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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2-24 12:38:54  作者:书当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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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君归芳已歇》书当快意
 
文案
 
一朝穿越乾隆后宫,许秋妍只是个小小宫女,但她早知后宫大局,自以为头顶主角光环,好好给自己制定了后宫闯关大攻略。然而,事情并非她想得那样简单。
 
百合为主,宫斗为辅。
 
关于称呼习俗等,考据党勿入,谢谢,写清穿只是因为娴妃在清朝。
 
会有一些些主角光环。
 
大概是BE(划重点嘿嘿嘿)
内容标签: 清穿 近水楼台 宫斗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秋妍(凝碧),辉发那拉·暄和(娴贵妃) ┃ 配角:爱新觉罗·弘历(乾隆),梅恂,晚烟,魏寻芳,爱新觉罗·弘昼(和亲王),富察皇后,纯贵妃,嘉妃,其他 ┃ 其它:
 
 
 
 
上卷·相见欢
第1章 时空
  “起来!装什么死!”
 
  许秋妍觉得满身湿漉漉的,后背一阵疼痛,她极力想张开眼,眼皮却沉得好像注了铅。
 
  “贱蹄子!”
 
  那粗鲁又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紧接着“啪啪”两声,脸颊火辣辣的痛觉迫使她清醒过来。
 
  许秋妍看见了打她的那个女人——她站在伞下,一身湖蓝服饰。隔着雨帘,许秋妍看不太真切,但结合自己的认知,那似乎是清朝的样式。给她撑伞的宫女与她衣着相似,只是颜色、布料不同。
 
  许秋妍有些茫然,自己刚刚游泳累了,躺下休息一会,这是到了哪里,横店吗?不过她环视四周,却不见什么摄制设备。而且,脸上被打过的地方疼得那么真切,也许……是真的穿越了。
 
  正自思量,蓝衣女子又一把薅起了她的领口,怒斥:“都醒过来了,还装什么?站起来!”
 
  许秋妍这才看清,那女子面容精致妩媚,只是神情中那股怨毒、愤怒让人不寒而栗,而且,她似乎对自己有很强的敌意。
 
  许秋妍脚底发软,但脖颈实在被勒得难受,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不是挺能耐的吗?原来不过是个草包!”女子秀眉高高挑起,满脸得意,旋即捏起她的下颔,压低了嗓音道:“当初你自矜清高不肯入宫,现今我已是纯贵妃的掌事宫女,而你不过一个下作的花房贱婢,还不是要乖乖居我之下?胆敢跟我撒野?你欠我的,我都会千倍百倍偿还回来!”
 
  “秦公公,”,女子朝一旁侍立的太监招招手,把手上的翡翠镯子脱给他,“这宫女偷懒耍滑,让纯贵妃娘娘的花淋了雨,还一味狡辩,就劳烦公公多卖点力气,好好管管她的嘴。”
 
  秦公公接过镯子,唇角笑得快裂到耳根了:“奴才明白。这雨天阴湿路滑,寻芳姑娘就别屈尊在这儿遭罪了,剩下的交给奴才就是。”
 
  寻芳瞥了许秋妍一眼,笑道:“这丫头如此绝色,我可真怕秦公公怜香惜玉,做出些徇私舞弊的事儿来。就在这儿打吧,我瞧着。”
 
  秦公公顺从地点点头,奉承的笑意立马换成满脸凶相,抡起巴掌便要朝许秋妍打过来。
 
  “住手!”
 
  突如其来的喝止让秦公公一时失神,脸上横肉一颤,转过头去,许秋妍趁机躲开。
 
  来者看约么十七八岁,身着简约的水碧裙裳。她方才跑得急切,不动声色调匀气息,向寻芳和秦公公行了屈膝礼,随即给许秋妍撑伞。
 
  寻芳脸上微有愠色,声调更加阴阳怪气:“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晚烟姑娘。”她横了许秋妍一眼:“我替你好好管管你手下的人,看她还敢胡作非为。秦公公,打!”
 
  晚烟挡在许秋妍身前,不疾不徐道:“寻芳姑娘有所不知,纯贵妃的花虽淋了雨,却绝非我们花房懈怠。一来,今日这是场好雨,即便再如何细心侍弄、浇灌,也不比淋一场好雨来得有用;二来,凝碧近来有发热之症,已养病好几日,寻芳姑娘实在不必为此动气。”
 
  “养病?”寻芳哂笑一声,“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多金贵的人儿啊?秦公公,别愣着了,出什么事我担着!”
 
  晚烟搀着许秋妍,后撤一步,昂首道:“恕晚烟直言,我们伺候的,可不止钟粹宫一宫的花草,再过些时日,就是皇后娘娘生辰,娴贵妃娘娘给皇后娘娘选的花草一直是凝碧养着,什么习性、如何栽莳,她是最清楚不过了。而且,那日皇上身边的李玉公公亲自选了六名宫女,皇后生辰那日准许进长春宫奉上寿礼。”晚烟逼视着她:“所以,寻芳姑娘要打的,不只是凝碧的脸,更是皇上、皇后娘娘和娴贵妃的脸呐。”
 
  寻芳一时气结,却无话反驳。莫说她一介宫婢,就算是王侯将相,也怕被安一个忤逆天子的帽子。再则,她只顾着泄愤,确实没顾及其中利害得失,忿忿地白了晚烟一眼,领着二人去了。
  
  *
  
  许秋妍头部阵阵钝痛。打方才见到绿衣宫女帮她撑伞开始,意识就有些模糊。恍惚间她记得打人的女子名叫寻芳,来救她的唤作晚烟,那二人似乎争吵了好一会,但她已记不得了。
  
  外面的雨声渐歇,只余淅瑟的风声。一阵凉意袭来,许秋妍清醒了些,缓缓睁开眼,微微侧过身,便又见到那抹淡绿背影。
  
  晚烟听到这细微响动,立马小跑过来,摸摸许秋妍额头,殷切道:“你总算醒了。本来风寒就不见好,今天又淋了雨。”她拿过小桌上几粒丸药,又道:“这是治风寒的,里面有的加了枣泥,有的掺了细豆沙,苦味减了不少。梅太医特意做的,快服下吧。”
  
  她说“梅太医”时,神情颇为微妙,许秋妍笃定,这个原身和那位梅太医一定有什么暧昧的关联。
  
  眼下还是治病保命要紧。她把那几粒药丸一同嚼了,味道好似月饼馅料,让她不禁怀疑这东西是不是真能有疗效。
  
  晚烟又体贴地递给她一碗水,许秋妍轻拍她的手,感激道:“多谢你了。”刚到这里无依无靠,能有这样关怀自己的人,确是幸运之至。
  
  “谢什么,”晚烟笑笑,“寻芳仗着和纯贵妃沾点亲戚,你刚进宫不过月余,就对你处处刁难,全不顾同乡之谊,想必别人看了也会不平的。”
  
  许秋妍没有关于原身的记忆,但从她这几句话里,许秋妍已得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她搜索自己脑海里有关清宫剧的关键词,想起来纯贵妃似乎是乾隆后妃的封号。又瞥见窗台放着几只花里胡哨的瓷瓶,和乾隆的审美也十分符合。
  
  许秋妍打算再多问些话出来,于是吸了吸鼻子,委屈道:“真不知我和她究竟有什么冤孽,宫里那么多人,非得抓着我不放。”
  
  晚烟给她掖了掖被角,道:“这宫里女子的仇怨,不过‘妒忌’二字。许大人生前官职高她父亲一些,大家也偏爱和你相与。唉,若非许大人去得早,没人压着魏清泰,她倒也不敢如此跋扈。”
  
  原来这清朝的原身也姓许,可真是巧事。
  晚烟身在后宫深处,消息这般灵通,看来绝非等闲。只是许秋妍不便探听他人身世、人际关系,只得以后慢慢接触了。
  
  她默然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你说那寻芳之父是……魏清泰?”
  晚烟点点头。
  “那……她家中可还有姐妹?”
  
  晚烟想了想,道:“我记得是没有的。”
  许秋妍心里一凛。她清清楚楚记得,魏清泰之女魏氏为乾隆皇帝宠妃,封号令,诞下嘉庆帝永琰。不仅生前备受恩泽,身后也是荣宠不断。
  她也看过不少穿越剧,主角虽然作天作地,却很难真正改变历史进程。如若这么个凶神恶煞的敌人就是日后的令妃,那自己得有几条命才活得下来?
  
  晚烟见她出神,问道:“凝碧,怎么了?”
  许秋妍牵住晚烟衣袖,道:“晚烟,虽说她嚣张跋扈令人生厌,但毕竟有所怙恃,不似我们这般单薄。日后……能忍一时便忍一时,能躲一时便躲一时吧。”
  
  晚烟看了她一会,叹了口气,神情颇为无奈:“你啊,向来谨慎,对她早已是处处忍让。也罢,我们在这宫里活下去本就不容易,还是小心为好。”
  许秋妍微笑点头。
  
  日暮时分,晚烟去领了饭菜,许秋鸿病着没什么胃口。饭后,晚烟去修剪娴贵妃托付在此的“凌寒桂”,留许秋妍自己在房中 。
  趁着独处的机会,许秋妍照了照镜子,好好适应自己的新面容、新身体。
  她又翻了翻能看的书卷、资料,得知现在为乾隆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
先放一章出来,大家阔以决定要不要看。
 
后面依然努力存稿。
 
 
 
 
 
第2章 初见
  过了几日,就是富察皇后生辰。富察皇后厉行节俭,不准奢靡之风,于是宫中并未特意筹办宴会,只是合宫嫔妃到长春宫请安时,带上自己的礼品,算是尽了一份心意。
  
  皇后今日穿得比平日隆重些,但依旧淡雅;发间几朵簪花样式有些老旧,仍衬得皇后凤仪棣棣,风华无双。她环视一遭,见众妃侍婢手中各捧了礼盒,莞尔道:“各位妹妹有心了,本宫很是欣慰。”
  
  众妃起身,齐祝皇后凤体康健,福寿延绵。皇后赐座看茶,众妃落座,唯独纯贵妃还立着,幽慵地扶了扶发髻,笑道:“皇后娘娘对嫔妾等真是体恤,前几日太医诊出嫔妾又怀了龙胎,皇上的赏赐都快把钟粹宫填满了,多亏了皇后娘娘生辰,让嫔妾有机会献礼,不然,嫔妾都不知如何在宫里住下去呢!”她摆摆手,“寻芳,给皇后娘娘呈上去。”
  
  魏寻芳走到皇后面前,打开木椟,只见其中珠翠琳琅,甚是耀眼。
  纯贵妃将皇上的赏赐转手送给皇后,无非是想示威,昭示自己深沐皇恩,也暗讽皇后仍无子嗣。
  
  她饶有兴致端量着皇后神色,好似皇后片时失仪,便足够她乐上个一年半载的。
  但皇后面不改色,反而朱唇一挑:“原来纯妹妹又有了身孕,真是好福气,赶紧坐下歇着,免得累坏了身子。这些首饰都是皇上精心选的,寻芳,给你们主子好好收着,皇上的心意,便是本宫的心意。”
  
  她这般从容自若,是很有底气的。
  自古帝王多情,而这绵绵情意多又用在妃妾身上,正妻往往受到冷待。为免侧室喧宾夺主,历朝历代对皇帝在后宫的行为多有限制,比如不得专宠、每月十五必得驾幸中宫,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当今这位皇上,一月中却至少半数时候都在长春宫度过良宵,平时处理政务之闲,也要到发妻那儿坐坐,说说体己话。富察皇后生性确实温和贤良,但正是丈夫的宠爱,令她愈加大度、宽和。
  
  纯贵妃没能讨着便宜,悻悻地坐回去,却听得几声笑。
  
  这笑声娇憨可爱,但在纯贵妃听来却是不怀好意。她乜斜着纳兰锦鸢,道:“舒嫔妹妹有何喜事啊,不如说出来让众位姐妹都一同乐一乐。”
  
  纳兰锦鸢笑意微敛:“纯姐姐,是您要听,嫔妾才敢说的。”
  纯贵妃一哂:“是,你说。”
  
  纳兰锦鸢道:“宫中献礼的规矩,应是‘卑者先行’,娘娘尊为贵妃,竟要自降身份,比末流答应、常在还不如?嫔妾知道纯贵妃娘娘素来谦卑恭谨,只是可怜了三阿哥和六阿哥,本就未得皇上几分青眼,这么一来,平白又矮了旁人几分。”
  纯贵妃脸色苍白,纳兰锦鸢似是全看不见,自顾自道:“倒也是,纯贵妃娘娘的父亲是一介庶民,皇上想赏抬旗之荣,竟是无从下手。到底是纯贵妃娘娘聪慧,知道谦恭为上。”
  
  纯贵妃兄长苏怀官任吏部尚书,几位近亲也有些实权,苏氏一族这几年也算荣贵,但与世代煊赫的纳兰族相较,矮了一大截。也正因纯贵妃父亲苏召南只是一介草民,皇上碍于规矩一直没把她抬入满军旗。
  纯贵妃被戳了心窝子,额角青筋暴起,双目发红,戟指着纳兰锦鸢,怒道:“你……”
  纳兰锦鸢立马截住她的话茬:“纯贵妃娘娘,当心动了胎气!”
  
  “锦鸢,住嘴。”
  娴贵妃出言阻止,语调和缓含蓄,却有种不怒自威的压制力,纳兰锦鸢静了下来。纯贵妃的气却难消,草草行了一礼便出了长春宫。
  
  纳兰锦鸢乃康熙朝重臣纳兰明珠曾孙女,封号舒嫔。她自小被娇宠惯了,刚进宫没几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已出了名。好在娴贵妃和她从小相识,被她视作长姐,还能勉强让她安分些,否则只怕得罪的人更多。
  
  热热闹闹的殿上忽然鸦雀无声。皇后眉头微蹙,略有不悦。
  娴贵妃起身,屈膝道:“今日娘娘凤诞,想来纯妹妹是太过高兴,忘了拘礼。不过嫔妾以为,众宫姐妹同心同德,共贺娘娘福泽,才是最要紧的,虚礼倒可暂且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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