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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1-06 10:24:54  作者:花三里

   《许一个愿》

  作者:花三里
  简介
  现在又想用真爱,把我哄回来~
  现代伪骨科
  漫漫追妻路,渣攻终将变忠犬。
  忠犬哥哥得知自己被收养后的秘密,黑化成狼。要了弟弟身子,抢了弟弟公司,弟弟心灰意冷逃离,渣哥幡然醒悟要追回。
  忠犬黑化最后变哈士奇攻×娇气包成长转清冷受
 
 
第一章 _许一个愿
  乍暖还寒时,北风未减。天依旧冷的萧瑟。
  许愿抱着吉他,裹着棉袄,在街头随便找了个空地,就着凸起的花坛边缘坐下。
  他将头上的鸭舌帽摘下,倒扣着往地上一搁。
  隔着口罩往僵硬的手指上哈了口气,他又用力握了握掌心。待指尖有了点温度,他往琴弦上一拨,新一天的弹唱开始。
  街上的路人并不多,偶有几人经过,驻足片刻,便又匆匆而去。
  许愿敛下眉眼,自顾自唱了起来。
  终于,有小姑娘红着脸站在面前听他弹唱。也有人往他帽子里投了钱。许愿看到的时候都会朝他们点头致谢。
  半天下来,许愿将帽子里的钱取出,数了数,小心地塞进口袋。他在心里估算着生活费。
  现在的日子相对早几年,算惬意了许多。他也不再频繁地更换住址,没钱的时候甚至还能出来卖个艺。但他始终不敢在人群中露脸。
  谁又知道,那人的眼线会不会就在人群之中。
  有人吆喝他再来一曲,许愿指了指自己嗓子,朝他们歉意地鞠了一躬,又给他们拨了段音乐。
  霓虹闪烁,喧闹拥挤的街。
  许愿低头避过一路浮华。
  他拐进一条小巷,才稍稍松懈下来。
  他在一家破旧的小卖店停下,买了几袋泡面,又挑了袋最廉价的面包。
  口罩戴的有点儿闷了,他扯了扯耳朵上的带子。
  到了租住的地下室,许愿取下口罩,终于是松了口气。
  有人敲门,许愿神经质地绷紧脊背。
  “谁?”
  “是我。”
  有年轻轻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许愿拉开一点门缝,戒备地看他。
  来人咧出一口白牙。
  “哎,你家有醋吗?”
  许愿犹豫一下,还是点点头。
  他认识这人,跟他差不多时间住进这里。是个自来熟,长着张稚嫩的娃娃脸,一双眼睛一笑就会弯出两个好看的弧度。
  是张人畜无害的脸。
  但许愿走眼已不是第一次,他也不会再做以貌取人那事。
  江小树惊喜地叫唤一声,滋溜一下就跑回对门,端着一锅冒着热气的饺子出来。
  他侧着身子拿屁股往门上一顶。
  许愿稍微松开了力道,疑惑看他。
  “亲手包的饺子,一起吃。”
  许愿闻到那一阵浓郁的肉香,喉咙忍不住滚动一下。
  地下室就那么点儿空间,俩大男人一站,连挪个身子都有困难。
  这里的配置都一样。一张床,床头横着一桌柜。柜面儿能放些杂物,柜子里也只够放几件衣服。
  江小树扫了眼桌子,那上面就摆着一双筷子一个碗。他把锅里的饺子分了一半过去。
  “还有筷子吗?”
  许愿从塑料袋里翻了翻,找出双一次性筷子。
  “得类。”
  食物太过诱人,许愿几年来第一次和人共食。
  饺子料很足,吃得出来是手擀的,味道鲜美,是许愿已许久没吃过的家常味道。这让他生出了些许怀念。
  吃完后他也不好意思立马赶人。两人就坐床上聊了起来。
  与其说聊,倒不如说是江小树单方面的倒豆子。
  江小树说他爸妈有两个孩子,姐姐叫小花,是因为希望她能像花一样灿烂,自己叫小树,是希望自己像树一样茁壮。
  许愿瞄了眼他细瘦纤长的身子。
  他今年刚满二十,说自己从十八线小县城出来,本来想去更繁华的京城闯闯,但又胆怯那里竞争太大,怕自己还没成长就被压垮。
  说第一天搬进来就看到自己拿把吉他出去,那时候就注意到自己。见自己那么冷淡,又不敢贸然上来搭讪。今天饺子下足了料,才来的勇气。
  许愿一直礼貌耐心地听着,没有加入他的话题,也不曾表现出不耐。
  待江小树嗓子开始发干,才意识到自己话似乎多了点。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我就先回了,下回煮了好吃的再找你。”
  他拉开门就要出去,关门那下,突然又把脑袋伸进来。
  “哎,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许愿眼里有了些许笑意。
  “许愿。”
 
 
第二章 _许一个愿_
  他跟江小树逐渐熟络起来。
  江小树成了他几年以来的第一个朋友。
  他仍不太习惯与人深入交流,也始终保留着那一分戒备。
  江小树于他来讲,是个意外。
  他偶尔还是会做点零工,多数是体力活,都是些不用身份信息的地方,每个地方他也不敢做太久。
  今天帮人搬了一天的旧家具,兴许是累的狠了,晚上,他一沾枕头就睡。
  他睡的不太踏实,夜里,他感觉胸口一阵痉挛。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梦境混乱不堪。
  面前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暗黑通道。
  他踩着破碎泥泞的路,托着满身伤痕,拔足狂奔。这绝对是个噩梦,身后就是那人。
  那个嗜血狂魔,正一步步地逼近他。
  窒息,恐惧。
  以及铺天盖地的绝望。
  他从梦魇中惊醒,已是一身的粘腻冰冷。
  前几次出逃的时候,没什么经验。几乎没几天就被那人捉了回来。那之后是长达一年没有尊严与希望的监禁与虐待。
  他紧了紧手中的被子,待所有情绪散尽。他去桌柜下拿了套干净的秋衣换上。
  父母宠溺纵容的笑在脑海里浮现,心脏一窒,又是一阵刺痛。他们死后,自己就连去帮他们扫除墓碑上的尘灰都做不到。
  是他不孝,是他无用。
  灭顶的自我厌弃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痛苦地蜷起身子。
  是自己有眼无珠,谁会想到那个曾让他倾慕挂心的男人,最后会成为羁绊他一生的噩梦。
  昏昏沉沉间又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果不其然,他还是烧了。
  他缓过刚起身的那阵晕眩,给自己倒了杯水,随手翻了翻袋子,还剩一瓶八宝粥以及吃剩的半袋面包。正好也没什么胃口,今天就这么将就着过吧。
  他又爬回床上,迷糊间听到敲门声。
  他有点烦躁地捂上耳朵,可地下室的租房就那么点大,门板就像是贴着耳朵在响。太阳穴鼓鼓作痛。实在是被吵的烦了,他黑着脸拉开了门。
  江小树那张俊秀帅气的脸就展露在眼前。
  “许愿,今天我休息,咱一起出去逛逛。”
  许愿无精打采地将门掩小了些。
  “今天不舒服,你自己去吧。”
  江小树看他脸上带着两抹不正常的红晕,拿手往他脑门上一搁,惊的叫出声来。
  “呀,这么烫,我送你上医院。”
  许愿侧头避了避,语气中透着疏离。
  “我睡会就成。”
  江小树敏感地觉察到了,他一拍脑袋。
  “我那里有退烧药,你先别关门。”
  许愿实在没什么力气,虚掩上门,就回了床上。
  江小树拿着一小提塑料袋风风火火推门进来。
  他给桌柜上的碗里加了水,撕开一袋感冒清颗粒,又往碗里呼呼吹了几口气。最后抠了颗退烧药和消炎药下来,他把碗往床头一递。
  “许愿,先把药吃了。”
  许愿闻着这药味就是一阵作呕,他条件反射地偏过头,皱起了眉头,样子难得带上几分孩子气。
  江小树稀奇地睁圆了眼。
  “呀,你怕吃药呀。”声音带上几分笑意。
  “别怕别怕,这冲剂是甜的,两颗药往舌根一放,咕咚咕咚两口,一下就好啦。”
  许愿看了眼江小树稚嫩的娃娃脸,说着哄小孩般的话语,心突然就软了一下。他想到了自己母亲,在尘封已久的过往岁月里,也是挂着一脸笑意,温柔地哄劝着自己吃药。
  他接过碗,吞了药。
  江小树瞥见他换下的那套秋衣,顺手就给拿了起来。
  “我刚好还没洗衣服,顺道帮你洗了。”
  许愿阻止不及,江小树在柜子上抽了两张纸,直接出了门。他将纸巾折了两下,搓成长条,塞进门缝里,掩上门后,又轻轻推了两下,确保门是关牢的状态。
  他回到自己的小窝,将脏衣服先丢进盆子。舀了点米在高压锅内胆,连着盆子一起带去了盥洗室。
  他先淘了米回屋煮上,又去了盥洗室将衣服洗净。
  回去的时候,米粥的香气已经飘散开来。他装了上面那层粥油,又添了几勺粥粒。待温度适宜,拿着碗推开了许愿的门。
  许愿此时靠坐着床头,听到响声侧过头看他。
  江小树将软糯糊烂的一碗粥递过去,招呼他起来,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尽是澄澈。
  “来吃点热乎的东西,烧退的快。”
  许愿见到这样的江小树,突然就有了股莫名的烦躁感。他撇开头,冷着声儿说。
  “你忙你的去,我不需要你的照顾。”
  江小树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招惹到这人,但他理解生病的人总是爱犯些小脾气。他没计较,依旧温着声儿劝。
  “就算没胃口,多少也吃点呢,我刮的都是粥油,就跟开水一样,直接咽下就好,都不用嚼的。”
  许愿越发烦躁地撇过脸,最后干脆直接躺下。
  江小树放下手中的瓷碗,又瞥了那人一眼,讪讪的走了。关门前他又犹豫着往里头瞧了眼,想了想还是闭了嘴。
  别看他平时咋咋呼呼,他这人其实怂的很。
  他孤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闯荡,心里其实特别没底。但他都跟家里拍胸脯做了保证,要闯出一片天地的。
  开始的时候,真的挺难熬的。大城市的人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他总觉得自己显得有那么几分格格不入。
  好在他学东西挺快,慢慢也学会了那么点儿拿腔拿调。
  他第一眼见到许愿,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就跟电视里演的那种富贵公子似的。即便落魄的跟自己住一样的地下室,甚至吃的还没自己好,但他就是觉得那人,跟自己见过的人都不一样。他就是想亲近他,想跟他交朋友。
  他不知道为何,那人明明对自己都没那么冷淡了,这下怎么倒又生起气来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在那搅了搅剩下的米粥,加了点水,开了小火,定了时,在那继续熬着。
  他去市场买了一盒咸鸭蛋,又买了点小菜。地下室不能开火,他就打了点骨头,买了根玉米,准备下午就熬上,顺便给那人也送点过去。
  江小树皱着眉头,大城市的朋友可真不好交。
  许愿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莫名其妙了。他知道自己这点火气打哪儿起来,对于江小树来讲,确实无辜了。
  江小树那双澄澈分明的眼,单纯直白。所有的示好与关怀都直接摆在了脸上。
  怎么还是会有这么傻的人。
  他支起身子,拿过床头的粥,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第三章 _许一个愿_
  江小树拉开门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愣神。这是许愿第一次敲他家房门,他第一时间把门开到最大,将人迎了进去。
  他的房间显得比许愿那儿的拥挤许多,也丰富许多。墙上贴满了东西,有壁画,也有贴纸,还钉着放杂物的挂钩。
  他把被子往墙根推了推,示意许愿坐下。
  许愿开口跟他道谢,又对白天发的脾气倒了歉。
  江小树丝毫不介意,他乐呵呵地抓了抓脑袋,心想,大城市的朋友用心还是交得起的。
  他又留人下来喝了粥。
  江小树将玉米骨头汤装出,小心地撇去上面一层浮油,搁在桌柜上凉着。
  等温度适宜,又让许愿喝下。许愿烧已经退了,整个人除了有点倦怠,已经舒服许多。
  他犹豫着开口。
  “明天晚上六点,我打算去中心街那边弹唱,你要去吗?”
  江小树惊喜地打了个响指,连连点头。
  “去去去!”
  这简直太酷了,江小树对一切新事物都怀揣着强烈的好奇心与行动欲。
  而且,许愿还有一点特别吸引他的,就是他背着的那把吉他。
  初春的天,有风,有新叶,还有光。年轻的男人,踩着尘土,迎着希望,弹唱着一路走来的故事。
  当然,这只是江小树在心底对许愿这人的幻想。他做不了音乐诗人,但可以体验一把当音乐诗人的跟班,那也是极好的。
  他压下心底小小的雀跃,觉得许愿这人其实挺好的,就是不善言辞,但这点示好,他是已经完全接收到了。
  许愿分了个黑色口罩给江小树,示意他戴上。
  江小树戴上后,觉得自己又酷了。一双眼却总是弯出可爱的弧度。许愿觉得有了江小树偶尔的陪伴,生活似乎也没那么枯燥无望了。
  他甚至能觉出点轻松的味道。
  许愿去唱歌的地方并不固定。他害怕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所以他挑的地方,能不能赚到钱,多数时候还是得碰运气。不过多多少少,也总有那么几块。
  今天多了江小树这么个活宝,吸引过来的路人倒是多了许多。
  江小树有种天生能把控场面的亲和感,每每许愿停下歇息喝口水的时间,他都能将现场逗得乐不可支。
  许愿唱歌的时候,江小树就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霓虹照到他脸上的时候,江小树总能看见那人眼中多出的诸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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