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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09 09:11:08  作者:参茶
  “您替您的子民们承担了所有的哀叹和悔恨,所有的忧患和绝望。您这样自以为是的建造出乐土,何尝不是束缚您自身的牢笼呢?”
  年轻的御主直视君王的目光如此悲哀,以至于声音里都带了哽咽:“如果大秦帝国要一夜之间覆灭,所有的生命都将消逝,即便是如此,即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您所有的子民,他们也只会毫无畏惧,没有半点悲伤的,像迎来睡眠一样迎来死亡!”
  “您千百年来夙兴夜寐,您的功绩和成果都将化为乌有,可是全天下啊,万千个生灵,只有您一个人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您不孤独,不绝望,不悲哀吗?陛下……”
  “这与你无关吧。”始皇帝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下阶梯:“朕的子民是否会感受到恐惧、害怕,仅仅与朕有关,这是朕的责任。而朕作为君主,替子民们思考,筹划,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你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面对朕的呢?”
  想到异星神,想到泛人类史,立香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应该是以一个“正确”的立场来面对君王的。
  现在是秦始皇真正意义上的“一统天下”了百年,科技尚未达到当年我们所震惊的地步,但是……
  但是是最好的时代,一切,说不定还来得及。
  金銮殿上,少年抖了抖袖子深深鞠躬,宽大的袖口挡在头上,闭上眼睛,确认了脸上却是没有粘上泪水。
  那少年像是坚定了什么决心,一礼过后稳稳当当地起身,刻意的挺了挺腰板。
  “以一个,‘正确’的立场
  
 
  ☆、怀疑
 
  
  “说起来,朕预备外太空的计划应该是绝密级的,你是怎么……不,更重要的是,你该怎么证明自己是正确的。”秦始皇严肃道。
  “所以还没有拓展到边境吗?”
  “不是,拓展倒是拓展了,可是加载新地图怎么可能不花时间啊。”虽然这具从培养皿里出来的肉身理论上麻痹了不必要的感知模块,但是秦始皇还是下意识的用双手蹭了蹭裸露在外的臂膀。
  立香偷偷打量了他一眼,仙人白净的胳膊上还是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白玉一般的手指搭上去摩挲了几下,泛出淡淡的红色,因为冷,脖子微微缩了缩,反而有几分可爱的意味,实在是……
  作为一个穿越前叫嚣着要看色图的少年,此情此景的刺激性实在是太大。身体的某个部分好像有了点儿自己的想法,正在像陛下立正致意……等等,小老二你听我一句啊,就算你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对应起来大秦也有非常完整的律法啊!停下来,啊,为了能真正吃到政哥而不是被下天牢必须冷静下来啊!
  “呼,陛下您穿得真少呢。”
  “刚刚从培养皿里出来,液体蒸发可是会吸收热量的,嗯,虽然不会生病,但是体表凉飕飕的感觉并不是很好。”陛下身上就松松披上了一件宽松的袍子,毕竟不是正式的朝会,也没必要穿得非常端庄,坏处就是,培养液蒸发的时候还贴着身上,那件袍子丝毫没有御寒的功用。
  “您不用向我解释这个。”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担忧地望过去“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调一下室温。”
  “调节室温?那是什么东西?冷了要穿衣服才是常识吧。”听到了新的词汇的陛下突然打起精神。两鬓白色的头发一动一动的,可恶,更像兔子耳朵了。
  2.3刚开剧情的时候虽然网上并没有什么色图,但是Q版画确是非常多的,而同人中的陛下自然非常的,萌。
  藤丸立香看着那双因充满求知欲而亮闪闪的眼睛,不得不在心里默念了三声“大秦律”才把一些不敬的心思按捺下去:“回陛下,冬天是冷的,夏天是热的,这是自然的‘温度’,火是热的,冰是冷的,这是物体的‘温度’,您若是一手拿着冰碗,一手拿着汤婆子,手上会感受到的,叫‘体表温度’,而您所处在的这座大殿上给您带来了‘冷’的感受,就是室内温度。调节室温是一种说法,类似于在大殿里放一些火盆。”
  就连2018年的大秦,也根本没怎么点民用科技的科技点,别说空调了,在人工控制的地球上,恐怕连“温度”的概念也没有。而秦始皇独自一人肩负着人理的开辟路程,即使是有殷商的遗迹做仙术基础,他点亮科技树的过程也可以堪称是筚路蓝缕。哪怕是后来通过对环境改造的需求掌握了相关的技术,但是无论是基础学科的建设、科学理论转化还是社会生产实践的运用上来说,现在的秦朝君主,还是缺少了一个启蒙时代和三次技术革命的积累。
  “在我的故乡,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冬天会特别的冷,而夏天会特别的热,这种温度造成的不适已经不适加减衣服所能调节的了,我们有种叫‘空调’的装置,可以把空气加热或者制冷,然后来改变室内的温度……”
  长时间不说话是因为说了也没有人能听懂,但是秦始皇自带的验算系统能迅速提取关键字进行解构,这段交流近似于人工智能里面的“人工录入”部分,而秦始皇比起人工智能的优越性在于,他原本就是人。同时拥有人类的理解能力和计算机的超高运算速度让两个人的交流效率突破得突飞猛进。
  藤丸立香一边叙述,一边观察嬴政的反应,察觉到他有了然了的神色时便一笔带过,而如果陛下无意识的做了些类似身体前倾一般的小动作,就尽可能多讲一些。
  与2018年异闻带的大秦帝国不同,秦始皇对教育、政治这些方面尤其感兴趣,在立香 提到在自己的家乡所有人都能接受教育的时候还自满地插了一句“当年朕刚刚登基的时候,哪怕是白丁出身,都会写自己名字的,你刚刚说的那个,是叫大清吧,还有那么多人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难怪要被外国欺负。既然收复了领土,都在自己的治下,那就都是自己的子民,连子民都要分三六九等,去偏爱自己的种族,这样的统治实在是太狭隘了。”
  是有什么地方出过偏差吗?不,不是的,这个时间,好像没有被其他“穿越者”闯入过的痕迹。那么,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吗?
  2018年,百姓不知何为“艺术”但“艺术”又确切的存在于咸阳。明明按理说百姓不会接受教育,可是军事素养绝不仅仅是天分,秦良玉的时代,天下都是秦国的领土,真的是愚民政策的话,秦良玉从哪里读的史书,学的兵法呢?刚刚到达这个时代的时候,百姓确实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庄稼收割的季节的的确确是忙碌的,那其他季节,人们都在做什么呢?
  某个念头稍微窜出一点苗头,脊椎上就如同有一条蛇爬过一般,泛起阵阵凉意。
  “总之,在我的故乡,虽然说还是有一些不足,但是大多数人过得,其实是比很久以前的贵族都要幸福的生活。”立香还是努力想给泛人类史找回一点场子。
  “朕死后了的末世,还真是混沌不堪啊。”秦始皇用一种温和过度的眼神看着,那种感觉,大概是,被怜悯了,像是看着在外流浪的可怜动物一般的眼神。
  “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只是因为写的东西被人看到了就要被处死,这也是朕刚刚执政的时候,迫不得已才定下的严苛法令。”秦始皇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因为一己私欲——哪怕他并不承认这是私欲,却教别人来付出生命的代价,让拥有无限可能的生命就此消逝,造成这种浪费的罪魁祸首,如果是为了不让自己饿死这种理由倒是可以原谅,可是你的家乡,明明是一个所有人都能吃饱穿暖的国度才对。”
  是那种不安感越发加重,现在的他,在否认的,可不仅仅是我所描述的国度啊。遥远的未来里,他也是这样雷霆手段的君王,不,他一直是这样雷霆手段的君王才对,他剿灭异端的手段就像刮骨疗毒一般,即使疼痛,可是因为是“必要”就毫不犹豫的舍弃掉了。
  “怎么,你也感觉到了冷吗?来人,摆驾上林苑。”君王只是用寻常聊天的声音下令,但殿外应和的声音却一道道,如涟漪般传播开去。
  事物发展的总趋势是波浪式的前进和螺旋式的上升,事物变化发展的规律是由肯定到否定,这样循环往复的前进。我用21世纪泛人类史的价值观去自以为是的批判异闻带的始皇,实在是太过狂妄和不自量力了。
  不过,得出这个结论应证的是马克思主义原理,这一点倒是让人稍微放松了心情,那么接下来再变法一次吧,这个变法的基石是稳固的,牢靠的,毕竟怕在不同的时间线上,马克思主义还是真理。
  就算在大秦的异闻带,只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思想,理论上还是稳得一匹!
  秦始皇并不反对人受到教育,那么,一定是有一个截点,让他定下“焚书坑儒”的政策。始皇帝现在也承认人的可能性,对啊,后世交付整个世界,放手整个大秦帝国的时候,不正是因为手机和潜艇的展示,给了陛下得以确认民智所能达到的成就的“正确性”吗?
  只要这个世界继续保有着可能性,真正的乌托邦,说不定真的可以诞生。
  所有的公民拥有自由、平等、尊重……他们在幼时便得到足够的见识,以此确定人生的目标,为日后变成想要成为的人接受其对应的教育,在现在看来依然是可行的。
  这样迷迷糊糊想着,也差不多昏昏欲睡了。陛下虽然不会累或者困,但是考虑到我是个普通的人类,从早上登上飞船开始就水米未进,差不多估算着时间,说是摆驾上林苑,但事实上只有立香一个人在睡着罢了。
  半夜,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一只冰凉细腻的手捉住了脚踝。
  “啊呀!”独在异乡,床又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睡习惯麦垛的立香实在是浅眠得很,一个激灵,就被惊醒。
  “原来立香还没睡啊。”等等等等,什么展开?我见面认识了才不到12小时,我居然可以侍寝了吗?政哥哥官方盖戳的吗?深夜来我的住处,按照新人注册送菜金的网址的晋升机制,只要是被临幸了就算有位份了对吧!官方认证那种!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微博了那群敢对政哥哥叫父皇的家伙,见到本御主都得给我恭恭敬敬喊一声母妃了!
  但是宅男这种生物,即便是在群里一副万花丛中过的老司机样子,可是真正临到阵前必须得怂!哪怕是开位御主藤丸立香的脑内剧场里早就在不同的本子中和迦勒底一众从者大被同眠,可是身体依然是非常尴尬的境地。
  看着少年清明的眼神,仙人扯下纱帐,柔声道:“上林苑也属朕的后宫,你答应了住进来,可不就是答应了做朕的人嘛。”
  虽然一直在肖想着陛下,但是这个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不过,这个画面,好像不太对劲。
  秦始皇拆衣服的手法和神情,与其说是带着爱抚的色彩,不如说是带着探究的,面对未知关卡的跃跃欲试。显然,扒衣服摸手,甚至更过分的事情,好像仅仅只是在做一种实验一样。
  宛如清风明月拂过耳边一般的吐息,蜻蜓点水一般顽劣的触碰,本来应该非常期待的事情确实发生了,可是与预想中的还是有很多偏离。
  藤丸立香扯出被子蒙住头,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充满科学探索精神的君王倒是还有几分无奈“朕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明明什么都做了好吧!”被子里发出气鼓鼓的声音。
  “立香以为是要做什么?”君王起身,如玉的面容上没有玩味,只是有一种让人心痛的淡然:“朕只是确认一下立香是不是可以成为骊山脚下新的收藏罢了。”
  “结论呢?”宛如劫后余生一般,立香缩了缩脖子。
  “只是普通的人而已,手无缚鸡之力,比起放进骊山脚下冷冻起来,让你在朝做个言官倒是更好的用途。”
  所以说,只是手办狂魔的收集癖发作了。藤丸立香叹了一口气,心里反而出现一些失落感。
  这个时候为什么就没有哪个万花丛中过的从者发发慈悲凭依一下让我跟陛下调个情吗?这么好的气氛啊。
  此时的仙人躺在自己床上,红纱重重叠叠,被金玉的钩子挂起,放下清丽的月色,像是舞台上唱咏叹调时的那一束打光,把视线聚焦在这里。那人把玩着自己鬓间的头发,对着月光看了看,好像就是在赏玩一件器物一般。
  心里莫名的委屈。
  想被重视,想变得不一样,想让这位高高在上的陛下不是因为单纯的好奇,而是了解后的认同才接受自己。
  可是啊,无欲无求随波逐流的藤丸立香,他的本质,怎么可能和心怀天下有着宏图霸业的男人有真正意义上的共同语言呢?
  爽文的构成要素是美人投怀送抱,而自己这种,始皇都爬上床了还跟个鹌鹑似的怂包,怎么看是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样子。
  貌似除了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还没什么正儿八经用得上的金手指。
  所以还是主动点儿吧,这么想着,立香稍微积攒了一丁点儿的勇气,小心翼翼的探出脖子:“陛下来我这儿,该不会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吧?”
  “朕的心思岂是尔等能妄加揣度的?”虽然是这么说着,口气倒是不怎么严厉:“不过跟你说说也无妨,朕是刚从骊山回来,博尔金家那位看样子是不行了,蒙古那块地域怕是要内乱,不能教图贴木儿掌权,朕在演算,得用什么方式来消弭这场灾祸。”
  怎么办,陛下在说什么?这是国事吗?果然是跟我说也无妨啊,因为我完!全!听!不!懂!啊!
  好气啊,可是还是得保持微笑。
  保持个p啊,在陛下面前装大尾巴狼,科杨斯卡娅不算前车之鉴吗?
  藤丸立香心里冷笑一声:“陛下心中既然早已有成算,又何必拿草民来开玩笑?”
  “哦?你怎么知道朕心意已决”嬴政笑了笑,那双眼睛灿若晨星,而眼角的弧度则像是在诉说脉脉情意。
  要死了,陛下您这是犯规,犯规啊!
  啊,那双眼闪烁的智慧之光,日月都无法与其争辉。
  啊,那鼻梁高挺且坚毅,泰山都无法比起风骨。
  啊,那唇角弯曲的弧度,丘比特的爱之弓都不及它优美……
  排山倒海的排比句差点压垮了他的神识,几乎脱口而出。
  “住口啊立香!”脑海中的小人又在拉锯了:“本作主角是你啊,要争气啊,你可是混沌恶啊!江山美人我都要的王霸之气不能发散出来也不能做舔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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