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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10 09:47:57  作者:约耳
  “沈总。”任垠予突然上前一步,沈槐觉得对方的影子朝自己罩过来,再次诅咒对方的身高,却听到任垠予又叫了他一遍,“沈槐。”
  “欸。”沈槐应了一声。
  “我有个要求。”
  “嗯,你说。”沈槐用满足乙方诉求的甲方口吻,沉稳道。
  “我想问你要一件东西,你从没有给过别人的。”
  沈槐仰起脸看他:“什么?”
  任垠予又上前一步,抹在颈侧的木质香调的香水味窜进了沈槐的鼻腔,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却好像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胁迫感。
  “我想要你……”
  沈槐觉得自己某个被强行突围过的地方,一紧。
  “你的家门钥匙。”
  任垠予说完了后半句,沈槐竟然塌下肩膀,觉得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要什么呢。”他闭着眼睛挥挥手,“不就是……”
  等等,家门钥匙?
  沈槐确实从来没有给过别人家门钥匙,那是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哪扇门算是他家的门,跟历任情人来往,要么去对方家里过夜,要么给对方置办房产,他自己的住处也有好几处,算下来好像住在办公室里的休息间的时候还多一些。
  “我想跟你一起住。”
  任垠予见他答应了,眼睛又微微弯起来,牵住他的一只手,弯下脖子亲他的嘴角。
  沈槐闭上眼睛,等着任垠予的嘴唇移到自己的嘴唇上,在心里想,这个要求根本不算什么嘛,不就是变相要一套房子。
  被任垠予细细吻着的沈槐,并不知道这个想法有多天真。
 
 
第八章 
  秦朔玩嗨了之后,心里那点儿小别扭去的也快,跑来花园找到沈槐,也不管沈槐和任垠予正贴在一块,直接过去把沈槐拖到顶楼的泳池就往下推。
  沈槐也不含糊,站在池边就脱衣服,完了还回头冲追上楼来的任垠予眨了眨眼。
  任垠予眼睁睁看着沈槐在一堆妖魔面前脱得只剩内裤,还在半空玩了个花式空翻,伴随着尖叫起哄,毫不在意地腾出水面,花俏的雄性动物一样炫耀地甩了甩水花,把湿掉的头发都往后抓,露出他全无瑕疵的整张脸,眼尾眉梢都是张扬。
  “要不要下来。”沈槐站在及胸的泳池里,已经有白花花的肉体凑到他身边,但他视若无睹,扬着脸,邀请任垠予下水。
  很多人都望着任垠予,毕竟这是曝光率如此之高的一张脸,他的任何举动都会成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谈资,不论在任何地方,他都应该谨慎才对,虽然和沈槐的关系昭然若揭,但就他的地位来说,实在不该更出格了。
  任垠予低头看着沈槐,显出犹豫,沈槐几个有力的拨水动作,游到岸边,湿淋淋的手抓住沈槐的脚踝。
  沈槐的脸有点红,酒精还是让他有些过于兴奋了,并且无意识地露出了撩人的一面。
  “没关系,这里进门就把所有拍摄工具都收了。”沈槐的手在任垠予脚踝上上下抚摸,“秦朔这里也有衣服给你换。”
  任垠予一件一件在岸边脱下衣服,最后穿着牛仔裤将脚上的鞋蹬掉,低头对沈槐说:
  “你要接住我。”
  沈槐失笑,虚荣感爆棚:“当然。”
  他的手沿着任垠予的小腿往上,猛地用力,将任垠予拽了下来,刚准备让美人入怀,却在接触到任垠予的时候被被任垠予猛地推了一把,沈槐瞬间被深深按进水里。
  完蛋,这人是不是不会水。
  沈槐脑中闪过推测。因为紧张而把能抓住的一切东西抓紧,是溺水者的惯常表现,沈槐稳住自己的呼吸,正想把任垠予往水面推,对方的胳膊却绕过他的后颈,嘴唇靠近,在水面之下深深吻住了他。
  沈槐一紧张,肺里那一小口气瞬间散了,现在紧张地死死抱住任垠予的人反而是他。
  任垠予的舌头顶开的他嘴,给他渡进一口氧气,又放开,沈槐看见那张被4K镜头巨细无遗地呈现过无数次的脸缓缓后退,最后停在一个能让自己看清的距离,那个人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头发在水里温柔地晃荡,五彩斑斓的灯光被水波打碎,折射,因为缺氧和水的隔离,人们的哄笑和音乐都很遥远。
  这幅画面太浪漫了。
  沈槐也懒得去管水面上的人,也懒得去管自己是真的缺那一口氧还是缺那一个吻,他主动凑近任垠予,四片嘴唇轻轻接触,挤在一起,确保了它们严丝合缝到真空状态,再张开,氧气和火热的舌尖一起在那一小方黑暗空间中交缠。
  沈槐没能坚持太久,很快就拍着任垠予的肩膀示意上岸,但任垠予紧紧箍着他,直到他觉得自己恐怕要被这人在水里谋杀了,才感觉到自己撞破水面,充足的空气扑面而来。
  沈槐掀开一点眼皮,看到所有人都没从担忧的表情里转换过来,个个用懵逼脸对着他。
  “我靠,你们要不要这么玩,我还以为过个生日要搞出命案来了。”
  秦朔在岸边,摆了要跳水的姿势,然而这时候沈槐也没力气搭腔了,所有人都看到他软塌塌地瘫在任垠予身上,任垠予面无表情,仿佛刚才荷尔蒙爆炸,水下激吻的人不是他,他冷眼扫过一池子被挑逗得面红耳赤的男女,不跟任何人说话,把差点儿溺死的沈二少抱在怀里,顺手抄了一张浴巾裹好,直接走了。
  沈槐被裸着上身,赤着脚的任垠予抱到车上,听到任垠予吩咐司机回家。
  这次司机老胡没有认为这个“回家”的目的地是玲珑山,而是将车开到了离沈氏大厦最近的,沈槐落脚最频繁的一栋公寓前。
  “这里就是沈总家吗?”任垠予扒着车窗,跟扒着车窗的小狗似的,回头对沈槐笑得软糯无比,“我想今晚就搬进来。”
  好容易回魂的沈槐撑着头坐起来,裹紧身上的浴巾,还有点儿迷糊,于是随口回道:“嗯。”
  “真的吗?”任垠予的眼睛亮得沈槐又开始犯晕了。
  “都依你,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摘给你。”
  沈槐裹着浴巾懒懒地窝在那儿,头发黏在脸上,如此衣冠不整,说这话的模样却像是真能摘星揽月的神话人物。
  任垠予靠近他,被蛊惑住一样,盯着他微眯的眼睛里漏出来的一点光。
  “怎么摘?”
  “不就在你的眼睛里。”
  沈槐吻上任垠予的眼睛,笑得让人不在乎他谎话说得有多取巧,任垠予抱住他,真想就在车上,把他再弄得溺毙一回。
  “好了,先上去,我想洗一洗。”
  沈槐适时地按住任垠予的嘴唇,伸胳膊越过任垠予打开了车门,老胡十分了解沈槐的脾气,在从后备箱拿出了一双新鞋,没让任垠予再把人抱上去。
  电梯直达公寓,开门就是玄关,沈槐把浴巾丢在地板上,又毫不避讳地脱掉了唯一一条内裤,走进了浴室。
  任垠予很想跟进去,但沈槐没发话,他就知道不能逾矩,他捡起地上的浴巾和内裤,找洗衣机,最后却只把浴巾丢到了脏衣篓里。
  沈槐洗完披上浴袍出来,看到任垠予一愣:“你没去洗?”
  任垠予盘腿坐在地上,不敢弄湿沙发,越发像只狗了:“我没有乱走。”
  沈槐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到他头上:“既然已经搬进来了,这里也是你的地方,洗完咱们继续。”
  “继续?”
  “继续上次的事。”
  沈槐弯腰亲了亲任垠予的额头,去沙发上翘起腿,打开电视打发时间。
  任垠予盯着他从浴袍里若隐若现袒露的一小片大腿内侧的皮肤,只要一想到那里面是不着寸缕,就硬了。
  “我很快回来。”任垠予说。
  然而等他回来的时候,沈槐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任垠予在沙发前来回踱了几步,实在是忍不住,他刚刚在浴室里忍着没打,就是想在沈槐身上彻底纾解一回,结果沈槐睡得嘴巴微张,香得不行,他不敢把人吵醒。
  任垠予就地跪在地毯上,扯掉围在腰上的浴巾,握住自己,看着沈槐从嘴唇里露出一点的殷红舌尖,敞开的浴袍衣领里的锁骨,还有松垮垮的腰带下面,白皙的大腿。
  任垠予一边自渎,一边小心地伸出手去,把沈槐的腰带又扯松了些,衣摆滑落,春光乍泄。
  “嗯……”任垠予的鼻音重起来,手上加快速度,滚烫的目光要把沈槐烧起来,然而一刻钟过去,还是没有半点可以解脱的预兆。
  沈槐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任垠予来不及收拾自己饥渴到有些愤怒的表情,通红的双眼跟沈槐平静无波的眼睛撞在一起。
  沈槐看了看他怒胀的胯间,又看了看自己被当做助兴工具的下身,没说话。
  任垠予收敛住微喘的呼吸,极度懊恼,好不容易才把沈槐哄回来,眼下又因为忍不住,搞砸了。
  “我问你。”沈槐突然开口,面上没什么表情,眼光微带审视,“以前跟男人做过吗?”
  这个问题突兀又奇怪,就算要问,早该第一次就问了。
  任垠予飞快分析,选了一个有后手的答案。
  “没有过。”
  沈槐笑了,眼睛下瞥示意自己的衣不蔽体的地方:“那还对这个感兴趣?没有必要说谎。”
  “真的没有。”任垠予说,“上次跟沈总……虽然沈总生气了,但我的体验很好,回去以后老想着。”他看一眼沈槐的下身,又急忙把眼睛移开,脸上微红,“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对男人那么有兴趣,所以今天想再看看,就……”
  沈槐的眼里微露审视,任垠予垂了下眼,似想躲闪,但又再度看回来,眼中那一点收不住的欲念便泄了洪,沈槐越看越惊,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
  “我对沈总……”任垠予顿了顿,“恐怕不止最初的那些想法了。”
  沈槐绷紧的瞳孔松懈开来,他并不意外任垠予会对自己有感觉,他只是不希望太快而已,之前因为任垠予表现出不该有的热忱,他还下意识有些排斥,不希望情况复杂化,但任垠予又要求频出,一点儿不避讳自己就是来做交易的,就证明两人之间的感觉,都还在可控的,不会太麻烦的范围内。
  但此时此刻,沈槐发现,任垠予来到了他划下的线外了。
  却并不惹人讨厌,人心会变的,沈槐情史丰富,自然知道任何人都不能免俗,他不是控制狂魔,也不至于自恋到只享受别人的爱慕就足够,他同样也喜欢在一段关系中体会自己的变化。
  沈槐知道,自己变了,他乐意看到情况复杂一些了。
  “之前只跟女人有经验?”
  任垠予低下头:“是。”
  “那愿意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吗?”沈槐懒洋洋地杵着下巴,“对男人有兴趣了,才应该感受一下从女人那得不到的东西。”
  “我……”任垠予咬了咬牙,“我愿意。”
  沈槐浑身舒坦了。
  “到这儿来。”
  任垠予抬起头,沈槐就躺在那里,他可以按住他,把他侵犯到哭出来,但是不行,如果沈槐哭了,那一定不会再在自己面前笑了。
  任垠予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沈槐看了一眼他还直挺挺的胯间,笑了一下。
  “只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做不好,就不用干演员了。”
  任垠予愣了愣,不敢相信地看着沈槐。
  “有人喜欢搞直男,我没那么恶趣味,怕给你整出心理阴影来,只有慢慢教了。”沈槐伸出手,勾下任垠予的脖子,“像那天那样,好好舔,你要是不搞突然袭击,我也不会怪你。”
  任垠予心甘情愿地俯下了身。
 
 
第九章 
  沈槐的下巴扬起,和脖颈形成一条直线,趴伏在他身上的任垠予抬起眼看他,被那颗在皮肤底下有力滚动的喉结吸引,伸出手去抚摸。
  “嗯……”
  沈槐的一条腿曲起,踩在任垠予腰上,若有似无地蹭了蹭,把任垠予衣服蹭得上滑,养尊处优的沈二少脚底也是柔软的,往任垠予的松垮垮的浴巾里探,任垠予手上不由自主地用力,把沈槐按得咽喉一窒,惩罚性地拽了一把任垠予的头发。
  “留神。”
  任垠予便只好收心,先专注嘴巴里硬热而活泼的部分。很快沈槐的那处就泌出液体,在任垠予喉咙口跳了跳,任垠予将他吐出来,嘴唇亮晶晶的,用同样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沈槐:“沈总……”
  那分明是讨糖吃的眼神,沈槐心情放松,顺手又在任垠予那一头浓密漂亮的头发上摸了一把。
  “去卫生间拿套子和润滑剂。”
  任垠予眉尾扬起,撑起身体去拿工具,突然腰间一松,回头就见沈槐一脸流氓笑,手里抓着他的浴巾,眼神带着毛刺一般,将他上下打量一遍。
  沈槐愉快地看着任垠予抿抿嘴,脸又红起来了,似乎不好意思伸手去遮,有些局促地站着,他玩心更起,撑起身体,伸手在任垠予屁股上拍一巴掌,影帝的臀部紧实挺翘,手感不柔润,但声音很响亮。
  任垠予受了这一巴掌,脸几乎要滴出血来了。
  “可惜了……”沈槐不知在遗憾什么,躺回去后见任垠予还杵在那里,才宠溺地笑出来,“快去吧,不然我可反悔了。”
  任垠予遛着鸟跑去,片刻又遛着鸟跑回来,鼻翼翕动微微还带点儿喘,嘴巴却抿得紧紧的,回来以后就想掰沈槐的腿。
  “不高兴了?”沈槐干脆叠个二郎腿,靠在沙发扶手上,并不生气,带着调笑看任垠予,明显是伸手又缩手,拿糖吊着人。
  任垠予跪在沙发上,盯着沈槐光溜溜的下身,叠起腿后还能看到他已经鼓起来的囊袋和幽深神秘的臀缝,任垠予气血上涌,又去握沈槐的脚踝,语气都带上了鼻音:“沈总别欺负我。”
  沈槐发现自己太喜欢任垠予这委屈巴巴的模样了,翘着脚尖挑一下任垠予的下巴:“哟,我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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