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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2-03 09:52:08  作者:容溶

 

 
 
  乱世有情天
  作者:容溶
 
 
文案
朝野之上,最狠戾无情者,罗刹鬼
江湖之中,心狠手辣喜怒无常者,银面煞医
十年前,他们皆是人人可欺的蝼蚁
十年后,世人皆惧
本文没有情虐,后期就是撩撩撩,作者一直在努力拯救两人的三观("▔□▔)
冰山闷骚攻&前期小白、后期……一言难尽受
小受一开始是男扮女装哦!
 
内容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圉渊,徐紫夜 ┃ 配角:俞凌 ┃ 其它:
 
 
  第一章
 
  徐武王二十三年,徐吴两国战火绵绵,民不聊生。
  乱世生乱民,徐国境内忽有水匪作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内忧外患,一时间,徐国渐有显败迹象。
  徐王恨极,遣一将除水匪。
  匪徒猖獗,凶悍异常,却在三日内根除殆尽。
  然知晓此战者,无不胆寒。
  除凶恶者,竟比其更狠、更残忍,血流成河,一月未退,尸骨无存,一战成名。
  是以,此人皆为人所惧,人称罗刹鬼,与银面煞医并称当世最恶,人人闻之色变。
  “大爷,求求你,不要拿走这些钱,这是我娘的救命钱啊”书生哭喊着,死死抓着手里的布包,不肯放手。
  “呸,你个穷酸书生,要钱不要命是吧,好,老子就送你上西天见你娘去”大汉挥起大刀,直直劈向书生。
  “呵呵呵,冤家,可别让血贱了一身,待会衣服洗起来麻烦”一名妖娆女子倚在树旁,凉凉看乐子道。
  “啊”书生惊恐地瞪大了眼,但是手里依旧死抓着布包不放。
  眼见那大刀就要落在书生头上,忽然一道白影急闪而至,一脚踢开大刀,洒出一把白色粉末。
  “啊!!!”大汉惨叫捂脸,脸上呲呲冒烟,须臾,那肥脑袋竟化成白骨,恐怖森然。
  “救……救命”女子两腿发颤,尖叫着向后逃跑,不过多远,就看见一青衫男子站在一旁。
  白玉般姣好的面容,干干净净,清冷俊极不似凡间人物。
  女子毫不犹豫地向青衫男子冲去,丝毫不怀疑这人为何在此刻,出现在此地。
  “救我”女子眼带泪花,柔弱无依道。
  青衫男子冷冷看着女子靠近,待她投怀送抱之际,一剑穿胸。
  女子圆睁着眼,不敢置信,多少男人对她摇尾乞怜,为什么竟会这样,死不瞑目。
  女子向前倒去,忽然一个猛力被拉出剑身。
  那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嫌恶地甩了甩手道:“圉渊,你也不躲躲,被这种人脏了身体,我回去一定帮你刮一层皮”。
  吴圉渊不作回答,平淡无波的眼中只映着眼前人面具下方不满张合的粉唇。
  “谢……多谢二位救命之恩”书生抱着布包,战战兢兢站在远处向二人行礼道。虽然他被这两人给救了,可是他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比要杀他的那两个更恐怖啊!!ヽ(*。>Д<)o゜
  “滚吧”徐紫夜挥挥手道。
  “是……是,多谢恩公”书生一溜烟跑的飞快,这一声多谢,简直不知是在谢救了他,还是在谢饶了他这条小命。
  “回去吧”收好剑,吴圉渊淡然道。
  二人相携而归,这一方树林又是一片宁静,只不过多了两具无名尸横躺在地,在这乱世,死,何其普通,无甚惊怪。
  军营内,一名士兵忍不住勾住另一个巡逻兵的肩膀道:“哎,将军今天又和那位医师睡在一起”。
  “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睡,叫同寝”拍开对方的手,巡逻兵嫌弃道。
  “还不是一样,你说将军和那位医师是什么关系,莫不是将军有断袖之好”士兵摸着下巴邪笑道。
  “……离我远点”巡逻兵迅速闪避道,这种扰乱军心的事情简直是作死,被将军知道了,哼,这小子非残了不可。
  营帐内,吴圉渊靠坐在床尾,一手随意搭在曲起的腿上,神色淡然地注视着安详睡在他床上的人。
  徐紫夜小眠一会醒来,身体向后靠去,一顿,空空如也。
  徐紫夜眯着眼,四处寻找,终于在床尾找到了那人。
  “还不睡吗”刚刚苏醒的嗓音沙哑低沉,发丝缠绕在圆润的脸上,本就媚态横生的脸,此时眼角微红,更是摄人心魂。谁能想到那面具下,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张脸。
  眼中微光暗动,姿态却仍是稳重,吴圉渊起身,在徐紫夜身边躺下。
  触碰到熟悉的温暖,徐紫夜满足的向后贴去。
  夜渐深,怀里的人也睡沉了。
  吴圉渊伸手将人轻轻搂进怀里,见对方没有反应,又搂紧了几分,墨色的眼盯着徐紫夜,一眨不眨。
  “殿下,他要杀你”一声怒吼在脑中响起。
  手掌慢慢探向那温热纤细的脖颈,掌下的脉动蓬勃有力,一声,一声,敲进他的心里。
  十年光阴,他们彼此一无所知,曾经的生死与共恍如昨日。
  但是……
  垂首埋在眼前人的颈侧,这个人,他的所有,都如此让他贪恋。
  生也好,死也好,你都是我的,紫夜。
  眼中暗芒闪动,将怀中人抱紧,遥远而阴暗的记忆慢慢在体内复苏,昨日种种,历历在目,唯有怀里人的温度,一直在提醒他,他还活着,他们都好好的活着。
  徐武王十二年,徐国派大军入侵吴国边境,吴宁王率十万大军灭虎狼之师于泽水,威震四方,徐人不敢再犯。
  “呜~呜~呜~”一阵阵啼哭在耳边四起,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新死的百姓入葬尘土堆起的土包。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一行人浑身包着黑色的斗篷,让人看不真切他们的来路,在一片哀戚恸哭声中,沉默前行。
  随行的大臣捋了捋下巴那一撮山羊胡,冷冷扫过那些哭得撕心裂肺的人,心中暗道:哼,多死点才好。转头看了看身旁娇小的孩童,一个七岁的孩子,本该是娇小而惹人怜爱的,他却把腰杆挺得笔直,骑在比他大了不知几圈的巨马上,面容俊冷,看不出喜怒,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气。
  大臣皱了皱眉,不屑冷笑,这幅模样,既不讨喜也不惹人生怜,早晚会被人弄死。
  虽说他们吴国今次是打赢了这场仗,但是谁听说过一个战胜国会把自己的王族送到战败国做质子,简直匪夷所思。
  不过,他也能明白大王为什么要这样做。
  肆无忌惮上下打量那孩童的面容,一双上挑凤眼,眼中光华灿若星辰,小巧而高挺的鼻梁找不到一点瑕疵,珠圆玉润的鼻头下,是一张粉色的精致薄唇,皮肤更是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光滑细腻。有着这样绝世的容颜,不难想象他的母亲会是怎样的一个美人。
  哼,的确很美,美到先王差点废了太子,要立他为太子。但是太子既是长子又是嫡子,谁都明白太子是再合适不过的继任者,还好先王虽然起了这个念头,却敌不过年老体迈,终是在干出一桩蠢事前,一命呜呼先去见了列王祖宗。
  而今新王刚一登基,就大破敌国大军,上下归心,现在没有谁再能撬动新王的王位。
  想到新王的风姿,大臣不禁眉梢带喜,捋着胡子的手指反复搓动,再垂眼撇了撇被送来做质子的孩童,更是一点也没觉得吴王做这把亲弟弟推入火坑的举动有什么错。
  就算是孩子又如何,还不是一个随时会被有心人利用的麻烦身份。
  大臣一路厌恶,带领着大队人马,渐渐进入徐国都城——凉京。
  徐国与吴国,在如今四大国瓜分天下的情形下,只有这两国在地缘上是相邻的。不像燕国与南国,两国之间不仅隔着人迹罕至的茂密丛林,里面还住着一群惹不得的牛鬼蛇神,两边若要打起来,先得把障碍扫除了才行。而徐国与吴国,也在那片诡异森林的阻碍下,不能与燕南两国直接开战,造成了徐吴两大国之间交手频繁的局面。徐国的都城凉京,更是胆大妄为地建在了靠近吴国地界的地方。
  徐国,虎狼之国,不容小觑。不过,哼,光长肌肉不长脑子也就是一群莽夫罢了。大臣心中诽谤着,对于这些个头脑简单的野蛮人相当看不上。
  凉京的百姓围在道路两旁,看着展露出真容的吴国军队大摇大摆在他们首都横行,心里面都很不痛快。
  在人群毫无遮拦的怨恨注视下,马背上挺直了脊背的孩童,眼睛始终漠然注视着前方,好像完全感知不到那些民众的眼神杀伐一般,稳重得体,毫不退缩。
  当吴国人马进入王宫等了许久之后,徐武王才在宫人的宣喝下,姗姗来迟,没有一点战败国该有的小心翼翼。
  “大王到”
  “大王万岁万万岁”
  “免礼”
  有着北地男儿传统强健体魄的徐武王,站在高高的石阶上,压迫的视线看着底下来送质子的队伍,眼光在那张稚嫩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便道“诸位远到而来,一路辛苦,吴王的诚意本王心领了,带王爷下去歇息吧,诸位也都休息去吧”说完几句不痛不痒地话语,徐武王一个转身,只留下一个冷漠背影给远道而来的客人,没有再多的客套慰问。
  年幼的吴国小王爷至始至终都沉默平视前方,不卑不亢,无波无浪,看不出一点被怠慢的不满,倒是一旁的送行大臣吹胡子瞪眼,隐隐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
  大臣愤愤然跟着宫人,和其他送行人员到他们该去的地方休息去了。而那个作为质子的年幼王爷,也被人带到他今后该住的地方去了。
  “母亲,今天外面好像很热闹”一张圆圆笑脸使劲伸长了脖子,踩着脚下叠起的长凳,眨巴着水润的大眼,往墙外的世界稀奇张望。
  女子抬起头看了眼笑得欢快的孩子,嘴唇微微一勾,便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一针一线,仔仔细细。
  见母亲没有太多理会自己,小女孩对于这样的回应也是习以为常,嘟着嘴,爬下凳子,乖巧的坐在母亲身旁,看着她给自己做新衣。
  女人的双眸微微低垂,麻木地动着手指,缝制着孩童的冬衣。徐国的冬天很冷,她来这里已经许久了,可是到如今,她还是无法习惯这里的冬天,太冷,太冷,冻得人心冰凉。
  爬下墙头的孩子,没有看到下一瞬便从拐角处出现的行人,年幼的王爷跟着冷漠的宫人来到他今后的家园,而他的宅院与徐国的冷宫也不过一条巷道的距离。
  “殿下请”宫人退到一旁,一座清冷庭院幽静地安立在皇宫一隅,无人问津,无所依傍。
  吴圉渊在门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住所,点点头算是表示自己的满意,没有因为徐王的冷遇而有任何异色。宫人们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便退下了,临走时心中也是多多少少觉得这个吴国小王爷颇为怪异,一个七岁的孩子,来到一个空落落的院子里,身边没有任何人照顾,连他的国人都舍弃了他,脸上却没有一点悲伤的神色,除了至始至终挂在脸上的冷漠,便看不出其他任何东西来了。
  这些吴人的心思难道打小就这么让人猜不透吗?真是可怕。
  一脚跨过门槛走进空荡荡的院落,吴圉渊四处打量自己的新居,这里地处偏僻,只要徐王不存心想饿死自己,那他就不至于死的太快。
  白色的雪花飘然落下,一片一片轻轻落在年幼的孩童仰起的小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雪,吴国地处南方,夏日酷热,冬天的温度也不是很冷,若是以前,他一定会欢天喜地拉着母妃的手,喊上父王一起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可是现在……狭长的凤眼轻轻闭上,任冰冷的雪花落在他的眼帘上,他的整个脸都要冻僵了,可是再冷也比不上心里的冷。
  兄长,你竟如此恨我!
  赐我贱名,送我去敌国为质,让全天下的人嘲笑我的凄惨,可怜我的无用,猜测我的死期。可是兄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代你。
  心中的酸涩让年幼的孩子迅速成长,呵呵呵,吴圉渊自嘲地笑了起来,他这辈子,也就走到这里了,但是他是一国王爷,就算再怎么际遇可怜,骨子里的骄傲也不容许他摇尾乞怜,就算是死,他也要死的像个王族,这是他最后的骄傲。
  在相隔不远的两座庭院里,一对母女,一个质子,不同的遭遇,却是一样的无可奈何,既是可怜之人,却也是人人厌憎的可恨之人。
  但是命运就是这样奇妙,当你以为自己走到了绝路,上天却偏要你从深渊里爬起来,变成恶鬼撕碎敌人的喉咙也好,站在高处藐视天下人的愚蠢也好,总之,活下去,让所有人害怕你,畏惧你,便是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第二章
 
  “大王,那徐人当真是一群蛮民,不懂礼数,目中无人,徐武王也半点没有悔过之意……”
  “知道了”打断大臣滔滔不绝的数落,吴王挥挥手让他下去。
  “你们都下去”
  “是”
  众人纷纷退下,空荡荡的大殿中,吴王垂眼看着自己身上玄色的王服,支手扶额。
  “哥哥”一个恍惚,吴王微微一怔,再一定睛细看,他的腿上什么都没有。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意味不明的笑声在大殿中回响。
  走了便走了,消失吧,永远不要再回来,吴王低声呢喃着,眉间一片苦涩怨毒。
  “王儿”
  笑声戛然而止,吴王慢慢抬起头,眼眶发红,嘴唇微微蠕动道:“母后”。
  “你做的对”端庄华贵的女人傲然道。
  “……我知道”吴王低头道,那些耻辱,那些惊怕,通通都是因为吴钰,不,现在应该叫他吴圉渊,呵呵。
  “这吴国就该是你的天下,哼,那种贱人生的孽种,不配”太后握紧吴王的肩膀道:“记住了,击退徐国强兵,守住吴国百年基业的人,是你”。
  身子微微一颤,却因为肩头的压制,生生收住心中的动荡,吴王咬牙道:“是”。
  生在帝王家,曾经种种又如何,终是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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