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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2-24 12:34:13  作者:长策

 《被异域小狼狗掳走以后》作者:长策

 
文案
 
方绪玉半辈子贪财,做上了丞相也贪财。
没想到这次玩儿大了,直接被流放荒北,却被半路截杀的异域富少爷当作储备粮叼回了家。
 
 
方绪玉:“我这辈子没受过这种耻辱!”
异域富少:“方先生,你要这个钻石项圈,还是这个鸽血宝石锁链?”
 
 
异域狼狗,漂亮健壮,黄金作发,碧玉为眼。
什么得不到,又什么都想要。
 
 
——而你美得我一眼就惦记上了。
 
 
萨曦X方绪玉
 
 
异域富豪金发碧眼美貌美少年攻X被抓走做储备粮的文气高官受
 
 
没有权谋,只有蜜糖和美人
 
内容标签: 年下 三教九流 甜文 朝堂之上 
 
搜索关键字:主角:方绪玉,萨曦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荒北
方绪玉着实是个见钱眼开的丞相,但也不能说他不是一心为国的。若把钱财和家国往杆秤两边一放,孰轻孰重,该选哪边,他还是拎得轻的。
 
但这次玩得有点大,大到皇帝一怒之下给他流放西北。
 
流放就流放吧,有钱去哪不能打点清楚,过得快活呢?
 
可令方绪玉最最没想到的是,更完他妈蛋的事情出现了。
 
流放半路上,行伍被北荒的车马队给截胡了,他在一群死囚里一身崭新料子的棉布衫亮眼得漂亮,便首当其冲,居然被一群北荒的野崽子叼回去了。
 
方绪玉气得一口血差点没喷出个泼墨画来。
 
他瞧着自己身上绑得眼花缭乱的麻绳,屁股被北荒油草喂养出来的悍马颠得荤素,当时慌乱之中被野崽子拉扯上马时,那引人注意的漂亮棉蓝布衣衫被撕碎得稀落,身上便只剩了件白色单衣。
 
薄丝丝的布料裹着皮肉,刀利的风一刮就是一片鸡皮疙瘩,此刻大腿两侧贴着马背乱磨得已经疼麻了去,估摸着已经发红渗血。
 
背后的北荒少年紧紧拢着他拉着缰绳,方绪玉头晕目眩,几欲昏死过去,他在大漠荒冷的夜里深深呼吸了一口,除了冻得人战栗的寒气,鼻腔里还灌入了一股子若有似无的,甜丝丝的奶香。
 
这股类似食物的香气好歹给他振作了点生气,他用尽力气往背后的北荒少年身上一靠,头微微一侧,去触少年的耳朵。
 
北荒少年漂亮卷曲的金黄发丝云雾一般散在他脸上,方绪玉欲去拨开,却双手受制只能忍着,他喉头发哑道:“我……”
 
少年听见了,转过头来,高挺的鼻尖摩擦过他的脸颊,那双猫似的祖母绿的眼睛看着他,接着用蹩脚重腔的汉文问了一句:“什么?”
 
方绪玉挣着一口气:“我冷……饿……想吃。”他看得出这个少年的汉文不佳,将文人那套文绉去了个干净,用汉文里最简单的词汇去表达自己的需求。
 
少年皱了皱眉,似乎是听懂了“冷”,便将方绪玉往怀里一拉,解开自己的毛麾拉到方绪玉胸前系上。见少年似乎还顾忌他的死活,方绪玉便毫不客气地往人身上贴去,若不是没什么力气,似乎是恨不能解了少年的衣裳埋进人胸膛里边。
 
少年放缓了马,对着身后纵马的男人叫了一声:“阿尔加!”
 
那叫“阿尔加”的男人加快速度打马跟了上来,少年又用荒北语和阿尔加说了句什么,阿尔加就解开马上的皮革袋子,提溜着递了个布袋过来。少年接过布袋子,打开来递到方绪玉面前:“吃。”
 
方绪玉看着布袋里前几个时辰还属于自己的糕饼,苦笑道:“我的手,绑着。”
 
少年闻言,毫无人性地将布袋重新拉了起来,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那就忍着。”
 
方绪玉:“……”
 
他犹豫了几下,想叫少年为他解开手脚,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叫少年伸手喂他吧,又觉得臊得慌,实在开不了口。正在胡思乱想间,就觉察到身下马匹的马蹄慢了下来,接着少年吹响了脖子上挂着的银哨子,响亮的哨声划破了大漠荒凉的寂静。
 
停马扎营。
 
营地里烧了篝火,一伙人只粗粗搭了两个帐子,一个是少年的,一个是其他人的。
 
金发的北荒少年明显是这个队伍里地位最高的人,那个被称作阿尔加的男人找少年说了几句话,似乎是争执不下后又无奈离去了。
 
方绪玉被放在一边,他们的对话是一句也听不懂,只模模糊糊听到了好几声“萨曦”,他在嘴里低声念叨了几声,其他带着卷波浪的什么音节,便糊弄自己说是两条卷舌狗在乱叫。
 
阿尔加走远后,少年便盘腿在篝火边坐下,认真地擦拭起他的两把弯刀。
 
两把银月似的弯刀,明晃晃的刃能映亮人的容颜,柄上镶嵌着夺目的各色宝石,簇簇却又不显得拥挤,这让刀看起来不像是个杀人的凶器,而更像是把要摆在博古架上的珍奇工艺品。
 
少年本人和这把刀亦能争辉,满头金黄的长卷发只在脑后随意系了根皮绳,典型的荒北人的长相,猫似的祖母绿的深邃眼睛,高挺的鼻梁,整个人精致锋利的有些过分,好歹那张尚且带点稚气的婴儿肥的雪白的脸,缓和了一点美得带煞的姿态。
 
看着那衬得上金发的白肤,方绪玉只一眼,就莫名想到了少年身上那股子腻人的甜奶香,恍若实质一般慢慢地萦绕在了鼻尖。
 
他不禁又惦记起那袋子没吃进肚子里的糕点来。
 
方绪玉急忙低下了头,叫自己不去想吃的,怕自己还没饿死就先被自己馋死了。
 
他和几个一起被抓住的人囚堆在一起,他身上还披着少年的毛麾,虽然还被绑着手脚,可比起旁边几个冷得开始哆嗦的人质来说,境遇已经好得太多了。
 
方绪玉边上一个看着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嘴唇都已经冻得有些发白,眼睛只能睁开个缝,却拼命地不肯闭上,牙都用劲到咬出了血。
 
因为大家都清楚,若是这种情况下睡着了,人可是会死的。
 
被高鼻深目说着蛮话的北荒人掳走,畜生一般搁死在沙里,谈不上什么尊严的死法。
 
方绪玉被五花大捆动弹不得,见了那小姑娘这般,心下难免怜悯。
 
他在沙石上咬牙挪动了一下,尽力往人那边挪了挪,毛麾柔软的皮毛触上小姑娘的一刹那,小姑娘就受惊般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到是毛茸茸裹着毛麾的方绪玉之后,意会地往方绪玉身上靠了一些,接着艰难地对方绪玉露出了个感激的笑来。
 
方绪玉也想笑。
 
可方绪玉笑不出来。
 
方绪玉被方才还坐在篝火边的少年从人堆里提溜了出来,少年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眼睛里撒着大漠夜空的星子,直直盯着方绪玉看,方绪玉一时间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猫叼住后颈子的老鼠。
 
少年说道:“你做什么?”
 
方绪玉正要开口解释,却被少年一个拉扯叼进了帐子里。
 
帐子是新搭的,空间不大,底面上却铺着厚实的花毯,方绪玉裹挟着一股冷风被少年推得跌摔在了花毯上,摔得不重却正好磨蹭到了大腿两侧的伤口,他哀哀地“嘶”了一声,大麾自两边散开,白色的单衣也十分不雅地敞开,露出胸脯白生生的肉来。
 
方绪玉是个文官,常年坐在案前,肩不挑手不扛,日不晒风不吹,宽细骨头撑起一身长衫,倒也两袖朗朗十分漂亮。
 
可一脱了衣服,那整个人连皮带肉,细嫩白瘦。此时他半倚卧着驳杂花毯,表情晦暗,嘴巴轻轻抿着,眼里带着几点子欲落不落的泪意,看着倒像是只被人生生抱离母羊身边的白色小羊羔。
 
方绪玉正要抬起上半身,就被人强硬地摁住了。方绪玉隔着几缕金黄卷曲的发丝,看到少年那双猫似的眼睛,正盯着他两腿之间看。
 
方绪玉怔怔地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却被遮碍住了目光。
 
那地方是……
 
他脸上猛地热了起来。
 
那地方还他娘的能是什么!
 
他愈想愈深,想到了什么似的瞠目结舌,近乎无措地张了张嘴,接着突然在少年的手下拼命挣扎起来。
 
方绪玉将将而立,身姿挺拔如竹,虽然贪财,但长得却是一脸清相,甚至是好看的。
 
虽然没来过北荒,但他也知道北荒男风已不仅仅是“盛行”二字可以蔽之,而可以说是常态。
 
在北荒,贵族富商府邸里养一两个漂亮的男宠,那是说出去都嫌寡淡的桃色轶事。
 
这少年单看衣着就是北荒不凡的家世出身,从小家里耳濡目染沾了点上一辈的恶习也未可知。
 
方绪玉现在落人虎爪,本以为最凄惨不过是冻死在大漠里,亦或是困死于他乡囹圄。
 
现在看来,说不定还得被人日一顿再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这里,之前挂的是(原主)那篇的预收~
现在那个(原主)的预收挂在专栏另一篇文下啦,想看那个的可以绕道去那边收一下。
 
这篇,日更呢……
是不可能的
 
短篇
 
但是我不短!!!请大家张大眼睛看看这篇文的封面,认真念出上面的两个字,来证实我的清白
 
谢谢
 
 
 
 
 
第2章 先生
少年似乎是不知道为何原本安安分分任他揉搓的方绪玉突然鱼似的瞎弹跳起来,他汉文不佳,干脆也不问为什么,只是眼睛一眯,伸出一只手将方绪玉两手腕子一扣,压摁在了他发顶上,另一只手直直就往方绪玉腿间伸去。
  
  方绪玉见着情势发了疯,一时间失了文臣风度,嘴里胡乱地骂着“荒北狗”,“崽种你色鬼投胎”,一边脚一抽一抽的就要蹬人,少年像是没听见——也有可能是没听懂,只是眼疾手快,伸出一腿并压在方绪玉乱蹬的裸露长腿上,叫他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方绪玉有心无力,死鱼似的躺着,眼里却波了层涟漪。当少年的微凉的手碰到他腿间细嫩的皮肤的时候,方绪玉猛地一个激灵,垂死一般哽咽着叫了句:“不要……我不行的……求你不要……”
  
  少年不知所以地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方绪玉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低声道:“破了。”
  
  ——好了,他说要破了我的处。
  
  方绪玉没力气弹了,他撇开了眼,期期艾艾地与他商量道:“不破行吗?”
  
  少年愣了愣,似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好半晌才认认真真地又道:“要抹药。”话一说完,少年就立了立身子,空出一只手去抓帐篷里的革皮包裹,窸窸窣窣一顿翻找。
  
  ——行吧,他要给我那里……抹弄些见不得人的油膏了。
  
  当真是叫破喉咙都没用的,这边里里外外都是这荒北少年的人,自己那一队汉人则一个个鸡仔似的被捆着,自己拼劲力气叫两声“救命”,“强.奸”,除了给少年添点铺盖上的情趣,还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吗?
  
  ……没有。
  
  思及此,方绪玉难堪地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少年手里已拿了个锡盒,此时正比着手指往盒中的膏药里点沾了些,垂下脑袋就往方绪玉腿间伸去。
  
  方绪玉咬了咬牙,突然叫道:“萨曦!”
  
  少年微微抬了抬头,有些吃惊地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却不停,直直往里伸去。
  
  ……他娘的荒北狗!
  
  方绪玉眼泪差点从眼眶里滚出来的时候,却察觉到大腿两侧一片凉意,应该是少年柔嫩的拇指头抹着薄薄的一层膏药轻轻在上面抹擦着。方绪玉愣了愣,接着恍然一般,勉力抬了抬头,就看见少年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点着手指,把指头上碧绿色的药膏擦弄在他大腿内侧的几道鲜艳血色的伤口上。
  
  少年似乎是察觉到方绪玉抬头看他,照旧认认真真抹着药,一边含糊不清地朝方绪玉呢喃了一句:“疼?”
  
  此时方绪玉的半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他傻了半刻,怕冷似的,战栗着摇了两下头。
  
  少年奇异于他突然间的平静,一双碧玉眼眨了眨,好似淬了金的睫毛如蝶似的,也跟着抖了两下,接着试探地松开了方绪玉的两只手腕。
  
  方绪玉低垂着眼睛,一副十足温驯的模样。
  
  少年收回手,且又在方绪玉脸前顿了顿,再而微微探出了食指指尖,点了点方绪玉睫毛上的那滴眼泪,嗓音软软地说道:“你疼,哭了,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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