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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2-28 09:23:40  作者:琼花迷眼

 《追随》作者:琼花迷眼

 
文案
 
“颜远书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孤身一人,风雪里刚捡回一条命,才得了住处,却很快又失去了,
而这世间人情往来繁复,却没有一个人惦记他。”
 
之于花叙,这是颜远书第一次怜惜他,无关感情。
 
而后多年再相遇,二人立场却变了,
颜远书家道中落成了落拓少爷,
花叙险境重生成了沉默谷主。
 
而时过境迁,世道变化不止,有的人初心却变了。
“我不再心疼你了。”颜远书说。
 
从胸无大志到心怀天下,只隔着一扇门,而有一个人,终会带着钥匙到来……
 
阅读提示:
1、对全世界冷淡实则无比温柔攻&外表佛系嘻哈内心深沉矛盾受。(花叙&颜远书)
2、本文1v1,无炮灰,无小三;
3、高举HE旗帜一百年不动摇。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颜远书 ┃ 配角:花叙 ┃ 其它:
 
 
第1章 第一章
  这日是个电闪雷鸣的下雨天。
 
  颜老爷子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一个问题已经盘亘在他脑海好几天了——他的儿子好像变了,从里到外就像换了个人。
 
  他到底要不要问问看呢?
 
  可问的话又该从何问起?答案,不是早就在他心中了吗?
 
  外头雨声震天,像是要将整个黎镇都淹了似的,老爷子身着厚厚的狐裘,靠坐在黄花梨案桌前头,上头置的是铺好的纸笔,可他的手却揣在厚厚的冬衣袖口里头,没有一点提笔的意思。
 
  不知从哪个旮旯里漏进一股小风,吹的案上烛火跳了几下,颜老爷子这才眨了几下眼,很快咆哮道:“下人呢,都死了吗!老爷我屋子还没炭火,大冬天的,是想冻死我吗!”
 
  一个灰衣小仆动作麻利的小跑进来,捎着冰雪气息的风吹的颜老爷的小胡子都动了动,他缩着肩膀往后一靠,不耐地拢着狐裘朝仆人说道:“说吧,炭火盆呢,是想冻死我好继承家业吗?”
 
  小仆“咚”地一声,连忙跪地道:“老爷冤枉,是少爷,少爷,他一直说冷,那屋里头都放满了他还嫌不够,我等只好,只好将火盆先就着他了,小的,实在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啪",是颜老爷手拍上桌子的声音,这会他的手倒是出的袖子。
 
  “小崽子,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走,带我去找他,看我还治不了他!”颜老爷气势唬人走到前头,结果前脚才出就被一阵强风刮回屋里,他毫不气弱,一甩袖子说道,“算了,让那不成器的明日来找我!”说完“哐”一声将门关上了。
 
  小仆苦着脸退下,很快就隐在草木交错的走廊间不见了。
 
  是夜,下起了雪,整夜未停,铺天盖地。
 
  第二日一大清早,颜老爷就被府里哐哐铛铛的声音给镇醒,睁眼的瞬间他几乎带着气,可坐在床边时他便平静下来——不能生气,生气活不长久,照这样下去,颜府还得靠他多撑两年,毕竟他这儿子是指望不上了。
 
  推开门,是一阵夹带着梅花香的清冷气息,一个鼻息的时间,梅花香就已在周身转了一圈,瞬间颜老爷子的汗毛就竖起来了,虽然还是冷,可他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于是朝着声源处走去。颜府草木种类繁多,哪怕冬日也郁郁葱葱,长廊时不时会隐在黑暗中,而颜老爷微微低着头,步伐不快不慢,明暗交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若非要说的话,还是有些苦恼。
 
  “他到底是问还是不问呢?”
 
  终于到了西苑,一进院子颜老爷就惊呆了。
 
  “你们在干什么?”
 
  仆人正在扫雪,可这抱着炭火盆跑来跑去,这他就有些看不懂了。
 
  还是昨晚挨骂的那个,他正绕圈跑的满头大汗,于是抹了抹额头喘道:“回老爷,少爷昨晚吩咐了,让我等今晨将这院里的雪全给化了。”
 
  颜老爷抬眼扫了圈,整个颜府,就数他这苑里梅花开的最好,铺天的白里透着零星的红,别提多赏心悦目,可这下好了,现在不止雪没了,就连满枝头的梅花也被尽数打落了个干净,颜老爷克制过的火气蹭就上来了,一瞬间打定主意——还是得问!
 
  他压着嗓子道:“打开。”
 
  仆人们对望了几眼。
 
  “我说把门打开都聋了吗!”他的声音明显高了起来。
 
  “可……可少爷还在睡呢?”
 
  不说还好,一说颜老爷的火就更大了,当下糟心道:“你倒是说说,他哪天没有睡到日上三竿,快把门打开!”简直还不如从前!
 
  最后仆人们硬是没敢上前,门是被颜老爷给一脚踹开的,进去前还留下一杀伤力十足的话:“都别给我惯着他,当心扣你们银子!”
 
  屋内暖洋洋的,和外头简直是两个世界,从门口到床边,老爷子数了数,就已经有五个熏炉,四个炭火盆,里间床上,床幔只挂了一侧,靠脚的一侧仍是下人理好的整齐模样,果然他这儿子还四仰八叉,睡的不醒人事,被角翻着,隐约露出一半汤婆子……
 
  就这么一瞬间,他的皱着的眉眼就舒展了,露出一点慈爱来,尽管这个慈爱因为很快就收回去显得有些吝啬。
 
  他走到外间给自己倒了杯茶,捧着茶杯,他又犹豫了:“到底问还是不问呢?”
 
  三杯过后,外头竟又落起了雨,滴滴答答的,十分隐晦,他走到窗边将窗户往外推了推,才看到几点红梅就听着屋里的动静,回头瞥了眼,就见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把头朝锦被里拱了拱,一翻身就露出大半个后背,老头子随后将窗子关上,淡淡道:“别睡了,起来,我们谈谈。”
 
  颜远书几乎瞬间就弹了起来,撩开细锦床幔惊道:“爹,您怎么在这?”
 
  老爷子看着他不伦不类才到肩膀的头发有些牙疼,干脆转身又坐回桌边,不耐道:“让你起就起,怎么就那么多话呢。”
 
  颜远书见他暴躁如常,也就放心了,便很快就摊回去,抱着锦被滚了一团,没脸没皮说:“哎呦,爹,您是最知道我的,现在这个时辰是几乎是个死人,您就让我睡吧,等我睡好了任您差遣。”
 
  颜老爷子没有说话,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床上那位却有些不安了,睁开一只眼瞥了眼外头,一见他爹还在,便有些好笑地说道:“爹啊,您这样子,是颜家要关门了么?”
 
  “……”颜老爷子回头看了看他,眉头不知什么时候又皱着了,颜远书看上去睡意全无,正抱着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爹。
 
  “你好好坐着,让我仔细看看。”
 
  颜远书捂脸娇羞道:“哎呦,爹,您这是想娘了吧,虽说我像她,可我毕竟是个男的呐。”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这怪模怪样的语气,颜老爷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他这儿子手掐兰花指的样子,瞬间恶寒的不行,恶声恶气道:“教没教你好好说话?那些个翠裙阁让你少去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颜远书心说,我又不喜欢女人去翠裙阁怎么了?可还是还是捂脸连连告饶道:“得得,爹爹爹,我的好爹,我这等着您讲完正事睡回笼觉呢,您可别光顾着数落我呀,我什么德行您不是最清楚吗。”
 
  颜老爷子瞬间不说了,哀怨地打量了他几眼,又把身体正对着他坐直,十分正式,这模样,颜远书只在他爹和朝廷做生意时见过,于是他也披上外袍,在床上坐直了,随口胡诌道:“别是我们家真要倒闭了吧,我还没来得及存私房钱呢……”
 
  颜老爷子又在椅子上动了动,茶杯拿起又放下,嘴也嗫嚅好几次,可愣是没吐出一个字,颜远书觉得他爹可能真有事,于是哄道:“到底是什么事,还不能和儿子说了?”
 
  “……你,你不是我儿子吧,你到底是谁?”
 
  这话出口的瞬间,颜老爷子心里突然无比恐慌,心里突然生出十万八千个想法,而所有想法的最后结果都是一个——他要失去这个儿子了。尽管这个儿子只是一个皮囊。
 
  可若是失去了,他就连这皮囊都看不到了。
 
  颜远书眼神放空楞了一会,忽而笑了笑,说:“都说老人家看事通透,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们,想不到竟是真的,啊……还是骗不过去啊,我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差点就真的以为我是这里的人了,所以——”
 
  “你可以留在这里!”颜老爷子打断他,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可以留在这里,像过去两年一样!”
 
  颜远书的眼微微瞪大,指了指自己,不确定道:“我么?”突然他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傻,于是笑道,“我的意思是就算我这内里不是您的儿子,您也愿意让我呆在府里么?”
 
  “可你这幅模样是他。”
 
  颜远书了然的笑了,端详了下放在锦被前的手,说:“那行啊,您不介意的话就当多了个儿子吧,放心,我吃的不多。”
 
  眼瞧着气氛回暖,颜远书那股混混腔调又回来了,颜老爷子又开始看他哪哪都不顺眼,不耐道:“远书从前虽算不上品行端正,可远不及你出格。”
 
  “是啊,可他不是不在了嘛,爹您就凑合就看吧,哎呦您老说完了吧,说完了就赶紧走吧,可让我再睡会,这大冬天的。”
 
  颜老子看样子也不想再多看他,于是毫不犹豫抬脚就要出门,可临了又回头,忧心地问道:“远书……是不是不在了?”
 
  “……是。”他的回答犹豫又坚定。
 
  “行,老头子我知道了。”
 
  吱呀一声,门就关上了,外头传来雨点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有下人低声说着什么,过了会这些脚步声就都消失了。
 
  颜远书闭眼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十分平静,却又想不出一个问题来问颜老爷子,直到过了好一会他才想起,也许该问问颜老爷子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或者再问问他为什么不疑惑,实在不济问他什么时候把家产交给他也行……可刚才,他却一个都没问。
 
  其实他也在怕,在颜老爷的眼睛里,他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恐慌,他怕自己再次居无定所一无所有,怕自己真的成为一个孤家寡人,而现在,他的安身之处失而复得。
 
  颜远书不爱下雨天,可从来没有哪一刻让他觉得雨声也可以让他这么安心,室内是残存的炭火热气,他压了压被脚,闭上眼又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开新啦,原本准备七夕开的,还是晚了一天,哈哈哈~
 
 
 
 
 
第2章 第二章
  整整三天,颜远书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任尔雪花飘飘,我有碳盆手炉,冷倒是不怎么冷,就是有些无趣。这日天好不容易放晴了,可颜远书却仍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只拖了把椅子歪在窗边朝外看,嘴里还朝下人撩闲道:“你们说,我这个样子像不像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姑娘们?”
 
  颜二见他这样便说道:“少爷你可是想那王家小姐了?”
 
  颜远书果然回头,“王小姐?哪个王小姐?回春苑的还是杏花坊的?”
 
  “不是,不是,是镇里王员外的千金,早前你瞧着她时还夸她那模子百年难得一遇呢。”
 
  “切……没意思,这种良家少女必然是看不起我这种纨绔的,我又何必自讨没趣。”他随意瞥了眼颜二就把脸给转了过去,又说,“近几日我得老实点,有几日没瞧着我爹了,我总觉得他老人家定是在憋什么大招,想着怎么治我呢。”
 
  “怎么会,”颜二忙巴巴的上前解释道,“昨日个老爷还让我们去外头再买几件防寒的衣裳,说是从前那些衣裳穿久了都不保暖了……”
 
  “行,那就好办了。”话才落音颜远书就换了副模样,精神抖擞道,“还是小二子机灵,知道我想问什么,既然这样,那我就出去了,我爹找我你就说我在东阁那边练字,那边湿气重,他不会去的。”
 
  “欸,少爷,你又要去哪?”颜二冲到门口叫他。
 
  颜远书冲他眨了眨眼睛,说:“知道太多对你不好,放心,少爷回来时会给你们带好吃的的。”他今日戴了个银色白玉冠,穿的是千岁绿的交领细锦袍,领口还缀着繁复花纹,精细的很,明明是冬衣,在他身上却像只有薄薄一层,衬的那腰一水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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