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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25 09:15:20  作者:温如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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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梅边》作者:温如寄
  文案:
  金枝玉叶的小少爷回乡发现他烂泥一样的三哥曾经怀过一个孩子。
  ● 非典型重生,兄弟年下(请默念:没有血缘)。
  ● 有生子情节,天雷滚滚。
  ● 伪渣攻弟弟×放浪形骸哥哥。
  ● 啊啊啊阿寄
  恃才傲物是那个人的模样。
  我已经成为他的模样。
  可是他去哪里呢?
  内容标签: 生子 年下 情有独钟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柳文泽(柳五)柳文清(柳三)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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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袖中梅
  柳文泽离开睦州回到过去的那一夜,天降暴雪,他便只好到附近一座荒园避雨,屋宇颓败,勉强能够挡住疾雪,他闲来无聊,无意间推开了后园的门,门庭零落,院落空旷,却有白梅绽绽,傲骨铮铮。那时他便想着,可惜了一场花事,怕是要付与疏雨斜风。
  景似那人,可惜那人不在。
  这样,便想着让自己的三哥也看看这美景。
  他不辞辛苦,攀上那高树,折了一枝极盛的白梅枝,妥帖的藏于袖中,穿过时光的缝隙,要去送予十九岁的柳文清。
  可惜后来路途颠簸,世事难料,身不由己——
  柳文清终于也不曾知晓,柳文泽曾为他折过这样一只白梅。
  作者有话要说:  择日不如撞日,开坑大吉!!!
 
 
第2章 第 2 章
  ◇壹◆
  癸巳年冬,柳文泽回睦州为父奔丧。
  他一踏进父亲的灵堂,几位姨娘和三位出阁的姐姐以及姐夫都立在两边抹眼泪,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却觉得少了什么人,半响才开口问道,“柳文清在哪?”
  众人皆是一愣,谁也没想到小少爷回家第一个问起的人,竟是柳文清。
  柳文泽已经五年没有回过睦州了,这是他出仕以后第一次回家省亲。
  他是定淳五年的状元郎,后一路升迁,一直做到监察御史的高位,这一次回来一方面是为了处理父亲的丧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昔日定下娃娃亲的苏家小姐苏玉致已经年满十七,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
  柳文泽行五,柳文清是他的三哥,在传闻中,柳文泽和这位三公子的感情并不和睦,他又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这位名义上的三哥。
  柳家三位小姐两位公子,这两位公子却是同门不同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柳文泽是正房所出,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可柳文清却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戏子生的私生子,那个花旦,随着戏班来睦州,来柳家唱了一夜戏,回去后肚子就大了起来,十个月后便生下了柳文清,柳琊脸上不好看,但那时柳家只有两位小姐,就算来路不明不光彩,也是柳家唯一的男丁,也只得认了这儿子。
  因此柳文清虽然不受父亲喜爱,但是那时是柳家唯一的儿子,所以在柳家时,吃穿用度也不曾亏待他。
  说起文采学问,倒是柳文清还要强些,柳文清年少成名,可惜他命不好,好好的一个睦州八斗,却在忽然在进京复考之前犯了恶疾,当时柳文泽已经在京城备考,曾经数份家书催自家兄长上京,可是柳文清最后却始终没有上京。
  也因为这件事,兄弟俩颇有嫌隙,柳文泽想不明白,柳文清这样的人物为什么要偏安一隅?如今更是听了闲言碎语。
  祖宅里一群姨娘老奴原本喜气洋洋要迎接这个当了京官光宗耀祖的小少爷,听到提起柳文清,一瞬间都禁了声。
  柳文清是柳家的一个禁忌。
  五年前柳文清被逐出柳家,在族谱上除名,从此,世上再无柳三公子。
  柳琊生前曾不止一次下禁令,不许再提柳文清。
  所有人都不肯发声,最后是五年前才过门的六姨娘白媚小声道,“这个世上早就没有柳文清了。”
  柳文泽听了,如同耳边酣雷隆隆,一时间有些恍然。
  这在京城的五年里,他日日想要回来找柳文泽问清楚当年为什么不肯上京,却没有想到是这个结局。
  “没了是什么意思?”
  众人脸色都大变,支支吾吾不肯言,六姨娘却没了顾忌,媚声媚气的笑了,索性说, “这个世上早就没有柳文清了,只有睦州梅郎。”
  柳文泽呆滞了一下,重复道,“睦州梅郎?”
  “可不是?小少爷想必是听说了吧,东城的红馆里最出名的不是那里的秋娘,而是那专为秋娘填词的白衣梅郎……啧啧……真是丢人……”
  “那个贱种,跟他狐媚的娘一样,都是贱种,说是给人填词,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勾当呢。”
  “住口。”柳文泽对亲缘之情十分淡薄,对这位名义上的三哥的记忆更是昏暗不清,寥寥无几了,他看柳文清的时候,总觉得是隔了一江灯火,江岸对面的人,白衣疏影,神情淡薄,只是,永远不会向对岸看来。
  可柳文清毕竟还是柳家的人,还是不愿听到自家人这样诋毁他。
  睦州梅郎?
  那他倒是要好好会会他?
  他想,即使柳文泽不愿意呆在柳家,要与他们断情绝义,在外面做什么生计,也不能让他做出败坏门庭的事。
  他决定亲自去劝一劝他的三哥。
  ◇贰◆
  睦州梅郎是何许人也?
  睦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是因为他很有钱,也不是因为他写的文章最好,不是因为他画的画最好看,只是他填的小曲最香艳,最受教坊秋娘的喜爱。
  城东是教坊密集之处。
  柳文泽从小接受家教礼法,向来洁身自好,即使在上京,也不曾踏足这种地方,看见两旁边红袖招摇,不免皱了眉头,他嫌此地污秽,加快了步伐。
  他想起五年前的柳文清。
  他的记忆并不完整,像后院那缸用来洗墨的水,潋滟混沌,可是柳文清立在水边,像一个不可战胜的神。
  元嘉三年,胡荻大举入侵大晁,不到三个月,已经打到了宛南之北的睦州城,就在所有人准备殊死抵抗,甚至做好了殉城了准备,却有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作万言书,站在城门上向睦州知州进言,大呼,“礼不可废,命亦不可失。”
  一篇万字文章洋洋洒洒,有理有据,分析利弊,遏制住了士兵盲目血拼的心,也分析出了最佳的作战策略。
  从此,十七岁的柳文清一举成名,得了个“睦州魁首”的称号。
  睦州魁首,芝兰玉树,在他高中之前,连他的称谓都一直被冠以“柳文清的弟弟”。
  他心中冷笑,想,他那位孤高傲物,什么都瞧不上的兄长,五年前不肯上京,五年后甚至连柳家都不愿意了,就是为了呆在这种地方吗?
  柳文泽在家奴的带领下不多时就到了那白梅馆,柳文泽坐在大堂里,这白梅馆的老板娘姓金,人称“金缕娘”,看见柳文泽,就惯例出来招呼,问公子想要找什么样的姑娘作陪。
  “我们家珠秾最是善解人语,红袖添香两相宜……”
  柳文泽摇头。
  “那鲤奴可好,她刚来,最是天真烂漫……”
  柳文泽还是摇头。
  金缕娘有些楞,最后柳文泽开口,说,“让梅郎出来见我。”
  金缕娘犯了难,“公子,我们梅郎不接客。”柳文泽有些愠怒,刚想开口,又听她说,“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梅郎最喜欢钱了,我去同他说说,就是你要天上的嫦娥下来,他都可以给你撸下来。”
  “……”
  柳文泽心里嗤笑了一声,嘴上却说说你去把人请来,钱不是问题。
  柳文泽便坐在大堂中等人,窗外天色越发昏暗,不久之后骤雪便落了下来,在声色犬马中是一片寂静的簌簌声。
  半柱香后,梅郎就进来了,他看了一眼窗边的柳文泽,笑意在眼角泛开,说,“你也是求词而来的吧,我的词一曲千金,你可知道……”
  柳文泽不急不躁,静静听他说完,忽然朝着他凌厉的看了一眼,“你不是梅郎。”
  “我怎么会不是梅郎?”那人觉得他可笑
  柳文泽继续端详他,说,“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梅郎楞了一下,看了旁边家奴出示的令牌,才又慌又惊,“小民眼拙,原来是御史大人亲临。”
  柳文泽平静的摇摇头,再也没有看那个“梅郎”一眼。
  他不是梅郎,柳文清不会这样叫他。
  “他在哪里?”柳文泽目光凌厉如刀,扫视了一眼堂中,众人都被御史大人的官威所震慑到,纷纷跪地。
  柳文泽的目光定在了大堂的舞台上,自己笑了起来,“所以你能躲到哪里去呢,我的三哥?”
  外面风雪簌簌,堂内却歌舞生暖,那台上浓妆霓裳的“姑娘”终于抬头,苦笑了一下,开口却是男人的声音,“好久不见。”
  “听说你又高升了,恭喜。”
  这一声清脆如珠,却抖落了半生的风雪。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第3章 第 3 章
  ◇叁◆
  柳文泽没有想到那人见自己的第一句话是这样一句无关痛痒的恭维,他宁愿柳文清对他恶语相向,骂他们柳家人一样厚颜无耻,也不愿意是这样不咸不淡的“恭喜”。
  虽然是恭喜,他却觉得这一声恭喜分外刺耳,他忍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他,“你就非要对我说这个吗?”
  “哦,那说些什么呢,大人挑好那位姑娘作陪了吗?我这里熟,可以给你参谋一下。”梅郎又笑道,“不过,京官也要来嫖这地方妓吗?”
  柳文泽气绝,“你,下贱!”
  “呀,都是嫖妓,怎么能分高下贵贱?”
  柳文泽觉得他不可理喻,还是耐着性子说,“兄长,随我回去,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哪里是谈话的地方?是珠秾姑娘的被窝子里?还是红蕖姑娘的芙蓉帐里?”
  梅郎的脸忽然探过来,玩味的看着他。
  “跟我回柳家。”柳文泽沉了脸。
  梅郎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只听说过柳府,没有听说过柳家,那里不是我的家。”他的语气很淡,很无所谓,却说着那样忧伤的话,“我从被逐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梅郎的神情那么漫不经心,又似乎很认真,让他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他看了他一会儿,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舞台上轻薄的戏服,勾勒出他的腰身,因为刚才与家奴的拉扯,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肩头,露出了胸前大片的肌肤,他前额的一缕头发恰好落在柳文泽的眉间。
  “你这样成何体统,去洗了。”柳文泽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越发觉得他这身装束着实碍眼。
  “可以啊,那……阿泽帮三哥洗吗?”
  柳文泽听到“阿泽”两个字楞了一下,虽然柳文清变化如此之大,可世上叫他“阿泽”的也便只有柳文清了。
  由于靠得太近,柳文清身上那股粗劣的脂粉气萦绕在他的鼻尖,柳文泽的脸色越发阴沉了,许久才说,“想得美。”
  过了一会儿,又吩咐家奴,说,“带下去,洗干净了再带上来。”
  柳文泽坐在官轿中,听窗外的雪簌簌落地的声音,就掀开轿帘去看后面被他强行带上马的柳文清,他脸上的脂粉已经被洗净,是他记忆中柳文清的模样。只是脸色青白,也不是是不是冻的。
  柳文泽看不下去,叫人把他身上裘衣给他送过去,柳文清愣了一下,也不推辞,笑嘻嘻的接过。
  柳文泽觉得厌恶。
  虽然模样分毫未改,可而今他见到的柳文清,却不像柳文清。
  柳文清本应该在南麓书院里与夫子辩论学问,神采飞扬,即使是恩师也寸步不让的从容。
  柳文清本应该在元嘉年间那场国难中站在城门上,告诉全城的百姓,礼不可废,命也不可失。
  柳文清本应该骑在秋闱魁首的白马上,春风得意马蹄疾,少年风流红袖招。
  柳文清本应该是一杆修竹。
  却不是跌落尘埃的泥。
  早在五年前,柳文泽和柳文清就有了云泥之别,柳文泽是云朵上的神仙,那么柳文清,就是他飞升时踩在鞋底的烂泥。
  他嫌弃柳文清,如同看地上的一滩泥。
  可是那滩泥,却让他钝钝的疼。
  ◇肆◆
  柳家人听说,小少爷把柳文清带回来,纷纷到柳宅门口阻止柳文清进家门。
  “老爷在世的时候曾吩咐,柳文清活着不得走进柳家大门。”
  柳文清无奈的摆摆手,表示说,“我早说进不去的。”
  柳文泽的脸更加沉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对他的姨娘长辈们说,“我父亲活着的时候曾说,柳文清活着不得走进柳家大门,是吗?”
  “是的,老爷的确是这样说的。”
  孝道不可违背,即使小少爷再任性妄为,也不能不顾亡父的意愿。
  可柳文泽说完便绕到柳文清骑着的白马边,朝着马上才被押着洗干净披着他的裘衣的男人伸出双臂。
  所有人都不知道小少爷要干什么,柳文清却只楞了一下,就心领神会,笑了一下,然后稳稳的跌入了柳文泽的怀里。
  而后,柳文泽不顾所有人,双手抱着柳文清,堂而皇之的走进柳家大门。
  “柳文清不是活着走进柳家的,是我抱进去的,不算违反父亲的话。”
  之后就再也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了。
  “……”
  柳文泽横抱着柳文清走了许久,风雪默默,两人都没有作声。
  青年如今的身量已经比虚长他两岁的兄长要高许多,但抱柳文清这样一个成年男子本应该也有些吃力的,可他却觉得怀里的人轻如鸿毛,像是被抽干了三魂七魄,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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