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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10 09:47:57  作者:约耳
  “十、十环?”
  技术指导惊呼,沈槐立刻眯眼看靶,的确是擦到十环了!
  这他妈需要我指点?
  敢情今天都是来添堵的?
  沈槐正一口气上不来,任垠予倒好,扭过头来,一脸挑衅。
  被沈槐搭着肩膀的林修甩开了沈槐的胳膊,走到射击位上,给枪上膛。
  一时间场馆内密集的枪声不断,大家都忍不住捂住耳朵,看那两个人较劲。
  较劲到后面,两人都没什么准确度了,弹壳不断落地,简直像在泄愤。
  直将靶心打烂了,他们才停手。
  不约而同地回头找沈槐,却发现那人早就甩手走了。
  心情极度不佳的沈总出了射击馆,叫司机载他回家,司机是个笑面大爷,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极度和善。
  “少爷,是回玲珑山吗?”
  沈槐愣了愣,而后“嗯”了一声。
  玲珑山是沈家老屋的所在地,半匹山是老屋后院,半匹山是前院,屋子大得吓人,逢年过节五代同堂特别热闹,但平日里就静成了鬼屋。
  但沈槐有时候还是会去那里住一两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大约是自己那么多落脚处,似乎只有那栋房子能勉强称之为家吧。
  沈槐的爷爷晚年信了佛祖,整日在家里焚香念经,也不怎么出禅房,沈槐回去了除了老妈子来给他铺了床,也没人理他。
  他躺在房间里,想着自己说不定去夜店更好,越想越躺不住,索性起来,出房间后发现禅房的灯还亮着,他就推门进去,他爷爷跪在蒲团上,微微垂着头,似乎在专心诵经。
  沈槐小心翼翼过去,在爷爷身边跪下,借着烛光偷眼一瞧……
  他爷爷在打瞌睡。
  沈槐伸手把爷爷推醒了,老家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迷瞪瞪的:“哟,小兔崽子回来啦?”
  “早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刻苦呢,在这儿打盹儿是不是特香啊?”
  “埋汰你祖宗呢,回来了正好,我正要跟你说呢。”爷爷也抱着脚踝盘腿坐下,一副要唠嗑的架势,“你妈最近给你张罗相亲,先来问我了,我给你挑了一个,姚家千金,比你小三岁,是个特别能干的女孩子,你妈喜欢小家碧玉型的,但我觉得你那么贪玩,还是给你找个能干的帮衬比较好。”
  往常沈槐听到这话,肯定是要扯皮打住的,但他今天比较疲惫,就在蒲团上懒懒坐下来:“是吗,那回头我看看照片。”
  他今年三十四了,从十四岁破处,到现在已经玩了二十年,战绩辉煌情史丰富,似乎也该结婚了。
  找个漂亮姑娘,门当户对的,能聊得来最好,聊不来也没关系,趁着蝌蚪质量好,生两个孩子,他现在挣的这些东西,肯定是需要继承的,不然孤零零一个人在世上划地盘,有什么意思呢?
  沈槐默默在心里将此事提上议程,脑子里有半秒时间闪过了任垠予的脸,心里想,情人的话,本来就与婚否无关吧。
  他没有意识到,他的怒火好像并没有太过旺盛,此时此刻在他心里,那个被他踹下床的男人,还是情人。
 
 
第七章 
  沈槐不过是会议中途去个厕所而已,小解完正洗手呢,就被一把拽进了旁边的隔间,一抬头发现是个全副武装看不见脸的男人,刚要呼救,对方扯下了口罩。
  “是我。”
  沈槐舒了口气:“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沈槐的常驻办公地,沈氏大厦。
  大明星任垠予,压低的帽檐下面,双眼真挚:“我给前台看了我的脸。”
  “……看来得换前台了。”
  任垠予抿了抿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但是昨天去多摩,看到了《暗巷》的预告片。”这人眼里又是委屈又是期待,亮晶晶的,“沈总,你原谅我了吗?”
  沈槐不为所动:“你该知道我对前任都很大方。”
  任垠予低下头,抓着沈槐的手松了开来,沈槐还惦记着会议的下半场,不打算跟任垠予磨叽,回头再哄也无妨,毕竟他还没消气。
  “我算前任吗?”任垠予突然道。
  沈槐的手已经放在隔间门锁上,猛地又被任垠予一把抓住了。
  “沈总,别走。”任垠予手扣得死紧,沈槐有些愠怒地看向他,见这人眼神仿佛利刃,似要把人钉在眼前,沈槐怔忪的同时,他就跪下去了。
  “你要我当做是在谈恋爱……”他伸手抓住了沈槐裤子里的东西,沈槐背上一凛,没敢动,一瞬间里他甚至以为任垠予要下毒手,然而对方只是色情地揉捏起来,“又说我是前任,都是好听话,但是我明白的,我不过是沈总贪新鲜的玩物,犯了错就会被踢开。”他一边平缓说着,语气里并无怨念,手势又温柔,沈槐脑袋里关于会议的想法便飘远了。
  “我想留在沈总身边。”
  任垠予最后这句说得极轻,他拉开了沈槐的裤子,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沈槐肌肉绷紧,低下头去,只看到任垠予漂亮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他没看太清,那睫毛隐约是湿的,正要把任垠予的脸掰起来看个清楚的时候,外面传来声音,有人进了厕所。
  “喂,刚刚在大堂见到的那个黑裙子,也太漂亮了吧,是伯劳的艺人吗?”
  “什么艺人,那是沈槐的未婚妻。”
  “未婚妻?”
  “我听小妙说的,小妙说那个女的姓姚,敏京制药知道吧,就那个用粉色兔子做的咳嗽糖浆,对那个药厂就是姚家的。”
  “我靠,沈家手伸太长了吧,又是开娱乐公司又是卖药的,这几年盘的都是赚钱路子。”
  “有钱人就是钱生钱咯。”
  任垠予由浅入深,由缓至急,服侍得耐心仔细,沈槐的将手插进他那头浓密但细软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像是安抚。
  等那两个多嘴的人走了,沈槐就在任垠予嘴里突进起来,几个深喉之后,及时推开任垠予的额头,还是有一点溅到了任垠予脸上。
  “以后胆子不要那么大,你这张脸那么那么打眼。”沈槐说着,用手指在任垠予脸上揩了揩,“被认出来多不好。”
  这是消气了,任垠予急不可耐地站起身,想要吻沈槐,却被对方用两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有味道。”沈槐皱眉,嫌弃自己的东西嫌弃得理直气壮,顺势开门出去,洗了洗手,对镜子里重新戴好口罩的任垠予说,“你不过来漱漱口?”
  任垠予摇头。
  沈槐笑了一下,觉得影帝也够能屈能伸,为了讨金主欢心,这种细节也如此到位,别说,还挺有效的,此时沈槐心底一点儿余怒都不剩了,擦干手后对任垠予说:“今晚十点以后空出来,老胡去接你。”
  任垠予口罩上方那对形状漂亮的眼睛弯起来,笑得沈槐身心舒畅。
  今天是秦朔的生日,家宴就是用来给长辈社交的,应付完各路叔伯姨母,给老爸撑完面子以后,秦朔就挑了最惹眼的一辆跑车溜出来了,去接了白檀,直奔提前一周布置的别墅,跟大部队会合。
  带泳池的四层建筑已经音乐鼎沸,射灯乱窜,生怕不扰民。
  秦朔带着白檀姗姗来迟,摆足架子,结果一抬眼,就见到沈槐和任垠予站在二楼露台上,那两人都是吸睛体质,哪怕待在暗处,闹腾的射灯一遍遍扫过他们,反而让人想要看个清楚。
  沈槐穿得极其简单,看上去就是刚从公司会议上下来 ,扯了领带敞开领口的西服套装,端着杯香槟倚在后现代风格的铁艺栏边,任垠予也一点儿不招摇,牛仔裤马丁靴和长款开衫,再日常不过。
  秦朔立刻不是滋味了,看了看自己一身骚包至极的打扮,又看了看还化了淡妆的白檀,今天自己是主角,然而不管范儿还是伴儿都不如人沈槐,更别提自己身边这个还是沈槐用过的。
  秦朔想起林修的讽刺,他平时大大咧咧不在乎,眼下见了任垠予真人,却有点儿玻璃心起来。
  “沈二少在上头诶。”好死不死的,白檀在这个时候还添了把火。
  “看到旧主子就合不拢腿了?”秦朔斜了白檀一眼,甩开他兀自走了。
  白檀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这段时间秦朔很宠他,完全是用追求态度对他,白檀虽然觉得跟沈槐这样长得又帅又体贴的金主结束很可惜,但秦朔这个下家也不错,突然受到这种对待,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又看了眼志得意满的沈二少,反应过来了,也有了计较。
  而二楼的沈槐听说秦朔到了,就带任垠予下去,见秦朔被一堆贺寿的人围着,沈槐不愿意挤过去,便远远喊了他一声。
  秦朔扭过脸来,笑眯了眼:“这不是沈二少嘛!”
  第一句沈槐就皱眉了,秦朔的第二句让他彻底不高兴了。
  “哟,任影帝也来了?啧啧,比电视上靓多了。”秦朔说着,伸手就抓住了任垠予的胳膊,“影帝,我看过你的《24夜》,最喜欢那场,嗯,你懂的,就□□那场戏,身材太劲了,难怪二少肯割爱,白檀哪儿能跟你比。”
  沈槐不动声色地握住秦朔的手腕,把那不怀好意的爪子从任垠予胳膊上卸下来:“秦朔你是不是跟你老子喝多了?二什么少,这么傻逼的称呼,膈应我?”
  秦朔觉得手腕子有点儿疼了,抬头看了一眼沈槐,冷下脸,收敛着挣开沈槐:“得,不喜欢就不喊了,确实有点儿二。”
  沈槐忍着没再说什么,把手上的半杯香槟举过去:“没喝多就好,今晚要醉也得跟我们醉,秦朔,生日快乐。”
  秦朔撇着的嘴角总算恢复正常了,接过旁边人递来的酒杯,跟沈槐碰了杯:“不醉不归。”
  任垠予脸色阴沉地扫了扫自己的胳膊,再望向沈槐,眼神又柔了,全是星星。
  白檀在旁边目睹一切,直到瞅见任垠予那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星星眼,才露出一丝诧异。
  秦朔到了以后音乐更响了,整栋房子里大约装了七八十人,泳池里下饺子一样跳下去一堆,走到哪里都是比基尼和紧身泳裤,盯着沈槐的妖孽也很多,沈槐身手灵敏地躲掉了七个要往他裤裆上泼的杯子,数对蹭到胳膊上来的□□,以及数不清的画着眼线的鸭子,沈槐在人群里找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林修,终于确定向来不知“给面子”为何物的林修做了个非常明智的选择——拒绝到场。
  “我们还是走吧。”沈槐对任垠予说,结果一回头发现人不见了,只剩一屋子的群魔乱舞,沈槐喝的酒比较杂,此时有点儿上头,他看见窗外的花园,打算先去透透气。
  踩到松软的草地上,沈槐就有点儿松懈,歪歪扭扭地想去秋千上坐,却被一只手扶住了胳膊。
  “沈总。”
  沈槐以为是任垠予,转过脸上去,却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白檀。
  “是你啊。”
  “我扶你过去吧。”
  沈槐点点头,但没要白檀扶,他不想让自己显得不胜酒力,自己走过去坐到秋千上了,然而坐上去他就有点儿后悔了,屁股底下的木板晃晃悠悠的,又没个靠背,他抱着粗麻绳保持稳定,姿势有点儿别扭。
  白檀在他旁边的秋千上坐下来,轻轻晃着:“沈总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沈槐呼吸了两口清新空气,缓过来些了,有力气撑风度了,声音温柔地,“你呢?”
  “秦朔对我挺好的,最近还给我买了这个。”白檀伸出手,手腕上是一只卡地亚,他的声音却并不是欣喜,“我很喜欢。”
  沈槐抬眼看他,白檀是因为一部古装剧走红的,剧里他演一个白衣少侠,五官清俊,声音清澈,迷倒万千少女,跟艺名白檀的清雅气质很搭,最初沈槐注意到他也是因为他看起来很干净,然而相处之后,却发现这枚鲜肉不过是人设选得好,真实性格是有些娇气的。此时沈槐见他在月色下眉眼低垂,分明是用有几分落寞的语气淡淡说着近况,又有了那种在银幕上的干净气质,心又被勾动了。
  “喜欢就好,你跟秦朔处着,他能照应你我也放心,伯劳还是你的公司,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提。”
  “嗯,我知道。”白檀低着头,在秋千上晃了晃,“沈总对我好,我知道,可是……也只能这么好了。”
  沈槐心里跟被猫挠了一样,越来越痒了,“抬起脸我看看,别不是……”
  “啊!”白檀突然一声尖叫,人就飞扑向前,跪到了地上。
  沈槐被吓得也差点儿从秋千上摔下来,连忙抬头,就见到了凶神恶煞的任垠予。
  任垠予施施然放下腿:“你锁的厕所吧。”
  “你干什么呀!”白檀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的,“你有毛病啊!”
  任垠予毫不含糊地又对着摇摆的秋千猛踢一脚,秋千木板撞到白檀膝盖上,白檀差点儿又跪下去。
  “沈总!”白檀眼里噙着泪,不知几分是疼出来的,几分是挤出来的。
  沈槐忙站起来,正要说什么,又被任垠予的眼神给噎回去了。
  任垠予用了一双更加水汪汪更加委屈的眼睛看着他。
  “我走开一小会儿,你就要被别人拐走。”
  白檀的嘴慢慢张开,他是跟任垠予搭过戏的,这人做派很低调,看着谦虚,其实有点儿冷漠,跟其他演员除了对戏,半句话不会多说,白檀以为这人应该是清高那一卦的,没想到为了争宠,不止星星眼,这种泫然欲泣的技能也上线如此之快。
  得,甘拜下风。
  “沈总,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白檀迅速撤退,给沈槐留了个伤心欲绝的背影。
  沈槐对着无声声讨的任垠予,真像个被捉奸的丈夫,口吃起来了。
  “我,我就是跟他说了两句话……”
  “我本来没有过多指望的,但是我经纪人跟我说,你格调很高,一般不会同时维持两段关系,可是这样我更担心了,因为一旦你又有别人,那不可能和我继续了。”
  “不是,我,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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