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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09 09:17:36  作者:巢鸟
 
 
第7章 小心翼翼
  “我…我想找一个人…”水鬼小声道,“那个人是我的弟弟,我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我很…想他。”她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苏筠,细若蚊虫的声音让人听得心烦意乱。
  “你能帮我找到他吗?”苏筠听后嘴角一扬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我不能,我只负责杀人,如果你需要的话…宁姐,带小姑娘进屋算算她命格,看看能不能把他弟弟出生的时间推出来。”
  宁笙依言,扶着水鬼的肩膀往里走。水鬼怀里紧紧抱着的头抿了抿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叫庄琴,如果你可以帮我找到弟弟…我可以你告诉你有关你前世的事。”
  苏筠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抱着兔子的手还是微微颤了一下。一直埋着头装睡的兔子抬头瞥了她一眼,宁笙从那眼神中读出些许讽刺与狠毒,他根本不会让这只水鬼说出任何有用的东西,哪怕对方是将要魂飞魄散的人。
  如果说宁笙和许飏还可以在一件事上达到统一,那一定是出于苏筠的安全。
  宁笙含笑将门关上,心中却早已想好如何处置水鬼。“小姑娘,我们开始吧。”
  曾经宫中喜丧祭祀大部分由皇后主持,宁笙虽然出身低贱但并不愚钝,在位几年确实也学到不少。像算命格寻人的法子,她自然也是信手拈来。
  但麻烦的是,水鬼身上没有新鲜的血液,而开启命格的天问符却必须让符纸饮血,宁笙未做多余考虑,冲着水鬼本就不整的魂魄就来了一刀,血液喷射而出。几乎在瞬间水鬼便只剩身躯和双腿,断裂的双臂在地上摔个粉碎。她静静地看着自己残损的身体,惨白的头颅在地上不停滚动,血液从脖颈上流出,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可怖又凄惨。
  时间好像停滞了一般,伫立的人手中拿着刀,血液一滴一滴落下,在地板上绽开鲜红的花。还未反应过来的水鬼身子晃了晃,走到头边上像是想要蹲下身将之捡起。那头眨着眼,努力向上仰,却怎么也无法触及到肩膀的高度。她开始颤抖,头颅在地上不听滚动,用血液在地面上胡乱绘画。
  她终于意识到宁笙要做什么,她知道自己要付出代价,但她没有想到代价会如此惨烈。耳边传来身体破碎的声音,她的身体在瓦解。她开始尖叫,死死瞪着的眼球从眼眶里掉出来,浸在血中。
  残缺的身体随之倾倒,双脚还在地上下意识地乱蹬着,她在向宁笙的方向移动,浮肿的身体好像一条白色的肉虫,拖着血痕在地上扭动。
  宁笙带着手套把眼珠捡起来按会眼眶,水鬼仍在尖叫,不甘地看着她,眼中只有怨恨。
  “想想你的弟弟,你最好安静点。”宁笙冲她微微一笑,鬼魅般的笑容竟比水鬼还要可怕。她用手指抹去脸颊上溅到的血,魅人的桃花眼中只剩一片冰冷。
  宁笙不再多言,将刀尖笔直刺破符纸的中端,血液顺着刀刃垂直流下,在顺着符纸上朱砂绘成的符文重新勾勒。
  符纸无风而起,在空中被熊熊火焰包围。风,自符纸中冲出,将桌子上的东西齐齐吹倒,厚重的窗帘如被野兽撕扯着,笔直落下。
  宁笙将刀上几尽干涸的血甩在地上,血液自顾自重新组合,浮现出水鬼的生平。
  宁笙大致看过,转身抱起水鬼的头放在字迹的边上,“你要不要也看看?人这一辈子虽然短暂但看看好歹也是一种缅怀。”水鬼止了尖叫后便异常的安静,像是彻底失去了灵魂的摆设,任由宁笙随意安置。
  地上的血液渐渐凝固,一点水就可以模糊她的一生。她好像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是真得死了,她不会痛,不会流血,很少有感情的变化,甚至不像个人。可当她没有吓到人的时候,那些人并不像故事里那样一定要把她赶尽杀绝,甚至有时还会怜悯地看着她…
  她以为这就是她的余生。
  “你就这么怕他知道吗?”水鬼突然问道,她可以看到宁笙眼中不加掩饰的杀意,为了能掩盖住那一段秘密,宁笙几乎费尽了心思。可她又何尝不是,为了可以请苏筠帮忙,她又费了多大力气才搜刮到这么一点信息。
  “人,我们会帮你去找,但你这个因素实在在不稳定了,我决定带着你的残魂去。”宁笙没有回答水鬼的问题,转身将桌上的东西恢复原样。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水鬼被迫化作一抹残影飞入,被她盖好被子锁死。
  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也不知是因为真得担心水鬼能说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因为到现在还没有人出来阻止。
  “明明早知道进来就是死,还千里送人头,真够蠢的。”宁笙拿着玻璃瓶的手抖了一下,没敢转身。
  苏筠看着地上的血,平静的脸上看读不懂他现在在想什么,“损毁灵魂来求血,宁姐你用的阵可真精贵。”人死后灵魂化鬼,虽能用血吓人,自身却根本没有血产出。而宁笙所用的问天符开启方法千万种,哪一种也好过切割灵魂来求血。
  宁笙一边抑制内心的不安,一边将玻璃瓶收好,“是她自己的魂魄受损才会身形不保,和我伤不伤她灵魂有什么关系,何况她不是还活着吗?”
  兔子撞开门进来,也感受到了屋中的气氛。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阿筠,这里很脏,先出去吧…”
  苏筠没有理会他,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脑中突然浮现出一片异常清晰的画面-他被人绑着,手脚血管被割破鲜血直流。
  他身子一颤,目光渐渐混沌…“那你们呢,处处提防,是怕我想起来什么然后宰了你们吗?”苏筠冷笑着转身出去,兔子连忙去追,被苏筠抓住耳朵甩到了墙上,雪白的墙壁上立刻绽开一朵血花,兔子软着身体顺着墙滑下来,显然一下子磕得不轻。
  “…”苏筠怔愣地站在原地,眼中突然清明。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像是不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那只倒霉的兔子快速变回人形,一手尽力遮掩头上的伤,一手扶住他的肩膀,“阿筠!”
  苏筠费力地眨了眨,那双平日里淡漠清冷的眸却在此时多了一层朦胧的雾。“对…不起…”他眼前一黑,身体向前倒去,被许飏扶住。
  这段意外的插曲无巧不巧地缓和了原本紧张的气氛,许飏快速愈合了伤口,再看向苏筠时那边已经有了转醒的迹象。
  许飏把人抱在怀里,不再遮掩眼中的心疼。平日里虽然苏筠总是板着脸,却依旧不能抹去一个二十来岁年轻人该有的气息,他也会恐惧,也会疲惫,也会不知所错乃至在做错事后悔恨不已,可他又有什么资本来弥补他自己犯下的错误?
  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只虚弱的恶魔,无法除去,却也不会强行占据他思绪而存在。
  看着苏筠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的眼无害又脆弱。许飏温声道,“醒了?宁笙找到了庄琴弟弟现在的住处已经先动身去了,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说着,许飏拿了杯温水递给苏筠,看他小口喝着。
  “谢谢。”苏筠头有些疼,“愿意给我解释一下我怎么了吗?”
  “应该是因为你短期内频繁催动灵力刺激了体内的恶魔。我说过那不是个好东西。”
  “那他是什么?”苏筠并未休息太久就准备动身,许飏回屋替他拿了件稍微厚些的衣服挂在臂间,下楼去开车。
  “是你前世的一缕残魂,因为怨念极深才未散去,但他也不会强大到干涉你的生活。”苏筠瞥了眼认真驾驶的许飏,接话道,“但他好像很讨厌你。”
  “因为是我杀了他。”
  …
  水鬼名叫庄琴,过世于二十年前,父母是县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做官多年刚正不阿,为人清廉,获得赞誉无数。如今家中只剩下一子,名叫庄诚。
  关于当年庄琴的死因新闻归为意外,宁笙用特殊手段进到内网查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值得深挖的地方。好在还有一件事值得他们关注。庄琴的父母曾经极力响应国家独生子女号召,将自己快要出生的孩子打掉,还获得了上级领导的表扬。
  只是如果真得如信息显示,庄琴父母如此遵法守法,那又哪里来的庄诚?要知道,庄琴和庄诚可不是同胞姐弟。
  眼下疑点重重,可唯一的知情人却让宁笙弄得半死不活不可能替他们解释,苏筠也只能去看过再做打算。
  待到汽车缓缓驶入目的地,苏筠微微一愣,没想到庄诚会住在一个小村子里。
  村子不大,周围还可以看到小面积荒废的庄稼地,随着这些年经济的发展,村中的小平房都渐渐续起了二层,一派与城市接轨奔赴小康的气象。可惜人穷的不只是外表。
  不知第几次汽车避无可避的开上了垃圾堆,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里几乎是村子的最北端,邻近的人家都锁着铁门,一副人去楼空的破败景象。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几百米才有一处的路灯根本无法触及这里,苏筠摸黑下了车,一道黑影扑来,在他的肩上狠狠地挠了一爪子。
  苏筠连忙后退,后背撞在了车门上,一声凄厉的猫叫在耳边响起,许飏不知手里拿着什么,生生刺入黑猫的身体。
  血液蔓延到脚边,竟是滚烫。“受伤了?”来不及躲避,许飏在黑暗中已准确握住他的手臂,熟练地挽起他的衣袖。就着手机光线看去,白皙的手臂上三道血痕格外明显。
  苏筠并不关心自己伤势,反而借着光亮看地上的黑猫尸体。黑猫死得很透,却看不出是被什么所伤。他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终于还是决定放弃。
  “先进去找宁姐。”他说着,从许飏手中挣脱出来走到门前敲了敲。来应门的人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手里拿着一盏绘着并蒂莲花图案的宫灯。
  “是我朋友。”老人身后传来宁笙的声音,铁门这才又拉开些将两人放进去。苏筠与老人擦肩而过,听到他小声驱赶着什么,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苏筠皱了皱眉头,停下脚步顺着老人脚下看过去,只见那宫灯下本该完整的一个圆正被阴影侵蚀,老人半蹲下身,地上的光便更强了些,黑影终于向外溜去,老人手脚麻利地关了门,阻了黑影的路。
  苏筠不知道那黑影是什么,但他确定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因为体质特殊所以他决定速战速决,他低头习惯性地看了眼时间,二十点整。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哼唧):疼疼…
  苏筠(垂眸):对不起
  兔子:要安慰
  苏筠:…好
  兔子:要亲亲
  苏筠:…好
  兔子:要抱抱
  苏筠(不耐烦):好
  许飏:要上上
  苏筠:好…滚!
 
 
第8章 一心作死
  院子不大,北东南三面有房,西面是墙。站在院子中央看,两侧的房子都是平房,看上去像是仓库,中间的屋子是上个世纪仿西式的二层楼小洋房,可能是因为有钱看上去做得也气派,可如今再看却活给人一种地方腐败财主的错觉。
  院子靠墙那边开了块地,黑乎乎的也不知种了点啥。主屋的灯灭着,电视一闪一闪的,走进了才发现电视屏幕是无信号的雪花片。这时,一张煞白的脸突然出现在门口。
  苏筠身子一抖,险些从门口的石阶上闪下去。
  “这个是他们家的少爷,庄琴的弟弟,庄诚。”宁笙从兜里拿出装着庄琴的玻璃瓶,“我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庄琴不见了…但奇怪的是瓶子并没有损坏。”
  苏筠接过瓶子看了一眼,这原本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瓶子,如果有什么生灵执意要出来总是有办法的,但要想瓶子毫发无损总还是需要点本事。
  宁笙苦笑道,“所以我才决定留下来看看…阿筠,你说会不会是他带走了庄琴?”说着,屋门从离开被人拉开,庄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热水杯。
  他不过十来岁模样,却给人一种已到暮年的错觉。
  “进来吧。”他语气死板的很,虽说是让人进来,却活给人一种进棺材的错觉。
  苏筠刚要进去便被许飏拉住,宁笙先一步进了屋。
  这间屋子比想象中要小很多,一道隔断当不当正不正地放在屋子最中央,隔断的后面他们看不到,前面厚重的地毯上放着沙发,茶几和电视柜。
  庄诚开了门便回沙发上坐着,目光死死地盯着电视,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一只贞子从里面钻出来。
  电视从单一的雪花片开始变得多了些横道,从电视一头滑到另一头。电视不停闪烁,晃得屋子时明时暗。
  “你说,这种屋子里有老鼠吗?”不知谁幽幽地说了一句,随之便传来快速的咀嚼声。苏筠抬起头,一抹白花花的东西从天花板上一闪而过,留下一道深红的痕迹,横贯整个天花板。
  苏筠收回目光,冰冷的手微微握成拳,轻轻颤抖。三人又陪着庄诚干站了一会儿,之前给他们开门的老爷子从楼上慢悠悠地走下来。那楼梯也不知用了多久,踩在上面一阵乱响,隐约还能听到踩进水坑的声音。
  “三位,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请随我来。”不知是不是那老头换了盏灯,原本上面的荷花竟然开始凋谢。
  “他不睡吗?”苏筠看向庄诚,不知为何余光扫到老爷子身上,竟是说不出的幽怨来。他将目光落在庄诚身上,只见他手中拿着的杯子不知何时变成了一颗浮肿的头,一双充血的眼睛大睁着,正对着他们。苏筠认出那颗头是庄琴的,对方裂开血盆大口咯咯的笑了起来。这时,电视啪得一声,自己关了。屋中陷入一片黑暗。
  苏筠顿了片刻,确定身边的人随着黑暗一同消失后便向门口移去。不知走了几步,脚下踢到了东西,他弯下身去将踢到的东西捡起来,借着月光看竟是一块染血的布。
  这块布很小,看起来像是用来包裹什么东西的,厚实又整齐。
  他把东西扔下,起身握住了门把手,突然孩子尖锐凄厉的哭声响起,直入他的耳膜。苏筠眼前黑了一下,神一样下意识把重力压在门把手上,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一道黑影扑了过来,被他用门挡住。玻璃上,五道血痕分外明显。
  他看不到人,只能听到指甲抓挠玻璃发出刺耳的响声。头顶上蠕动的声音越来越大,还响亮地打了个饱嗝。
  血,笔直地落下淋在了他的额头上。苏筠面无表情地抬头擦了下,突然向后退去,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生生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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