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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02 08:52:37  作者:冉尔
 
《嗔怨》作者:冉尔
 
文案:
事情的起因,是清未死而复生发现自己和小叔子睡了一觉,还被门口的倒吊鬼听了全程……
 
*叔嫂年下,注意避雷
*CP:司无正X清未
*攻除了喜欢写睡后感以外没什么大毛病,受除了口嫌体正直以外都很好
 
作品标签:灵异恐怖 重生 情投意合 先婚后爱 HE 
 
 
 
第一章 倒吊鬼(1)
  “冬至,阴阳交割。
  长安北郊有一司姓书生,醉酒方归,床上忽现一美人,他见色心起,一晌贪欢,早起惊觉此乃兄长之妻,离世已有半年之久,遂崩溃,伸手摸之臀,入手温热,又触之腰,纤细柔软……”
  清未捧着宣纸的手微微颤抖,轻声读到此处已忍不住心底的怒火,撩起细长的眉,冷笑:“你说我死了?”
  司无正垂手立在床侧,身上还披着皱皱巴巴的长袍,瞄了他一眼,只道:“嫂嫂莫气,气大伤身。”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长辈?”清未掀开被子,瞧见身上狼藉,又缩回去,攥着拳头颤声连连,“我虽是男子,可也是你兄长明媒正娶来的,怎可……怎可受此侮辱!”
  司无正闻言颇为尴尬,挠了挠鼻尖:“兄长不能人道,这些年苦了你。”
  “你……!”
  “清未,你真的死了。”司无正见他面色发白,好言相劝,“半年前我进京赶考,归家时你已辞世,还是我与兄长一同将你下葬的。”
  清未根本不信:“那我如何出现在这儿的?”
  “我不知啊。”
  “你又如何……如何欺辱于我?”
  “我没忍住啊。”
  司无正话音刚落,就被清未扔来的枕头砸中了脸,他连忙苦笑作揖:“嫂嫂莫气,莫气。”
  “那你为何又编瞎话说我死了!”
  “你是真的……”司无正说到此处知他不信,蹙眉反问,“嫂嫂可曾记得这半年来发生的事?”
  “半年?”清未微微怔住,“我记得你前些日子说要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如今……”
  “如今我已官拜四品了。”司无正叹了口气,侧身给清未看椅背上搭着的朝服,“这也不是老家沛县,而是长安。”
  清未闻言,指甲猛地在手腕上划出一道红痕,也顾不上腿间滴落的液体,踉踉跄跄地扑到窗前用力一推,喧嚣声扑面而来。几只白鸽扑簌簌地飞起,依偎在屋檐下相互取暖,窗台下正是家馄饨铺子,热气蒸腾。清未透过单薄的雾气看见了长安城正中巍峨的皇宫,顿时头晕目眩,向后倒退几步跌进司无正怀里,又咬牙挣开那双环上来的手。
  “嫂嫂若还不信,那就看看我们身上的衣服。”司无正试探地靠近清未,“床边是我的冬衣,而嫂嫂……还穿着夏日的薄衫。”他说完像是气闷,嗓音低沉下去,“我求得功名,衣锦还乡时是夏天,你离世时也是夏天。”
  “不……我不可能死的……”清未兀自不信,捂着头浑浑噩噩地要往屋外跑。
  司无正也不拦,揣着手无奈地望着他的背影,直至清未打开房门,被门口倒吊着的人影惊得倒退两步,才缓缓开口:“这位兄台也不知是不是在门前挂了一夜,现在还没醒。”
  司无正口中的“兄台”被白绫拴着青灰色的脚踝,倒吊在门梁之上,身上染血的衣衫并不披散,反常地贴着肉身,而那头凌乱如草的发刚好垂在地上,随酒客的走动微微摇晃,只是旁人目不斜视,似是瞧不见这具倒吊着的死尸。
  “你能看见?”清末咬唇回头。
  司无正双手背在身后,眨了眨眼睛:“能。”
  他又去看死尸,忽见对方抬起骨瘦嶙峋的手抚开面前乱发,露出两只全是眼白的眸子。
  明明没有瞳孔,清未却知道死尸在看自己,他犹豫半晌,竟弯腰行了一礼:“兄台可否借个道?”言罢,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自然是看戏的司无正。
  清未顾不上那么多,直起身再去看,那死尸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毫无血色的嘴唇倒是蠕动起来。
  “我……我也想动。”死尸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只是我是在这屋里被人倒吊着放血而死的,如今怨念未消,哪儿也去不了。”
  清末听罢转身就走,回到窗边伸头向外打量。
  “我帮你。”
  他腰间忽而多出一双手,牢牢地禁锢着,耳根后也热风滚滚。
  司无正托着清未的腰,好生叮嘱:“爬出去也不是不行,嫂嫂小心脚下。”
  他二人竟全然不把门前的死尸放在眼里。
  死尸怨气更大,眼里流下黑血,伸长胳膊哀求:“兄台……兄台留步。”
  清未充耳不闻,反倒拍开腰间的手,轻轻斥责:“我是你嫂嫂!”
  司无正慢吞吞地撒了手,转而去扶窗户,生怕他磕了头。
  那头死尸见哀求无望,莫名气恼:“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竟还是个会念书的。
  清未爬窗的动作微顿,转头冷哼:“谁与你同根?”
  “死物都一样!”死尸也学他冷哼,“就算你漂亮,也是个死物。”
  “此言差矣。”司无正冷不丁地插话,“嫂嫂不是死物。”说完凑到清未身旁,也不知用了什么力,竟用一只手就把他从窗台上抱下来。
  死尸不能翻白眼,放下头发,眼不见心不烦。
  司无正却正经起来,立在清未身前柔声相劝:“我看他也是个可怜人。”
  清未讥讽地望过去,撞见司无正的目光,心尖没由来地颤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去看热闹的长安内城。
  “清未,相见即是缘。”司无正见他似是厌弃,眼神黯了黯,不再去摸嫂嫂的手,反而一动不动地站着,头微倾,“或许帮了他,能寻到些你起死回生的线索。”
  清未还不大信自己已死,将信将疑地问:“这里真是长安?”
  “千真万确。”司无正将屋内所有的木窗系数推开,“由此街向前,便是皇宫正门,你站在我处,可见太极殿的金砖玉瓦。”
  清未迟疑地凑过去,但见朝霞里宫殿熠熠生辉,街道呈四方形排列,各处人烟鼎沸,绝非乡野可比。他此生从未来过长安,却在游记杂谈中读了无数描写长安的片段,然,凭借文字想象出来的盛景远远不及目力所及。
  “嫂嫂再仔细想想,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他不由倚靠在司无正怀里,握着腰间温热的手恐惧地摇头:“我……我该在沛县……我记得昨日院中的夹竹桃开花了……”
  “错了。”司无正凑近清未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昨日乃是隆冬时节,夜里下了初雪,黎明到来前就化了。”
  “可我……不冷。”
  司无正垂下眼帘,将床头衣物细心地披在他肩头:“因为我点了火盆。”
  清未心里咯噔一声。
  “嫂嫂不冷也是自然的。”
  他猛地反握住司无正的手:“那你不穿冬衣,指尖为何如此凉?”
  清冷的晨曦在窗台上流淌,司无正默默抽回手,将敞开的窗户一扇接着一扇关好,回头对着清未勾唇轻笑:“嫂嫂心里清楚。”
  他后退一步,跌坐在床上,死死地盯着没有血色的指尖,喃喃自语:“我当真是死了?”
  “当真。”司无正走回他身侧,坐下,“死了半载有余。”
  “那我夫君……”
  “佳人在侧,美人在怀。”司无正笑得更温和,嘴里吐出的话却如刀般割着清未的心,“早已续了弦。”
  “他……他竟……”
  “嫂嫂莫气。”司无正像是只会这般安慰他,且拿起那张被清未揉烂的宣纸,小心抚平,“我今早写得,你可是不喜欢?”
  “嫂嫂肌肤滑腻似丝绸,书生摸之又摸,揉之又揉,如饮酒上瘾,欲罢不能,便复摸回去,复复摸,复复复摸……”
  “司无正!”清未气得浑身发抖,起身逆光站与床前,单手一指,“你好不要脸!”
  被怒斥的司无正将宣纸爱惜地折好,塞入怀中,抬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嫂嫂也未曾拒绝我。”
  清未呆住一瞬,他只记得半睡半醒中神魂颠倒,情欲缠绵,以为是那不能人道的夫君治好了隐疾,拼命迎合,哪知却是司无正这厮混账,如今再后悔也为时晚矣,气势也顺势弱下来:“你……你不讲道理。”
  “讲道理……”屋前的死尸忽然气若游丝地插嘴,“我昨晚听了一夜,你当真没拒绝。”
  清未抬起的胳膊懊恼地落下,转身继续欲爬窗户。司无正嘴角含笑,贴过去搂他的腰,二人拉拉扯扯好半晌,窗下突然疾驰而过一队人马。司无正立刻敛去笑意,将清未护在身后。片刻沉闷的脚步声响彻酒楼,身着墨色翻领袍的官员鱼贯而入。为首之人领口有金线绣制的蟠纹,见了司无正,跪地行礼:“少卿,户部侍郎被杀一案有了眉目。”
  “说。”司无正松开清未的手,将朝服披在身上,也是黑袍翻领劲装,说话时眉宇间弥漫起淡淡的肃杀之意。
  “户部侍郎裴之元一年前私吞赋税,被同窗旧友,亦是时年同为侍郎的房子勤发现,他为了仕途杀人灭口,将房子勤倒吊在屋梁上放血而死,其子为父报仇,将裴之元以相同手法杀害于家中。”
  司无正系衣扣的手微顿,转头对着清未眨眨眼,又有意无意地看向门口。
  死尸还可怜巴巴地倒吊着。
  “这都是他儿子招供的?”司无正边说,边抬起胳膊,示意嫂嫂为自己整理袖口。
  清未咬牙抬手,将墨色的布料服帖地翻折好,当着屋里众人的面不便发火,干脆低下头不再去看司无正,只竖起耳朵听。
  “都招了。”
  “那便好。”司无正点了点头,状似无意地问,“可查出当年房子勤在哪里被杀害的?”
  跪着的下官迟疑了片刻:“尚未,属下这就去查!”
  “罢了。”司无正挥了挥手,将人全赶出屋去,“备马等我,回大理寺。”
  等屋内众人皆走干净,司无正转身,对着清未似笑非笑:“嫂嫂,这下可信我说的话了?”
 
 
第二章 倒吊鬼(2)
  言之凿凿,清未哪能不信,只是死而复生之事太过蹊跷,再加之门前倒吊着幽魂,一切实在是荒谬至极,他坐在床上半晌竟不知如何是好。
  “随我去大理寺吧。”像是知他的难处,司无作做了个揖,“我在长安有处宅子,若是嫂嫂不嫌弃,可与我……”
  “你我怎可同住?”清未冷声打断司无正的话。
  司无正神情淡然,走到床边一动不动地站着。墨色的阴影一下子将他笼罩,清未不由仰起头,却读不懂司无正眼神里的情绪。
  “嫂嫂可要想清楚,沛县的人都知道你已经死了,有人发现你起死回生还是小事,若是被当做妖魔鬼怪,嫂嫂以为自己会如何?”司无正俯身,语气冷淡,威胁道,“十一年前,长安盛传有一人能见鬼神,后被当做妖魔活活烧死;七年前,有一稚童夜间梦游被当做鬼怪俯身,生生活埋;三年前……”
  清未越听,心里越是发寒,抬手打断司无正:“要我住也行,只要你……”
  “只要我不逾越?”
  清未没有回答,但神情松了些,却没看见司无正玩味的眼神。他起身往屋外走,肩头忽而被披了件厚披肩。
  “外面冷,你不能不穿。”司无正淡淡道,“毕竟活人怕冷。”
  清未低低地应了,伸手把披肩的搭扣系上,跟在司无正身后,正面又对上了倒吊着的鬼。
  俩死物相顾无言,倒是倒吊着的先开口:“后会有期。”
  “你若是冤情得昭,我们可就不会再见了。”司无正率先走出门,轻笑着伸手,“来。”
  清未犹豫着握住,然后闭目从倒吊鬼的身体里径直穿过去,竟无甚感觉,走出来以后外面的世界与屋内一般,无任何分别。
  只是司无正这人似是与他印象中有了区别。
  清未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自小就在大户人家帮工,后来被迫嫁给司无正的哥哥日子才过得好些,但也不受人待见,毕竟是男妻,也只有男妻才会嫁给不能人道的男人。而司家是乡里望族,世代为官,清未记得第一次见到司无正,是在他成婚那晚,他的夫君还在与宾客饮酒,司无正忽然闯入婚房,默默送来一盘糕点。
  那时清未对司无正的印象极好,只觉他是司家苦读的孩童之一,未来必定有大出息,如今看来当时的想法的确没错,只可惜司无正的性子倒与印象中不同,是极霸道不讲理的人。
  他们顺着酒楼人来人往的楼梯往下走,司无正没有继续牵着清未的手,反而将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踱步。大理寺的一干人等候在店外,各个都抱着剑,然而司无正这个少卿却没有带兵刃,反而颇为斯文地在腰间别了把折扇,甚至连和柜台前的掌柜说话都很斯文——一手轻遮在嘴边咳嗽,把银钱递过去转身就走。
  “可是受了风寒?”清未忍不住追上去,“我见你咳嗽,应是早上开窗吹了太多的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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