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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2-06 13:08:49  作者:某人那个某人

 

 
  长情篇
  作者:某人那个某人
 
文案:
——深爱那个斯文儒雅的人
平思 平生不会相思 才会相思 便害相思 
安倾 我许你一生安稳 予一世你倾心
(安青 乐于安静 喜于丹青)
 
楔子
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于千万人之中遇到你,不经意的,刚刚好,你不来,我不走,予你倾尽我所有的温柔。
 
从昨天晚上起,连着近24个小时不休不眠不吃不喝地找了整整一天,不停地穿梭于街头巷尾,心跟无底洞一般黑漆漆空荡荡。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我很清楚,如果还找不到那个人,我肯定会彻底疯了。此时此刻,天空越来越暗,夜即将再次来临,它还恶意连连地继续嚣张跋扈地下着大雨,下得好似这片天空被戳破了一大个洞一样,雨水砸得我心烦意乱。我抱着毫无机率的侥幸心再次拨打他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让我彻底崩溃……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周平思,何安倾 ┃ 配角:尚书,古文,晋朝,等 ┃ 其它:不三角,小人物的平淡日常
 
  01
 
  楔子
  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于千万人之中遇到你,不经意的,刚刚好,你不来,我不走,予你倾尽我所有的温柔。
  从昨天晚上起,连着近24个小时不休不眠不吃不喝地找了整整一天,不停地穿梭于街头巷尾,心跟无底洞一般黑漆漆空荡荡。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我很清楚,如果还找不到那个人,我肯定会彻底疯了。此时此刻,天空越来越暗,夜即将再次来临,它还恶意连连地继续嚣张跋扈地下着大雨,下得好似这片天空被戳破了一大个洞一样,雨水砸得我心烦意乱。我抱着毫无机率的侥幸心再次拨打他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让我彻底崩溃……
  01.
  艳阳的下午,太阳光依旧火辣辣地普照着大地,光束穿过茂密的梧桐叶打在地上零星点点,我站在老旧红砖墙的墙根处,埋头看着自己的白网鞋,鞋面上到处是泥垢,用脚一擦一擦地划拉着地上的沙子,就是踌躇着不敢进那扇右拐的铁门。
  看不见的知了,嘶嘶地吵得我耳朵炸开了花,对面楼房的玻璃窗上反投射来明晃晃的太阳光,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手上的那张数学试卷早被我捏成一团,看见红墨水写的“37”,真是触目惊心,想起老师说的今天发的卷子带回家要家长签字的话,直让人心里忐忑不安,一想到院长那“恨铁不成钢”非一巴掌拍死我的样子就能让我魂儿都丢了七八分。
  “看见你在这儿老半天了,怎的不回家?”
  突然出现的人声,终于让我抬起头来。我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个高出我很多的人,一头黑而密又柔软的头发,文静白皙的五官,米色的短袖,牛仔裤,帆布鞋,手里面还抱着两三本我那个时候还看不懂的中文系教科书。
  这是我们的相遇,那年他20岁,我10岁……
  “关你什么事儿?”我心情糟糕透顶,哪还管得了面前这个自此后让我为其舍生舍命倾尽所有温柔的人。
  他弯下腰,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小脑袋,说:“口气还挺冲!”
  我正好无处发泄的暴躁顺着他的拍打发泄了出来,拿眼横着他道:“干嘛打我?不知道这年头时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么?”
  噗嗤…… 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自此后随其上天入地在所不惜,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你一个小毛孩,红领巾都还打得不周正,倒还顾起发型来了”他更加放肆地用手在我的小脑袋上揉来揉去。
  我拍下他的手,侧过身不看他,“要你管?”
  他站在我身边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心里直捣鼓回到院里,要怎么坦白交差的事情,没心情管边上这个人。我不说话,他也没再开口,气氛沉默了下来,却也不觉得尴尬。
  天色越渐暗了下来,太阳更偏西。
  “37分?”
  我抬头看他,没看到他眼里有鄙视。我把书包放下来丢在脚边,也不管地上是干净还是脏,就着一屁股坐下去。回道:“数学是天敌。”
  他弯腰把卷子从我手中拿过去,展开看了一会儿说:“考差了没关系,趁着年龄小,也才上几年学,只要肯用功努力,打好基础,一切都还来得及。”说着也蹲了下来,“四年级,你今年多大了?个头身板儿都好小。”
  我属于天生营养不良的那类人,从小生活在福利院,只求一日三餐能吃饱,哪还有额外的营养福利,毕竟来自社会上的捐助还是很少,总依靠国家的那点资金,院长成天想方设法地也只能保证我们能达到温饱线,所以身子骨看上去和同龄人瘦小很多。
  “今年暑假就要满10岁了,个子矮身板小那是因为天生的。”我答道。
  “上学还挺早的。”身边的人接道,“赶紧回家吧,快入夜了。不然你家长会担心的。”他起身拉我起来,又捡起我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帮我背在背上。把卷子还给我,又伸手拍我的小脑袋,道:“笨鸟先飞……”
  没等他说完,我气愤地回道:“你才是笨鸟。”
  他也不生气,继续对我笑:“回家去吧。”
  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拉他的手,问:“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他一脸疑惑。
  “那个……帮……帮我……帮我签个字,老师说今天的卷子要家长签字。”我脸颊似火烧,声音越来越小,“如果院长看到我的卷子,她还不得把我的屁股打开了花儿。”
  这种找人顶替家长签字,找人顶替家长开家长会,用笔戳前桌女生的衣服,扯扯她们的马尾,在成绩单上涂改成绩,类似这种专门被家长和老师教训的事儿,很多顽皮的小学生都做过。
  “何安倾,把这个作业簿拿回去好好地验算验算,”他站在夕阳的余晖下,递给我一个小学生的作业簿。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难道这37分的卷子不是你的?”
  我顿时羞得脸颊绯红一片,低下头不再看他,接过他递过来的作业簿,随手翻了几页看,眼睛闪光地既惊讶又佩服道:“卷子上的题你全部做出来了!你好厉害!”随后又说:“你会,可我还是不会,怎么办?”
  面前的人没被我惹毛,看来真是脾气极好、修养极好,所以我得寸进尺地拉住他的手撒娇说:“大哥,那啥,明儿是礼拜天,你给我从头到尾的把这份卷子讲解一遍呗。”
  我虽然年岁还小,但也懂得一丁点看面相,面前的这个大男生心慈面善,容貌虽不太出众,但看上去是那种不太会拒绝人的人。昨天下午我求他在卷子上签字,得到首肯,他将卷子带了回去,叫我今天在这墙根处等他。
  “明天去图书馆,我给你讲解分析。”
  礼拜天的图书馆比起上学日的人要多一些,我们坐在离其他人远一些又很偏的一角,这是他选的位置,他说因为给我讲解的时候担心会打扰到别人。
  今天他带了眼镜,透过镜片我看到他那温暖的眼睛痴迷不已。他让我先把试题的题目认真看一遍,然后再耐心地给我讲解。出于我数学底子实在差的原因,我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他一个中午再一个下午。我跟他说觉得他比我们数学老师讲解得还要仔细认真。他却说一个老师势必要跟上教学进度,且一个班三四十个孩子,哪能面面俱到。
  从图书馆出来,我们步行十多分钟到前面景西路的小吃巷里吃了下午饭。一路上他的话不多,我认为可能是因为年龄差距。他的饭量也不大,我认为他可能是要饿身材,这时候也时兴减肥的。可我还是早上在福利院吃的早饭,到这会儿早饿得头昏眼花,哪管三七二十一,夹起菜往碗里一放就扒拉扒拉起来。
  “小鬼,吃慢点,没人跟你抢。”他给我夹菜。
  我只顾着埋头大吃,没空回他。吃饱搁碗放筷后,用手揉了揉我那胀鼓鼓的小肚子,长叹:“能有肉吃真是好。”等说完了,才觉得好像说漏了什么,自尊心强的我拿眼偷瞄对面的人。只见他唇角上扬微笑着看其他地方,我又一次的不要脸的着了迷。
  “坐公交回去?”从饭馆出来,他问我。
  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又问:“为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兜里没钱的事不能跟他说。蹭了他一顿饭,再蹭他一回公交车,这事我也做不出来。
  走到公交站牌,他没再问我,也没停下来,跟我继续往前走,还和来吃饭的时候一样,我们都没再怎么说话。西斜的太阳红彤彤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到地上在我脚下长长的,我往边上走,不想踩到他的影子,不成熟的心智想着怕踩得他痛。
  在福利院的岔路口,我跟他说:“我到了。”
  他看着前面的那栋红砖楼,然后再对我点了点头,他没问我什么,也不说多余的话。
  “那个……谢谢你,”我声音小得如蚊鳴,说完立马转身就走。
  “何安倾”他在背后喊我。
  我停住步子,心想着原来你还是会好奇会问点什么的,心里起了反感,转回身来看他,不过心理活动并没有表现在面上,问他:“怎么了?”
  他说:“没想到你能背下九九乘法表。”
  “这……”
  “看来数学并不是你的天敌,是你还不够用心,也没人好好辅导你,没人正确引导,再怎么聪明也是枉费。”
  “院长很忙。” 我低头一语双关的回答。说完再抬起头来看着他,自信满满地说:“你这么厉害,那你给我辅导。”这次我没请求,也没试问,就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又笑了。
  不知道是那时候的社会没现在复杂,还是我年岁太小没心眼,或是本着心的想亲近他。总之,我就扭着他不愿放,这时候只是单纯地想抓住他给我辅导功课,虽然我对考重点高中,对上大学几乎没什么概念和想法,但是我也想名列前茅。不愿意每次考试都是倒数,不愿意在几周后的期末考试上,又痛苦得只会咬笔头。到后来,渐渐地长大,知晓人事,明白感情,我对他的心思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单纯,学会在心里偷偷地爱着他,小心翼翼不让他发现,也不再依赖他,只想守着他陪着他保护他,抓紧他的手过完今生今世。
  自那天后,我们每逢礼拜六和礼拜天都会泡在图书馆。
  每一次都是坐在他选择的偏僻角落,阳光照不到他的身影,他会先喝点水,然后在草稿簿上飞快的演算,然后再向我挪进一点,随后就翻书一小节一大章地给我讲析,顺带教我一些计算题目的小窍门。我余光能看到他时而推一推鼻梁上的镜架,拿着其他作业簿扇风解暑。实在讲得太久太疲惫,他会停下来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他叫我把二年级、三年级的数学书找出来,我不太情愿,但他说打基础还得从最初开始。
  几周时间过得飞快,最后一次辅导结束后,他留给我一个座机号码,强烈要求我在发了成绩单后立即联系他。我算是孺子可教,总算不枉费他一番苦心,期末考试成绩单下来,我的数学成绩破天荒的及格。虽然刚好踏进60分的门槛,但是也能让院长高兴得奖励了我5块钱,还说我以后能大有作为云云之类的鼓励话,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着我那屁股不被院长打开了花儿就算是上苍庇佑。
  同时,也让数学老师对我刮目相看,在班级上狠狠地夸了我一顿。
  暑假的第一天,我用院长给的5块钱买了两根冰棍和两份炒粉,踏着正步走进图书馆的阅览室,手舞足蹈地拿着成绩单摆在他的面前,笑着跟他说这是我第一次数学及格。把买来的冰棍和炒粉分给他一份,道:“这是犒劳你的。”他笑着接过去,把炒粉放在一边,撕开冰棍的纸衣吃了一口,抬起眼睛看着我,回道:“挺甜的。”
  两个月的暑假,我们成了图书馆的常驻人口,还是那个偏僻阳光照不进来的角落,我的数学脑细胞终于被他的悉心辅导彻底激活。
  疲惫或厌倦的时候,我们会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说些话聊会儿天,不然就是翻翻书。我看书没他那么聚精会神,他会拿着一本喜欢的书看半天不用抬起头来。但只要他一看到我翻阅幼儿童话书籍,立马给我抽走,然后重新塞给我一本书,大多时候是树人先生的《呐喊》,刚开始我对此很不满,拿眼瞪他,他不以为意也不说话,埋头继续看他手里的书。我小孩心性坐不住,唉一声叹一口气地在椅子上歪来倒去,他受不了了才说一句:“君子,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两个月朝夕相处,对他的一些小动作和习惯越发了解。每当他取下眼镜,抬起一只手揉眼睛,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来一瓶眼药水,对着两只眼睛各自滴了几滴药水进去,然后再戴上眼镜的时候。这往往都是他非常疲惫的状态,我会起身拿着他的水瓶倒点热水冷水进去兑成温水递给他,叮嘱他喝点水解解乏,这样的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他不是话多的人,但是我耐不住好奇心,还是开了口问他姓甚名谁,年龄几许,如今在做什么之类的涉及个人信息的问题。看他数学这么好,我简直在这个时候把他奉为神一般。
  他笑说我是来查他户口的。
  他拿笔在纸上端正的写了“周平思”三个字,解说道:“门吉周,平静的平,思想的思。”这是他的名字。当时我还笑着调侃他说:“你家长给你取思想的思,肯定是想让你将来当大思想家的!”他不反驳也没生气,继续跟个乖巧的稚童回答先生的问题一样,把他的生平年龄家住何方等等一一告尽。
  这一年他20岁,千里迢迢背井离乡来N大求学,他说下学期就上大二。
  后来,上高中后我才知道有一首《折桂令·春情》,其中写有这么一句: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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