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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2-29 09:33:05  作者:素衣渡江
  他站到墙边仔细端详,挑选了一会,取下来一张面皮,二话不说直接往宋映白脸上按来。
  宋映白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不是从死人脸上剥下来的吧。”
  “你这孩子,怎么会觉得是从死人脸上剥下来的?死人脸上剥下来的能用吗?得活着的时候剥!”
  宋映白没想法了。
  张伯手法很快,大概两刻钟就给他装好了人皮面具,并叮嘱道:“记住,这人皮面具遇冷水不怕,你冷水洗脸或掉进河里都没事儿,但千万不可遇热水,一旦遇到热水就会脱落。最重要一点,如果办完案子回京路上,觉得不舒服,想提前卸下来,可以,但千万把人皮保存好,回来还给我。”
  “我记住了。”宋映白不敢不答应,万一弄丢了,张伯怕是要剥自己的脸皮做补偿。
  张伯端来面铜镜递给宋映白,“你先认认自己的脸吧。”
  镜中是一张和他原本年纪相仿的年轻男人的脸,但跟他原本的脸比起来,眉毛短一些,眼睛小一些,嘴巴厚一些,难看倒是不难看,甚至还有点秀气,但绝不出众,不值得多瞧。
  宋映白忽然想到,难道屋外那两个上司也戴了人皮面具?
  非常有可能,不过这就耍赖了,他们知道他原本长什么样,但是他却不知道对方的真容。
  “满意吗?”张伯拿开镜子,揉了揉眼睛,“真是老了,这才干了一会眼睛就酸了。”
  “您太厉害了,跟真的一样。”
  张伯得意的呵呵呵笑了几声,“小场面,想当年我人称千面盗圣。唉,罢了罢了。你选好适合书童穿的衣裳鞋子,去帘子后面换了。记住,衣裳如果弄脏弄破,要赔。”
  “那我飞鱼服和靴子可放您这儿了,您得保管好,一年就发两套,这要是没了,可就没换的了。”
  这小子手头不宽裕吧,张伯意味深长的瞥了眼他,“知道了知道了,丢不了你的,倒是你,人皮面具不许弄坏了。”
  宋映白忙答应得好好的,取了衣裳到了墙角的帘子后面换好。
  宋映白换完脸出去,江展和郑元只扫了一眼,只做平常。
  宋映白躬身道:“大人,咱们什么时辰出门?书箱在哪儿,用不用我先整理一下?”
  “不必了,已经整理过了放在车上。”此时天边渐白,江展率先起身,“后门准备好了马车。”
  其他人紧随其后,此时锦衣卫衙门还没正式上班,周遭寂静。
  三人迅速的出了后门,早有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郑元主动充当车夫,其等余两人进了车厢,郑元马鞭一甩,朝着城门行去。
  车厢内除了宋映白他们两个,还堆着几捆行李和一个书箱,都是道具。
  江展道:“先走陆路再转水路,十日内可到。”
  “是。”做属下的,只需回答是即可。
  江展道:“以防万一,有两句暗语,上句蚀骨失心,下句断空同心。”
  暗语经常前言不搭后语,就是为了防止被意外猜中。
  宋映白在心中将暗语重复了两遍,“是,少爷,记住了。”
  江展郑重的道:“这次任务很重要,不要松懈。”瞅了眼角落的书箱,“它的暗格里藏有兵器,但要到万不得已时才能动。路上不要做任何惹人注意的事。你可有什么暗器?”
  做他们这行的,尤其是外出执行任务,暗器是必备的。
  “……袖箭。”这装备是从家带来的,否则按照他在京城的生活水平,置办不起。
  江展满意的道:“很好,谨慎使用,你会赶马车吗?”
  穷文富武,宋映白当年在家时,别说赶马车了,连骑射都特意学过,“会。”
  “那好,今天起得很早,先休息罢,一个时辰后,你去把郑元换下来。”江展说完,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宋映白不敢多言,看离锦衣卫衙门越来越远,他暂时松了一口气,抱着肩膀想,不管怎么说,暂时不用担心被黎臻找麻烦了,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江展眼眸微睁,搭了宋映白一眼,唇角抿了抿,才将眼睛再度闭上。
 
 
第5章 
  宋映白这一次外出,如困鸟出笼,整个人精神奕奕,神清气爽。
  状态比在京城当值还要饱满,全无旅途的劳累。
  而且负责置办吃喝,江展给了他五十两银子做费用支出,他算过了,就是好吃好喝,也能有一笔剩余。
  江展和郑元还挺好“伺候”的,没有忌口的也没有特别爱吃的,至于是为了隐瞒真正的喜好,还是真的清心寡欲,他就不知道了,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晚上休息各开一个房间,也没让他履行书童的职责,比如上夜给端茶倒水什么的。
  所以他过得真挺好。
  陆路走了七天后,转投水路,这日早晨,几个人将马车留在一家客栈代养,结伴来到了江边。
  这是一处镇外的小码头,水雾蒙蒙的江面上,零星飘着几艘扁舟。
  宋映白背着书箱,郑元挑着担子,两人都排在少爷江展的身后,等待摆渡过江。
  这时一艘小船慢慢划向岸边,船夫是个黝黑魁梧的汉子,上下打量四人,“过江?”
  江展道:“不知可否帮忙,劳烦船家了。”
  船家一听是外地口音,伸出了两个手指,“一个人二百文。”
  宰人啊这是,太贵了,如果是宋映白一个人过江绝不花这冤枉钱,但现在花的是公款,那就好说了:“少爷,咱们坐吗?”
  江展道:“没别的选择。”
  “少爷,您小心点,小的扶您。”
  他先踩着踏板上船,伸出手把江展给扶了上去。
  就在郑元要登船的时候,船家却伸出船桨拦在他跟前,“这船太小了,只能坐下两个人,你坐后面那个稍大点的吧,船家是我兄弟。”
  众人回头一看,不远处正划来一个稍大些的渔船,船上站了个撑船的男人。
  郑元道:“少爷,那我坐后面这艘船,你们先过去。”
  江展点点头,表示可以,“开船吧。”
  宋映白看着水波一圈圈荡开,离岸边越来越远,而郑元上了后面那艘船,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明明在岸上瞧着水不大,但真正到了江心,感觉却大不相同。
  江水茫茫,船身摇晃,瞅久了,有眩晕感。
  船家一边撑船一边嘴角上翘的瞧他们俩,仿佛路长在他俩脸上。
  宋映白道:“船家有事情要说吗?”
  这船家闻言,将船桨收起,弯身在船舷处一摸,便取出一把朴刀来,阴测测的笑道:“我正想问两位,是想吃板刀面还是想吃馄炖?说吧!”
  宋映白低头扶额,居然遇到了水匪。
  他正要说话,就听江展“很傻很天真”的问,“什么是板刀面,什么是馄炖?”
  宋映白心说,你不是坐办公室坐傻了吧,还是你是个文职人员,不懂这些道上的黑话?
  船家朴刀一晃,明晃晃的亮眼,“想吃板刀面,老子就一刀刀剁你们下水,若要吃馄饨,你们两个赶紧脱下衣裳,下水自死。”
  衣裳也能卖钱,对劫匪来说,希望对方能选择馄饨套餐。
  宋映白远眺,见后面那只船也停下了,船上的情况看不大清楚,想来也在抢劫了。
  可能在岸上的时候,就选定了他们三个做待宰的羔羊,他跟江展看着弱,便上了这条船由他一个人抢劫,而郑元看着是个干粗活有力气的,便将他单独分开,让他去坐后面那条船。
  船家气冷笑道:“想好了吗?”
  宋映白看向江展,“少爷,咱们是给他吃板刀面,还是吃馄炖?”
  江展坐在船边,气定神闲的问:“你会撑船吗?”见宋映白点头,他便道,“那你自己想想吧,他一个江上摆渡的,难道不会水吗,还馄炖?!提问前先动动脑子。”
  敢情江展还是个毒舌人设?宋映白道:“属下明白。”
  此时的船家举着刀,呲牙咧嘴的看不懂这两个文弱的年轻人了,瞅着分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但说得话怎么这样怪?!
  宋映白左手打了响指,船家本能的看向他。
  与此同时,一枚短箭从宋映白袖中飞出,直刺入船家喉咙。
  随着噗通一声,江面溅起层层红色的涟漪。
  很快,又归于了平静。
  这家伙在江上摆渡,不知给多少人吃过刀面馄炖,今日撞见锦衣卫,是他的报应到了。
  宋映白拾起船桨,试着划了下,问题不大,可以操作。
  “少爷,咱们需要等郑元吗?”
  江展语气平淡的道:“不用了,咱们先上岸罢。”
  宋映白根本不担心郑元的安危,如果连两个水匪都搞不定,也不用混了。
  勉强将船划到了岸边,虽然颤颤巍巍的,但好歹没翻,还挺有成就感的。
  没等多久,一叶扁舟从缓缓驶来,空间比一开始松快多了,毕竟少了两个人。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郑元下船啐了一口,“古人诚不欺我。”
  这五个行当里,藏污纳垢,耍奸使诈,坑蒙拐骗,甚至害人性命的事情时有发生。
  船工越货杀人是老大难的社会问题,各个朝代都没法解决,只能说出行不易,路途险恶。
  今日是他们不长眼碰到他们三个,若是遇到寻常的路人,又是一桩血案。
  这时候宋映白眼尖,看到不远处一块界碑,“宁余县到了。”
  宁余县毗邻吉州,不出意外,明后天就能到目的地。
  江展道:“今日进城后,直接休息,明天起来再赶路。”
  “是。”好哇,可以休息了。
  ——
  执行任务讲究低调,宋映白等人进了县城,目不斜视,只做芸芸路人中的一员。
  忽然间,宋映白发现前面的人群往路边聚集,不时交头接耳似乎在说什么。
  就听一阵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传来,循声望去,路边一个妇人正抱着一个少女嚎啕大哭。
  他的哭声吸引了更多的人围观。
  妇人三十出头,,怀里的孩子不过豆蔻年纪,面容稚气未脱。
  此时女孩脸色铁青,口鼻处有污血,显然早已经死了。
  妇人紧紧抱着女孩的肩膀,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到女儿冰冷的皮肤上。
  “陈嫂,回家去吧,你再哭孩子也回不来了。”人群中有个花白胡子的老者劝道,一脸的无奈。
  妇人咬牙摇头,“我不信这满城的读书人都没良心,不敢为我写状纸!有的,一定有的!”说完,将怀中的女孩儿慢慢放下,朝人群磕头,哭道:“求求各位,谁认识字,帮我写一份状纸吧,我女儿死得冤啊,她才十三岁,就这么死了。”
  一声一声的磕头,额头渐渐红肿流血。
  宋映白心里清楚,这种情况,根本不是有没有人会写状纸的问题,而是有没有人敢写。
  果不然,那老者摇头叹气,“陈嫂,少说两句吧,快回家去罢!这丫头已经去了,难道连你也不想活了吗?”
  陈嫂不为所动,仍旧在磕头,“卫钧家说是雇丫鬟,可实际上,却将这些丫头当做采血炼丹的药渣子,我女儿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们家采血采髓害死的!求求哪位读书人,替我写张状纸吧,求求你们……”
  说到最后,已然泣不成声。
  采血炼红铅丸,宋映白在京城听过,为了采集豆蔻少女的天癸,给她们吃活血的药物加以摧残。
  而往往能这样做的,恰恰是追求长生不死的权贵,只有他们有这个意愿也有这个能力。
  看围观者的表情,这个卫钧必然不好招惹,否则也不至于没人敢写状子。
  陈嫂还在磕头,一遍遍的哀求。
  宋映白眉心紧锁,脸色阴沉,江展斜眼看他,声音极低的道:“你我不是来主持正义的。”
  “太阳晃眼睛而已。”宋映白低头揉了揉眉心。
  “我识字,我来写!”一个戴着四方巾,做读书人打扮的男子从人群中挤出来。
  围观群众一起看,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这时有人认出了这个男人,“宁采臣,你不是去收账了吗,怎么在这里凑热闹?”
  宁采臣?宋映白皱眉,但也没往深想,重名或者名字谐音相似的多了。
  宁采臣并未理会质疑,俯身对陈嫂道:“我给你写状纸,你有什么冤情,可以跟我说。”
  “宁采臣,你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就别凑这个热闹了。”
  “这个人有冤情,写状纸告状,我身为一个读书人,能帮则帮,怎么是凑热闹。”宁采臣眼神真诚的道。
  但有的时候,这个年纪还拥有真诚纯粹,并不是什么好事。
  此时就听一声怒吼:“你这疯婆娘在这里发什么疯?!”
  一个汉子带着四五个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人群,逮住陈嫂,左右开弓就是几个耳光。
  打得陈嫂满嘴是血,引得周围看不过眼,纷纷指责,宁采臣也道:“有话不能好好说么,干什么动手打人?”
  这汉子用力一推宁采臣,将他推倒在地,“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
  又道:“各位街坊邻居,你们有所不知,这个娘们疯了,孩子病死了,她受了刺激,非说是卫老爷害死的。这不是污蔑好人么?卫老爷为人那没得说,仁义!我女儿在他家做工病死了,还好心给了五两安葬银子呢,这疯婆子净胡说,我不打她打谁!”
  宋映白看得出来,街坊邻居对男人的说辞并不认同,甚至有微微摇头者。
  男人带来的几个人抓陈嫂的抓陈嫂,抢女孩尸体的抢尸体,一拥而上,将人给制服了,拖着往回走。
  陈嫂声嘶力竭的喊道:“放开我,我没疯,我女儿是被害死的,你们今日不救我的女儿,改日死的就是你们的女儿——我没疯——我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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