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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11 16:51:56  作者:苍鹤

 《七玄》作者:苍鹤

 
文案
 
人生是由大大小小的坑组成的,纪宸如是说道。
 
因为他本人就是从大大小小的坑里走过来的。
 
小时候,玉阙坑过他。
 
长大了,公孙月白差点坑死他。
 
再往后,晏珩也坑他。
 
纪宸从坑里爬出来,整了整衣服道:“公孙月白也就罢了,是亲娘吗?是亲道侣吗?假的吧!”
 
晏珩温柔地摸了摸纪宸的头道:“亲的,百分百纯金。”
 
纪宸不干了,他离家出走了,路上捡了个蛋,正打算拿来充饥,蛋突然破了,钻出来一个小龙人,追着他叫娘。
 
叫就叫吧,好歹他是个男的,叫爹!
 
纪宸浪够了,带着小龙人打包回家,却看到有个丑八怪整天围着他家小美人。
 
“诶,你谁啊!”纪宸炸了,他决定重新攻略他家小美人。
 
内容标签: 强强 三教九流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纪宸,晏珩 ┃ 配角:夜枫,玉夭衣,周若淳,蒋水易 ┃ 其它:
 
 
第一卷:江河日月
第1章 月夜
 自天地初分之时,万物混沌,洪荒之始。此后,洪荒大能道尊涌现,此修真界鼎盛之期,天地之间灵气充足,修行界众人一心向道,神器便成于此时。
 
  洪荒末期,巫妖二族纷争不断,大肆征伐,最后以妖族首领东皇太一与祖巫玄冥同归于尽为结局,人教大兴。
 
  妖族退居北俱卢州等三州,巫族隐于最南方的苗都。
 
  后沧海桑田,九州初成,洪荒结束,万事万物皆开灵智,大能道尊一一陨落,修真界出现颓圮之势,人皇立国建朝,各类革命逐一进行。
 
  直到星历几千年,灵隐道尊的出现,九州的修真界才出现新生的趋向,此人在西州七玄山广收门徒建立道派,后有五大家族兴起,分别是北州秦家与墨家,南州的顾家与陆家,中州的东方家。
 
  中州有一栖云山,横在了九州中部,隔断了南北两州,有一魔道大能再此占山为王,九州各大魔修纷纷投靠于他,势力日渐壮大。
 
  修真界正派每日忧心忡忡的过了几百年,也没见栖云山的那位挑事,也就纷纷闭关提升修为去了。
 
  其实,明里一派和气,暗地里小打小闹不断。栖云山的众魔修认为自己也可当正统地位,对七玄山的那些假正经们看不惯,平日里没少找事。
 
  天下定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栖云山的那位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终于愿意跟正派开战,妖族和鬼修乐在其中,正准备隔岸观火,来一次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时,栖云山那位的脑回路依旧清奇,说不打就不打了。
 
  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也没人知道其中的原因。
 
【星历三千五百七十八年北州北雁城】
 
  胡同角落里,两个乞丐依偎着相互取暖,其中一乞丐手里端着一碗热汤,里面飘着几块菜叶。
  
  没抱碗的乞丐,搓着手道:“听说了没?最近魔修在咱北雁城杀人很猖狂啊。”
 
  “你管那些做甚?咱们这种人祈祷寒冬腊月的不冻死就好了,要是有可能的话我也想去修仙问道,能长寿还能有饭吃,不长病。”说完,乞丐捧起碗小嘬了一口碗里的热汤,发出了一声喟叹。
 
  “那破庙的寡妇都死了,你说那魔修会不会把目标转移到咱们乞丐身上了?!”
 
  乞丐将碗递给了他,“少喝点啊,今天就领了这些。”
 
  另一个乞丐接过来先是捧着碗暖了暖手,笑道:“这秦公对咱们真是好,大冬天的每天都给咱们派热汤。”
 
  他愤懑地道:“咱们这种人就当时活一天赚一天了,那寡妇死得好,谁让她把她那闺女当小娼,转手于各大老爷们呢,我看她就是该,她闺女还那么小。”说完,还往地上啐了一口。
 
  捧着碗的乞丐叹了口气道:“唉……都是为了赚口饭吃。”
 
  咣当!
 
  “我的汤!”第一个乞丐惋惜道。
 
  “哥……哥……你看胡同口是不是有人。”第二个乞丐惊恐地指着胡同口,被烫得通红的手指抑制不住的发抖。
 
  “什么?!”
  
  暮色从东方蔓延至西方,穹顶上撒着一片繁冗的星辰。
 
  北雁城背靠北雁山,一到冬月夜间,街上就会起上一层薄雾,带着钻人骨缝的冷。
 
  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黑衣少年追逐着白影从房顶上掠了过去,少年眼看白影从房顶上跃了下去,落进了一处苏式庭院里。
 
  此处红梅傲立,暗香阵阵,不断钻人骨缝的雾气在此处像是一层乖巧的薄纱,轻轻地落在高啄的檐牙上。
 
  纪宸停了下来,他看着那处庭院,脸上坚毅的线条突然舒展了开来,他笑道:“夜枫,咱们是不是到了玉夭衣的相公堂子?”
 
  夜枫从远处掠了过来,他表情木然地盯着那处烟花场地点了点头。
 
  纪宸整了整凌乱的衣襟,“正好正好,去跟他讨杯酒喝,你就先回来吧。”
 
  夜枫点头,化作了一道红色的光芒钻进了纪宸的指环内。
 
  夜枫是个戒灵。
 
  纪宸戴上黑色的帷帽,取下了一直背在身上的伞从房顶上跳了下去。
 
  北雁城是北州最大的城市之一,也是著名的商城,来往于各地的商人携带着多不胜数奇珍异宝。
 
  玉夭衣所开的相公堂子有个别致的名字叫做莞院,里面有形形色色的少年,这里除了多数的老爷少公子,还有不少偷摸而来的贵妇人。
 
  由于偷摸来这里的人脸面上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莞院的守密性也是北雁城出了名的,久而久之来这里密会的人也多了起来。
 
  纪宸撑伞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院子里莲花池的石台上。
 
   由于他装扮异常,又是从天而降,把周围不少的客人吓了一跳。
 
   吵闹声把玉夭衣从暖阁里引了出来,他身上裹着厚厚的赤红色的狐裘,一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种雌雄莫辩的美。
 
  玉夭衣是极其不愿意在冷天动弹的。
 
  玉夭衣长着一双微挑的能勾人魂魄的狐眸,他斥退周围欲赶人的小厮,懒洋洋地抬了抬嘴角,笑道:“哟,这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夜深露重的不进来坐坐?”
 
  纪宸笑嘻嘻地凑上前,“这不是追人到这里闻到了你这里的酒香,特地来讨一杯嘛。”
 
  玉夭衣拢了拢袖子,厌厌地道:“你倒是有雅兴,不去追人倒想起我这里的酒来了。”
 
  纪宸收了伞,走上前搭上了玉夭衣的肩膀,“进去说,进去说,寒冬腊月的你不嫌冷啊。”
 
  玉夭衣引着纪宸到了二楼的雅间,从这里可以俯瞰到一楼的大厅,不过纪宸没有那个兴趣去看那些香艳的画面,他随手倒了一杯酒,闻了闻酒香,一脸沉醉的样子,“我追得人呐,进了你这院子,我只好也跟着进来了。”
 
  莞院闻名九州,它备着得酒也是好酒,就纪宸现在喝得这壶是玉夭衣现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用早冬的梅花温着。
 
  玉夭衣抬眸看着纪宸,佯怒道:“说了半天,原来你不是来专门看我的啊,亏我白高兴了一场。”
 
  纪宸谄笑道:“美人何须这样妄自菲薄?上次就为了跟你打个招呼,我回去后可是拖着断腿过了小半年呢。”
 
  玉夭衣挑了一下眉毛,还算满意地道:“整天鬼话连篇的,你这次怎么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家老爷子会把你关个百八十年呢。”
 
  纪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被赶出来了。”说完,他凑近了玉夭衣故作神秘地道:“因为我把琅琊给弄丢了。”
 
  玉夭衣神色一紧,不再言语。
 
  纪宸喝着酒自顾自地道:“老头子让我找不到不准回去,我就顺道当做出来散心的,顺便找点东西。”
 
  玉夭衣伸手为纪宸斟满酒,笑道:“你还真是谁都不设防,这种事情都跟我说。你可知道琅琊为何物?”
 
  纪宸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玉夭衣,“那琅琊不就是一弓一剑吗?就算是上古神器又怎样,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人为了这种东西挣得头破血流,它们会变得名满天下?”
 
  他目光中的审视玉夭衣不是没有察觉。
 
  没有人能心宽到对神器不动心,就连纪宸这种玩世不恭的人都做不到,因为他喜欢和向往强者。
 
  只要拥有全部的神器,整个九州都是囊中之物。
 
  玉夭衣面色如常,“你倒是豁达,若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想事情如此简单就好了,你这次出门寻东西,需要我帮忙吗?”
 
  纪宸收回了目光,无趣地摆了摆手,“小事小事,哪能动用妖尊出面,大材小用啦。”
 
  玉夭衣轻哼一声,“你还记得我是妖尊呐,在我这里欠了这么多酒钱,是不是该还了?”
 
  纪宸惊讶道:“原来这酒不是请我喝的啊。”,紧接着他感到眼前的烛光一暗。
  
  整个一楼大厅的蜡烛全都熄灭只留下了中间小台周围的几座莲花盏,大厅的垂帘后是桌椅,嬉笑声不断从其中传出来。
 
  红色的纱绡从天而降,垂在小台的两侧,遮住了左右争先恐后的目光。
 
  纪宸好奇地把目光顺了过去。
 
  特质的蜡烛里加入了能催人情/欲的香料,差点把纪宸熏个跟头。
 
  纪宸捏住鼻子嫌弃扭过头,“你什么时候能换换蜡烛,太熏人了。”
 
  玉夭衣拿着酒杯斜倚木栏,也没有继续酒钱的那个话题,他眼神飘忽地在一楼的大厅扫了一圈,不紧不慢地道:“我这也是为了做生意呐,公子真是薄情寡义的很,都不心疼人家。”
 
  纪宸懒得理他。
 
  他走过去趴在栏杆上向下看了一眼,紧接着笑道:“嚯,玉老板,大手笔啊!你连不周琴都拿出来招客人了,还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玉老板,厉害啊,佩服!你们那剩下的三个妖尊没撕了你啊。”
 
  玉夭衣惊道:“不周琴?!”他直起身慌忙向下看去,中间的小台上坐了一个带着无痕面具的白衣男子,他手下抚着不周琴的琴弦,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挑拨着琴弦,泠泠的琴音瞬间荡漾开来。
 
  玉夭衣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挑了挑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地答道:“那可不是我莞院的人,今晚真的是不知道吹了什么风,能吹来两个大人物。”
 
  纪宸想了想今晚的风向,“西北风。”
 
  玉夭衣剜了纪宸一眼,厉声道:“纪宸,你最好把耳朵堵起来,他弹得可是不周琴。”
 
  纪宸吸了吸鼻子,总感觉这股子呛人的熏香中有一种清淡的荷香,等他再去细闻的时候,满鼻腔都是那种甜腻的味道。
 
  纪宸嫌弃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摇头晃脑地回到了桌子前,自顾自地倒着酒喝,满脸无所谓的样子,“他弹得是不周琴又怎样,就算他把不周琴砸我脑袋上,对我也不起什么作用。我要是真敢什么不准备就出门,估计会天天被正道的人追杀,吓人嘞。”
 
  正当两个人说话的期间,那个弹不周琴的白衣男子随着蜡烛亮起来的一瞬间消失在了台子上。
 
  玉夭衣没型没款地倚在栏杆上道:“怎么,又做了什么小动作?”
 
  纪宸笑着摆手道:“哪能,出门必备!否则……”
 
  纪宸的话还没有说完,雅间的门便被敲响了。
 
  两人止住了话头,玉夭衣直起身体整了整自己的狐裘道:“大人既然来了,又何必敲门呢?”
 
  雅间的门被打了开来,适才在下面弹琴的白衣男子走了进来。
 
  寒气将小厢房内的暖气吞噬得所剩无几,那不像冬月的西北风,倒像是来自地底的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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