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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09 09:17:36  作者:巢鸟
  就在这时一人突然出现在苏筠身后,温暖有力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哭声戛然而止。压制的力道一同撤去,苏筠脱力地向后倒进那人怀里。
  那人观模样大抵三十岁左右,面色白皙,双眸如深海般沉静。他穿了件纯白色的衬衫,星星点点的血迹落在上面,显得触目惊心。
  他半跪下来从后面抱住苏筠,握着苏筠的手并未松开,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让人紧紧靠在他的怀里,聆听他的心跳。不知为什么,明明那个人什么也没有说,却传递出了他担忧的心意。
  苏筠身后原本持镰的白骨随风散去,此地的阴气已破,冷静下来的刑天看着这个莫名出现的人,眼中诧异一闪而过。
  他竟然还活着…
  “刑天与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之於常羊山。可惜这里不是常羊,也没有人有能力从那里拿走你的头还在这里吹夜风。”那人的语速适中,平和的语气更像是在诵读诗文,“你也可以把我的话理解为黄帝故意把你坑骗至此,与人相杀,废时废力,最后也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
  这屎盆子扣得端正。刑天一听自己让黄帝耍了立刻火冒三丈,不多加思考便提斧离去。这样看来,到真应该心疼一下无端躺枪的苏筠,只可惜他现在根本没有吐槽的力气。
  一旁的水鬼诧异地看着这一切,还未开口那人已看向她,“这位姑娘,请问有何贵干?”
  水鬼被他看的脸上发热。这人相貌不算极佳,气质却温润如玉,如一捧阳光下的清泉,流入他人心田。像他这样的人,哪怕面对的人再鄙陋,出于礼节他也一定会客气相待。因为在他眼中,一切早已平等没有区别。但也就因如此,当水鬼从那人眼中看到了异样的感情时,便越发好奇起两人的关系来。
  水鬼有些糊涂,答非所问道,“不,不,不,不是我叫来的,我不知道刑天会出现!”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甫一起身,本就布满裂纹的身体发出一阵脆响,仅靠皮肉挂着的手臂在空中一阵晃,吓得她整个人都僵了。
  这样说起来,水鬼看上去也不过十来岁的模样,没成年,无论是气质还是谈吐都更偏向于在校学生,只是不知道她又是为何而死。当然,那人并没有询问的意思。
  “姑娘,你还好吗?如若不急,我想先看看我的妻子。”得到水鬼的同意,那人抱歉地笑笑,这才垂头看向怀里的人。
  不知是否是水鬼自己的错觉,刚才还提刀与神拼命的人此时惨白着张脸,放松地靠在那人怀里,紧抿的唇虽有倔强,却还是在那人清理伤口时轻哼出声。这样与性格不符的表现更像是情人之间变相的寻求安慰,可无论怎么看,苏筠都不像是个会给人安分做妻子的人。
  那人给苏筠清理好了伤口,用画着符文的绷带缠住,苏筠刚要睁眼已被那人用手遮住。
  “阿筠,你的眼睛在流血,但你并没有告诉过宁笙你身上的反噬严重了。”他一边说,一边用绷带缠住他的双眼。缓缓道出的语句看似温和无比,却又带着无名的压制。“还有那把长镰,不要再把恶魔召唤出来了,会折你的阳寿。”
  苏筠在他怀里轻微挣了挣,那人便停下手里的活。他冷冷道,“放开。”不知那人触了苏筠哪片逆鳞,刚才还称得上温顺的人马上警惕起来,紧绷的身体像只炸毛的猫咪。
  那人却并不在意,说道,“你的脚需要休息…放松,如果你很在意那个外人的话,我让她离开便是…”不知为何,那人投来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杀意,水鬼打了个哆嗦,小声说,“可是我…”
  “水鬼姑娘,我的爱人因为你间接收了伤,今天需要休息,你愿意明天再来拜访吗?当然我会尽快亲自安排你们下次见面的时间,鄙人许飏,姑娘若是信不过我大可再去找一趟帮你的‘好心’人…那么,美丽的姑娘,再见了。”那人说完冲她点了下头表示再见,水鬼来不及回应已被强行送去他处。
  看着水鬼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许飏眼中的寒意一点点散去。他捏住苏筠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面向自己,洁白的脖颈紧绷着,一只手就可以握住。月光在他的脸上覆上一层纱,他像只垂死的天鹅,无法掩饰的美自然而然流泻出来。
  许飏笑了,伸手轻轻擦拭他嘴角的血迹。那张被阴气侵蚀的脸恢复了些血色,现在却还因为置气而紧绷着。
  许飏无视了他的不满,苏筠是个倔得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给他太多自己选择的机会只会让他陷入危险,如果可以,许飏希望他永远走不出自己的网。
  “你这次招来的是个满腹怨气的神,虽然没脑子攻击性却极强,如果我是你恐怕活不到现在。”他心平气和地说着,苏筠却从中听出了怒意,许飏不等他答话,悠悠道,“无论是哪个惜命之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一定会极力逃跑,而不是在这里以卵击石,阿筠你总是让我受教。”
  苏筠难以察觉地打了个哆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生气的许飏。心中的不安就像一颗埋藏在潜意识里多年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
  看着苏筠抬手摸向眼睛上的绷带,他抓住那只手不容人反抗的拉回来握住,“我在上面下了禁制,明天早上它会自己解开,所以这段时间请好好休息。”
  苏筠不死心地挣扎开用力扯了几下,可惜都没有成功。他努力平息着异样的情绪,默默将手放下,微皱起的眉头像是在想什么。许久他才轻声问道,“是不是无论我在哪里你都能找到我?无论敌人是谁你都一定会帮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想要从这个人口中得到一句保证。一向特立独行的自己,竟然会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保护而开始想要依赖这个人。可他们虽然相识已久,他却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苏筠觉得自己一定是困糊涂了。
  许飏看着苏筠看似轻描淡写地提起,绷紧的身体却无声暗示着他不安的内心,被遮住双眼的他既敏感,又胆怯,曾经掩饰的再好的恐惧还是悄悄展现出来。他分明站在地上,却给人一种失去了全部依靠的错觉。
  许飏很少看见这样的苏筠,他上前将人用力抱住,那具发着低烧的身子在他怀中轻轻颤抖,好像刚刚破茧的蝴蝶,动人却脆弱。一时他竟有些高兴苏筠生了这场病。
  他每天都看着这个人,看着他失去父母后被宁笙带到陌生的环境里,一边掩饰内心的恐惧,一边又偷偷搜寻着他无法触及的真相。他谨慎的可怕,对身边的人连一丝真心都不会交予,却对着一个已死的陌生人温柔。
  很多时候,连许飏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苏筠是天真还是聪明。
  许飏温柔地抬手抚平苏筠皱起的眉头,足以把人溺毙的声音缓缓响起,“只要你想,我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要说:
  段子(一)
  许飏:阿筠,我喜欢你。
  苏筠:…(装没听见)
  许飏(进屋):阿筠,我喜欢你。
  苏筠快速合上画着对方画像的本子,没事人似的走了。
  某天苏筠被哥哥拉出去吃饭,许飏偷偷摸摸敲开书房角落里箱子的锁…
  箱子里面放满了颜色各异的本子,上用铅笔画着同一个人,或古装,或便装,或倚靠假寐,或垂手看书…
  本子的最后一页都写着同一句话:时不待我,一错千年。
  许飏颤抖着手把本子重新放好,合上箱子。门铃响起,他微笑着打开门,对自己的爱人道,“阿筠,我爱你。”
 
 
第5章 春日冰河
  “可我还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苏筠无可奈何地说着,摸索着扶住许飏的肩膀站起来,抬起的手下意识地扶了下眼镜却抓了个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眼镜已经丢了。
  他暗自苦笑,失去方向感的身体站在风中给人一种柔弱不堪的错觉。这种倒霉又狼狈的夜晚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记得小时候不是下楼好端端地走着突然踩空摔下来,就是被各种车撞,除了满身晦气惹人狂笑,自己性命也实在撑不住,好在后来遇到宁笙就有所改善。
  后来他偷偷翻阅宁笙的藏书,里面说前世极凶极恶之人要不魂飞魄散,要不来世日日活着受煎熬,他没前者那个福分,只能像后者那样熬着。
  至于他第一次遇见许飏,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回忆起来因为当时年龄小很多过程都说不太清,只隐约记得是他被鬼困在某个地方无法求救,许飏突然出现来了场英雄救美。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次他的脾气特别差,一出手就差点把鬼打得魂飞魄散。末了,道,“我的爱人被你折腾得受了凉,你既然人已经死了,再死一遍也没什么意义,那就彻底凉了吧。”
  苏筠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莫名心悸。但当他转身面向自己时,眼中却只剩下温柔。他说我想来续一段情缘…
  苏筠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下文,许飏却像是早已忘了这件事,亲自把他送回了家就走了。
  现在细数起来,他这些年来绞尽脑汁知道的也无非就是自己前世与许飏是恋人,至于前世种种,他又姓甚名谁,苏筠一概不知。
  许飏是个把过去和现在分得清清楚楚的人,他很精明,永远只会让人知道他想让人知道的。他无所不能的形象在苏筠与他相处的这些年里从未被打破过,有时苏筠会觉得,许飏就像一只看似无害的蜘蛛,却在人不知不觉中把一切收入自己的网中,供自己支配。
  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倒也罢了,奇怪的是许飏从未掩饰过自己对他的爱意,有时猝不及防苏筠还能从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抓住几分歉意来,但都是一闪而过。
  “那你希望我是什么人?”许飏站在他身旁替他挡去大部分夜风,被风吹得微凉的手拂过他的脸颊,苏筠微微一愣,被他摸个正着。“阿筠,你在发烧,我可以抱你回去吗?”
  苏筠没有回答,甚至可以说是十分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许飏抚摸他脸颊的手悬在空中,他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爱人,墨色的瞳眸少了黑曜石般耀眼的光彩。“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关于你的过去…我有愧于你,我不能再失去你…对不起…”
  两人默立了许久,天上的星随时间淡去,又在远方薄云飘过的地方悄悄亮起。苏筠身子晃了晃蹲下身捂住自己受伤的地方,轻抿的唇像是疼得厉害,最终他不得不破罐子破摔地坐下来,抱着腿惧寒地蜷缩起来。
  他说,“其实如果你真得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完全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拿走。我本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也就只有你把我当个宝。”
  苏筠嗓子有些哑,像只被人抛弃的小奶猫,蜷缩着身子极力克制自己颤抖的身体。
  他想他一定是脑子烧糊涂了才会像个孩子一样发脾气。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只喝了一点酒就到处撒酒疯的傻子,自欺欺人地认为明天自己还能像个大尾巴狼一样伪装好自己。
  他看不到对方悲伤的目光,许飏不容人反抗地将他抱住,温暖几乎是在瞬间就驱散了身上的寒意。“我知道,所以你只能做个一无所知的人。阿筠,该回家了。”
  说着,许飏低头吻了吻苏筠的额头,看着怀里的人不甘心地昏睡过去,毫无防备的身体舒展开,露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这一刻他竟想把人立刻藏起来,让他远离尘世一辈子只和自己在一起,可惜他没有这么做。
  曾经没有,现在也不会。
  树林中不知何人幽幽道,“抱着个替身弥补遗憾的感觉怎么样?”
  许飏连头都没有抬,像是对那个人的出现毫不在意,“苏晗?还活着呢啊。”
  这世上许飏对谁都可以毕恭毕敬,但这个人不行。
  “当然,不然沈何生也不会来找他。”苏晗并未现身,看上去像是有些惧怕许飏。
  许飏面色不善,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来知会你一声,我要把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所以说这次出现的双鬼是拜他所赐?”宁笙用了点时间赶回来时,许飏正抱着苏筠在等她。他指间夹住的符纸在风中悄声燃烧,不过刹那他们已日行千里。
  回到住处后许飏轻车熟路地推开了苏筠卧室的门,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厨房里隐约飘散出药香味来。两人虽没有正面上的交流,却配合得极有默契。
  不知许飏在干什么。宁笙站在炉灶边,冲着药壶发呆,一时思绪放空竟想起些过去的琐事。
  那时靖朝靖平帝病逝,勒令长子守陵终生,同时留下尚未及冠的幼子继位收拾烂摊子。不少明眼人都能看出靖朝将灭,靖平帝宠爱长子才会令他守陵,方便来日找机会逃脱。
  当然他们这样想也不奇怪,靖平帝不喜欢贵人生的小儿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而小儿子从小就被当成储君养着,看似器重实则却只是给谋反人留个活靶子,这样来日改朝换代,新帝登基也有的话说。但也因此造就了靖平帝幼子,靖朝最后一任皇帝,靖宁帝阴晴不定的性格。
  她第一次见到靖宁帝是在一年中秋的晚上,齐襄王表面上将她进献给靖宁帝做琴姬,暗地里却让她给靖宁帝的茶水中加些折寿的东西。
  靖宁帝不懂音律,也鲜少听她完整弹完一首曲子。有时弹至一半,人已伏案沉沉睡去。后来她才知道,自己下在茶中的药极易让人疲惫,而靖宁帝就好像从未察觉过一般,一杯接着一杯喝下。直至齐襄王起兵,天下大乱,靖宁帝才完整听了一首她的曲子,而那时,她们早已大婚。
  靖宁帝那日没有上朝,穿了身平民才穿的灰衣,坐在凉亭里喝被下了药的茶。他不知想起什么,微微提起嘴角,笑得特别好看。他说,“齐襄王不日破城,你能拿个什么功?”
  宁笙早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但她还是手一颤,弦音大乱。她连忙跪下,心里却悔恨大于恐惧。
  “怕什么,要死的话早就死了,还能省我几年皇粮。”靖宁帝也不看她,自言自语安排着,“来日王城易主,记得守好了自己那些珠宝,别让齐襄王妃抢了。”他低头抿了口放了药的茶,像是没什么好再说的了,便又低头喝了一口。
  那天宁笙在那里跪了多久,他就喝了多久的茶。平日里两人便没什么话可说的,眼下更是无言。
  许久,宁笙才问道,“陛下,您既然知道我要来杀你,又为什么要娶我?”靖宁帝看了她一眼,“因为你喜欢我,伤害一个人最好的方法难道不是让他喜欢上自己吗?”他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就像我那多情又倒霉的母亲。”
  宁笙让他说得一愣,这才想起靖宁帝的生女,阮氏跟她做过一样的蠢事,只是后来那个不幸的女人死了,而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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