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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11 16:47:33  作者:贺端阳/涅幽水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游彦一直都在想,他与蔺策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翻来覆去却又都找不到,最起码他自己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对那人的心思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来就没变过。
  如果不是自己的话,那就是蔺策了。可是蔺策……游彦想起前几日这人被自己撩的恼羞成怒的样子,又忍不住翘起了唇,不管怎么说,现在看起来,那人对他的心思还是不曾改变的。
  “公子。”瑞云的声音打断了游彦的思绪,他从瑞云手里接过湿布巾,漫不经心地擦了擦脸,在铜镜前随手将长发束起:“把我的钓竿找出来。”
  “钓竿?”瑞云愣了一下,“那我让他们先将早膳送进来,我去找钓竿,顺便吩咐人准备马车。只不过公子,您刚刚托病不去早朝,若是出门去钓鱼被人看见传到朝中,参您的奏折怕是又要多起来了。”
  “他们想参我还分我做了什么吗?我又什么时候在意过他们怎么想。不过这大热的天儿谁有心思出门去钓鱼?”游彦回头扫了瑞云一眼,“荷花池里不是养了许多的锦鲤吗?就去那儿钓就行。”
  “公子,那些锦鲤……都是老爷专门养的,是不是不太好?”
  “怕什么,就算钓到了再放回去就是了,反正爹爹现在在山里避暑,只要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游彦垂下眼,“我只不过是想打发打发时间。”
  话已说至此,瑞云也再说不出什么,只能点了点头:“那公子您先吃些东西,我去找钓竿。”
  等游彦来到花园的时候,天还没大亮,整个游府还静悄悄的,晨起的下人偶尔路过也放轻了脚步,以免惊扰到尚在休息的人。游彦提着一根钓竿,头上歪戴着一顶斗笠,在荷花池边坐了下来。
  池中的锦鲤都是游父亲手所养,极其亲人,感知到有人而来便凑到池边等着投喂。游彦低着头看了它们一会,把钓钩扔进了池里,惊得池中的锦鲤飞快地散去。游彦挑了挑眉,回过头刚好看见瑞云满脸的一言难尽:“怎么?”
  瑞云迟疑了一下:“公子,我虽然没自己钓过鱼,但也知道那钓钩之上是不是该放点饵料?”
  游彦顺着他的视线朝着池里看了一眼,恍然大悟道:“我就觉得今日我忘了些什么,罢了,反正都只是个消遣,有没有饵料也没什么关系。”话落他打了个呵欠,仰头看了看越来越明亮的天色,“日头升起了,这花园里一会也会晒了,你回去吧。”
  瑞云知道自家公子是不想被打扰,也不再多言,转身退了下去。
  花园里重新安静下来,游彦坐在荷花池边,看着池中的锦鲤绕着他的鱼钩转来转去,却并没有咬钩的意愿,他倒是也不急,还顺手脱了鞋子,将光裸的脚伸进晨间还微凉的池水里,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因为前一夜并没有睡好,再加上这晨间的花园很是凉快,游彦渐渐地生起了睡意,一只手拢在袖中,另一只手撑着下颌打起了瞌睡。
  半梦半醒之间他却依旧保持着警醒,在有脚步声靠近自己的时候,游彦倏地睁开了眼,在看见面前那个消瘦憔悴的男人时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对方手里明显是要盖到自己身上的外袍,顿时眉开眼笑:“大哥。”
  游俊见他醒了才收回手里的外袍,重新穿到自己身上,挨着游彦在石头上坐了下来:“快到早朝的时候,怎么还在这里打盹?”话说了一半,就看见游彦伸进池水里的脚,“也不怕着凉。”
  游彦笑眯眯地将脚收了回来,晾在池边的石头上:“今日天气这么好,去早朝听那些人的胡言乱语岂不是可惜?”说着他伸手拨了拨钓竿,“还不如钓几条鱼,享受一下这大好的时光。倒是大哥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白日里天气太热,我也只能趁着这清晨到花园里散散步。”游俊说着话,伸手提起了钓竿,看了一眼上面光秃秃的钓钩,“我原本还担心你若是将爹的锦鲤钓上来,他老人家会跟你算账,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纵然所有人都说你无所不能,这钓鱼的本事,却是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的。”
  游彦摇了摇头,替自己辩解道:“钓鱼要的是意境,反正咱们府上也不指望我这条鱼来做午膳,所以有没有饵料,能不能钓到鱼,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他侧过脸打量着游俊,“这几日我琐事不少也没去看你,大哥你这几日身体可还好?”
  游俊笑了一下,从游彦身后摸出瑞云事先准备好的饵料挂在鱼钩之上,又重新将那鱼钩扔进水里,才回道:“我这身体这么多年来不都是这样,好是不会太好了,但也总不会太坏。”他弯腰捞起池水洗了洗手,“所以你可以跟陛下说,不用再派御医时不时地来府里为我诊脉,知道是陛下体恤,但落入有心人眼里,反倒成了你的不是。”
  游彦的笑意收敛了一些:“既然是他的一番心意,又何必辜负。至于那些所谓的有心人,”他扯起一面唇角,语带嘲讽,“在他们眼里我的不是还差这一件吗?”
  游俊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忧虑:“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拖累了你,若不是我没用,何至于要你自己在朝中面对那些?爹爹避世,殊文年少,这府里的上上下下都落在你一人肩上,为兄实在是……”
  “大哥。”游彦轻轻地拍了拍游俊的手,敛眉道,“其实我并未为游府做过什么,游府也从来不需要我做什么牺牲。我置于今日这个境地,都是因为我自己的选择。先祖辅佐高祖皇帝开国,立下从龙之功,才有了游家世代兴盛,到了爹爹那儿,他虽不参与朝政,但也因此能让我游家从先帝诸子夺嫡的纷争之中明哲保身,先祖的余荫最起码也足够保我游家兴盛。反倒是我因为与韩王交好,参与了最直接的争斗,才致使游府今日被卷入权利旋涡的最中心,始终不得抽身。”
  他微微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回过头来看向游俊:“虽然我厌恶朝中的这些纷乱,也并不想让自己或者是游家卷入其中,但哪怕再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依旧会这么做。当日的局势大哥你或许并不清楚,但如若怀骋在夺嫡之争中落败,他将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游彦抬眼,“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看着这种情况发生的。”
  怀骋……这是那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的字,哪怕当年韩王地位低下,不受先帝重视,但身为皇子,却也是很少有人敢如此唤他,也只有他眼前这个总是离经叛道的弟弟才会到了今日也如此称呼那人。
  游俊微微皱眉:“子卿,我知你二人一路至今实在不易,只是现在毕竟君臣有别,有些事还是要注意一些,毕竟满朝上下盯着你的人着实不少。”
  关于游彦与隆和帝之间的关系,游俊虽然知晓,但却又不好问的太直接。他看着游彦的侧脸,其实到了今日他还是不怎么理解这二人之间的关系。虽然那人贵为皇帝,是这世上最为尊贵的人,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爬上他的龙床,却从来都不是游彦最好的选择,毕竟当年他们一个是世家望族的贵公子,才识卓越,誉满都城,而另一个不过是一个沉默寡言,出身低微也不讨先帝欢喜的皇子。
  只不过他这个弟弟素来有主意,连父母都不干涉,他这个病弱在床多年的兄长除了劝慰几句,也不好再多言什么。
  游彦听见游俊的话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君臣有别。
  他与蔺策之间的关系落入别人眼里永远逃不开这四个字,即使是他的家人大概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权势滔天的两个人会卷到一起。只不过因为他们二人一个是实际上的家主,一个是一国之君,所以才无人敢干涉。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也无意再解释什么,只道:“放心吧大哥,我自有分寸。说起来,我倒是有件事要与你商量,前些日子娘亲找我,让我对殊文的亲事上上心,我这才想起来殊文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了。大哥你与大嫂这里,可有什么心仪的人选?”
  提到自己的儿子,游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殊文的事总让你跟着费心。我与你大嫂整日待在府里,不怎么与朝中的那些人接触,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谁,这事就由着你与娘亲选过,殊文也没有意见就好。”
  游彦点了点头:“那好,那近日我就会把此事落实了,大哥放心,我一定会为殊文选一门最为合适的亲事。”他拾起被自己随手丢在一旁的鞋子,穿好之后扶着游俊起身,“天渐渐热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游俊仰起头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也该回去了,再等一会你大嫂肯定会派人来寻了。”
  游彦弯唇:“大嫂那是担心你。”
  游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游彦的手:“待会把那钓竿收起来吧,等爹知道你在折腾他的锦鲤,搞不好要跟你算账。”
  游彦扶了扶自己头顶歪斜的斗笠:“赶明日我再赔他几尾就是了。”他伸了伸胳膊,感叹道,“我倒是有些羡慕他老人家每日寄情于这些花花草草山山水水之上,最是肆意洒脱。”
 
 
第4章 
  因为清晨醒的太早,刚把游俊送回房里,游彦就起了困意,也不再管被他随手丢在荷花池边的钓竿,直接折返回自己房里,准备小憩。
  其实游彦远没有他表现的那般肆意,他不喜早朝,也不喜那些各怀鬼胎的同僚。但身为上将军,总还是有一大堆的军务积压在他头上。况且,他一步一步从那个自由洒脱的世族公子变成今日这个看起来权倾朝野让无数人忌惮的上将军,有很多事已经不仅仅是表面那么简单。
  因此当他迷迷糊糊倒在榻上的时候还记得嘱咐瑞云:“一个时辰之后叫醒我,我答应今日了要到军中看看。”
  虽然瑞云悉心的替他放下了床帏,但终归是白日,游彦虽然身体乏累至极,却始终睡得不怎么安稳,半梦半醒之间总感觉自己床榻边坐了一个人,眼皮却重的很,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睁开。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在睡梦之中挣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逐渐找回了意识,慢慢地睁开了眼。
  视线所及仍旧是昏暗一片,游彦一时之间没能从睡梦之中抽离出来,甚至分不清现在究竟是白日还是已经到了傍晚。他翻过身刚准备唤瑞云,却发现床榻边真的坐了个人,虽然光线暗淡,但游彦与这人实在是太过熟悉,他揉了揉眼:“你怎么在这儿?”
  大概是因为才从梦中醒来,游彦忘记了二人上次见面时自己刚刚招惹了这人,甚至因为睡意还没完全散去的原因,还带着外人无法见到的亲昵,让蔺策那张一直没有表情的脸缓和了些许,缓声回道:“听说你生了病,但你府上的人又说的含糊,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亲自来看看。”
  说着,蔺策伸手摸了摸游彦的前额:“御医正候在外面,叫来进来替你诊脉?”
  游彦抬眼刚好能对上那人眼底的担忧,明明已经是一国之君,有如山一般的朝政压在身上,前几日还因为批阅奏折而忘了休息,却还是如当日那般一听闻他病了就不管不顾地一定要守在他床榻旁。
  游彦心底的那点奇怪的感觉消失了个干净。尽管他们二人身份地位都发生了变化,但总有些东西是始终没有变化的,比如这人对他的一番心意不管过了多久都一如往昔。
  这么想着,游彦心底升起一股久违的柔软,他将蔺策的手拉了下来,十指交握,笑道:“我只是昨夜没怎么睡好,所以一时犯懒不想去早朝,身体无碍。”
  蔺策忍不住低下头看了一眼与自己交缠的手指,才听见这人说什么,不由挑起眉头,话还未说出口,一根纤长的手指抵到他唇边,蔺策垂眸就看到一双笑眼。游彦歪着头:“我现在心情难得的好,你确定现在要说那些责备我的话?”
  如若是别人,蔺策无论如何都会治对方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可是面对眼前这个人,他却是真的连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他与游彦对视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弯了唇:“我怎么敢责备你?只是既然托了病,今日就好好呆在府上哪里都不要去了,不然传出去,参你的奏折只怕又要堆满我的案头了。”
  “那臣就多谢陛下的怜恤了。”游彦笑吟吟地收回抵在蔺策唇边的手指,另一只交握的手却正用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蔺策的手背。
  蔺策的喉头微微抖了抖,终于按捺不住握住了那根不安分的手指,目光紧紧地锁在游彦脸上,一字一句道:“你叫我什么?”
  游彦愣了一下,才明白这人仍旧为了这称呼耿耿于怀,他坐直了身体,看着蔺策的眼,缓缓地唤道:“怀骋。”
  这是蔺策的字,自从他登基以来普天之下只有这个人还敢唤这两个字,对于蔺策来说,更是二人关系的证明。他眼底有各种情绪滚过,却只是用力捏紧了游彦的手,就将这人拉到自己怀里不由分说地就吻了上去。
  没想到只是一个称呼居然就会让这人如此激动,游彦有一刹那的怔楞,随即回过神来环住了蔺策的腰,开始回应起这个愈发激烈的亲吻。
  二人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一个漫长的亲吻结束都将对方撩拨起了感觉。尤其是蔺策,因为二人都事务繁重,能有时间说上一会话已是难得,他甚至想不起来两个人上一次亲热是什么时候,他虽为一国之君,所求也不过这人一个而已,这样一个亲吻又如何满足的了?
  游彦原本干涩的薄唇在这一番蹂躏之后变得红润欲滴,蔺策几乎没有办法从那上面移开目光,他想将眼前这个眉眼带笑的人压倒在榻上,完完全全地侵占。
  游彦的气息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对上蔺策毫不掩饰的目光他忍不住抬手轻轻地覆上蔺策的脸,而后沿着脸颊慢慢下滑,在喉间短暂的停顿,甚至有意无意地摩挲了几下。蔺策的目光几乎是完全跟着他的手,在他将手收回的时候,蔺策的脸上出现了毫不掩饰的失望。
  游彦笑了起来,慢慢地凑过去,唇舌覆在刚刚自己摩挲过的位置上,微微湿润的触感让蔺策环在他腰间的手掌登时收紧。
  游彦凑到蔺策耳边,温热的呼吸扑在蔺策的颈间:“匆忙之间没有龙床,只能让陛下屈尊滚一下游府的这张窄床了。”
  蔺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一只手捏紧了游彦的腰,另一只手慢慢上移,有意无意地揉捏着怀中人红润的嘴唇,而这人难得的乖顺,任由他动作,就像先前的很多次一样,在情事之上,游彦总是分外的坦然,从不掩饰自己对蔺策的渴求。
  这样的游彦让蔺策无法自拔。他将这人按在床榻之上,在他耳边低低地开口:“那今日,就借着上将军这张窄床,顺便把前几日的账一起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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