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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08 08:56:41  作者:舆凉

 《凤胎明结》作者:舆凉

 
文案
 
道士舒久,只想吃一只蛋沾沾灵气好让自己不那么倒霉。
然后晕在了鸟窝里。
醒来后,只见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俯首看着他,说:“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舒久:……
 
1v1,HE
墨珩x舒久
 
内容标签: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舒久,墨珩 ┃ 配角:墨瑾 ┃ 其它:
 
 
第1章 凤凰外山
都说世事无常,如今自个儿体味一把,才明白这四字多叫人身不由己。舒久抬袖擦了擦汗津津的脸。原本仙风道骨风度翩翩的白衣早破得不成模样,但还算清爽。头上高冠没了,发髻微散。
 
舒久抬头看了看天色,索性就地盘膝坐下。放眼去望,但见树浓枝繁一派绿意。密密匝匝的枝叶遮天蔽日,饶是下午,这林间还是幽深一片,看得人心里发慌。
 
不过舒久倒不很慌,他提起腰间葫芦喝了口水,暗叹这凤凰外山实在是个异处。妖气仙气鬼气灵气生气死气都有,独独没有人气。
 
这么个异处,寻常人自然不会贸然闯进,方圆千里的地界有结界护持,寻常人压根儿进不来。不过说来也奇,那结界似乎不拦妖精鬼怪魑魅魍魉,连他这个占了几分道家仙气儿的半桶水牛鼻子也能进来。也不知是谁设下的结界,忒没分别。这地方虽说啥玩意儿都有,但最多的一样,还是妖怪。不然也不能叫他才走进来不到百里就整成这幅狼狈样。最最要命的是,鹰鬼还得再往里走走才能遇上。
 
每每念及此节,舒久便忍不住长叹三声。一叹何苦为了瞧那掐金踟蹰花下山,二叹何苦为了寻那踟蹰花进了蛇山,三叹何苦斩了蛇王惹得一众蛇妖纠缠。
 
到而今,几声叹也挽不住如今狼狈。舒久歇罢,起身整顿了已整不出模样的衣裳,着清水洗了剑,继续上路。
 
三天后,舒久终于瞧见了从天空上方掠过,翼展丈余的鹰鬼。他不由长长舒了口气,有了个盼头,总比没找没落强。但更加严峻的是,在他上悬崖找鹰鬼巢之前,该在哪儿歇夜。
 
树上,有蛇;地上,有虫豸;水里,有水鬼鱼妖还有食肉的尖牙鱼;天上,有凶禽精怪;土里,有毒虫地龙……不胜枚举。
 
就这么一想,舒久就忍不住擦了擦额上冷汗。
 
罢了罢了,还是趁早爬上悬崖寻鹰鬼巢穴吧,凤凰外山这个鬼地方实在不是人呆的,难怪没有人气。
 
稍稍掂了掂自个儿如今的体力,御剑飞行很是为难,不过这地方灵韵倒很充沛,先小歇一阵,养养神再上去也未为不可,毕竟他周身灵韵通达,聚灵凝气的速度比同门快些,理当无妨。
 
思量定了,舒久掐诀拔剑,背后鞘中疏影微微鸣动,旋即出鞘,泄了一地剑光水影,长剑绕着舒久飞速转了三圈,成了个辟邪驱恶的小阵,最后在身前悬停,剑尖指地,缓缓旋转。
 
舒久稳了稳心神,盘膝坐下。
 
确实是灵韵充足的地方,神思所至之处,皆是充沛四溢的灵气,难怪此处无人,若是长久呆在这样的环境里头,凡人难免畸变。
 
如此看来,山外大阵不防魑魅魍魉只防凡人,是为凡人考量,这凤凰外山山主,倒也是有善心有道行。
 
歇了小半个时辰,周身灵韵转了几遭,慰藉了疲乏的筋骨,妥帖了受损的经脉。
 
舒久起身,只觉周身灵韵充沛,灵气运转较之往日更加自如,这才捏诀横剑,御风而起。
 
这地方妖精鬼怪实在太多,舒久也不敢妄动,生怕引来什么难缠的妖精,御剑也不敢太快太高。鹰鬼只在悬崖之上,岩穴之中筑巢,舒久便在悬壁上绕来绕去,见了岩穴便收剑往里看看有无鹰鬼筑巢。
 
鹰鬼到底也算厉害稀有的妖怪,便纵在凤凰外山,也难寻得很。兜兜转转绕了半晌,这才寻着了一个鹰鬼巢穴。舒久如释重负,吃一个蛋,带上了鹰鬼的妖气,叫蛇妖忌惮,往后,总不会有蛇妖在他门口叫嚣了。舒久收剑,缓步踏入岩洞。
 
昏暗,干燥,还有些冷。
 
料来也是,毕竟高处不胜寒,灵韵倒是比底下充沛不少。再往里走了走,一股禽类特有的腥臭扑面而来,熏得舒久险险上不来气。再往里,这味儿怕是能把人熏晕了。舒久打怀里摸出来一枚透碧的药丸含在舌下,精神顿觉口鼻清凉,全然闻不见冲人腥臭,神清气爽。
 
待到鹰鬼巢穴正中,舌下药丸也化得七七八八,舒久赶紧往嘴里添了两颗。若是蛋没偷着,给熏死在这地方,实在是得不偿失。
 
巢中未有成鸟守巢,五颗浑圆雪白的蛋卧在巢中,隐有灵光。不愧是大妖之后,尚未破壳便能有如此灵韵,确实厉害。不过……舒久瞅着差不多齐膝高的蛋犯愁,这么大一颗蛋,怎么吃下去?没锅没灶的,生吃也很难啊。
 
他拿剑柄轻轻磕了磕蛋壳,声音清脆悠远犹如击玉,若是能敲开,带些蛋壳回去做个风铃,声音肯定好听。
 
舒久捏诀,长剑出鞘,疏影本是名剑,料来劈个蛋壳还是使得的,长剑刺出,平平划过竖立着的蛋壳顶端。断口平滑,舒久揭了蛋壳往里看,清透的蛋浆里裹着通红的蛋黄。舒久想,这么大一颗蛋,估计够一人吃一天。
 
舒久瞧了一阵,拔剑,预备把长剑当做筷子,搅和搅和鸡蛋。疏影剑发出一声剑鸣。舒久道:“听话,一会儿给你洗。”
 
不由分说,扎进蛋里开始搅和,疏影剑鸣绝望。
 
蛋搅和得七七八八。舒久也是豁出去了,捋起袖子搬起巨蛋便骨碌碌往下喝。喝得肚子涨得滚圆,浑身难受。
果然不是凡蛋,充沛的灵韵涨得他四肢百骸又疼又麻,说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一股元力陡得自腹中冲出。冲得舒久喉中一阵腥甜,张口便喷出了一口血沫。
 
混沌元力?分明是妖怪之后,怎么能,能有如此强悍的元力?饶他天赋异禀,也不过是个凡人,如何承受得住?体内乱窜的元力震得筋脉尽碎,舒久疼得无知无觉,浑身肌肤皲裂,渗出血沫,神思也迅速换散。
 
万里之外,浮生天上,极乐佛界。烟云渺渺,偶有佛光闪耀,击破烟云笼罩。追究佛光来处,却是池中白莲,十六重瓣依偎交叠,百年不败,随意摘下一朵,便成了佛陀座下莲台。
 
莲池上方,拱桥陡峭,气势如虹。过桥,便是讲经台。莲池拱卫,白玉铺成,玉中肌理细腻,浑成莲花。佛陀菩萨面向佛尊端坐莲台,聆听大乘佛法教诲。
 
佛尊右首,方圆六尺的厚重莲花蒲团上,墨珩盘膝安坐,垂眸敛神,也不知佛尊布讲,他听进几分。
 
“其为体也,则不生不灭;其为相也,则无去无来。念处、正勤,三十七品为其行;慈、悲、喜、舍,四无量法运其心……”
 
墨珩觉悟以来,犹有万年,神思平和如深潭止水。眼下,这深潭止水,却陡得泛起了涟漪。
 
双目陡睁,怒意杀气一闪而逝,震动极乐佛界。
 
佛尊困惑,侧头来问:“佛宗?”
 
墨珩迎着佛尊注视,躬身微礼:“冒犯佛尊,墨珩惭愧。”
 
未待佛尊应话,墨珩已振翼而起,转瞬,只能遥遥瞧见天边,一团墨影。
 
 
作者有话要说:
《凤胎》开更!
不要问为何本肥为何如此没有节操地双开,然后双不更。
因为,本肥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第2章 五雷轰顶
凤凰外山与极乐佛界相去数十万里。于佛宗而言,不过是几振翅的功夫。待他敛息垂翼重化人形落入鹰鬼巢穴之时,止水般的心绪一愣一惊一喜,几经波折。
 
穴中仰面躺倒的,鼓着肚子浑身浴血的年轻人,叫他一愣;空空如也,已作两半的凤子蛋壳,叫他一惊;那年轻人体内涌动的磅礴元力与生机,叫他一喜。
 
凤子生机尚在,可没了蛋壳,又该以何为器盛住这生机元力?这人虽灵韵通达,但毕竟凡胎,身体已然受不住凤子元力。
 
佛宗凝眉思量片刻,定了个主意。无论如何,先将生机元力封存在这人体内,也算保得双方性命。至于,如何分离,往后再想。
 
四指虚按在那人腹上,指尖沁出元力牵动他体内乱窜的元力生机归宗,再牢牢缚住,凝成一点,种在了那人皮肉之下。这人筋脉尽断,幸亏一息尚存,不然便要造下杀孽。元力柔柔在他体内转了几圈,将他浑身伤势愈合。
 
舒久浑浑噩噩,仿佛不受力似的在云间飘着,许久,才找回了一点儿感知。身下,是如茵芳草,眼前,是繁星如尘。起露,小风,冻得舒久一个哆嗦便纵坐了起来。这才察觉,身上还是那件浸了血破旧的白衣,周围,却已不是鹰鬼巢穴。
 
扭头,他身侧的白石上,盘膝坐着一人,玄衣仿佛流光,在雪白的石头上铺陈,那人长眉深眸,正居高临下地看他,那深深墨瞳犹似深潭,看一眼,就狠狠栽进了水底。舒久瞧见那人动了动嘴唇。他说:“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舒久顿时被震得不知南北。
 
待舒久缓过神来,天都亮了。
 
扭头,昨夜盘膝坐在白石上的人还是那样盘膝坐着,察觉了自个儿正在看他,于是睁开眼来回望。舒久这才察觉,那人膝上竟然横着疏影剑。
 
“你怎么拿着我的剑?”
 
墨珩一愣,眉头微微一抽,他还记着这剑上满是蛋液的模样呢……还剑回鞘,将长剑倚在了白石边上。
 
舒久见他还了剑,稍稍安了心。打理了几番眼下情形,终于开口,“你是谁?”
 
“万象佛宗。”墨珩答。
 
舒久一惊,这万象佛宗,他还是在书里看过的。书里说佛宗本尊万羽凤,尾羽可化万象,因此称“万象佛宗”,只是为何能化万象,书里就没说了。舒久只觉得心里的好奇泡泡,像煮开了的清水,咕嘟嘟直冒。
 
墨珩能察觉舒久的心思,再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一时有些崩溃。他数万年修行,渡劫下凡冥罗地狱都一一渡过,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缓了缓神,开口道:“所谓万象,不过是空。本宗一族,尾羽本就能成幻境,只因心境不空,难成万象。本宗参悟佛理天道,得了造化,能化万象。”
 
舒久听得似懂非懂,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佛宗是怎么得了道悟了空境?佛宗是佛,为什么会有孩子?而且孩子为什么会在他肚子里?他自个儿现在是怀孕了么?男人也能怀孕?他到底是个男人,会怎么生孩子?佛宗会不会不知道他是个男人?
 
……
 
佛宗说:“我知道你是个男人。”
 
舒久一惊,佛宗居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佛宗说:“我确实知道。”
 
舒久面上微微一红,慢慢收敛了神思。
 
大约是凤子在他体内的缘故,那人所思所想竟能叫他隐约可感,这人,真的好吵……墨珩抬手揉了揉额角,瞥一眼坐在地上的人,随手加了一道印,隔绝了那人所思,“西去两里,有温泉,你去洗干净。”
 
舒久应了一声,提剑往西去。
 
墨珩阖眼,清净了……
 
舒久舒舒服服泡在温泉里。整个人都埋在水下,由着温暖干净的水把他冲洗得干干净净。此处灵韵充沛,自个儿眼下周身也是通达。舒久就势闭眼,神思骤然散了开去。
 
温泉池边的石头上,正有浑圆的水珠滚落,白石后头,毛茸茸的小草,根系扎得繁复,草隙间,小小的甲虫顺着长长的草叶攀爬,土里,小蛇,蚯蚓,地鼠在地下扑簌簌地打洞,再往前,是草木茂盛的树林,绵延百里,林子里错综复杂的小溪在树根间、乱石间探寻出路。树林边界,是一处断崖。悠悠的白云,在脚下浮动。
 
噫!好地方!
 
舒久收拢了神思,浮出水面,岸边白石上头,端正摆了一身玄衣。也不知是什么料子,摸着爽滑,还隐约流光。
 
穿了衣裳,提剑往回走,白石之上,佛宗端坐不动,沉凝如山。没等舒久开口,佛宗便打白石上跃下,道:“随我来。”
 
墨珩将这吞了凤子的不速之客安顿好了,便自顾自入了书阁。
 
外头看着四方的一座小阁,内中卷帙浩繁,一排排铺陈绕着阁子一圈又一圈,仰头看不到顶。别有洞天也不过如是。
 
他得寻一个稳妥的法子将凤子打那道士体内取出来,那道士,不过金丹中期的修为,还说不准究竟是何居心以致入了凤凰外山吞了凤子。但还是莫要深究,尽量不造杀孽吧……
 
不过,他这一族,料来是没有遇见过被人吃进肚里的尴尬境地吧?
 
这厢佛宗正站在书阁正中查阅浩繁卷帙,那厢舒久却百无聊赖地在佛宗安排的住所周围乱转。
 
门前一株花树,不甚高,树干恁粗,三四人环抱。上头开的花,白底儿掐红的花瓣,重重叠叠不知多少重瓣,一朵花有脸那么大,满院儿都是那花清爽的香味。
 
花树底下摆着石桌一石凳二,桌上凳上累着厚厚一层灰。给风一吹,干净地锃亮,再仔细一看,水磨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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