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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2-30 08:53:29  作者:长风驿

 《问卦二十两》作者:长风驿

 
 
文案
 
神物福祸章出世后,江湖风起云涌,各界势力都进来搅一把浑水,把唐渊一个神棍也卷进了这些乱糟糟的事件里。
唐渊从来不信命,却学了一身神棍的本事,本以为这辈子骗吃骗喝当个神棍就算了,可没想到命运这玩意儿,越躲什么就越来什么。行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马过来吧。
苦道人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人人都竖大拇指,唯有熟识他的人才会露出微妙的神色:唐渊,他也配当大侠?
唐渊心道:我怎么就不配当大侠了?文才武功,我缺哪个?
众人:你不要脸!
江湖小虾米:那个,大侠留步……
唐渊:算卦?二十两一卦,概不拖欠啊。
 
“苦道人又来啦!”参加了武林大会的众门派里,类似哀嚎响彻云霄。
“哎,你们别走,这次不坑你们钱。我是来送结婚请帖的!”
 
名门老妈子将军攻x为二十两折腰神棍受
 
内容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唐渊 ┃ 配角:袁骁 ┃ 其它:
 
 
第1章 苦道人
(一)
 
你信命吗?
 
“哼,我可不信。”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不能不信啊。”道士扒拉着面前人的手,装模做样地来来回回描那两条手掌纹,脸上也做出一副“哎呀年轻人你大事不好恐有性命之忧”的表情来,平白看得人心惊肉跳。
 
“大师这话是说这人的命,就是天定的吗?”
 
“哎——我可没这么说过!天衍四九尚有一线生机,哪有天定这一说呢?”
 
“苦道人,你这算来算去,可没算出什么来,你要是再装模作样的,小心哥几个掀了你的摊子。”有一个刀疤脸的男人走上来拽走了看相的那人的手,对着那道人凶狠地说道。
 
他后头跟着一个男人,手握着刀柄作势抽刀要砍,眼看刀光闪过就要劈到这道人的幡旗上了,却是劈了个空。
 
再看那道人呢,已飘出几丈远了,身形也煞是诡谲,明明眼看着就在跟前了,待此几人要追,却是怎么都追不上的了。空中还留着那道人的声音:“我奉劝哥几位一句,往后走路可得走官道,偏门小路走不得。——这算命的二十两,小道我可就拿走了。”
 
几位闻言赶紧掏掏荷包,果然是少了二十两,正正好好二十两,一两也不多一两也不少,就连包银子的布头也没拿走,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银子拿去的。二十两可不是小数目,要是放在平常人家,这二十两够一家人用上一整年的,这要不是出趟远门,他们谁也不会兜里揣二十两白银出来乱逛的。
 
 
“呸!今个儿真晦气,平白扔给那苦道人二十两银子。”带头抽刀的那汉子啐了一口,愤愤将刀收了回来。
 
“我就说苦道人不能信,江湖上说什么行踪诡秘,铁口直断,多半是吹出来的,算个命还要二十两银子,真当自己是金齿银牙呢?!”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汉子还是愤愤地握着刀,不依不饶地想要追。
 
“老二慎言。那牛鼻子的确有些本事,就凭刚才那手轻功,除了闭关不出的几个老怪物,整个武林恐怕也找不出一两个能与之相较的来。”另一人从他身后走过来,拍了拍刀疤男的肩膀,“区区二十两算什么等咱做了这笔大的,别说二十两。二百两都任花!”
 
这天恰是七月初七,最是玄乎的日子。
 
如果不是为了做这单大生意,神刀三盗之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愿意在这种没光没亮的晚上来这种地方。
 
这是大青山山坳中的一处坟茔,枯树老藤枝蔓缠绕,蓝盈盈的鬼火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三个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大恶人,恐怕早就吓得速速逃走了。
人怕恶人,鬼也怕。
 
“挖到了吗?”
“挖到了!”
“什么样的?让我看看!”
“这也不像个大宝贝啊?那边怎么出了这么多钱。”
 
土里埋得不是骨殖,而是一个蓝布的包裹,布上的白印花还是鲜亮亮的,谁也不知道这块新布包是怎么跑进废弃了快十年的坟地里去的。
 
打开蓝布包,一块发着荧光的玉就躺在里面。
 
哪怕是以神刀三盗浅薄的见识来看,这块玉也不是什么好玉,水头不足,块儿也太小,内有一条纹路从头裂到了尾。唯有玉上包浆还值得一究,看起来像是把玩了许多年的,还能卖些钱。
 
“快,回去,咱交了差便是五千两银子啊。”刀疤脸老二将这块玉仔仔细细包好了,揣到怀里,催促剩下的两个人。
“对!老三把马牵过来,咱们抄小道走,雇主还在城里等着咱呢。”
 
“大哥,要不咱走大路吧。那苦道人不是说——”老三话音未落,就被刀疤脸一声嘲笑截住了。
 
“老三,你还真信他瞎说呢?”
 
“就是,咱们是贼,哪有贼走大道的?”
 
其实在大青山这样的山里,也没有大小道之分,只不过是大路出山口那里有个不知道没有人守着的驿站罢了。
 
小道离城门口近,但是更难走一些。好在这些赶惯了路的人对马上的颠簸也习惯了,不然三盗是不会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赶到出山口的。
 
“马上就到了。”刀疤脸身体伏在马上,他是三人之中骑术最好的,自然也骑马走在最前面。
他也是最先看到那个人的。
 
看到那个人他就勒住了缰绳,因为很明显,那个人是来找他们的。
 
那个人身形瘦小,像个女人,但他又很明显不是个女人。他的眼睛很利,像只竖瞳的豹子。
 
这也是个大恶人,是比他们更恶的恶人。
 
恶人怕更恶的人,没有哪个不怕。但就算他们怕,也要作恶不止,因为他们总觉得自己才更恶。
 
那人没有跟三盗多说废话,他的眼睛像豹子,他就真的像只豹子一样冲上来了。
 
先斩马腿再斩人。
 
这人是比神刀三盗段数更高的刀客。当神刀三盗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是他们没法说出来,因为一个死人是没法说话的。
 
那人蹲在刀疤脸的尸体旁,掏出了那块白花蓝布包裹的玉,在手里随手把玩了两下,又放回蓝布里。
 
“可惜了,谁让你们没听那道人的话呢?”
 
那道人自号一个“苦”字,自这道人出山以来,号称是铁口直断,算无遗漏。自从八风山庄一事之后,这道人相术了得的名声便传出去了。再加上他轻功诡谲,一时间竟也成为江湖一大传说。至于这苦道人真名是什么,江湖上也是众说纷纭,没个定数,也许无为阁会知道。但是想苦道人这种迈进十大高手行列的,早在无为阁挂着名呢,他们也不会随随便便将这种事情披露出来。
江湖传言传得神乎其神,什么神呀鬼呀的都往外说,甚至有说苦道人乃是天上星君下凡,其中多数都不实,可是有一点却是没扯谎。那就是——苦道人的功夫!
 
“那道人看面相不过二十几岁,这要是放在各大门派,也就是刚出道的毛头小子罢了,可他不一样。这一身的武功,尤其是神鬼莫测的轻功,简直——”说书的醒木一拍,上下嘴皮子这么一碰,“绝了!”
 
“哎哎哎!说书的,你老说苦道人怎么怎么厉害,他到底厉害在哪儿啊”
 
说书人听见问话,手里醒木高起轻落,道:“您要问我厉害在哪儿啊,这我可不敢说。轻功您们是知道的,苦道人的轻功之诡谲乃是世间罕见,当年就能只身纵跳入八风山庄,现在怕是更可怕。江湖上人为什么传得这么神神鬼鬼的?不就是因为苦道人轻功绝世,咱们老也追不到人家吗?要说人武功,这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恐怕小老儿就算说了,您们都是混江湖的老手,怕是不会服气——不过您可知道臭名昭著的神刀三盗?”
 
“您都说了是臭名昭著了,这谁人能不知谁人能不晓?”
 
“您知晓归您的啊,在座的看官定有不知晓的,听小老儿细细给您道来。话说这神刀三盗,那说他们一句臭名昭著真不算污蔑他们。这三人乃是拜把子的弟兄,原来是江陵水道上的江匪,后来江陵水匪被朝廷收编之后,这三人又到咱们中原地界儿来做了偷儿。这三位不但偷还抢呢,仗着自己武艺高超,祸害百姓杀人性命,为人所不齿。这神刀三盗啊,均使一柄长刀,其中大哥使的是一柄钢口的长刀,叫斩·马·刀,据说一刀劈出可斩惊马,刀疤脸老二使的是一柄细刀,这把细刀快到什么地步呢,那叫一个削铁如泥吹毛立断,老三使的是把普通铁刀,但他是神刀三盗里最可怕的。各位看官您说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他脑子好使,他是神刀三盗真正的头儿!”
要不说说书的嘴皮子溜呢,这么一趟子话他连口水都没喝就这么顺下来了,这口气恐怕不比一些武林中人短。江湖处处有能人,就连说书的也能评出个三六九等来。
 
“这苦道人可说了,让他们走官道莫走小路,结果您猜怎么着就前两天啊,这三位抢到硬点子上了,被人给宰了,就在小道上,手起刀落一刀毙命,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您说这苦道人厉害不厉害?一张铁嘴断人生死。您说江湖上神刀三盗功夫也算不错了,可怎么就那么寸,正好碰上一个绝世大高手,一刀就把这用刀的三个行家给剁了。要小老儿说啊,这神刀三盗是命该如此,有句老话说得好,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正是——”
 
说到这里,说书人顿了一下,吊人胃口地拉长了音调,醒木往桌上“啪”地这么一拍:
 
“神算子苦道人铁口断,不听劝三大盗枉——送——命!”
 
“好!”
 
 
说书的口才了得,看客们听得也是尽兴,一时间叫好无数。
 
铜锣响过两圈,说书人手底下的小弟子抱着钱袋子来收赏钱,口中不停道谢:“谢谢爷谢谢爷。”
 
收至角落里一桌时,却收了个空。
 
“哼!”茶馆的小小角落里,一位眉角锋锐,瞧着就不像好人的男子冷哼出声,也不拿钱,就这
么沉着脸看着那小徒弟,险些把人家小徒弟吓出个好歹来。
 
倒是那男子身旁有个穿青布袍子的,吃吃笑了两声,也不知道是笑同桌人小气还是笑小徒弟胆儿小呢,从袖子里施施然掏出一块碎银子来,扔到钱袋子里,发出“哐啷”一声脆响,听声音起码有二两银子。
 
“喏,拿着吧,别叫这活阎王吓出好歹来。”
 
穿青布袍子的这位茶客生了一副好亲近的面相,同那位眉目似刀的男子不一样,他面上一双桃花眼,笑着的时候眼睛里跟有钩子似的,勾得人再往前凑两分。冷下脸来的时候也不像那位一样吓人,反而面目端正,像是一尊刚供上案的菩萨。
 
小徒弟收了钱连连拱手作揖,嘴里的吉祥话一股脑地往外冒:“谢谢爷谢谢爷,爷您吉祥如意发大财,幸福美满生少爷……”
 
沉着脸的男子面色稍稍缓和些,道:“这小子不会说话。”
 
青衣男子往嘴里填了颗花生米,嘎嘣一声嚼碎了:“还成吧,生少爷是生不了了,爷我还没成亲呢,大财倒是每天都发。”
 
“发了财也不知道回家,就在这儿听这些人胡扯?”
 
“怎么?不信那说书的?还是不信苦道人?”同桌上青布袍子的男子举起茶杯来,借着茶杯的遮挡问他。
 
“那三人乃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时候?苦道人不过是巧遇此事哗众取宠罢了,居然还获得众人追捧,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了。”
 
青衣男子晃了晃茶杯,轻啜一口,口中笑着:“哟?还真挺看不上苦道人啊?——那你信不信苦道人说你今日与他有一面之缘?”
 
“不需要。”那人排了几个铜板在桌上,拿起手边的宝剑便走,就像赶着要逃离这里似的。临走还拉了一下青布袍子男人的衣角,示意他一起走。
 
青布袍子被他拽了一个趔趄,慢吞吞地收拾自己桌子上的东西,抓了一把花生仁放进兜里。
 
“嘿!这么牛气啊?!——哎,哥们,你认识吗?那人谁呀?”旁边有人全程看在眼里,抱着胳膊蹭到青衣男子身边,趁着他还没走碰了碰他。
 
“问卦二十两啊!”
 
“你以为你是苦道人呢?快说!”
 
“告诉你你可能会吓死!他就是——”青布袍子的男子凑到他耳朵边上,他只觉得耳边有清风吹拂,青衣男子方才还在茶馆内,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已在茶馆外了,身形飘忽,在瞧着有几丈远的地方,声音却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了,“再世阎罗。”
 
这一声回答也并不像之前一般压着声音,“再世阎罗”四个字就像溅进油锅里的水一般,一下就激起了不少讨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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