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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21 10:28:42  作者:踏秋而去

 《狂歌》作者:踏秋而去

 
文案
 
武林第一季为客,自认为被师父挖了眼睛。
 
从此五年,他不问世事。
 
然而师父本人什么都没干过。师父意难平,师父忍了五年,他终于忍不住披上了马甲,欺负自己徒弟瞎,在作死边缘大鹏展翅。
 
被发现后师父更加兴风作浪,把他搞了。
 
季为客躺在床上:你看着我,摸摸你的胸口,良心痛吗?
 
沈问澜:还行,你想摸摸吗。
 
季为客:??
 
是一个强强双向暗恋然后携手拯救没落门派的故事。
 
冰山脸起床气战斗民族攻x狂还能打骚话多没b数战斗民族受
 
内容标签: 强强 江湖恩怨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问澜,季为客 ┃ 配角:一众人等 ┃ 其它:
 
 
第1章 楔子
楔子
 
现如今,没人不知道季为客。
 
季为客师出决门,七年前年纪轻轻就下山闯荡江湖来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在江湖中比比皆是,偏偏季为客是不知天高地厚中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照套路在危险边缘先试探一二,上来就大鹏展翅一脚踏进了大坑里。
 
季为客一踏进江湖,先打听了江湖上疯的出了名的恶徒常出现在哪,然后在一群人扼腕叹息大好年华偏偏生了个傻子脑瓜的嘲讽声中,提着全身上下最值钱的木剑,踏上了所谓“一去不复返”的道路。
 
“一去不复返”的季为客完好无损的提着那个倒霉恶徒的脑袋回了衙门,还提着根断了的木剑。
 
然后“傻子脑瓜”的季为客拿着高价悬赏金,换了把上等的好剑,回头又在悬赏榜前盯了半个时辰,拎着把好剑蹬蹬蹬跑了。
 
清晨走了的季为客,踏着如血般的残阳,跟去血海里泡了一遭似的回来了,手里拎着三个人头,那把早上刚破财买的好剑也钝了。那三个人头是悬赏榜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江湖出名的高手都要头疼三分的人头,季为客就跟去菜市场买菜似的出了个远门给拎回来了。
 
季为客踏入江湖还没两天,已经把自己的名头给闹出去了。
 
季为客那年才十七岁。有人问他字什么,季为客就眨巴眨巴眼,他也没什么心眼,笑一声拿个酒葫芦,倒了自己一嘴竹叶青,再抹一袖子酒香,道一句,字狂。
 
这事传出来的时候整个江湖都被这弟弟丝毫不带掩饰的年少轻狂以及即使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也盖不过去一丝一缕的傻逼之气给弄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自然也从季为客毫无恶意的两个字里品出了无限的挑衅和呼之欲出的“你们这群垃圾玩意”这句话。
 
然后季为客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瓜娃子。
 
季为客没有办法,实在是被打得有点怕了,只好去参加了那每隔五年举行一次的武林大会,把当时的天下第一给踹下去了。
 
于是当年的大红榜是这么写的——天下第一:季狂。
 
决门掌门一向远离尘嚣,还没来得及高兴自己家出了个天下第一,一看大红榜这方方正正的“季狂”两个大字,差点没乐极生悲一口气噎过去见列祖列宗去。拎着季狂就逼着他改个名——这名字实在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傻逼之气。
 
季为客没有办法,又嫌麻烦,名字这东西就是随便叫的,他就随手写了个歌字上去。
 
季为客,又叫季狂歌,从此成了天下第一。出了名的惩恶扬善,直到有一天,杀了同门的师姐。
 
季为客功力深厚,本就是整个江湖又爱又恨的存在。他一直惩恶扬善也并未是人们心中一块忧。这件事一出来,这前提就没了,于是人们心想:原来他就是这样的人,之前可真会演。
 
谁都没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拥而上就要拿他祭师姐。季为客在那一场浩浩荡荡的大讨伐中双眼被伤,自折了剑,靠最后那点力气跑了,是生是死没人知道。
 
季为客一直是人们心中的一块落不下的石头,所有人都怕他卷土重来——季为客的本事实在太大了。
 
两年之后起了事端,才知季为客并未杀人。
 
但季为客一直没出现,这个人如同一阵刺骨冬风般,在江湖上刮起一阵卷起凛冽的岁月,又一下消散不知去了哪。从此不知生死,再不问世事。
 
很少有人叫他季为客,大家都叫他季狂歌。似乎狂这个字才能多多少少诠释一点他苍白无力的侠义肝胆,年少轻狂。
 
 
 
 
 
 
第2章 才子(一)
北亿山庄有面悬赏榜。
 
榜上最值钱的自两月前开始一直是对立门派、如今摇摇欲坠的决门掌门沈问澜,沈问澜战力惊人,纵使头颅值黄金百两,也没人敢动手。沈问澜额头上有决门掌门代代相印的寒梅印,白色松梅印在额头,凛冽苍劲,傲骨立寒。
 
然而近几日被取代了,榜上现在是个看上去消瘦的男子。
 
这张悬赏贴了没几日,一直抓不到此人,赏金一路向上飚去了。甚至被印了无数张,不止北亿这边,张贴在了各处榜上,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么个消瘦无力,却谁也抓不住的、行走的黄金百两——江易安。
 
“这江易安谁啊,一个人都抓不到?”
 
“不知道,听说此人手无缚鸡之力,遭此追杀身受了不少伤,但就是没人抓得到……”
 
“奇了怪了,连逍遥谷都出手了,还抓不到?”
 
“逍遥谷算什么,北亿少庄主都出面找了……”
 
“我上次看见了。他被人追的紧,身上到处都是伤,胳膊让人砍断了……但是脸上一点都不慌。”
 
“这江易安真是……莫不是哪路江湖高人的假名?”
 
话题中心江易安此刻脚底生风,身后喊杀声震天,也喊不住他灵活的脚步。他捂着冒血的肩头,黑暗中身后火光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一道流矢破空袭来,江易安暗地里翻个白眼,落到地上颇为故意的停顿半会儿,背后遭了一箭。
 
他面无波澜的地在乱木林中上蹿下跳变换方向,没一会儿就把一大群人绕的头晕眼花。之后并无留恋,转头御轻功飞出乱木林。
 
他落到一不知名小村中,四下寻了几番,进了一未点灯的院落中,微不可察长叹口气,自发的倒到地上。
 
不过一会儿从房中走出一人,看来是随意披了外袍出来,走近他几分,皱着眉摇了摇他。
 
“醒醒。”
 
那人道。
 
“别睡。”
 
江易安抬眸,见他以黑布覆于目上,便一言不发未给予回应。这人啧了一声,在他脖子上摸了一下,确定此人不是横尸在这儿了之后,一把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扛进自己家里。
 
江易安睁着眼,被此人放到床上,屏气凝神望着他的模样,禁不住扬几分嘴角,心中一块石头放下了几分,逃亡途中好几日未合眼,此刻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他听见外面叫苦不迭、此起彼伏的“季先生”。
 
他醒了也根本大气都不敢出,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好受了那么一点。江易安身上隐隐作痛,但向来逆来顺受,受的伤也在意料之中,毫不在意的起来下床,一边更衣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院子不大也不小,一群孩子围着一袭红衣的人拳打脚踢。那人红衣如血,依旧是黑布覆目,在拳脚相加中从善如流的变换身位。手上拿着一本诗朗声读着。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他念诗的声音一顿,把诗本扔向空中,身子一侧躲过一只冲他的脸飞过来的脚,一掌拍上小孩的背,那本就生得比同龄人壮些的孩子瞬间冲进了正猛攻的孩子堆里,什么热血的喝哈声瞬间成了哭爹喊娘的叫苦不迭。
 
“季先生”不理那些凄惨的哀嚎声,伸手接住刚好落了下来的诗本,甩甩袖子,轻描淡写的来了句缓过来就进屋背诗去,转身背手进了屋子。
 
结果刚刚还满脸清风的季先生,让门槛绊了个踉跄。
 
这还没完。季先生身残志坚,坚强的踉跄了几步没跌,一抬头向前迈一步,哐的一声跟墙撞上了。
 
江易安看得倒吸一口凉气,眉角一突突,隐隐作痛。
 
季先生让这一下撞得头晕眼花,又什么都看不见,默默地捂住了脑门,缓缓地蹲了下来,另一只手上下乱摸了一会儿,才摸出来这是堵墙。
 
季先生没忍住“我操”了一声,又叹了口气,站起来刚要向前走,一脚完美的踩到了衣角,哐当一声又来了个平地摔。
 
江易安有点看不下去,干脆出声道:“你好。”
 
季先生趴在地上不动:“……你好。”
 
江易安又向前挪了一步,字正腔圆的念出了他的名字:“季为客。”
 
连续掉马的季为客真是一点都不想爬起来,甚至有点想干干脆脆的挺尸在这儿拉倒了。他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缓慢地爬了起来,这次他终于没有再摔了。
 
季为客的嘴角跳个不停。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还是颇有道理的。比如现在江易安只能依靠季为客嘴角跳动的速度来判断这个人到底想表达什么。
 
季为客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道:“这位兄台,我昨晚把你带回来处理伤口的时候,以我混迹江湖多年的判断,你是被追杀了,我不管你是老婆被拐了还是父母双亡了,如果你是想让我帮你的话,差不多可以请回了。”
 
季为客开口就下了逐客令。江易安倒是意外的没什么波动,季为客本就没理由帮他。他早就脱离了那片腥风血雨,而且是以最惨的方式收场。
 
季为客与他更是非亲非故,能在夜半把他带回来不是任由他横尸街头,已经算得上仗义了。
 
江易安便微微一颔首,又想到他看不见,只能嘴角又一抽,道:“我知道了。”
 
季为客正活动着手腕,听他这么说动作一顿,江易安竟从他脸上看出了几分诧异来。
 
江易安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诧异什么,突然季为客收起那点还没来得及展现多少的诧异,扭头咬了一下嘴角,转而快速朝着他冲过来几步,一下子来了个脸对脸。
 
季为客那张脸在江易安面前猛地放大了好几倍,抓住他的衣领,向后跳了一大步。紧接着他顿了一下,又从嘴里蹦出一声操,又跳到了另一边的桌子上。
 
江易安被他扯着在这不大的房间里低空飞翔,险些呕吐。他还没问季为客这是哪根筋闲着没事抽了,一阵巨大的声响炸在耳边,房顶与墙壁被劈裂开了。炸裂的木屑与木头四散,弄得四周立刻尘土飞扬。
 
包围着这儿的人少也有十几个,将一间小小的田间小屋包围了个水泄不通。多为虎背熊腰的壮汉,一个能顶季为客两个身形。
 
江易安侧眸看着季为客,这阵仗他习惯了,此番故意倒到他面前,就是为了试一试他到底还有多少斤两。
 
季为客侧耳听了一番,判断出现在状况之后,眉角忍不住一跳,转头诚诚恳恳的对被他拎着的江易安道:“这位兄台,你是什么落魄王侯吗?”
 
江易安:“……我不是。”
 
“那你这辈子值了,跟我有一拼。死的有头有脸,真的值了。”
 
江易安实在是笑不出来,他都没怎么笑过。
 
小孩子在门外哭叫着不敢进来,此起彼伏的“季先生”一声又一声,听上去颇为凄惨。
 
季为客皱了皱眉,扭头斥了几句,喊道:“死不了!活得好好的怎么一个个跟哭丧似的,去!回家去!”
 
早有几个孩子急急忙忙去村里报信了。剩下几个茫然失措只会哭的让他这么一吼,抽抽噎噎的不肯走,倒更有稚嫩的义气,含糊不清的道:“我不走!季先生不走我就不走!”
 
季为客嘴角一抽。
 
还没等他说话,那为首的壮汉道:“先生放心,我等非江湖宵小,绝不伤及孩童。自然,若先生配合,也不会动先生一下。”
 
季为客从善如流接下他的话茬:“你也放心,只要我想,您几个都得在这葬了。”
 
壮汉眉头一跳,还未出声,身后一人抢在他前面呸了一声,接着道:“不过一介教书先生,倒是脸皮真厚!给你脸你倒是真脸皮厚起来了!”
 
季为客听这声音便推断出此人身材肥硕,便佯作谦虚道:“过奖过奖,我脸皮比您脂肪层要厚得多。”
 
“你……!”
 
刚刚为首那人拦住他马上要喷出来的脏话,他实在不想在这说话字字带刺的教书先生身上浪费时间了,简短道:“这位先生,麻烦交出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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