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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1-06 10:03:55  作者:一只怀酒

 《抱紧这只小和尚》作者:一只怀酒

 
文案
 
于笑轩,现代某不知名画家,一朝病死后华丽丽穿越成某官二代。
他以为这次重生是老天给他前世二十年苦逼岁月的补偿,后来他才发现:qnmd补偿。
 
不想继承衣钵怎么办?跑。
不想当男宠怎么办?跑。
被当成杀人犯了怎么办?跑。
……
虽说人生就是一场马拉松,但也不要搞得这么真实好不好?
 
笑轩:“我不想跑了,who can help me ???”
毕空:“迈瑞米。”
 
————————
手无缚鸡之力画师受x点满文武值的伪和尚攻
于笑轩(受)x毕空/刘陵(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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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于笑轩,毕空 ┃ 配角: ┃ 其它:
 
 
 
初京
第1章 第一章
总有人不适合这个车水马龙霓虹漫天的时代,他们干着属于情怀不切实际的工作,醉卧在街头,享受着自由,没灵感时也不需要吸.毒,穷困潦倒的生活会给他们无数灵感。
 
生活对他们龇牙咧嘴,他们顾不上害怕,只知道匆忙拿着笔记下这昙花一现的“美景”。
 
在那个四面潮湿,衣服发霉,灯光昏暗的地下室租房里,青年画家们围着唯一孤零零的床,和床上孤零零的青年。
 
青年虽然满脸病色,但仍旧掩不住俊秀的脸蛋,如果当初他选择靠脸活下去而不是画画,就绝不至于在这个时代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已经神智模糊不清,喃喃自语叫着妈妈。
 
他的朋友们也都是穷困潦倒的画家,他们噙着眼泪,同时发挥了穷人的乐观,满是伤感的打趣:“傻孩子,你一个孤儿哪来的妈妈?”
 
病人听不见,他堕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下一秒便是看见撒旦也不惊奇了。
 
稀稀拉拉笑声中,床上的人终于没有挣扎,憔悴惨淡地死掉了。他床边唯一的遗作会被他的朋友们拿走捐给他曾经的孤儿院。
 
“笑轩是真正的画家,可惜是个孤儿。”
 
“臭小子要懂点变通的话,也不至于让我们凑钱埋了他。”
 
“这都过他妈的什么狗屁日子啊……”
 
……
 
是啊,过的什么狗屁日子啊。
 
——————
锣鼓唢呐声响在檀香缭绕的大开寺门外,一顶极华丽的轿子落下,里面走出来个神色郁郁的六七岁的小孩。
 
他只是抬起眼皮扫了眼浩浩荡荡排在门边接他的僧人们一眼,稍稍弓腰欠身,就站着一动不动,小小一只孤零零杵在高大的士兵中间。
 
“阿弥陀佛。”披着紫色袈裟的方丈越过人群走出,双手合十,“殿下进了大开寺后,就再与红尘无关了,懂吗?”
 
小殿下才七岁,旁人围观着也不晓得他懂不懂个中深意,这等年纪莫说脱俗,他大约连脱衣都须得旁人帮助。
 
但他嗫嚅应了:“懂了。”
 
无朝方丈慈爱一笑,取下手中沉重的佛珠递给他,小殿下要两只手一起捧着才拿的稳,水灵的大眼睛沉着落在佛珠上。
 
送他来寺庙的是禁军统领,女皇陛下遣了他亲自送过来,足以彰显她不想要这个孙子的坚定决心。
 
张统领一双糙手摸摸小孩儿的头,拿出一段细长白绫:“女皇说,不必给他剃发,让他日夜带着这条抹额,谨记自己的……嗯……罪臣之子的身份。”
 
张启说到那四个字时顿了下,他清楚看见那位年仅七岁的小殿下慌忙低下头,神色不自然的慌张。
 
将军在心中叹气:哪有什么罪臣罪妇,成王败寇罢了。女皇不愧为女皇,抢了丈夫的江山,还能流放亲儿子亲孙子,如此下去,可不得孤独终老么。
 
无朝轻叹:“没有剥去殿下的爵位,陛下仁慈了。”
 
张启摇摇头,笑道:“人我就带到这儿,方丈辛苦了。”
 
无朝颔首:“将军慢走。”
 
小殿下忍了忍,还是回头看了眼起身返程的队伍,他没有哭闹,很懂事地不再看,乖乖等着无朝方丈的安排。
 
无朝手放在他头上:“回去吧,毕空。”
 
小殿下抬起头,指了指自己:“毕空?”
 
“嗯,以后你就叫毕空。”
 
“哦,好。”
 
一老一幼,一佝偻着腰,一低垂着头,并肩走进香火旺盛的大开寺,周遭那些有如雕塑一般安静的僧人默默簇拥着两人离去,留下些许混在人群里的香客和一些道士打扮的人物。
 
这些看热闹的道士们神色各异,感慨万千。他们就住在大开寺正对面的道观里,瞧见敌家有热闹可寻才跑了过来。
 
“这个小屁孩儿是前段日子逼宫失败的奕王的儿子吗?”一个十岁小道士吃着糖葫芦问道。
 
“自己才这么大点儿,还说别人是小屁孩,乖乖吃糖葫芦吧,别多问。”一个貌美道姑用力揉了揉他的头。
 
于笑轩被揉得直缩脖子,他并非真是个十岁小儿,自然是听出了大人们对这件事的避讳。
 
他撇撇嘴,伸舌头舔两口殷红的糖浆,这是他爹亲自给他做的糖葫芦,甜到令人发指,笑轩盯着大门微阖的大开寺,嘴角一勾露出坏笑。
 
大人不愿意告诉他,那他就自己翻墙进大开寺里问。这小孩儿一看就很好玩,和那些一惹就哭的小沙弥不同,他得去拜见拜见。
 
毕空被师父带进他的房间,贵为皇室奢靡习惯了的他对第一寺庙的装潢很嫌弃,但是礼仪使然,小王爷很努力地憋着,尽量不露出他对这穷酸寺庙的深深嫌弃,只是阅历不够定力不够,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趴在屋檐上的笑轩看着这一幕,差点没笑岔气。
 
这可是至高无上的大开寺啊,也有被人嫌弃穷酸的一天!曾几何时那些僧人还嘲讽他们道观寒碜。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无朝安顿好毕空,再走出房间时,一眼便定住了在屋檐上笑得掉眼泪的笑轩,无奈摇头,走过去伸开手:“跳下来吧。”
 
笑轩熟稔地跳进无朝怀里,无朝刮他的小鼻子,面无表情道:“别欺负毕空,他现在也需要人陪陪,你去吧。”
 
于笑轩狐疑看着他:“你不怕我弄哭他?”
 
“再多嘴就不让你去了,快点过去吧。”
 
“切。”于笑轩得了令,飞似的跑过去。
 
无朝身后的僧人欲言又止,无朝打断了他的话头:“你担心他把毕空惹哭是吗?”
 
僧人点点头,眼里一闪而过对笑轩的厌恶:“于道长怎么管教出这么一个魔头的?每次来我们大开寺都要惹哭一两个小孩儿。”
 
“不必担心,我正想看看毕空究竟是个怎样的孩子,他虽年幼,但气度不凡,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且放笑轩去试一试就知道了。至于于道长的家事……”无朝睨了僧人一眼,眼底责怪之意昭然若揭。
 
僧人神色一僵,低下头:“弟子知错。”
 
“有些事情,我不追究,你们也别再动那个心思。”
 
“好,弟子明白。”
 
毕空大抵是不习惯这个新家的,他坐在床上呆愣放空着自己,手上的佛珠沉甸甸压着他,他却如何也扔不掉。
 
上个月进宫,陛下疼爱他疼得无人不敢敬重他。
 
结果这个月进宫,他就被押着,好像犯人一样到了这个地方。
 
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在王府里面乖乖待着,为什么一切就变成了这样?
 
那些以前追着给他塞糖的公公开始骂他,以前说他好看的宫女姐姐嫌他晦气,就连那些求他在奶奶面前说好话的表哥表姐们也让他吃闭门羹。
 
他母妃临走前只留给了他一句话:“世间美好果真皆如黄粱一梦,还没看懂,自个儿就散了。”
 
现在的他大抵还是不懂什么叫黄粱一梦,但却隐约懂了什么叫做还没看懂就散了。
 
小毕空老成地叹了一口气,气息还没完,房门呯的一声倏地被人踹开。
 
何方人士,如此轻浮无礼?
 
毕空吓得狂眨眼,佛珠终于被他置在一边:“你是谁?”
 
混世魔王冲到他面前,一双闪闪的大眼睛轱辘转着好奇打量着他。毕空大大方方任他看,自己也打量起这个无礼的家伙,只觉得这人唇红齿白的样子好像他母妃卧寝里挂着的金童玉女图上的人儿。
 
究竟是金童还是玉女,他一时没辨出来。
 
见毕空直勾勾盯着自己,笑轩就手痒得不行。这大开寺许久没来新沙弥了,那些个旧的看都不敢看他,生怕他的魔爪伸到他们脸上去。
 
毕空的眼睛又大,眼珠黝黑眼神清澈,瞧得笑轩手痒心也痒痒。
 
这小孩儿是在犯罪啊!笑轩终于伸出了魔爪,毕空淡定一躲,目光落在他的爪子上,清澈眼神里不自觉露出一丁点的嫌弃。
 
笑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吃了冰糖葫芦,糖浆还黏着手上。这小王爷的脸瞧着白净光滑,反而更让他想弄脏他。
 
“不好玩,不许躲。”笑轩也不自报家门,只一味完成他逗小孩儿的使命。
 
“我没有躲。”毕空眉头皱着,从枕头旁扯来一根手绢,小心翼翼裹住他的脏手,“你擦一下。”
 
笑轩怔了一下,又憋不住噗嗤一声大笑。
 
这个孩子为何总能面无表情地做一些让他笑出眼泪的事。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毕空不能理解有什么笑的,不明就里盯着他,犹豫一会儿,洁癖发作,干脆自己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了手上的糖浆。
 
然而越擦越莫名其妙,笑轩就像点了笑穴停不下来。
 
毕空面无表情瞪着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万个叫王府侍卫把他扔出去的冲动。
 
谁能告诉他,这个不笑的时候像金童玉女,笑起来就停不下来的野小子是谁!
 
要是现在在王府,他这样子是会被扔出去的!
 
毕空闷闷想了一会儿就蔫了。
 
可是现在不在王府了,他也许不可能再回到王府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现在只是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小沙弥。
 
毕空垂下了眼眸,避开了笑轩满满笑意的眼睛。
 
“……”笑轩笑容一僵,笑声戛然而止。
 
他该不会又要惹哭一个了吧,天地良心,这个他还没上手呢。
 
还是说小王爷养尊处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逗过,所以觉得被冒犯了?
 
欺负一个本来就挺倒霉了的小孩儿,忽然让于笑轩仅有的一点儿良心发现了。
 
笑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地抓住小孩儿的手:“想什么呢,伤心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这安慰人的技术太差,毕空睫毛微颤,但还是强行绷住高冷神色:“嗯,那你以后可以不要用脏手碰我吗?”
 
“那……洗干净的手可以碰你吗?小殿下?”
 
“可以。”毕空点头,“但是不要再叫我小殿下,我只是个小沙弥。”
 
笑轩难得听出了毕空这句话里的妄自菲薄,笑意僵住了,故作生气不满:“谁说的,你就是小殿下,陛下没有拿掉你的爵位。”
 
“不是这样的。”毕空摇了摇头,是殿下还是沙弥,不是看那存不存在的爵位,而是看众人对他的态度,他虽然小,但这些日子的人情冷暖,让他懂得了这个道理。
 
他说他只是个小沙弥时,眼神黯淡了一瞬,让笑轩的心也跟着难过了一会儿。
 
这小小的人儿,情绪怎么如此丰富,难不成是林黛玉附身不成?笑轩撇撇嘴,坐到他身边,神色极其认真:“你认为你是沙弥,你就只是沙弥,你认为你是王爷,你就永远是王爷,怎么活,是看你,懂吗?”
 
他说完自己都愣了,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现代,那时候二十岁的成人时光,一群流浪画家谈天谈地,说着怀才不遇的抑郁,互相给彼此灌鸡汤……
 
但他把这话讲给七岁小孩儿有什么用?听得懂?笑轩自嘲一笑,捏了把自己褪去笑容的脸蛋,不羁欠揍的笑容又浮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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