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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11 16:47:33  作者:贺端阳/涅幽水
  游礼回道:“先生染了风寒,今日课业暂歇,我是在房里看过了书,算起来早朝应该差不多结束了,才来找您的。”说到这里他撇了撇嘴,“谁知道叔父您这么久才回来,我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游彦挑眉:“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
  游礼笑了起来:“叔父为国事劳碌,又何来不是?”说着他拉着游彦的手臂坐了下来,回身倒了杯茶送到游彦手边,“叔父愁眉不展,可是散朝之后又去那长乐宫了?”
  游彦微挑眉,嘴角噙着几分笑:“且不说你怎么看出我愁眉不展,就算真的是,你又怎么觉得是因为我去了长乐宫?”
  游礼扶着游彦的膝盖蹲了下来,仰着头看着他的脸:“自打我记事起就跟在您身边,您什么表情是真的开心,什么表情是不开心,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至少有近半年的时间,您每次从宫里回来都是这副表情,我问过瑞云,都是去了长乐宫。”
  游礼抿了抿唇:“殊文知道自己不该过问叔父的事,只是有时候看见叔父忧虑重重,难免会挂心。”少年仰着脸,一双澄澈的眼眨了眨,“叔父,您跟陛下之间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游彦与蔺策相识多年,也定情多年,先前或许还稍有注意,自打蔺策登基之后,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朝中诸人或许并不怎么清楚,但是他们二人身边随侍的人对他们的关系却是清楚的很,所以在面对自己的家人时,游彦也没有刻意隐瞒。
  他低下头对上少年满是担忧的脸,伸手轻轻地在他前额敲了一下,分明是不想多谈此事:“虽然有时候是有些困扰,但我会处理好的。”说到这儿,他笑了一下,“说起来,倒是你的事更为紧要一些,你离及冠也没有几年了,娘亲前几日还嘱咐我为你寻一份靠谱的亲事,我近日事务繁多,一直没放在心上,现在倒是想起来要问问你自己心中可有什么人选?”
  游礼没有料到话题最后居然又回到自己身上,他惊讶地眨了眨眼,半晌才摇了摇头:“我,我整日不是读书就是习武,日常相处的人也不过那些,哪里有什么人选。”他舔了舔下唇,有些犹豫,“我先前从未想过此事,所以,就且凭祖母与叔父做主吧。”
  游彦失笑,回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道:“这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即使是我跟娘亲能够为你做主,也总要问过你的想法。如若你有心上人,我们勉强为你娶了哪家的小姐回来,哪怕出身名门,温柔体贴,对你们两个来说都不怎么公平。既然是要白首与共的人,总要你自己喜欢。”
  游礼跪坐在游彦脚旁,眼底带着分明的困惑:“叔父的意思是,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人就可以了吗?”
  游彦面上的笑容凝滞,眼底有一刹那的迟疑,跟着就变得有些困惑,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茶盏,半晌才开口:“先前我一直是这么以为的,但现在看起来,可能还不够吧。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应该是一个前提,至于这个人是不是能够与你到白首,或许还要时间来证明。”
  游礼一直看着游彦,因此将他面上所有的情绪变化都收入眼底,他垂下眼眸不知道思量了什么,再抬眼时面上带了几分羞涩的笑意:“反正我不懂这些啦,更没有什么心仪的人,这事还是叔父您与祖母看着办吧?”
  游彦喝了一口茶,轻轻地点了点头:“你是我游府的长房长孙,消息若是传出去倒是会有不少的人主动结亲,只不过……待过几日再进宫我会与陛下商讨此事。”
  游礼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点头:“全凭叔父做主。”
 
 
第2章 
  游彦离开长乐宫已经有大半个时辰,长乐宫的內侍依然忐忑不安地候在门外。先前高庸曾经试图进去询问情况却被里面那位劈头盖脸的赶了出来,其他人也更不敢再去触那位喜怒无常的帝王的霉头。
  高庸在殿门外转来转去,几次三番抬头看天色。离晌午越来越近,马上就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他却实在鼓不起勇气再进去一次,但也不能真就不管里面那位的午膳。
  时间越久,高庸实在是有些怀念先前的日子,尤其是里面那位刚登基的时候,那时候隆和帝的脾气要远比现在好的多,每每上将军入宫的时候,更是龙颜大悦,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却大发雷霆,不过那上将军走的时候倒依旧是云淡风轻。
  仔细回想起来,最近一段时间隆和帝好像都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但高庸哪怕身为隆和帝身边的红人,贴身近侍,也不敢随意揣测这二人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只能暗自希望,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波及到他们这些人身上。
  高庸正在长乐宫门口转的焦头烂额,一个內侍突然小跑而来,朝着高庸道:“公公,太后来了,已经到了门外了,遣奴婢前来禀报。”
  高庸锁起了眉头,朝着宫门外远远地看了一眼,长叹了一口气:“罢了,这个霉头怎么都要触的。我去禀报。”说完快步走到殿门口,轻轻地叩了叩殿门,微微提声道,“陛下,太后她老人家来了,马上到宫门口了。”
  大殿内一阵沉寂,片刻之后才传来蔺策的声音:“让人进来收拾一下,然后再请母后进来。”
  高庸跟在蔺策身边已久,立刻就听出了这语气已是没什么问题了,更何况,隆和帝素来仁孝,哪怕有什么情绪也总不会在太后面前发作,这才松了口气,伸手点了身边的两个人:“你们两个,进去收拾一下。”
  等太后进到殿内的时候,一切已经收拾妥当,根本看不出来这寝殿的主人刚刚发过脾气。蔺策正坐在御案前低头看着奏折,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朝着太后笑了一下,起身上前:“儿臣见过母后。”
  吴太后点了点头,在侍女的搀扶下坐了下来,目光从蔺策脸上扫过,才温吞的开口:“知道皇儿国事繁忙,呕心沥血,哀家亲手煮了些参汤,皇儿待会喝些。”她方一话落立刻有内侍捧着食盒上前。
  蔺策笑了一下,放缓了声音:“国事虽然繁多,但儿臣毕竟正值壮年,这点事算不上什么。更何况这宫中总不缺干活的人,让母后亲自动手,儿臣实在是愧疚。”说完他回转头看了一眼,高庸立刻会意,上前从那内侍手中接过食盒,打开盒盖,捧到蔺策面前。
  蔺策低头朝着食盒里看了一眼,还深深地嗅了一下,才点了点头:“不过说起来,儿臣也是好久没有喝过母后煮的参汤了。”他抬眼看向高庸,“给朕盛一碗出来,另外时辰也差不多了,把午膳送来吧,正好母后在这,朕也好久没跟母后一起用膳了。”
  高庸抬头看了吴太后一眼,见她没有什么意见,立刻应声:“奴婢遵旨。”
  见蔺策喝着参汤,吴太后脸上浮起笑意,看着蔺策婉声劝慰道:“哀家听闻你昨夜处理政务到亥时,还没休息多久,就又起床去早朝,总这么下去,哀家实在是担心皇儿的身体。”
  蔺策闻言挑了挑眉,目光从殿中的几个內侍脸上缓缓掠过,最后朝着高庸看了一眼,才笑了一下,回道:“让母后担忧是儿臣的不是。”他将手里的参汤一饮而尽,空碗随手递给高庸,“近几日朝中有些事急着处理,所以才睡的晚些,现在已经处理完了,儿臣会注意自己的身体,御医每日也都会来为儿臣请脉,儿臣身体好的很,母后不必忧心。”
  尽管蔺策有心宽慰,但似乎依旧没能让吴太后宽心,她垂下眼帘,轻声道:“说到底还是哀家这个当娘的太没用,自己不能亲自照顾皇儿,也不能为皇儿选几个贴心的人留在身边。”
  蔺策微微眯眼,到了这种时候他若是还不明白太后今日而来究竟是为了何事就实在是太迟钝了,他轻笑地侧过头,不动声色地瞥了高庸一眼,高庸立刻会意,跪倒在地:“是奴婢等无能,没能照顾好陛下,让太后忧心了。”
  蔺策笑吟吟地打圆场:“高庸自先帝年间就跟在朕身边,对朕也算是忠心耿耿,照顾起朕来也是劳心劳力。虽然偶尔会有一些微小的过失,但也算不得什么。更何况,他一个內侍,哪怕身为总管也做不了朕的主,还请母后看在朕的面子上,不要归咎于他。”
  吴太后一愣,她本意并不在此,她也相信蔺策明白她刚刚话中的意思,但现在蔺策把话题转到这儿,她只能勉强笑了一下,回道:“高庸跟在皇儿身边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哀家自是知道的,又怎会随意责怪。”说到这里,她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哀家只是听闻今日早朝之上,李卿又提了立后一事,哀家也是觉得,这后宫空置已久,就算择选皇后一事需要谨慎,但也可以添置几个人到后宫里,有几个贴心的人来照顾皇儿,哀家也能安心一些。”
  太后拐弯抹角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把话摊开来说了。蔺策嘴角向上扬了一下,掩饰自己眼底的嘲讽,而后慢慢收敛了笑意,放低了声音,缓缓道:“儿臣倒是不知道,母后近来也开始关心起前朝的事儿了,早朝才发生的事儿,这么快就传到母后耳里了。”
  吴太后太清楚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什么性格的人,也清楚什么是他的底线,后宫干涉朝政,哪怕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也绝不会容忍。她捏紧了手指,半晌才勉强开口:“哀家,哀家自然是不懂朝政的,只不过是觉得皇儿身边实在是需要有个贴心的人,高庸他们就算照顾的再尽心,毕竟不如枕边人贴心。”
  “枕边人?”蔺策唇畔噙起一抹轻笑,他转过头,与吴太后对视,“有些事在朝臣们或许并不清楚,但母后主理后宫近四年,朕有没有枕边人,母后不是清楚的很吗?”
  吴太后登时变了脸色,她当初只是先帝后宫之中一个极没有存在感的嫔妃,身份低微,自保尚且困难,别说照拂蔺策,蔺策从一个地位并不高的庶子变成今日的一国之君,她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也因此不管是先前还是现在都没什么底气过问他的事情。然而不过问并不代表不知情,自从蔺策继位,蔺策就不再掩饰跟那个上将军之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或许在朝中还因为各种权衡而注意,但上将军多少次夜宿长乐宫这种事却是瞒都瞒不住的。
  只是不掩饰和现在堂而皇之提出来终归是不一样的,吴太后敛起眉头,瞪着蔺策看了半晌才开口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皇儿的话,哀家听不懂。”
  蔺策却好像并不怎么想接这个台阶,他扬眉轻笑:“那是儿臣说的不清楚了,儿臣以为在这后宫之中没有事能瞒的过母后,既然这样,今日就把话说清楚一些。儿臣有枕边人,在儿臣还是皇子的时候,这人就在儿臣身边,至如今也有六七年的时间了,我们感情甚笃,有他陪伴,儿臣根本就不需要再找什么枕边人。”
  若是换别人早就痛斥蔺策这个做儿子的胡言乱语胡作非为,但吴太后在蔺策面前是没有这个胆量的,她怔了半晌,才勉强道:“那皇儿,也应该以子嗣为重才是。”
  “子嗣?”蔺策轻笑,“朕如果真的找来那么几个人,让她们怀上龙嗣,之后丢在后宫之中却不闻不问,将心比心,母后也并不想看见这样的场景吧?”瞧着吴太后因为这话脸色发白,他又笑了一下,放缓了声音,“朕现在还不及而立之年,只要不是有人盼着朕明日就死了,子嗣的事也不用那么急,朕自有打算,母后还是好好的治理后宫,就不用挂心这些了。”
  吴太后的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自蔺策登基以来,一直对她这个母后算的上是有求必应,最起码对外是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更是从来不曾对着她说过这样的话,吴太后怔了半晌,才按住胸口,轻轻地摆了摆手:“罢了,既然皇儿自有打算,哀家,哀家也就不再多问了。哀家昨夜没有睡好,现在身体有些不适,就且回去休息了。”
  蔺策微躬身:“那儿臣就不留母后了。”说完他朝着高庸又嘱咐道,“传令到太医署,命他们派个人去为母后诊脉。”
  高庸领命,躬身将吴太后一路送出了长乐宫,才又回到殿内,看了一眼正坐在御案前微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蔺策:“陛下,午膳已经备好了,现在传进来吗?”
  “嗯。”蔺策慢慢睁开眼,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起身由着高庸伺候自己净手,半晌突然淡淡地开口,“去替朕查一下,是谁把朕的作息告诉太后,早朝上的事儿又是如何传到后宫。”
  高庸一怔,慌忙道:“奴婢遵旨。”
  蔺策低头擦着手,漫不经心道:“朕大概是太久没有过问这些事儿了,有些人可能把朕的忌讳忘了个一干二净,正好趁着这次,让他们好好的记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蔺·霸道帝王·亲妈也照怼不误·媳妇才是特别的·策
 
 
第3章 
  天方微微亮,游彦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靠在床头愣了会神,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低声唤道:“瑞云,现在什么时辰了?”
  瑞云从外间进来,见游彦居然醒的如此之早实在是有些诧异:“公子,您今日怎么醒这么早?,寅时才过没多久呢。”
  游彦垂眸:“做了个梦,突然就醒了。”
  瑞云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游彦的脸色,暗自觉得这梦肯定不是什么美梦,也不敢多问,只小声道:“那您是再睡一会?”
  游彦摇了摇头:“罢了,醒都醒了也睡不着了。送些水进来,我洗把脸。”
  瑞云犹豫道:“公子,你现在就起了,早朝的时候又会觉得乏了吧?”
  “早朝?”游彦想了一下,“让人往宫里传个信,就说我今日……染了风寒,起不来床,只能告病。”
  瑞云沉默了一会:“公子,毕竟是三伏天,感染风寒的话……”
  游彦抬眼瞥了瑞云一眼,淡淡道:“理由随你去想。去准备洗脸水吧。”
  瑞云应声,快速地退了下去,游彦一个人坐在床榻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都说一天之计在于晨,从整宿的梦中醒来,这心情大概一时半会都好不了了。
  其实仔细算起来,游彦做的也不是什么噩梦,他只是梦见了很多的往事,梦见了很久以前他与蔺策初识的时候,那时候他们都还很年轻,一个是光禄大夫的小儿子,一个是先帝膝下最没有存在感的皇子。
  因为机缘巧合二人相识,因为互相赏识而相知,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一起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然后蔺策一步一步走上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他自己也从那个矜贵的公子变成了如今别人眼中权倾朝野的权臣,都言君臣有别,他一直以为这种事不会发生在他与蔺策之间,但是现在看起来,却还是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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