇,有事没事总是蹲在旁边观察,时不时还笨拙地用手去拨弄几下,只留给他人一个黑得发红的后脑勺。
逢殃只觉得他这模样,像极了平日里讨到钱去买包子时,紧紧跟在他身后的那条毛绒绒的大狗,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然而逢殃只能无不遗憾地告诉他事实:“昆仑山上的气候太过寒冷,这些芽儿怕是撑不过两天的。”
西岭听闻之后有些泄气,嘟囔道:“我还从没见过昆仑山上开花呢——”于是他赌气似的把自己的灵剑杵进了绿芽旁边的图里上,没好气道:“我的白虹内含日月灵气,但愿能让这些花多撑几日吧。”
逢殃摇摇头,刚想安慰他几句,就听得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热茶吗?”也不知道悄无声息站了多久。
茶叶必须是产自茅山东边丘陵上条索匀整,色泽翠绿的金坛雀舌,再用昆仑山顶凝结在雪莲花瓣上的露水,才能泡出香气清高,绿润鲜爽的热茶——温无最爱喝的茶。
“有的——没……”逢殃转过身,想了想屋子里的那一壶,下意识摇摇头,“你喝不下去的。”
话音未尽,眼前的人早已不见踪影,只见得他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双唇紧抿着,皱着眉,看着确实是受了不小委屈。
薄荷二两,茶叶五两,沸水冲泡,就是一壶治疗风热外感、头痛目赤的凉茶,鲜香清凉——只是微苦。
你确实是喝不下去的。逢殃轻轻叹一句。
西岭是非常爱喝的,事实上他对人间的一切都跃跃欲试。虽然他从没去过人间,但对逢殃口里的那个凡世间十分好奇,也喜欢缠着逢殃讲尘世的事情。
时间一久,逢殃一边回忆一边诉说着凡间风土人情,竟恍若隔世。
逢殃被天帝一道敕令禁锢在昆仑山,不得出山半步,于是曾求着去凡间游荡的西岭带回了一只大母鸡和几只毛绒绒的鸡崽,悄悄地养在了屋后。
想起那日温无在屋前练剑,而西岭在一旁撺掇,逢殃百般推脱无法,只能在屋后偷偷地烤叫花鸡。
火堆里发出馨香的时候,却见那人一身白衣,风雪猎猎,定定地看着灰头土脸的两个人:“西岭,你也跟个凡人一同胡闹?”
随后在二人惊疑的目光中,一把接过逢殃手里的鸡翅膀,微启双唇,咬了下去。
他也是这般皱着眉,面色不渝,冷声道:“这东西能吃?”
逢殃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就不要勉强了。”
也不知道是在说温无还是说自己。
温无有时候来了还没喝上一盏热茶就走了,有时候又会在昆仑山的冰瀑下闭关,等到西岭想起去探望一下的时候,早已不见踪影,总是这般行踪不定,来去如风。
“虽然他不说,但是我觉得他是来看你的。”西岭毫无形象地牛饮下逢殃自己泡制的薄荷凉茶,半片黄绿色的薄荷叶还黏在茶杯边缘,“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频繁的来看我。”
逢殃望着自己杯子里的薄荷碎叶在水中浮浮沉沉,低声道:“今日是初六了吧。”
“又是初六了?你们人间有句话这么说来着——白驹过隙!对,这么快就初六了。”西岭的视线在门外风雪中长剑飞舞的身影上停留了一下,坦言道,“但他总归和你命系一线,多关心你些也是应该的。”
所以说无心之言,最为伤人。
逢殃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告诉自己:“我知道的。”
思忖间,一个清晰明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温无!出来和我决一死战!”
窗外一抹荷叶的绿意闪过,看着笑容灿烂的少年,逢殃唇边禁不住溢出几许笑意。
“明晖,你来迟了一步啊,现在只有冷冰冰的薄荷茶了。”西岭冲少年招手,笑弯了眼睛,“每次你来的时候,逢殃都特别开心。下次你来早点,说不定逢殃会给我们多烤一只叫花鸡。”
逢殃默默点点头,有时候总觉得能透过这个少年看到年少时的自己,充满年轻活力与勃勃生机,而不是日复一日地望着茫茫大雪,然后等心慢慢苍老。
“多谢逢殃哥哥好意,不过不用了。”一身红衣的少年魔尊头上顶着一只新鲜荷叶,煞是滑稽地对着他们摆了摆手,靠在门边撑着膝盖,盯着温无一个劲喘个不停,“仙界的光还是那么刺眼睛,哇塞,我说你们天帝真的很——一丝不苟。山脚的封印就没失效过,害的我每次想上山都必须徒步走上来。累死我了——”
明晖是前任魔尊的遗腹子,自小在人间长大,直到上届魔尊陨落后才被接回魔界。魔界向来以强为尊,他们崇尚强者,对于前任魔尊的死都看得坦然。明晖也是每月打着为父报仇的幌子,来昆仑山与温无叫板,只为一睹三界第一神剑的风采。
温无闻言回首,赤红的双目正对上逢殃的双眸,视线也是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对了,这人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况且刚刚他还喝了杯不是滋味的茶,估计情绪好不到哪里去。逢殃心里打起鼓。
西岭还浑然不知,继续调笑:“每次见到温无这双通红的眸子,我都觉得特别亲切。”
“喂……”你能不说话吗?逢殃惊恐地只想捂住他的嘴。
果然话音刚落,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
温无的眼睛因为伤了逢殃后染上煞气变得通红,这在三界已经不是秘密了,但是这不代表温无容许别人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
倏忽之间,一仙一魔已经在屋外空地上打了起来。一招一式,犀利无比,你来我往,已经不知多少回合,四散的灵力魔气四溢,激得空中的风雪都飘移了原先的路线。
“是不是我错觉,怎么觉得他们俩这次打得很凶啊?”西岭想不通。
对于温无的不留情面,明晖应付起来也稍显吃力,他格开温无侧面的一刺,旋身向另一侧攻去,笑道:“还行,能让温无不快,我就开心。”
眼神里涌动着一丝少年的天真与狡黠。
 
 
 
 
 
第3章 第 3 章
温无是天界至尊的佩剑。
自从铸剑出世以来,昆仑的万年寒冰都压不住破军星天命里怀带的煞气。
而且他化形位列仙班后,内里的煞气只多不少。
一些原本想上前讨个眼熟的仙官们在见到他一脸冰雪冷意后,都干脆俯首行礼,敬而远之。
久而久之,不知是谁先提起来的,然后如同风逐麦浪般,一个接着一个皆唤他“煞神”。
自然是在背后悄悄喊的,明面里谁也不会吃了熊心豹子胆,去触这个逆鳞。
青帝宫里负责照顾花草树木的仙官是比较清闲的,平素只需要打理完花草便可。那日小仙官得空,正巧与几个同僚约定去天池旁边,观赏几位帝君下棋。谁知在半路上,被这名三界有名的煞神拦了下来。
几位同僚面面相觑,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匆匆离开,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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