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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08 09:09:30  作者:甜梅星

   《波西米亚》作者:甜梅星

  简介
  严奂在酒吧里钓凯子翻了车,碰到一个长得比他漂亮,还会跳脱衣舞的男人。
  机缘巧合之下,两人假装同性情侣直播秀恩爱,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疯狂走红。
  最后,就连严奂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谢修南X严奂,1V1,年下,HE,假戏真做,到处流浪。
 
 
第01章 
  严奂在落日时分走进这家酒吧,一脚踏进了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他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费尽心思挤了进去。一个小太妹正在和她的小男朋友接吻,严奂经过的时候,低头恰巧看见小太妹的口红印在了对面少年的唇角。
  “看什么?”小太妹不屑地说道。
  严奂挑了挑眉,没理她。
  他一进来耳朵就不好了,听不见,闹吧的这种气氛总是让严奂觉得这群人在白天来临的时候就会集体暴毙,若非这样,他们怎么能有如此大的精力挥霍一切?
  “喝点什么,帅哥?”吧台后面的调酒师笑着问道。
  “可乐吧。”严奂心不在焉地说道。
  “噗。”调酒师捂着嘴,瞪大眼睛,“我给你去对面超市买一瓶怎么样。”
  “无所谓啊。”严奂说。
  调酒师年纪不大,花样不少,穿的体面,长得也有点儿斯文清秀。他看了严奂一眼,低着头道:“算了,认真点吧,来酒吧喝碳酸饮料多没劲儿啊。”
  严奂笑了笑,脸上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他也不是认真地要喝可乐,便说:“那就,选个你最拿手的吧。”
  “海岸?”调酒师征求他意见。
  “行。”严奂道。
  调酒师技术不错,酒调的很漂亮,严奂喝了一口,味道也还行,调酒师又问:“你从别的地方来的吧?”
  “嗯?”严奂愣了一下,“是。”
  “哪儿?北方?南方?”调酒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祖籍香港。”严奂慢悠悠地道。
  调酒师做了个吃惊的表情,说:“不像。”
  “那像哪儿的人?”严奂问。
  “反正不是香港的。”调酒师说,“你讲普通话很标准。”
  “嗯,我太土了。”严奂说。
  他这话好像戳中调酒师了,他立刻反驳道:“哎哟,您还土?这可折煞我了,你看你一走进来,多少人看你啊。”
  灯光下,严奂又人畜无害地笑了笑,不经意地说道:“看我,看我干什么。”
  “好看呀。”调酒师眨了眨眼睛,“人,都有一种趋向于美的本能。”
  “操。”严奂看着他,“你他妈到底是调酒师还是哲学家?”
  “会调酒的哲学家。”调酒师自豪地说。
  虽然严奂不是很喜欢聊天,但是难得遇上一个话痨的调酒师,便忍不住跟他多聊了几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了这个酒吧,也不知道哪一天还能再和别人说上话。
  灯光下,严奂手撑着下巴,往吧台前凑了凑,睁大眼睛,似乎想要认真记住调酒师的长相。调酒师则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不敢靠严奂太近。
  他每天要见多少人啊,漂亮的年轻男孩有很多,可严奂这一款的,像个危险的小豹子,让他有点儿觉得危险。
  调酒师一本正经地说道:“说真的,你是过路的吧?我在包邮区真没见过你这种气质的。”
  严奂笑了出声,越发觉得这调酒师很不正经,他道:“我有个屁的气质。”
  “你都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他手指尖摸了摸杯子,问道。
  “你想做什么?”调酒师笑了笑。
  “约你。”严奂也笑了起来,“成不成?”
  “不成。”调酒师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在开玩笑,“我可没钱。”
  “切。”
  “谁有钱?看出来了吗?”调酒师问。
  严奂往身后看了看,回过头来,说:“看出来了,我后面第二排那男人,看见了吗?”
  调酒师很有兴趣:“哪儿呢?我看看。”
  “那个,发际线有点不健康的那个。”严奂咬着吸管,说。
  “嗯,看见了。”调酒师眼睛也是够尖的,一眼就看到了。
  “看他的手表,再看他的衣服,都是高档货。”严奂说。
  调酒师看了过去,跟着点评道:“中年男人,事业有成,略微有一点油腻,但是还能吃的下嘴,就是有点傲慢。”
  “不是傲慢,是害怕。”严奂纠正了一下。
  “怕?有什么可怕的?”调酒师扬了扬眉毛。
  严奂笑了一下,说:“他朋友都想玩姑娘,只有他一个人想上男人,你说他能不怕吗?”
  “我不信,你怎么看出来的?”调酒师当他在吹牛。
  严奂侧过身体,眯起眼睛,“你再看,左手边走过去的那姑娘,D杯,真奶,他看都不看,就盯着小男生的屁股看了。”
  调酒师也跟着观察了一会儿,果真像严奂说的那样,他道:“哎哟喂……还真是,神了啊你。”
  “客气,客气。”严奂说。
  可调酒师还是不懂,有点可惜,说:“怎么了?就他了?我说帅哥,你长这样,也该对自己有点信心啊。”
  严奂摇了摇头,说:“惹火不上身,外表欠缺点算什么,我要真是颜控,我对着镜子操自己不是更嗨吗?”
  调酒师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愣了一会儿,说道:“哥,什么话都敢说啊。”
  “那是对你。”严奂又来了。
  “得得得,别对我发射荷尔蒙了,承受不起。”调酒师捂住眼睛,说。
  “我去了。”严奂不逗他了,一口气喝完剩下的酒,徒留一个空空的玻璃杯。
  “仙人跳啊?”调酒师在后面问。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严奂轻声道,眼睛里充满了一种猎食者的本能。
  仙人跳这种东西,还得“对症下药”。你不起别的心思,别人就算脱光了走大街上都骗不到你。严奂是个中好手,但他见好就收,只是打算骗点路费和喝牛奶的钱罢了,最不济,也要先喝杯酒再说。他今晚穿的很好,特地选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一眼看过去很乖,可是再仔细看,眼睛里又是那种被欲`望泡着长大的小男孩。
  严奂不太确定那中年男人是不是喜欢他,但是试一试也无妨。
  “嗨。”严奂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坐在那人的身边。
  男人似乎被他吓了一跳,像是不小心咬在了舌头上,“你……好。”
  “晚上好,一个人吗?”严奂问。
  男人摇头,有点儿着迷地看着他的眼睛。
  “哦,朋友在那儿?不去玩吗?”严奂又笑。
  “我……还,还好。”男人抬起头,呼吸有点不畅。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却没遇过主动搭讪的小男生。酒吧里一闪而过的灯光照亮了严奂的眉眼,这又让他有一点不自觉的紧张。
  “那我陪你玩吧。”严奂倒是很自然,“就是……没钱了,你请我喝杯酒吧?”
  “可以。”男人松了口气,酒而已,他请得起。
  严奂低头笑了笑,也没喝多少,他有意无意地侧过脸来,故作好奇地问一些简单的问题。那中年男人不善言辞,严奂主动问他问题,他能回答上的就全力以赴。
  “是吗?”严奂认真地听着,“好厉害啊。”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中年男人便真的放松了许多。不出严奂所料,他是某个外企的高管,家境优渥,结过婚又离了婚,年轻时一直压抑着自己,现在打算放纵又不太自信。
  严奂抿了一口酒,微笑着说:“那宝宝呢?就跟着他妈妈了吗?”
  中年男人神情有点唏嘘,点了点头,道:“嗯,在加拿大。”
  “加拿大。”严奂说,“我喜欢那里的枫叶,我知道有一种软糖的颜色和枫叶的颜色很像。”
  “是,是吗……?我很少吃糖。”
  “是的。”严奂又靠近了一点,贴近了男人的耳边,“正巧,我口袋里有,你想吃吗?”
  中年男人在说话时被严奂灌了不少酒,他又这么故意引诱,男人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就有点跃跃欲试。
  “在这儿。”严奂主动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慢慢地一路向上,停留在牛仔裤口袋的位置上,“摸到了吗?”
  中年男人:“……”
  “我……”对方舔了舔嘴唇,有点怀疑地看着严奂。
  严奂看着他的眼睛,说:“走吗?”
  暗示到这里再听不懂,除非不正常。
  中年男人虽有迟疑,但荷尔蒙还是先一步掌控了他,他站了起来,严奂看着他。
  “好……我……我……”
  “哈喽。”
  不速之客是这时候来的。
  严奂和那男人都是一愣,就见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一个人。
  严奂还坐在那沙发上,那人站在他面前,笑的很是无邪,“要走了吗?再玩会儿吧。”
  如果说严奂只是好看,那么这男人大概就是惊为天人。他轮廓比一般人要深一点,皮肤白`皙,脸小,鼻梁挺。从某个角度看来,很像是画报上那种什么都不做,安静装酷的男模。
  混……血?
  严奂偏了偏头,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那人自来熟,自我介绍了一下,说:“我叫谢修南。”
  “哦,你好……”中年男人道。
  谢修南一双长腿笔直,穿了条深蓝色的低腰牛仔裤,脚上是低帮的黑色皮靴,擦得十分干净。严奂看了看他的外套,领口那儿不经意间露出一大片,大冬天的连毛衣都没穿,里面就是件白色的T恤。
  接下来的发展不但远远超出了严奂的认知范围,简直就是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明明是自己努力了半天,那男人看见谢修南过来搭讪之后,就他妈不走了!
  操。
  搞什么鬼?!
  严奂面上不表现出来,心里却在疯狂骂街。
  谢修南和那中年男人聊了一会儿,笑的可谓是一个“花枝乱颤”,两人就像是分别了多年的生死之恋,几杯酒下肚,就是你侬我侬了。
  严奂居然成了个背景板。
  “哎。”中年男人好像察觉过来了,有点尴尬地看了看严奂。
  谢修南说:“我们玩儿点别的?”
  “什么?”严奂问。
  谢修南不说话,笑着指了指台上激情四射的女人。
  严奂挑了挑眉,“你跳?”
  谢修南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来,说:“你不会?”
  最后严奂还是输了,闷骚输给明着骚的。
  中年男人也是喝多了,这时候有点儿膨胀,对着严奂道:“加个……加个微信。”
  严奂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完,假笑道:“不了,祝你今晚玩的开心哦。”
  “啊哈哈……”
  谢修南乖巧地低着头,任由那中年男人揽住他的肩膀,走了几步之后才回过头看向严奂,只见他微微扬了下巴,对他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谢你妈。
  那炫耀得意的神情几乎都要溢出来了。他,严奂,活了这么大,虽然在这花花世界滚滚红尘中摸爬滚打已久,却还是没见过这种无耻之徒。
  严奂给气的五脏六腑都在疼,只觉得现在是个什么世道,钓个凯子还他妈能遇上会跳脱衣舞的。他忍不住扯了扯衣领,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又折回那个话痨调酒师那儿。
  调酒师笑的弯了腰,趴在吧台上面,眼睛亮晶晶的,说:“那人真好看。”
  “好看?好看顶个鸟用。”严奂说。
  调酒师看了他一眼,给他倒了一杯水,说:“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我刚说什么了?”严奂看他。
  “消消气。”调酒师不痛不痒地说。
  他生什么气?严奂愣了一下,也觉得有点儿荒唐。这也没办法,说到底还是自己技不如人不够骚。
  “第一次被截胡?还是第一次被人比下去?”调酒师看热闹不嫌事大。
  “都不是。”严奂说。
  “那是……?”
  “第一次被人截胡了,还被人挑衅。”严奂面无表情地说,“我祝那混蛋今晚菊花爆炸。”
  “你就知道他在下面了?”调酒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严奂带了点恶意道:“开玩笑,他长那样不在下面?未免太浪费。”
  调酒师说:“没什么浪费不浪费的,只有合适不合适。”
  严奂耸了耸肩,转身要走,只留下一句:“哲学家。”
  调酒师在后面喊:“慢走帅哥,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不会,再也不见!”严奂又回过头来,皱了皱眉道。
  “那……下辈子还有机会吗?”调酒师笑意盈盈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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