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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10 09:47:57  作者:约耳
  任垠予一顿:“你出钱?就是不从商场内部走?”
  “对,商场是我姐的生意,我去买双袜子也要照常掏钱。”
  任垠予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沈槐反应不及,就要从椅子上摔下去,却被任垠予捞住了腰,半空中一个翻转,任垠予就占了他的位子,而自己坐到了这突然发难的人的腿上。
  “谢谢沈总。”
  任垠予扯住他胸前的衣襟,接下来的吻突然就变得气势汹汹了,沈槐想把人推开,结果对方手臂收紧,竟然有意违抗,沈槐抬手就把任垠予的脸扇到一边去,没用力,但已经有些动怒了。
  “对不起。”
  任垠予道歉道得飞快,眼睫低垂,似乎还有点儿抖,沈槐心里那股不满一下就熄了,推开任垠予站起来。
  沈总这辈子从没坐过别人大腿,小时候被奶妈抱不算。他其实就是对这个体位不满,别的都还成,此刻离开任垠予的嘴唇,还有些不舍。
  “过来。”他故意沉了嗓音,听上去有几分威严,但又有几分黯哑的性感。
  任垠予抬起脸,见沈槐松弛地站在那儿,脚底是质地高级的暗色地毯,身后是被暖黄色壁灯照亮的两幅人物油画,画上是面目模糊的肥美胴体,正冲着观者放松袒露一对雪白的臀部。
  沈槐站在那儿,手指缓缓移向胯间,放在拉链上。
  任垠予中蛊一般站起身,走过去,在沈槐面前跪下。
  那条笔挺的高定西裤,拉链藏十分绅士的深处,还什么都看不到,但任垠予已经在脑中幻想形状和气味,他拿脸凑近,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鼻尖堪堪要碰到了,却被一把掐住了下巴。
  沈槐的手指卡在他已经开始吞咽口水的喉结上方,逼他抬起头。
  那人眉头微蹙,桃花眼的眼角竟然不嚣张上挑了,而是显出一种错觉般的下垂,望着街边弃犬的表情。
  沈槐确实心生怜惜了,又因为任垠予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而心情好转,他摸着影帝那形状漂亮,并非假体手感的下巴,改用居高临下却刻意温柔的嗓音:“跟着我,用不着这些,有什么想要的就提,不要想成交换,就当是在谈恋爱。”
  沈槐用食指搔了搔任垠予的喉结,为了平复坐了任垠予大腿的那股别扭劲儿,他做了最后的自我纾解:
  “爷喜欢那样的。”
  妈的,出口怎么感觉不太对,自称爷好像还是有些不妥。
  不管了。
  沈槐摸摸任垠予的脸,坐到桌边继续吃饭,此刻他有胃口了,风卷残云一番,而后擦擦手,把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桌对面,灼灼盯了他半天的任垠予带回了家。
  都说了,饱暖思淫欲,上回没成,就是因为没吃饭。
  沈槐看着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任垠予,虽然不喜甜食,但却觉得饭后甜点合该是这样的。
  “沈总……”
  任垠予躺在床上,围在腰间的浴巾被沈槐扯散了,沈槐埋首在他胸前,正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烙吻痕。
  “我能不能,叫你的名字?”
  沈淮抬起头,朝他促狭一笑,欺身上来,碰碰他的鼻尖:“可以。”
  任垠予缩了缩,望着沈槐的眼神似乎要化了。
  “沈槐。”他轻声道,两个字而已,却说得很认真,“沈槐。”
  沈槐亲了亲他的嘴唇。
  “小予真可爱。”
  任垠予登时睁大眼睛,没料到会听到这么亲密的称呼,沈槐见他面露惊讶,笑出声来,鼻腔里气音性感,任垠予抓着沈槐胳膊的手不由扣紧,随即一个翻身,两人位置掉了个个,沈槐左右看看任垠予撑在脸侧的手,发现自己被床咚了。
  任垠予许是真的开心,吻变得热烈许多,沈槐都要被亲得招架不住,气短起来,等被任垠予的嘴唇放开,就见那颗漂亮的头颅沿着胸肌线条下移,啄吻过腹部,小心翼翼亲了亲翘起来的部位。
  “小沈槐。”任垠予嘟囔一声,张口含住。
  沈槐疯了。
  早知如此,刚刚在饭店包厢,他肯定不会制止任垠予。
  沈总男女朋友一大堆,玩过的花样不少,当中甚至有专业级别的选手,但像任影帝这样生猛的,这是头一回。
  任垠予并不是技巧型,他是真的有种要把沈槐吞下去的劲头,不用牙碰,沈槐却觉得他在咬自己,一上来就深喉,把沈槐半硬的家伙都抵弯了,沈槐尺寸不俗,任垠予口腔空间不大,真真切切四面紧致。把沈槐吞硬了,再吐出来沿着茎身吮吻,含着囊袋用舌尖把玩,任垠予一根手指都不动,光用唇舌,最后在尿口上绷直舌尖狠狠往里钻,沈槐腰上被电打了一样颤起来,不到十分钟,全数交代。
  他脑袋一片空白,既为高潮,也为早泄,双重冲击让风流倜傥的沈总死鱼一样,大字型瘫在海宽的豪华床垫上,窗帘未拉,阴风拂来,路灯下结网的蜘蛛好像都停下活计,张牙舞爪着八条腿,笑他。
  等沈槐花了五分钟喘匀了气,回过了神,就发现自己身后有点儿异样,酸麻的会阴处被按揉着,再往后那个从来只出不进的地方,正被什么东西可劲儿往里钻。
  任垠予的舌尖已经让沈槐心理阴影了,现在害怕一切往他身体里钻的东西,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在滑腻的丝绸床单上飞快地往上蹭,想要逃。
  小腿被一把抓住,整个人被往下一拽,任垠予的脸出现在沈槐面前,笑得柔情蜜意,张开嘴吻他,把他的舌头吸出来咬,这时候身后一痛,沈槐一嗓子痛呼被任垠予死死堵住,底下传来肌理被拉扯的细小声音,某个浑圆硕大的东西,楔进了他的后门。
  沈槐惊恐的表情慢慢收起来,额角和牙根一起绷紧,任垠予还在往里进,耳边是影帝压抑的呼吸,并不容易,那处从未有人胆敢觊觎的地方大概是这世上最挤的地方,要开垦自己得先忍痛。
  沈槐曲起一条腿,踩在任垠予的肩膀上,任垠予抬起头,看来是有些惊讶沈槐如此柔韧,然后沈槐将脚掌移到了他的脸上。
  下一刻实木脚凳倒地,方桌倒地,天然树枝做的衣架倒地,最后任垠予撞在了门板上,经过重重缓冲,这一下不算太狠,不至于让他血溅当场。
  任垠予捂着头坐起来,腿间竟然还竖着,沈槐在床上坐起来,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揉着脑袋的青年抬起脸,用迷蒙又委屈的神情望过来,沈槐嘴角一抽,沉声道:
  “滚出去。”
  任垠予清醒过来,大惊失色:“沈总,我,我一时忘了……”
  “忘了?忘了我是谁?当我是哪里的小娼货?!”
  “不是。”任垠予真的急了,“我太想要你了,你太美了。”
  美你妈!!!
  沈槐心里的声音都要吼哑了,他直接按了床头铃,对讲机里传来管家陈叔的声音。
  “少爷。”
  “送任先生回家。”
  赤身裸体坐在门口的任垠予,眼眶瞬间湿了。
  沈槐起身穿衣服,见他低着头坐在地上,蜷起腿遮掩私处,虽然气得满脑袋火光,还是于心不忍,他绅士惯了,便捡起任垠予的衣服,走过去披在他肩上。
  “陈叔上来还要两分钟,你抓紧。”
  而后推开门,走了。
  虽然腿还有点儿软,但背影要多绝情有多绝情。
 
 
第六章 
  第二天,全国的多摩商场同时开始在户外、天井、电梯等各处装有显示屏的位置,滚动播放《暗巷》的三版预告片,并将会一直持续到电影下映。
  这些是沈槐拿一辆已经停产的Lotus问他姐姐沈珂换的,换完之后沈槐也有些肉疼了,这出血量,要说任垠予那一管□□值不值,是值的,赚钱本来就是买逍遥,无所谓花多少,但再加上任垠予把他后头给破了的事,就很添堵了。
  然而沈槐从来注重守诺,本来跟小情儿之间就是真真假假寻开心,要是答应人家的东西还不作数的话,谁知道“我爱你”和“钱拿去”哪句话是真的?前一句假,后一句必须得真,这是作为金主的职业操守。
  所以哪怕他现在想起任垠予就牙痒,还是要把答应的事情办了。
  等沈槐被撑破了一点儿的地方好了,任垠予的电话打了过来,沈槐直接拉黑,紧接着办公室里的座机又响了,他接起来,就听到任垠予在那头期期艾艾地:“沈总。”
  沈槐把电话按掉,冲门外的程佩吼:“谁让你把电话接进来的!”
  程佩差点儿把舌头咬了:“诶?诶???”
  “诶什么诶,以后任垠予的电话不许接!”
  “老板,这才多久……”程佩满脸不可思议,“你连任垠予都甩?”
  沈槐眯起眼睛:“不行?”
  程佩用看阶级敌人的眼神看他,嘴上却说:“行,你是老板,说什么都行。”
  沈槐懒得跟她计较,满心愤懑无处发泄,打电话给林修,约出来去射击馆。
  射击馆是林修开的,林修小时候练过几年射击,本来想往运动员发展,但他做官的老爸认为“上赛场”不如“下南洋”,辞官后让林修也去学了商管,来辅佐自己的生意。
  林修便只能将射击当爱好,时常约上狐朋狗友到射击馆里消遣,然而这当中能跟他坚持数十回合的也只有沈槐了。
  沈槐的枪法在业余中算是顶尖,就是耐心不足,他愿意注意力高度集中地练上一个下午,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心情不好。
  林修到射击场的时候,沈槐已经戴上护目镜和降噪耳机,拿了把Pardini,自己练开了。
  林修在不远处看了沈槐一阵,才挑了同型号的站到沈槐隔壁,调整了半刻钟的呼吸,第一发就是9环。
  沈槐扭过头来看着他:“你几个意思?”
  林修反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你小子惹我不高兴了。”沈槐嚷嚷起来,“我约你出来是想放松心情,你这么怼我,我还放松什么?”
  “所以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沈槐“啧”了一声,有时候他觉得林修讨嫌得很,聪明就算了,还总是摆出一副对自己了如指掌的模样,在这家伙跟前,同其他朋友混在一起打哈哈那套,不管用,时常捞不到面子。
  沈槐换好新的弹匣,没听到林修喋喋追问,正有些奇怪,抬头发现林修望着入口处,他循林修眼光看过去,看到熙熙攘攘一堆人,扛着各种器械 ,鱼贯而入。
  “是剧组?”沈槐问,“你今天把场子租出去了?”
  “没有。”林修摇摇头,“都是雇人管理,我不清楚情况。”
  林修话音刚落,射击馆经理就小跑过来了,说这个剧组只在这里拍一个下午,而且不消清场,所以他没有特意知会。
  “那没关系,我们继续吧。”沈槐说完继续瞄靶,却听到林修幽幽道,“那个人是不是任垠予?”
  沈槐头皮一紧,扭过头,果然看到任垠予站在不远处,其他剧组的工作人员正来来往往忙着布置场地,就他大喇喇站着,一手插兜,朝这边望过来的眼神有点儿奇怪。
  奇怪在哪里?
  沈槐又看看林修,发现了问题,这两人隔空对视,眼神若有实质,就已经短兵相接了,显而易见的不友善。
  “喂。”沈槐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林修,“继续。”
  他重新举起枪,刚要扣扳机,想起什么,回头冲那帮人道:“你们,去把耳塞塞好。”
  经沈槐一提醒,经理才发现忘了这茬,连忙发耳塞。任垠予接过橘色软塞,看向沈槐,那人从头至尾一瞥都没给自己,兀自玩着弹匣,同他旁边的男人说话,还笑。
  任垠予大步朝那两人走过去。
  “沈总。”
  沈槐看他一眼:“说了戴耳塞。”
  任垠予举起双手乖乖塞好,还是杵在跟前:“沈总。”
  “什么事?”
  “我今天是来拍的,剧情,演一个特别帅的卧底。”
  沈槐微拧眉头:“嗯。”
  “但是我不会射击,沈总要是有空,能否指点一二?”
  林修又用那种冷冰冰的十分不给面子的声音说:“你们没有技术指导?”
  任垠予非常有底气:“没有。”
  “任老师,您过来熟悉下枪支,指导说这里好好几种枪的后坐力都不一样,要适应下。”
  摄制组那边有人喊道,然而任垠予被当场拆穿也丝毫不赧,固执地杵在面前。
  “沈总明天有时间吗?不,今晚有时间吗?”
  摄制组的人都抻着脖子往这里看,沈槐叹口气:“你先工作,收工再说。”
  “好,沈总你不要先走,要走的话不要偷偷走。”
  “……”
  沈槐嘴角抽了抽,任垠予总算走开了。
  他重新执枪,发发擦边,玩儿不下去了。
  “是不是他惹你不高兴的?”
  偏偏这时候林修还要在耳边戳人怒点,沈槐啪地把枪按在隔板上。
  “林一休,你能不能安静点儿?”
  林修静静看他一阵,没说什么,而是直接甩脸子就走,沈槐没愣太久,他早就适应了,连忙追上去拉林修胳膊:“错了错了,哥们儿错了,不练了,我请你吃饭去。”
  林修被他死皮赖脸,双脚打滑的拽法给拽停了,沈槐乘胜追击:“你这人真是的,小姑娘都没你脾气大,今天是陪我散心的,明知道我心情不好还不哄哄我。”
  “找你小情儿哄你去。”
  沈槐条件反射往摄制组那边看,正正撞上任垠予的目光,年轻的影帝满脸落寞,直勾勾望着自己。
  沈槐不知怎么的,心里一虚,就放开了林修的胳膊。
  林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沈槐也懵逼了,情势诡异得像是八点档争宠桥段,问题眼下他该跟谁解释?好像跟谁都不用解释吧?
  “沈槐,你走不走?”林修声音僵硬,但好歹是个台阶,沈槐刚要沿阶下,突然耳边一发枪响,有人低呼出声,沈槐回过头去,发现是任垠予,单手执枪站在射击位,他身旁的工作人员都还没准备好,好像是因为他不打招呼突然开枪,把其他人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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