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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11 16:47:33  作者:贺端阳/涅幽水
  当日游彦因为在宴游之时所做的一首诗而闻名都城,因此被先帝召见,在御花园里偶然撞见被罚在太阳底下扎马步的蔺策,少年一身黑色小袖袍,唇角紧抿,豆大的汗从他额头上滚落,看起来分外狼狈,却依然无法掩盖他精致的眉眼出色的容貌,游彦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直到陪着他入宫的內侍催促才想起来问道:“那位公子是谁?”
  內侍是先帝跟前的红人,最是懂得见风使舵,因为知道蔺策并不受先帝待见,素来不把这位皇子放在眼里,因而只是随口回道:“那位是韩王,公子,陛下还在等您,咱还是快走吧。”
  游彦将那內侍的敷衍的表情尽悉收入眼底,将那位不受待见的韩王一并记在了心底,转眼间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忘了那内侍的模样名字,却将那个长的格外好看的小韩王牢牢地放在心间。
  如今的隆和帝对比起当年还有些稚嫩的小韩王多了几分内敛清隽,也许是经历过夺嫡之争见识了太多的鲜血,本就英气的眉眼之间还多了几分的肃杀与威严,让游彦更难以移开视线。
  不过……游彦吐掉口中的葡萄籽,指节一下一下敲击着软塌的扶手,好像自从登基以来蔺策就一直以这副冷峻的帝王形象示人,游彦已经很久都没见他发自内心的笑过,更没能见到他两颊上随着笑容漾起的酒窝——那两个让他难以自持忍不住沉沦的酒窝。
  蔺策看完手里的奏折,状似漫不经心地侧过头,就看见游彦大咧咧地靠在软塌上,一只手撑着下颌,视线看似是落在自己身上,实则双眼放空,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连口中的葡萄都忘了吃,一面脸颊微微鼓起。
  蔺策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更加的气闷,连带看着那张明明是专门为游彦准备的软塌都不顺眼。蔺策盯着这人看了一会,见对方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毫无察觉,终于按捺不住,猛地起身大步走到软塌旁。
  在蔺策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游彦就已经察觉,他故意一动不动只等着这人走到面前的时候突然坐直了身体,仰着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顺便用舌尖描绘了一下已经格外熟悉的唇形,温热的呼吸扑在蔺策脸上:“陛下终于舍得从国事中分神看看我了?”
  蔺策捏住游彦的下颌:“上将军不是也忙的很吗?盯着我的脸还能发呆,在想什么?”
  “我在想啊,”游彦唇边漾出笑纹,由着蔺策的动作甚至向前送了送下颌,一根手指点了点蔺策的脸颊,“到底有多久没有见过陛下的酒窝了?”
  “酒窝?”蔺策挑眉,他怎么也没想到让游彦刚刚如此出神居然是在想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在游彦点过的地方摸了一下,脸上有刹那的错愕。
  “陛下自登基以来内敛自制,极少暴露情绪,是不是都忘了自己脸上还有酒窝?”游彦慢慢收回手指,朝着自己指尖看了一眼,似乎在回味刚刚的触感,这副神情落到蔺策眼底,忍不住眯了眯眼。
  蔺策放开掐着游彦下颌的手:“你倒是对这个酒窝念念不忘。”
  “那是当然,毕竟曾经小韩王少年老成,性格内向不讨喜,除了我谁又知道他笑起来的样子有多好看。”游彦拉着蔺策的手,让他挨着自己在软塌上坐了下来,顺势枕在对方腿上,将一粒葡萄喂进蔺策嘴里,“从昭阳殿出来就满脸的不高兴,我还以为你打算再也不与我说话了。”
  蔺策原本是觉得烦闷,但看见这人这副样子无论如何也再也发不出火来:“明明是你一个人也玩的不亦乐乎,一句话也不跟我说才是。”
  “陛下现在喜怒无常,我怎么知道会不会哪句话又触到逆鳞,所以只能老实地等在这里,”枕在蔺策腿上游彦也不安分,手指沿着蔺策的脸颊一路向下,在颈间来回地摩挲,“现在我人就在这儿了,请陛下随意发落。”
  “我怎么敢发落你?”蔺策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抱怨:“不过下次见到瑞云我倒是要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什么人的马车都让自家主子坐?如果这次我没能及时反应过来,你在昭阳殿出了什么问题,他那颗脑袋还要不要了?”
  “宫里人拿着令牌来接我,我自然以为是你想见我,瑞云又不认识你身边的人,是我疏忽大意了,”游彦眨了眨眼,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蔺策的脸,“陛下实在生气的话,也只能发落我了。”
  “我也得舍得!”蔺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算了,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归咎于瑞云。其实今天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一面派人拖住我,另一面派人去游府以我的名义接你入宫,她打定了注意想要见你,一次不成总会有下次。”
  说到这儿,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如若真的要怪谁的话,还不如怪我自己。如若是今日是别人背着我找你的麻烦,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但偏偏那人是我母后,我除了轻描淡写的威胁她几句,却也不能真的拿她怎么样。”
  游彦看着他,突然侧过身搂住蔺策的腰,将脸贴在蔺策身上,笑道:“今日太后也没从我这儿占到什么便宜,反倒是我把她气个够呛。你因为我到现在都不立后,作为你娘亲太后想让我吃点苦头也是理所当然,我总不会跑来跟你哭诉,挑拨你们母子关系,让你向太后发难。”
  蔺策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极低:“如若她真的伤了你,或许我真的会朝她发难。”
  游彦的大半张脸都埋在蔺策腰腹间,一时没有听清蔺策的话,诧异地回过头:“什么?”
  蔺策用指关节在游彦前额敲了一下,眼睫垂下在脸上投下一小块阴影,眼底是外人极难见到的温柔,游彦对上那样的视线登时忘了自己的疑惑,翻身坐起,捧着蔺策的脸与他额头相贴:“若论不是自然是我的不是,我们好几日都没有见面,你整日忙于国事我却是闲的很,若是我早就来宫里陪你,太后就算想找我也没有机会。”
  游彦故作正经的语气让蔺策哭笑不已,从昭阳殿出来时的那些烦闷也莫名其妙的散去,他拉着游彦的手让他坐好,与他十指交缠:“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也警告了她,她以后不敢找你的麻烦,你也不用这样哄我了。”
  “你都不问问太后召我入宫是为了何事?”
  “为了何事?”蔺策起身,从书案前拿了一封奏折递给游彦,“最近不管是朝中还是后宫似乎都对我的婚事格外的关心,虽然先前也不是没有人提及此事,但这次,似乎开始有所动作了。”
  游彦打开奏折,视线从上面扫过,先是讶异,随即笑了起来:“这李大人倒是一片赤忱之心啊,不仅早朝之上一再劝谏,甚至连如何选妃都已经策划的如此清楚明白,还联名上书,不愧是三朝老臣,果然是对南魏忠心耿耿,生怕你子嗣无继。”
  “忠心的有点过了头了吧?”蔺策极为嘲讽的笑了一下,“如若不是知道李埠家里只有两个儿子,我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想趁机捞个国丈当当。在朝里勾结百官给我施压还不够,现在连太后都不放过,不知道他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目标究竟是我,还是你?”
  游彦目光从奏折结尾的联名上停顿了一会,将奏折合上随手丢到一边,闭着眼思考了一会:“想知道李埠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简单的很,顺着他的要求由着他去折腾,马脚早晚会显露出来。”
  大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良久,蔺策低声质问:“你的意思是,让李埠为我选妃,娶个皇后放在后宫?”他蓦地松开与游彦交握的手,“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娶个皇后回来,最好装满这三宫六院?”
  游彦道:“由着李埠折腾也不代表一定非要娶个什么人回来,你身为一国之君,只要你自己不想,就算搞的再热闹,也没谁真敢往你的龙床上送个什么人。”
  “那万一我看上了呢?”蔺策起身,低着头俯视游彦,“既然是选妃,自然是举全国之力,燕瘦环肥任我挑选,你怎么就敢确认我不会一时鬼迷了心窍,看上其中的哪个?”
  “陛下,”蔺策的这顿邪火发的莫名其妙,让游彦一直挂在唇畔的笑意慢慢散去,“如若陛下真的有这番心思,那臣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祝陛下子嗣延绵,也恕臣不能再奉陪了。”
  作者有话要说:  蔺策,一个需要媳妇哄的攻。
 
 
第8章 
  尽管前一日与蔺策闹得不欢而散,但第二日早朝游彦却不得不出现,因为蔺策要在这一日宣布赐婚乐昌公主与游礼之事。游礼尚未入仕,游俊体弱多病,游彦再不情愿也总要在早朝上露上一面感谢圣恩。
  游彦从心底里其实还是不怎么赞成这桩婚事,一旦蔺策宣布这个决定将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只是既然蔺策执意如此,游礼似乎对乐昌公主也颇有好感,游老夫人对这桩亲事更是满意至极,游彦也不想再反对。
  此消彼长,既然游家结了这么强势的亲家,那在别的方面也应该适当做些让步,反正也不过是将游彦原本的打算提前而已。
  游彦坐在铜镜前由着瑞云替自己束发,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了一会,突然道:“待会把装兵符的盒子找出来。”
  “好的,公子。”瑞云应声之后才察觉哪里不对,诧异道,“公子您待会不是去上朝吗,揣着个兵符多碍事?”
  “就是因为太碍事了,所以谁的东西还给谁。”游彦将瑞云刚刚插上的玉簪扯掉,拿起一支稍有些简单的骨簪戴好,“让他们准备马车吧。”
  瑞云瞥了一眼那骨簪:“这簪子公子您天天戴着,都旧成这副样子了,今日早朝好歹是宣布咱家小公子的好事,换一支玉簪才更显得郑重一些吧?”
  “就是因为是好事才要戴它。”游彦抬手在那簪上摸了一下,“有的人若是看不见它,肯定会生闷气。”说着他唇角扬起,“咱们陛下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游彦的语气似乎是抱怨,但瑞云太清楚在自家公子眼里,当今圣上的那点脾气更像是他们之间的某种情趣。也不再多言,伸手替游彦正了正那骨簪,才转身出了门。
  游彦称病多日,再次出现在早朝上立刻引起了极大的关注,游彦却没有察觉一般,双手拢在宽大的袍袖之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块冰冷的青铜兵符,目不斜视地在万众瞩目之下一路穿过大殿走到队伍的最前端。
  “听说游将军前几日染疾起不来床,今日能来早朝看来是已经痊愈了,老夫甚是欣慰。”李埠侧过头,视线上上下下地从游彦身上扫过,“将军虽然年轻,但为我南魏操劳也应该注意身体才是。”
  游彦扬眉:“在下染病是因为不小心在花园睡着掉进了荷花池里,为南魏操劳实在是不敢当,李大人说笑了。”
  李埠面上的笑意凝滞,他自问在朝中也算是广结善缘,但是却每次都要在这个游彦面前受到挫败。他皱起眉头刚想好要怎么回应,就见游彦摆了摆手,做了个噤言的动作:“陛下要来了。”
  蔺策走进大殿的时候依旧是面无表情,目光在游彦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刻,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他在龙椅上坐了下来:“早朝开始之前,朕有件事要宣布。”他的目光从百官脸上掠过,补充道,“是件好事。”
  蔺策轻轻地敲了敲龙椅的扶手:“越国公长孙游礼虽年少,但才识过人,擢为翰林院修撰,以朕之幼妹乐昌公主许之,择吉日完婚。”
  蔺策的话说的轻描淡写,对于整个朝堂来说却石破天惊一般,满朝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打乐昌公主的主意,妄图能够成为皇亲国戚,却没想到蔺策不声不响地将她赐婚给了游礼。
  虽然游礼现在不过是个从六品,但要知道在此之前,游府虽然气盛,却只有游彦一人在朝中,游礼现在官职低微,但等娶了乐昌公主成为驸马加上游彦在朝中的照应,扶摇而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到那个时候,朝中还有谁能够遏制游家?
  游彦微微侧过头,视线从一片哗然的朝臣脸上扫过,唇边噙起淡笑,清朗的声音响起:“看起来诸位同僚是对陛下的旨意很有意见?”
  原本喧闹的大殿登时安静下来,游彦挑了挑眉:“既然诸位没有意见,那在下就领旨了。”说完他抬头看向龙椅上的蔺策,稽首施礼:“臣代内侄游礼叩谢圣恩。”
  蔺策微低头,视线落在游彦脸上,游彦抬起头与他对视,甚至还微微歪头朝着蔺策眨了眨眼,好像把昨天两个人不欢而散的事忘了个干净。蔺策无意识地搓了搓手指,缓缓道:“朕与乐昌公主感情深厚,众卿也都知道,所以,游卿,朕这个妹妹以后就托付给你们游家了。”
  游彦收了笑意,面上是难得的认真:“陛下尽管放心,臣可以项上人头做保证,如若公主在我游家受任何的委屈,陛下可以将臣的头拿去。”
  “朕要你的头做什么?”游彦一句话就让蔺策变了脸色,他一只手紧捏住龙椅的扶手,瞪着游彦。
  游彦笑道:“臣其实也并不是很舍得这颗头。”
  蔺策盯着他看了一会,沉声道:“没别的什么事儿,游卿就退下吧。”
  “臣还有一件事。”游彦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摸出那块一直藏在袖中的兵符,蔺策只扫了一眼就变了脸色,他倏地起身,全然不顾满殿的朝臣,几步就下了台阶来到游彦面前,却还是没来得及打断游彦继续开口:
  “当年陛下初继位西北告急,朝中无人可用,臣临危受命从陛下手里接过这兵符,一转眼就是三四年,现在四海清明,百姓安居,再无战事困扰,臣前几日身体抱恙之后深感精力不足,无法再为陛下分忧,也是时候上交兵符归还兵权给陛下。”
  蔺策站在游彦正面前,游彦抬起头刚好看见他紧握的双拳和手背上的青筋,不由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垂下眼帘,将手里的兵符向前送了送,是从未有过的恭谨。
  “游将军,为人臣子替君分忧乃是本分,你掌管我南魏兵权这么多年,这个时候上交兵符,朝中一时无人能接替,岂不是让陛下为难?”
  这一日早朝之上的变故着实是有些多,让一众朝臣都陷入错愕,既搞不明白蔺策为何突然赐婚,也不清楚游彦上交兵符又是打的什么主意,甚至开始怀疑游彦这一招是以退为进,先成全了自家侄子与公主的婚事,将来再把兵权拿回手里,因此有人按捺不住,出言假意劝阻。
  游彦偏过头,找到说话的人:“白将军刚刚或许是没听清我的话,我上交兵符是给陛下,兵权自然也应该归还到陛下手里,白将军一个禁卫操心的是不是多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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