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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09 09:11:08  作者:参茶
  门外有人在说话,即便是语言不通,立香也能凭借着本能,判断这这些人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始皇给完提示后就遁了,立香把头埋进被子里,嗅到了一股子霉味儿。
  真不是个人呆的地方。
  就算不坚持赌约,输了大概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他从未坚持过什么,向来随波逐流的人生,好像也不该怀有什么希望。
  可是夜黑风高杀人夜,真要为了一时意气把小命交代在这儿吗?
  他在现代社会,家庭环境小康到了安逸,以至于从来不挣不夺,自以为按照安排好的道路走便可,若是那路不好走呢?换一条便是了,他毕竟是有试错的机会的。
  可是生在新人注册送菜金的网址,升斗小民,身无长物,甚至也无一技傍身,他和秦始皇斗完了气,才发现一举一动,都在人掌握之中。
  无所依靠,此时少年的身体里,才稍微抽出了一点儿,像那个“救世主藤丸立香”的骨气,那微不足道的骨气被冷风一吹,刚刚出土的新芽,便颤巍巍缩了回去。
  窗外的声音断断续续,模模糊糊传来“准备”“仪式”等字样,夜深了,猛然间传来敲门的声音更让人心神一震。
  “睡了吗?”一般这种时候敲门,这种时候说话,不管是什么声音,总该是个投石问路的意思。
  说曹操,曹操到。立香深呼吸了几口气,屋里空荡荡的,只地上摆着只没油的陶碗灯。他捡起那灯狠狠往地上一摔,捡了一片陶片捏在手心,慢慢推开门。
  来人是阿季,抱着一床被子,他那张脸看起来不算多忠厚,三角眼吊起一个稍显油滑的弧度,本人到比脸上显得质朴多了。立香的屋子很久没人住了,铺盖还是从哪家箱子里临时翻出来的。山里露重,那还是个半大孩子,娥姁心里实在放心不下,让他把自家小儿子的被子送来,小孩子和父母先凑合一夜。
  阿季进了门,轻手轻脚掩住了,也不往前走,只低声边说边笔画:“从今晚起,不管是谁叫你的门,都别开。”
  “为什么?”立香不解,他指了指自己脑子,比划着。
  阿季沉默了半晌,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一双蒲扇般的手拍在立香肩膀上,又指了指这个院子,指了指天:“总之,不管是谁叫你,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天大的事,都别出这个门。”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有一种平稳的厚重感,立香几乎要听进去了。
  可是阿季掩上门后,立香果断的打开手机,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始皇。
  “唔姆,这里还真是有古怪。”他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屏幕里的脸还是带着点揶揄的笑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就听他的,不出门就是了。”
  少年很想就这样乖乖听话,可是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
  有女人在哭,声嘶力竭,喉咙几乎喊破,显得分外沙哑的,大喊着“呜呜”,可是从头到尾只有女人的声音,在无月之夜里显得更加诡异。那个女人哭喊了近一个时辰,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绝望,只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样让人怎么睡得着?
  他起身,扫开了门口遮挡着的碎瓷片,门口稍稍开了一条缝儿,一个黑夜里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他的门一关上,女人的哭喊声就停了。
  中计了。
  如果没有阿季那一番语焉不详的叮嘱,他那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说不定真会捂住耳朵乖乖睡上一夜。
  这个夜晚没有星星。他的小棚子变渐渐亮起一支支火把,人海分流出唯一的一条道路通向一个黑黢黢的山洞。
  有人想上前去制住立香,即便他说“我自己能走。”这些人依然把他的胳膊扭得生疼。按住他的手冰冷无比,像是冻僵了的尸体。
  那段路并不长,阿季还是低着头,娥姁拍着他的后背不断安慰着。立香走过他们的时候听见阿季的嘴唇嗡嗡地震动着,说的是“我说过不要出门的。”
  他有一句话没说完,如果立香不出门的话,那今晚死的人,或许是他。
  山洞门口,白天的那个气势惊人的老婆婆,正手拄着拐等着他。
  黑黢黢的洞内并不是全然不可视,那老婆婆拄着拐杖,走得毫无磕绊,立香却被洞中看不见的石笋磕磕碰碰,根本不敢迈开大步。走了几十米后,才隐隐显出一点红色的火光。再走进去,灯火遍地,数不清的小灯铺开在地上,并燃着北斗状七盏大灯,最内一盏本命灯却是微光。那灯里盛着的不是灯油,而是粘稠的,带着血腥气的液体,而众多灯间盘着一条两丈粗的白蛇,一双金澄色竖瞳缩成一条缝,看见来人,动也不动。
  那婆婆张口,那声音就和夜晚嘶嚎着的女人一模一样。
  “吾儿……”
  那大蛇口吐人言,虽然奄奄一息,可是语气中仍然带了几分凛然。
  “生死有命,何苦逆天而行。”
  立香震惊的发现,这两个人说的虽然是方言,但是居然是可以听懂的级别!
  “冤有头债有主。”那老婆婆走上前去,搂住大蛇的脖子。地上星斗般的小灯惨兮兮地亮着,丝毫没有被那走路带出的风晃动过:“说什么傻话呢,这次刘季那小子聪明,带的是……”
  “我不吃人。”那大蛇冲立香点了点头:“你走吧。”
  立香呆了片刻,好像生化危机7开场,阴森恐怖的背景音乐都响起来了,结果被按到桌子上发现是一家老小吃团年饭。
  “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那婆婆颤巍巍地扬起手,刚过脑门,又强行扭成了一个调整发簪的姿势。
  “我就是没出息,没出息到被刘季那小子一剑斩了。”那大蛇扭来扭去,混似不懂事的垂髫小儿赖在地上打滚撒泼:“我不去翻云覆雨,难道就不是真龙了吗?阿政把江山治理得好好的,凭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去扰乱它!”
  立香原本正是要开溜,听到他说“阿政”难道是嬴政?这是嬴政什么人?汉高祖斩蛇,斩的就是这条?大秦万世一系,陈胜他们在这条世界线都没起兵,会稽零式还在骊山下镇着……他整个人全神贯注到极致,生怕听漏了一句。
  这少年在现代社会,关系到自身的时候,永远在躲懒偷闲,是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此时却是完全变了个人,有了剧情里的那个立香牵挂犹豫,暧昧不清的感觉。
  那老妪冷笑一声:“几百年来,人不人鬼不鬼的,连龙角都未长出,算个什么真龙。嬴政早死了,肉身被人游街了几个月,你还不信。且随我出去看看,今日河山,到底是谁家天下!”
  那句“人不人鬼不鬼”不知说的是谁,立香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卷入了什么篡权夺位的现场。平日里嬴政缩在圣躯上,手眼通天,当真是不知道这小山沟沟里的阴谋吗?他手中的电池还有30%多的电量,此时小小一块铁疙瘩真的是重于千斤,若不是手机屏幕有微光,生怕惊动了那疯婆子,他真得打开那铁盖儿好好质问嬴政,干嘛非得把他丢到这鬼地方。
  偏偏这时候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立香一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差点尖叫出声。好在一双女人略带粗糙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叫。”那是娥姁的声音,这女人虽然不是吕后,但能继承她的字,总有一些过人之处。立香回头望去,见山洞里影影绰绰,都是纤细苗条的身段。借着一面墙的微弱反光,似乎手上都提溜着点儿东西。
  “你一个外人,千万别参合。”她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立香的眼睛,确认他听懂了,才放开手。
  立香把手放在心口上,做了一个“谢谢”的动作,却丝毫不后退,连身子都扒在墙上,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块狗皮膏药。
  娥姁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说的话就这么被左耳进右耳出了。若不是怕惊动了里面,真恨不得把这油盐不进的臭小子好好揍一顿。她怀着没保下这孩子的愧疚召集了人手提前行动,也没等什么更好的时机——说来,相比较满月之夜,天地精华大盛,无月之夜自然是妖物最虚弱的时候。上任祭品冒死递出了消息,说族人年年供奉的大神是一条白蛇时,娥姁就生出了一些叛逆的心思。
  她处心积虑召集人手,不敢叫男人们知道。愚昧的山民把新生的孩子和少女送进去,丝毫不顾及那是自己的血脉。只有女人,十月怀胎,感同身受。
  那老妪碎嘴地说了好久,立香大致听出了这前因后果。始皇还活着,后续的历史便无从说起,那老婆婆,鬼知道是哪儿来的穿越同乡,本来仗着自己穿越成个仙女,以为能成一番大事。可是殷商时一场封神大战,诸神归隐,她儿子本来为了顺应天命被杀,若是天命不可违,自然毫无怨言。可是偏偏嬴政没死,刘邦也没当上皇帝,没有紫微星罩着,自然被这疯婆子寻了仇。她不叫刘家人血脉断绝,毕竟仙凡有别,她要承受一辈子的孤苦,自然不想让凡人们一了百了。用仇恨麻痹他们心智,给自己当牛做马,顺便还能取材做白蛇复生的原料。真是一手好算盘。
  殷商时的科技水平,在月球都还是个迷雾重重的超大bug,立香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位前辈居然如此会作死,她吸取了诸葛亮的教训,聚魂的七星灯都是被掀了底子,在地上扎了孔,纹丝不动地钉上去的,可真是把无赖奉行到底的作风。那女人跌跌撞撞,脚步带风,四十九盏小灯的烛火也未能动摇,显然是有什么阵法加持。
  娥姁见状也不说什么,向后使了个眼色。那些女人便如同真正的影子一样与墙壁融为一体。
  洞里很深,但依然听得到外面的声音。有起夜的男人发现枕边人不见了,吵吵嚷嚷的,打着火把去寻。那老婆婆是听到了什么,从袖口抓出一把黄豆,向后一甩,噼啪地掉了满地,竟然是撒豆成兵的法术。她原本是想遣这些豆人出去看看,没想到山洞中都是埋伏。那些豆兵毫无神志,见了生人气息便直冲过去。
  女人们再不能隐匿,纷纷走了出来,与那些豆兵战成一团。立香也不知场面怎么就这样混乱起来。豆兵和女人们在山洞内厮杀,声音传到外面,第三股人马立刻混进来。山洞里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出谁是谁,只有七星灯旁一点光亮。
  立香生怕被误伤,第一时间滚了出去,借着大蛇的身形掩住自己。那手机屏幕“咯”的一声,撞到了石笋上,顿时裂了一道裂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立香整个人都不能再好了,慌忙开了指纹锁,见碎的只是外屏,还未松一口气。结果手机静音没关,苹果手机的初始铃声顿时响起来。
  联系人上赫然标着“朕!”大秦皇帝到底什么时候篡改了他的通讯录!
作者有话要说:  完全没有大纲的瞎写,对不住了QAQ.
 
  ☆、混乱
 
  藤丸立香划开屏幕,嬴政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在这片混乱当中,有十二分的不合时宜。
  他却哭了,好像无依无靠的流落在外的孩子,被找来的家人一拥入怀。
  虽然把音量开到最大,但是手机的声音在金属的碰撞声就不明显了。
  但是那疯婆子还是吓了一跳。
  “不可能,始皇不可能在这儿,是谁,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洞穴深处的回音飘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若不是微服私访,巡视四方,还真由着你们一手遮天,欺压乡里!”
  说话间,山洞更深处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人影,那声音竟然不是回声。
  那人身披华服,蟠龙袍,通天冠,一身气质冷冽如冰霜,嘴角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好像风刀霜刃在前,我自岿然不动。
  一双白玉似的双手轻轻拢了拢袍袖,这人缓步走上前,一脚踢碎了地上一盏小灯。立香在现代看了不少小说,见识过不少“霸气侧漏”的描写,现下可以一股脑儿套在嬴政身上,从头发丝到脚底,身上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走上前,轻轻抚着那大蛇的头,很有些“铲屎官笑摸狗头”的意味道:“我还道是谁呢,原来是还未化形的土蛟,连幅龙角都没长出来,还真有脸说自己是真龙。”
  那语气虽然显得刻薄,却有一种暧昧的亲昵。
  大蛇噗嗤一笑:“我是还没长角,你这扁毛畜生,怕是这辈子都长不了角。”说着,略带揶揄地瞟了身后孔雀羽翎似的头发:“好好一条真龙,非说自己……”他瞪大了眼睛,突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嬴政的通天冠两侧,缓缓浮出一对玉似的龙角,半透明的分叉顶端是一片幽深的蓝色。
  “大秦的天命应在我身上,说了多少遍了不信。瞧瞧,一千岁了,一点儿长进都没有。”说着,一手重重拍在那大蛇七寸处,划过他生前那道血红色的伤口:“叛变也不会,图腾也当不好,好容易以为自己化了真龙,江山气运都承不住,白给人斩了。”
  那白蛇被调侃了一通,也不接话“我那时……”
  嬴政也根本不想听他说完,只是自顾自的过嘴瘾:“这丑八怪是你娘?这么多年了,还贼心不死,做她得道飞升的春秋大梦。”说着,挥手招了立香过来“王莽改日跟你介绍,这位,跟你也是老乡。”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立香虽然两眼泪汪汪着,可不全是为了见老乡。大秦帝国偏离了世界线,不知哪路闲得蛋疼的神非得捞一波穿越者去轴回来。关键是穿越这项业务,连个选拔考试都没有,分配来的人素质实在是参差不齐。其中矮子堆里拔出个儿最高的是王莽,马列没学好,不遵循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强行作了回大死。主世界线且不说,好在大秦这边过得去。李淳风、袁天罡等人,勉勉强强靠常识混碗饭吃,在这扭曲的世界线分支上,尴尬得无以复加。再惨一点儿的崇祯皇帝,立香是非常能想象这哥们发现自己穿越后还不死心的想改革,辛辛苦苦一辈子,还是不敌一句“气数已尽”,嗝屁前撒了回泼,说天道都是瞎扯淡,再来一回绝不叫人逗着玩儿了。
  在咸阳宫里闲着,立香跟始皇认认真真讨论过几回关于老乡们的故事,结局都是无一例外的“回不去”,穿越文的套路一如既往,扮猪吃老虎,仗着懂现代常识开始作。普通人不像穿越小说里那样什么都懂,能搞出一点儿成就都不得了了,像什么随手调出□□,一铲子挖出石油的,实在是离谱。
  这回秦始皇修仙成功,夺天道而带之,更不论江山汽运。但冥冥之中还是有一种看不清的力量搅屎棍一般想把水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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