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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06 16:33:15  作者:十连抽荒

 【双龙】筑紫传说

 
 
作者:十连抽荒
 
日式神话故事  
 
含有欠损、流|血、鬼怪等奇谭描写
 
杂糅诸多历史传说,脑洞极大的产物
 
 
 
第一章  一、妖神斗法
  
  安倍晴明尚在总角之年时,曾跟从其师贺茂忠行护送铜镜前往筑紫岛(*现今九州),返程取道那之津(*现今博多港)走海路回京都。然而夜间赶到当地码头,却被告知无船可出海。经附近的渔民解释才晓得,原是今晚适逢每十年一遇的异象之夜,所有船舶都已回港。忠行兴味盎然,便与晴明在码头等候。
  
  夜分之刻,大海忽有如倾侧之杯,涌浪翻滚,波涛浮沉;海底犹如震裂一般晃动,海水被强有力地分开,自干涸的海盆下突然有一粒碗大的金珠现出。还未待人看清,自二人身后便有疾风分四路而来,割裂夜空、狂奔千里直袭金珠;然而登时海中腾起一道水幕强行逼使劲风转向。却不想这四股风只是虚晃一枪,藏在转向的风后竟然还有一道符咒——符咒穿过了被风削薄的水幕卷上了金珠。
  
  霎时那海水宛如发怒一般从四围拥起形成水牢,把被符咒裹住的金珠牢牢困于其中,金辉一时被厚重的水做成的幕墙遮掩。情势陡转,晴明虽还是幼童,却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着。只听他默数了几下,低喝一声“开”,水牢应声而破,一只云气缭绕的巨龙盘亘其中。那龙猛然以尾部击水——不仅是龙身有云雾环绕,这龙便是由云幻化而来。云龙衔着金珠,旋即笔直冲向云霄。此时海水居然也凝成龙形、紧追着云龙而上,一云一水两龙旋转着飞升,大气皆为震动。突然间,缠绕的双龙掉转方向直冲向海面,激起万丈滔天巨浪,忠行张起结界护住师徒二人。猛浪过后潮水回落,一时天定海晏,那金珠又再次出现,被符咒裹挟着在空中浮动两下,便疾驰飞向了码头右侧的悬崖,一瞬就消失不见了。
  
  那悬崖上立着个人影,相对的,对岸悬崖顶端也立着一个人影。
  
  贺茂忠行问晴明道:“可有看见是何物引起这动静?”
  
  “是非人之物。只不过,我想不通他们为何要每十年争夺这金珠?”
  
  “阴阳师通过‘射覆’来比试斗法,而有能力的非人之物,怕是也会有自己约定的切磋规则。你能查知双方究竟本体为何吗?”
  
  晴明答:“右侧役使风的,是个妖物。”
  
  “那操纵海水的呢?”
  
  年幼的安倍晴明摇了摇头。忠行看他不知,也不追问,讳莫如深地笑着走了,不再说话。
 
 
 
第二章  二、尺素
  
  金龙在戏耍着金珠,用鼻吻顶着圆圆的球,一下抛起一下接住,自娱自乐玩得开心。如果它不是被金珠吸引,一定是能发现身边又多了某件不属于自己和主人的东西的。
  
  那是一条漂亮的、纸叠成的鲤鱼。没有花纹,单纯是纸浆的原色,然而它灵巧地浮在空气中游动着,所到之处留下一道光轨;舒张鱼鳍时,抖落出金色的粉尘。纸鲤鱼小心翼翼地贴在龙身上,像之前无数只得了使命派遣来的纸鲤鱼一般。
  
  一目连用手引来了它,伸出手指,变戏法一般让它绕着手指游转。他走在夏天的山道上一路下行,坡度虽陡峭,于他却完全不成困难。木屐踏着铺陈枯叶的腐殖土,铃虫在脚边响亮地鸣叫着。纸鲤鱼凑近了他的手指,像是要进食一般偷偷地啄上去。一目连微笑起来——所有荒送来的纸鲤,不约而同地都保留着这个习惯。
  
  被纸鱼啄食手指当然不会感到疼痛。在漫长的等待中,心也变得仿佛不会再疼痛了。只不过偶尔会在某处被一种忧伤的甜美缠绕上,失去眼球的眼窝里、坏死的肌肉如幻觉一般抽|动。
  
  荒会叠纸鲤鱼并不是无师自通,教给他这个方法的正是一目连。
  
  天气转恶劣时,曾经生长着一目连右眼的地方便会有如罹患风湿一般地疼。仿佛他的脸上嵌入了一颗干瘪的桃核,在蓬勃的湿气里肆意膨|胀。虽然那时他经常会陷入昏睡,但是梅雨季节就是缠绕他的梦魇,浑浑噩噩,亦不知是梦是醒,一目连听见了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是像黑暗中的一线光明那样微弱的声音。
  
  他本能地爬了起来,走出宫檐朽败、篱墙颓圮的神社,拨开快要及腰的深草、循着人声而去。
  
  那也是一个如今天一般的夏夜,大气澄澈,星汉皎洁。声音不在村落里,一目连的脚步最终停在谷仓后的林地前。林中有个石头砌起的小屋,说是屋子,倒不如说更像是囚牢。他只迟疑了片刻,还是走到了屋前。一浪一浪聒噪的虫鸣下,隔着一堵墙的抽泣声几乎微不可闻。
  
  “你又哭了,是吗?”一目连把手贴在墙上,想象着这样可以摸到对方的脑袋。
  
  一阵慌乱的衣料摩挲的响动。然后是弓着身子膝行的声音。一目连似乎可以看见他紧张地擦干眼泪,然后挪到自己所在的一侧墙壁的模样,不禁微笑起来。
  
  “不是的,我、我没有哭。”少年带着鼻音否定了事实,“只是有点风寒而已。”
  
  “哭也无妨,面对我的时候不必故作坚强……”
  
  说出来后,一目连才发现自己并不笃定。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了,很久都没有人向他索求过依靠。少年没有听出他言下的犹疑,急急反驳道:“我真的没有哭!不过,没想到你真的能赶过来啊。”
  
  “我是神啊。”他简单地答道。
  
  “对啊,你是风神。”少年好像整了整衣摆,抱着膝盖、蜷缩地背靠上了墙,“今天我又看错了海的预兆,丢了一条船。傍晚到现在只吃了一个小豆饼。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是被关进来就没办法了。”
  
  “现在我来找你了。”一目连也倚着墙盘腿坐下,面朝着点有一两盏灯火的村落。
  
  “说起来,我从未向你祈愿过呢。听说,信奉与虔诚才是神明力量的来源,我想请求两件事。”
  
  ——是要救他出去,还是替他占卜无常的大海呢?或许只是帮他弄来一碗味增汤果腹吧。
  
  一目连抬起自己的手,按摩着隐隐作痛的眼眶。那可笑的灯火映在早已失明的眼底,不可思议地带来了久违的酸涩感觉。“我会办到的。”
  
  少年又吸了吸鼻子。“第一是,我想求你守护村里的孩子们。”
  
  “……你还真是比谁都要温柔啊。”
  
  “没、没有的事。”少年害羞了。似乎害羞之间,还打翻了碟子,他小小地叹息了一下。
  
  “此外还有……?”
  
  墙的对面沉默了。虫鸣声复又嘹亮起来。少年压低了声音,然而一目连却能听见:“……我想看你说过的鲤鱼旗。”
  
  鲤鱼旗源自唐土,在临海的贫瘠乡壤中并不是随处可见的。一目连使风符化为纸鲤,又操纵着气流将它托起,绕着石屋转悠了两圈,最终从屋顶上半开的气窗中放它游入。
  
  他背倚着墙阖上眼睛,似乎自己能化作那条鲤鱼在灿烂的星辉里游动。指尖煦和的风看不见地牵引着纸鲤鱼,让它盘旋着、浮动着,时而停歇在伸手可至的地方,俶尔游曳到屋子的另一角。透天而下白霜一般的月光,风符叠成的鲤鱼如带了鳞粉,变得好似绢蝶妖冶无双。
  
  月光潜动,细草无声,螽虫的鸣叫也褪去了。两人默契地保持着静默,天将拂晓,东方既白,那纸鲤鱼忽的颓然栽落到地上。仿佛是梦惊醒一样,一目连站起身,撩开额前垂下的头发时,摸到了硬硬的角质突起。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像那些曾经存在过的不被信仰的神祇一样,力量消失、神格尽退,从此加入凡人的轮回——一目连早就猜到了自己的归宿。只是他心有留恋,日复一日地拖延着转世的机会,最终便会有这种结局。
  
  “荒……?”他忍不住喊着少年的名字。无人作答,受苦的少年或许在鲤鱼翔于星空的场景中垂头睡去了。犹豫再三,一目连只说了一句话。那声耳语般沙哑的“再会”,没有谁能听见。
 
  
 
第三章  三、紫阳花
  
  晦明交错常生妖鬼。
  
  荒来到渔村不过三两天,问起他因何会出现在海里、此前又是否为朝臣家的公子,他一概不知。念在他能预知海事,村人对他保有敬仰,给予了他极大的自由。也正是因此他才会在逢魔时刻路过水田、碰见了那个妖物。
  
  它伏在田里窸窸窣窣动作着,足有一头牛那么大,脊背上生了一片一片青青的苔藓。腐烂的气味源源不断地从它身上飘来,令人作呕,却同时使人无法移开目光。荒掩着鼻子,听它发出“咯吱”、“咔嚓”的响动。然而它忽然间直立起来,竟是一只硕大的老鼠。
  
  心下自知不妙,荒后退了一步,那老鼠听见了响动立刻回过头来——它眼睛发红,前肢还捧着一块几乎被啃噬殆尽的动物骸骨,看见了十几步开外的荒,它立刻发出了尖利的切切察察声、拔腿便追来。连带着腐肉味同它踏进田里溅出的水花一起逼近了手无寸铁的少年。
  
  只有跑。慌不择路,弄丢了木屐,无比狼狈地逃跑。隔着薄薄的夏季狩衣都能感受到那妖物的吐息,晒得发烫的大地随着老鼠奔腾而震动。荒跑上了山,一头扎进树林,希冀着这样能够甩开它。闪躲了许久,那老鼠盘桓在树林的某处不甘地乱撞着尖叫着,终于在夜幕降临时悻悻离去。荒迷了路,赤着双脚徘徊在陌生的树林里,唯恐暗寐中又蹿出什么妖鬼来。
  
  不知是什么时候,荒发觉自己在沿着紫阳花走。
  
  林地里突兀地生着一树一树紧挨着的紫阳花,正是花期,山吹色、琉璃色、桔梗色开得不等,绵延成一条小道伸向山的深处。好像是故意引诱着迷失的人一样,也不晓得前方到底有什么生物在黑暗里蠢动。与其畏葸不前、因为高山的寒冷与饥饿而死去,不如去面对未知。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荒终于看见了花小道尽头立着朱红色的鸟居。走到鸟居下时才发现立柱腐朽,红漆也已经剥落了。茂盛的杂草丛里踏出了一条小径,似乎有人常步行到此处、扶着柱子遥望。于是他再度走上小径——如果是神社的话,一定可以让自己借宿一晚的。正当荒隐约窥见树林阴翳中有一幢建筑时,他身边原以为是巨石的某物突然惊动,眨眼间原本盘踞的身体舒展开、凌空睥睨着他。
  
  ——一条樱色的龙。吐气为云,摆尾为风,它高高地立在空中遮住了依稀的月光,在消瘦的少年眼中格外悚然。荒用眼角打量着四围的环境,正当他摸起一块石头打算分散龙的注意力伺机逃跑时,某处传来了一声清晰镇定的“别怕”。
  
  龙自然不会说人话,话是龙身后走出的人说的。那人虽然用手抚摸着樱龙的背侧,却是看着荒。怕荒不理解,他又补充道:“它不伤人。”
  
  来人穿着浅色的单衣,个头不高,青年模样,声音却很沉稳。他头发也是樱色,厚厚地遮住了半张面孔,额上还缠有绷带。刚才还威仪不可方物的龙此刻亲昵地攀上了他的肩膀,舒服地以下颌压着他的脑袋。
  
  荒放下了沾着土的石头,向青年道了声谢。然而那青年依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如同是在等自己开口说些什么。思忖片刻,荒硬着头皮说道:“我的名字是荒。”
  
  对方似乎并不感兴趣,依然缄口不语,只是一味的打量。荒也任由他注视而手足无措。片刻后,他好像终于是失望了,招呼了一下头顶的龙,扭身准备重归于黑暗的林中。也就在这一瞬间,或许是福至心灵地,荒喊住了他:“等等!你……有没有食物?我好饿……”
  
  青年果真回过了头,不知是否是因为挪动身体而曝露在月光下,他的表情夹带了月色变得沉静柔和。
  
  “跟我来吧。”
  
  他偏着头,遮脸的刘海垂落,露出了他被绷带完全包扎着的右眼。
  
  荒深吸了一口气。
 
 
 
第四章  四、眼孔
  
  香鱼是腌渍好的,用苇叶简以包裹。荒席地盘腿而坐,也顾不得文雅拆开便吃。一连吃完了两条鱼后才注意到那人正在看自己,颇为心虚的放下了第三条鱼。
  
  “不用在意,吃吧。”他坐在神社殿前的大青石上,双手抱胸。随行的龙枕着他的膝盖似是已经入梦。
  
  “谢谢,”荒垂下了眼睑,又拿起了香鱼,“请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会为你祈福的。”
  
  然而这番发自肺腑的诚恳之言却叫他轻笑了起来。抬眼一觑,竟带着三分薄凉——刨去若有似无的悲伤,这青年的笑颜倒是非常好看的,只是他很快就抿起了嘴唇。一种少年的急切涌上心头,荒连忙说明道:“我的耳朵里能听到海神的指示,知晓海洋的预兆,我可以替你向司掌海洋之神祈祷。”
  
  青年放下了手,若有所思地抚摸龙首,缓缓地说:“……原来村人筹措建立新的神社,就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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