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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澳门线上娱乐网址

时间:2019-02-09 09:14:15  作者:在水一方

   [瓶邪]武林盟主 By: 在水一方

  前言:
  1、依旧是新人注册送菜金的网址但不古风,背景新澳门线上娱乐网址,参照是明初。武林盟主张大侠X吴山当铺小掌柜。
  2、瓶邪ONLY,HE,轻松风格,这些都是肯定的。
  3、长篇,但是一定没有特工组那么长OTZ虽然看起来像武侠背景但是其实江湖组瓶邪的主要使命依然还是谈、恋、爱!(你够
  4、剧情展开有点慢,新年开新坑,我会加油进步的,也希望大家喜欢这个故事。
  ^_^
 
 
  招伙计。
  要求,吃苦耐劳,手脚麻利,人品端正,无不良嗜好,包食宿,另有月俸二两银,貌佳者优先……
  “噗——”小老板看到自家三叔草拟的告示后,一口好茶直接还给了大地,“三叔你老糊涂了吧?我这是招伙计,又不是招小白脸儿,最后一条算怎么回事?”这老狐狸怎么还以貌取人呢。
  中年男人抬起宣纸,不慌不忙地吹了吹墨迹,又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才白了自家大侄子一眼:“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我问你,隔壁老解家是干什么的?”
  “开戏楼啊。”
  这不废话么,隔壁小九爷从小跟远房的二爷爷学戏,还得了个特别秀气的艺名,叫解语花,听说跟二爷爷二月红一样,是名动京师的角儿。就不知道这厮有什么想不开的,上个月突然离了京,放了一群戏迷的鸽子,回家盘了个店面,就在他家隔壁开起了戏楼。解大名角儿的回归给这条原本冷冷清清的街道拉了不少人气儿,连带着他这揭不开锅的小当铺生意也红火起来了,这才不得不开始招帮手。
  吴三省笑了笑:“大侄子,你说解家园子那群学戏的孩子怎么样?”
  吴邪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三叔你可不知道,隔壁那一个个的小姑娘儿呦,那眉那眼,啧啧,都跟画儿上走下来的似的,真好看!也不知道小花上哪儿找来这么多漂亮孩子……”
  “咳!”吴家三叔白了自家大侄子一眼,“那你说,有解家养的那一群小妖精,客人从园子出来,看到你店里立个丑不拉叽的伙计,扫不扫兴?”
  吴邪想像了一下,顿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是有点……”
  吴三省给他一个“懂了吧”的眼神,正要拍板,吴邪却一拦:“干脆再加一条,要会点武的。”
  吴三省脸一沉:“有老子罩着,你还怕有人砸场子?”
  “三叔,你看隔壁的月半赌坊,都是些粗人,三天两头有人闹事,拳脚无眼,我是怕被殃及……”
  吴三省听了,略微皱眉,倒是没再反对,只叮嘱吴邪,若真是如此,可要当心些。
  吴邪连声应是,又道:“还要性格好,有耐心。”
  吴三省嘴角明显地抽搐了一下:“大侄子,你不是真要招小白脸儿吧?”
  “三叔,这伙计招来以后,咱们管吃管住,那可不是要和我朝夕相处么?要是来个性格差的,我可受不了。”吴邪难得认真地道。
  “事儿真多……”
  这样一来,叔侄俩都觉得这告示拟得差不多了,没什么纰漏。于是吴邪又取了一张纸,用自己最得意的字体认认真真地抄写一遍。
  吴三省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品了半盏茶,才道:“大侄子,这铺子你三叔我是顶着家里压力帮你盘下来,但是接下来就得靠你自己。我后天要出趟远门,招人的事你就先自己照量着办吧。”
  “行!三叔你瞧好吧,你大侄子我别的不行,看人的眼光还是很犀利的!要不能开当铺吗?”
  “是吗?”吴三省冷笑了一声,回头嘀咕道:“我他妈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摇摇头,他起身要走,吴邪赶紧来送,吴三省一挥手示意不必,却道:“对了,有个事我觉得最好还是先告诉你。”
  “什么?”
  “老解家从来不收女弟子。”
  吴邪一时间没明白这和他的铺子有什么关系,随即猛然一怔。不收女弟子?!那隔壁那一园子小姑娘……
  “都是男孩儿。”吴三省扫了吴邪一眼,叹气。
  ——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此时此刻,吴三省不禁怀疑起自己来,居然就这么帮着这孩子出来折腾,又是开铺子又是招伙计的,他是不是真像老二说的,是闲得蛋疼了?
  尽管如此,翌日清晨,南街口的小铺子外还是顺利挂起了告示——
  招伙计。
  要吃苦耐劳,手脚麻利,人品端正,有眼力,无不良嗜好。包食宿,月俸二两银。貌佳者优先。
  会点儿武功更好。
  对了,还要……性、格、好!
  落款,吴山当铺。
  
 
第1章
  江湖上最近出了件大事,连朝廷都惊动了。
  自太祖皇帝打下江山以来,庙堂之上对于武林之事一直采取“以武治武”的态度,主张江湖事江湖了。一方面是缘于近些年来,金岭张氏一家独大,众门派唯张氏一族马首是瞻。而张家素来与朝廷交好。上一代族长张瑞桐的女儿是先帝最宠爱的德妃;孙子张启山乃锦衣卫指挥使,官从正三品,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甚者,先帝还亲自命人打造了黑玉鬼玺,赐予张氏一族,寓意皇帝为天下之主,张氏则为“武林王”,大有平分江山之意。
  至此,张氏荣宠,已至鼎盛。
  然而,也许真是应了盛极必衰之理,半年前,武林盟主张瑞桐寿终正寝,而接任盟主一职的张氏后人却并未出现,连代表盟主身份的鬼玺也不翼而飞。一时间天下大乱,众人纷纷猜测是张氏族内为了争夺盟主之位而起了内乱,也许张瑞桐根本没来得及留下传人,又或许下任的盟主早已惨遭张家自己人的毒手。
  奇怪的是,尽管外界众说纷纭,张氏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有人传言,谁能找到失踪的鬼玺,谁就是新任的武林盟主!虽然这说法并未得到证实,但锦衣卫也并没有出面辟谣。众人便猜疑是朝廷和张家出了嫌隙,又或者皇帝根本乐见于现状也说不定。不然朝廷为何对流言放任自流,这简直是要间接逼死张家那不知名的小子……
  二楼的雅间里,吴山当的小老板磕着瓜子,听着众人的闲谈,只觉得这可比台上的戏文精彩多了,多好的戏只怕也唱不尽这出荣辱兴衰。张氏威名他也早有耳闻,当年张氏一族在先帝打江山时也出了不少力。先帝在世时待张家不薄,只是张氏一族谢绝了封赏,主动退隐庙堂,归于山野。如此知晓进退,想不到最后还是落得这样下场,当真是伴君如伴虎。吴邪正想着,肩膀忽地被人敲了一下。他回头一看,不由埋怨:“你怎么才来,我都嗑了两盘瓜子了。”
  那人立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儿,我好不容易溜出来。”
  眼前这位,大名解雨臣的,正是解家园的少东家,也是这里的台柱子,“解语花”是也。此刻解雨臣已卸了妆,清清爽爽地站在吴邪跟前,一副翩翩佳公子态,再看不出半点台上的影子。
  吴邪往旁边一挪,在长凳上让出一个位置,又把桌子上的果盘往中间推了推,示意小花坐:“什么事儿非要我过来?你知道,我很忙的。”他走了,铺子就得唱空城计,这招用多了就不灵了。
  解雨臣落座,自己动手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吴邪那边去:“还没招到伙计?”
  “别说,今天上午才看到一个顺眼的,就是木讷了点儿,但是难得有个不嫌钱少的……”这才是重点。
  解雨臣无奈:“吴邪,我记得你小时候没这么抠啊?那时候有好吃的你还先给我。”
  废话,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小姑娘儿,吴邪心说,早知道你是男的我就给秀秀了!
  鲜少有人知道,吴解两家是世交,吴邪的爷爷和解雨臣的爷爷是过命兄弟,吴邪的娘又是解家的远亲,解雨臣算起来还是他表弟。当年解语花跟着京城名角儿二月红学戏,连说话都是娇滴滴软绵绵的。逢年过节回老家,一群孩子玩到一处,大伙儿都小花小花地叫着,吴邪就一直以为小花个女儿家。今年年初重逢他才知道自己闹了个大乌龙,被三叔好一通笑话。好在小花还是老样子,最会调解气氛,三两句化解了吴邪的尴尬。按说他们也好些年没见了,却难得没一点儿生分。解家的园子就开在隔壁,进进出出,常来常往,大家自然也熟络了起来。不过事到如今就没必要泄露自己重色轻友的本质,吴邪赶紧转移话题,催促对方说正事。
  解雨臣左右瞟了两眼,这才压下声音,十分谨慎地道:“吴邪,我爹不见了。”
  吴邪一怔,没明白他的意思:“开什么玩笑,我昨天还看见……”
  “就是昨天不见的,”解雨臣正下神色,“什么也没说,连张纸条都没留下,匆匆忙忙就走了,我觉得恐怕和江湖上最近的传闻有关。”
  “……你想太多了吧?”吴邪干笑两声,“没准环叔只是生意做累了,出去走走,怡情山水。”解家和江湖中人素有瓜葛,小花的父亲解连环跟北面道上一直有往来,小花会这么想倒也不奇怪。
  解雨臣沉默半晌,突然开口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吴邪,你知道你三叔这次去什么地方了吗?”
  吴邪皱眉,如实回答:“不知道。”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六个人来问他三叔的下落了。自从上个月月底三叔离开,他便再也没收到任何消息,二叔也来信问过,还有一些不认识的江湖人来旁敲侧击地打听,如今居然连小花也来试探。
  “怎么,难道环叔离开和三叔有关?”吴邪问。
  意外地,解雨臣没有追问,而是摇了摇头:“既然你不知道,这事你就不要管了。再有人问你,像刚才这么回答就行。切记别多事,你也知道,现在江湖上……不怎么太平。”
  江湖上是不是太平,吴邪其实不关注,他比较担心的是自己的小铺子是否太平。毕竟,眼下,这间铺子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吴家与解家不同,虽说吴邪的爷爷吴老狗当年在道上有些威名,但是吴家到了这一代已经基本洗白。他爹现在是一名老实本分的夫子,二叔十分低调地开了一间茶楼,只有三叔还跟道上有一些生意往来。
  吴父一直希望吴邪能子承父业,偏吴邪自小就爱跟他三叔吴三省混在一起,玩野了性子,学堂里关不住他。最后他更是央求吴三省帮忙,盘了这间铺子,从了商。他爹一气之下,索性也不再管他了。
  然而,当铺的周转并没有想像中容易,吴邪是个新人,完全是倚仗三叔的面子混进这行,即使如此,当品出手的渠道也还没完全疏通,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摸索。吴邪以前在家里也算少爷,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花钱大手大脚,如今自立门户了,跟老爹又僵持着,总不好跟家里要钱,一时也拮据起来。
  好在,上个月,他转运了。
  说起来,这还多亏了镇上来的几位贵人。这其中之一,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发小,解家小九爷解雨臣,师承大师二月红的“解语花”京师名角儿。这位爷衣锦还乡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他隔壁开了间戏楼。一夕之间消息传遍江南,大批戏迷慕名而来。客流一多,小镇南街门可罗雀的茶楼客栈酒馆全都跟着沾了光,上个月还纷纷贴着“出兑”字眼的半死不活的铺子转眼就收拾得亮堂体面,成了旺铺。
  地段一火,商贾们也纷纷盯了过来。没过多久,解家园子对面就开了一间月半赌坊。听说赌坊的老板也是打京里来的,在北方很有些名气,是个人生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这新赌坊里头好玩的极多,且分门别类,赌瘾重的有大赌法,闲来怡情的也有小花样,总能把你勾出瘾头,爱不释手,一不小心就不可自拔。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两家大户的落脚,受益最深的,居然是这间正好开在两家中间的吴山当。这来来往往的,不管是在戏楼打赏充凯子的,还是凑本钱去赌场翻盘的,现钱花光了就直接往当铺跑,玉佩玉坠子玉珠子,什么值钱当什么。管你家传祖传还是定情信物,赶紧兑了现钱回戏楼或赌场,赚回里子,赢回面子!
  久而久之,街角就形成了奇妙的三足鼎立之势:当铺,赌坊,戏楼;娱乐一条龙,败家一条街,让无数纨绔子弟钱包鼓鼓进,两袖清风回。冷清了十几年的南街一夕之间熙熙攘攘人流不断,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连外地人都赶着来看热闹。
  天降的狗屎运自是让当铺的小掌柜乐开了花,往常一个人坐镇都可以睡上大半天的铺子,这会儿也风风火火地招起了人。只可惜,来的人不少,能用的没几个,一晃半个月过去,当铺还是只有小老板一个人忙前忙后。好容易今天上午见了一个靠谱的,吴邪虽然嘴里说着考虑一下,叫人明天再来,其实也就是端端架子。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准备留下这个。
  吴邪回来的时候,戏楼已经散场了,隔壁的赌坊今日似乎也生意冷清。小暑时节,天气燥热,连赌徒都没了玩骰子的性质。吴邪见没什么生意上门,便提前关了店。
  他的小铺子不大,但是难得结构非常规整。店面后头是个小四合院,左边是库房,右边和中间是居室,蚂蚁虽小,五脏俱全。吴邪在房檐下也置了一把躺椅,夏天傍晚便在这里乘凉避暑,也算是一小方安逸天地。
  只是此刻,他却安逸不起来。
  夏日的空气闷热潮湿,即使没有风,气味也扩散得很快。吴邪打小嗅觉灵敏于他人,对气味的辨识度极高,此刻空气中隐约的血腥味提醒着他情况优异。他不动声色地看去,触目可及之处并无血迹,那味道好像是从库房传来的。
  最近江湖上不怎么太平……
  小花的劝告尤在耳侧,吴邪又想起那些市井传言,不禁头皮发麻,转而又想他可别自己吓唬自己。他跟江湖人从无往来,那些事跟他有什么相干?
  吴邪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走进仓库,发现门锁好好地锁着。他顿时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多心了。
  仓库里只有一处通风的小窗,开于顶棚角落,成人的身形绝对无法进入。尽管如此,吴邪还是掏出钥匙,准备检查一下,别让谁家的猫猫狗狗钻了进去。铺子大半年的积蓄都在里面,禁不住折腾。
  大门年头已久,发出不小的声音,傍晚的余辉在仓库的老地板上映出一块夕阳的颜色,随着门板开启,颜色就像画卷一样铺开。吴邪朝里面大略瞧了一眼。仓库不大,一眼就能瞧遍,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一阵凉风袭来,小院里树影婆娑,带来绿叶的气息,也疏散了方才隐约的血气。吴邪想,也许真是自己闻错了,也许只是隔壁在杀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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