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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09 09:17:36  作者:巢鸟
  那肉团落了地并未凑到苏筠身边,只是原地扭了几下便消失不见了。
  苏筠却产生了幻听…
  “我和你说过这个孩子不能要,不然他们谁都保不住!”
  “我舍不得!这是我的孩子,我怀胎六个月快要生的孩子,你有没有人性?”
  “你忘了老李家的孩子了?他还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那都不行,两个孩子全让人按水里溺死了!你难道也想让小琴和小诚死?”
  声音突然出现又戛然而止,苏筠满头冷汗站在原地晃了晃。一滴血落在常人身上或许毫无影响,对他而言却很有可能会被强制共情。
  他在屋中转了一圈确定这里真得只剩下他一个人,透过玻璃看着院子,心中苦笑不已。
  原本漆黑一片的院子,唯独墙壁一侧的土地上露出火红的光芒。如果居高临下去看,应该不难看出这是一个阵。而他,就在全然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入了阵。
  他想了想,并未急于破阵,反而扶着扶手向二楼走去。
  楼梯扶手有点黏,气味像是刚出生的小孩身上的奶味。苏筠在楼梯上滑了一下,脚下踩着的楼梯从中间裂开,一根成年人的手指骨从下面笔直地伸出来,尖锐的尖端绝对能刺破人的脚底。
  苏筠不再停留快步上到二楼。
  二楼有三个房间,主卧,书房和一个小孩住的房间。房顶上蠕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栋楼因为坐东朝西,里面几乎见不到光。苏筠用手机照亮,推开了小孩卧室的门。
  “妈妈…”他看见一个梳着双马尾辫的小姑娘跑了过来,穿过他的身体便消失了。
  苏筠身体有些不适,扶着门框微微喘息。有人在招他的魂,看来他是真得魂魄离体了。
  他捂着晕眩的头立了片刻,如果在这里死了…
  这么想着,苏筠心中竟升起一丝快意。他定了定神,看着屋中一缕光不知从何处照来散落在靠近凉台的婴儿车上。一个血肉模糊的肉体孤零零地躺在里面,残缺的五指大张着伸向空中。他可以看见孩子大张着嘴却听不到哭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这个孩子还很小,头顶没有头发。苏筠走过去正迎上一双黑洞洞的眼,那双眼中什么都没有,却因为他的靠近弯成了月牙,像是在高兴。下一刻却瞬间发出刺耳的哭声。
  苏筠被吵得头疼欲裂,他看着婴儿车被血渐渐浸湿,有什么东西正在蚕食孩子的身体,直到车中只剩下一捧白骨。
  书桌上的八音盒不知为谁响起了生日贺歌,比正常旋律慢了许多的曲子如同拉锯人神经的锯子,一下下,凄厉又刺耳。它一直再响,像是怨灵的不甘。
  苏筠听到了女子和婴儿的哭声。女子的哭声悲痛,婴儿的哭声哀怨,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无人知晓的故事。
  模糊中,他好像看清了女子的轮廓,那人靠在书桌边上,垂眸含泪,一手轻抚奏乐的八音盒。
  曲子又奏了一遍,声音止了,人也消失了。一张因水肿五官挤在一起的脸出现在面前。庄琴冷漠地看着他,白色的连衣裙湿哒哒的,在地上形成大大小小的水坑。
  “你再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她的声音嘶哑,血淋淋的双手伸向苏筠,锋利的指甲斩下苏筠一缕碎发。
  苏筠匆忙躲避,道,“一点也不好,你弟弟已经找到了,为什么还不走?”
  “走?”庄琴歪着头迟疑了一下,原本粉碎的身体再次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苏筠趁机向门口跑去,用力拉了几下把手门都纹丝不动。身后地上的肉块开始重组,两行血泪从庄琴眼眶中流出来。
  “我走不了了!再也走不了了!”庄琴嘶吼着冲过来,锋利的指甲直刺苏筠的心口。
  苏筠手中幻化出一把银白色的长镰,凌乱的纹路像是被人强行粉碎后重新拼凑起来的。
  他并不准备回应庄琴的攻击,在屋子里且战且退。
  用长镰再次剥开致命的攻击后苏筠移到了阳台边上。这栋楼和常规楼层间距不同,却也不会查出太多,只是如果想要从这里跳下去还是有个大前提-这栋楼必须还是之前那栋普通的楼,如果是幻境,那他跳下去必死无疑。
  苏筠靠着凉台的护栏上,借着月光向外看,原本两侧矮小的平方不知何时与这栋楼高度平齐,外表一模一样的楼里漆黑一片。
  “你为什么走不了了?”苏筠轻生问。有人想把他留下,在他眼前从现曾经是想让他知道什么?
  庄琴攻击的东西一滞,“弟弟…这里没有弟弟,你们骗我,你们骗我!”说着,庄琴再次扑了过来。
  苏筠之前脚伤未愈,之后又让猫来了一爪子,先下东西慢了许多。
  用长镰抵住直击要害的指甲,苏筠看着这只失去神智的鬼,如果这里是幻境…
  “我没有骗你,你弟弟的身体确实在这里,但里面的灵魂是不是他我就不知道了。”说罢,苏筠握着长镰的手用力将庄琴推开,刀影划过,庄琴的身体再次粉碎。只是这次尸块一落地便消失了。
  苏筠握着的刀身上没有血,他垂首看着尸块消失的地方,眼中神色渐渐暗淡。他想起宁笙砍伤庄琴灵魂取血,如果不是这些人早已死去,他们都是杀人犯。
  老旧的木门一边响着一边缓缓打开。苏筠又分别去了另外两个两个房间,可惜并没有收获。
  走进院子的那一刻,苏筠依旧没有见到其他人。他找了个台阶坐下休息,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如果不是因为他体质特殊,他早就应该像个正常人那样安稳入睡。可长这么大,除却有许飏陪在身边,他几乎没有一晚是安稳度过的。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二十二点整。不知在幻境的世界他会不会遇到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许飏(生气):为什么不回来?
  苏筠:…
  许飏(生气+1):如果没有人管你,你是不是就准备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
  苏筠:…
  许飏(气笑):好啊,那从今以后你的命是我的,你作一次死我就让你彻底后悔一次!
  某鸟:请记住这是一个flag
 
 
第9章 沉默小楼
  休息了一段时间,苏筠起身走进左边的楼里,里面的构造和中间的楼没有什么区别,他在里面转了一圈,因为光线太暗没有注意到死角的老头。
  那老头见他进来,浑浊的双眼一直跟着他移动。看到他突然向门口走去,脚下生风几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向他手臂抓去。“客人,该休息了。”
  苏筠原本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准备躲开,谁知一个灯笼突然伸到他眼前。灯笼里跳动的火焰是青蓝色的,将灯笼上腐烂的莲花图照得一清二楚。
  那火焰向从灯笼里冲出来,直接扑向苏筠的眼睛。苏筠急忙将眼闭上,却还是感到一阵刺痛。
  苏筠连连后退依旧没能躲过老头重重一脚,腹部一阵剧痛,他摔倒在地。
  他睁不开眼,只听老头离开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便被老头绑了手脚拖上楼,扔进某个房间里。听着房门落锁的声音他在地上挣了挣,听到一个人的声音。
  “别动!”
  苏筠皱了皱眉,有人将手搭在他的肩上。那只手冰冷无比,完全不似活人的手。
  “你叫苏筠?”
  那声音清清凉凉的很好听,让人想起富贵家的公子哥。苏筠思索着这人身份,却被肩上刺痛激起一头冷汗。那只手冷若寒冰,哪怕隔着衣服依旧能感到刺痛感。
  确定他不是活人后苏筠挣扎的更加厉害,只是因为手脚都被绑着才让对方轻松搞定。
  “呵…果然和以前一样是头倔驴。”那人将放在苏筠肩上的手放在他眼上,那只手竟不像刚才那样冰冷,反而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那人将他抱在怀里,一只手遮住他的双眼,一只手整理着他的乱发。身上的伤被人小心上过药贴上创可贴,那动作异常温柔,像是早已幻想过无数遍,唯独这一次可以实现。
  苏筠意识恍惚了一下,清醒过来时那个人已经不见了。他坐起身,看着身边散落的绳子,好像这就是那人唯一来过的痕迹。
  不再猜测刚才来者的身份,苏筠站起身打量着关押他的房间。
  虽然因为年代已久墙皮已经脱落,但隐约还能看出以前是粉色的。各色可爱的玩偶被主人放在最醒目的地方,连同书桌也不放过。书桌上的书籍由大到小一字排开,看上去十分利索。
  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女生的房间。
  苏筠拿起一个小熊布偶,湿哒哒的熊身上散发着河水的臭味。他掂量着布偶的重量,总觉得有点太重了。用小刀沿着缝线的地方把布偶剖开,里面水藻类的水生物一涌而出,扑面而来的臭味呛得他险些背过气去。
  苏筠把里面抖干净了,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干呕着将熊扔开跑到凉台上换气。
  从他这个方向看去,不知为何自己仍站在中间的那栋楼里,左边的楼里一片漆黑,右边的楼却隐约传来光亮,看起来像是老头拿得灯笼。但实际上他左边的楼应该是墙。
  苏筠猜不出设阵人的目的,看着口中的微光渐渐暗淡,收回了目光。
  他转身进屋,随意拿起一本书翻看,里面的内容被水淋湿完全模糊,只能从封面上推测这是一本教材。
  不知设阵人出于何种目的,这个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像是在水里泡过很久,只是有的早已腐烂变质,有的却完好无缺。
  他又拆了几个玩偶,虽然都是湿哒哒的,却没有水草之类恶心的东西。
  苏筠将目光重新落在那只被开膛破肚的小熊身上,想:它究竟有什么不同呢?
  小熊身上的颜色因为时间推移有些发黄,但不难看出这原本是一只纯白色的熊。熊的身上套着一条白纱裙,因为并不合身所以苏筠猜测这并不是熊身上原本的衣服。而且小熊的头上还有一顶男士帽子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测。
  这只熊是公的,但不知设阵人出于何种目的把它打扮成了母的。
  熊身上的气味依旧难闻,苏筠歪头看着它,浅色系的瞳眸也因为身处黑暗而愈发幽深。
  如果是常人或许不会从现在仅有的零星几个线索中领会到设阵人的寓意。但苏筠天生敏感。他回忆着刚才的卧室的样子和这间屋子默默对比,轻声说,“这间是庄琴的房间,那只熊是她生前最喜欢的?你用她生前最喜欢的东西演示她的死因是想告诉我什么?”
  没有人回应他,屋门从外面被缓缓推开,他走了出去,没有遇到提灯的老头。他在主卧里转了一圈,一尘不变的摆设很难从中找到线索。
  苏筠转了几圈都没有头绪,准备出门时突然想起刚才那栋楼主卧的床头柜上也有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却和这张不一样。
  他折回去拿起相框,里面的照片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和一个笑得甜美的女孩,那女孩与刚才的幻影很像,如果说刚才来不及看清女孩的容颜,那现在借着照片仔细观摩,便可以从她的眉眼间看出庄琴的影子,从而不难猜出这是她小时候的照片。
  而刚才那栋楼里的照片则是夫妻两个人手牵着手,妻子小心抚摸着自己肚子。如果单看那张照片,并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现在两张照片对比,就会发现刚才那张好像少了什么东西。照片里的人并不是均匀的集中在中间,而是向一侧偏斜,好像另一侧还有人一般。
  苏筠将照片抽出来,准备折回去拿另一张。随着抽拉的动作却带出了一样他意想不到的东西。
  那张纸被人仔细折叠后塞在相框和照片的缝隙里,一般情况下根本发现不了。苏筠将纸展开,这是一张怀孕的信息报告,上面明确写着因为过度食用打胎药女主人无法再正常怀孕。
  只是不知放纸人出于各种目的,那张纸背面空无一物,正面印字的空白地方却写满了三个字,对不起。
  苏筠拿着照片,身后渐渐响起女子的哭声。他转过身看见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一根接着一根地吸烟,通红的双眼如同身处牢笼的困兽。
  痛哭不止的女子抱着床上女孩冰冷的身子,身体不住颤抖几尽昏厥,“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去河边?他们等着要杀你啊…”
  窗外的天不再是一片漆黑,黑压压的天空阴雨不止,连带着人也像是坠入河流深处,仅剩窒息。
  男子抱着哭到昏厥的女子出去了,雨声突然变大,盖过了哭声。苏筠走到女孩身边,垂首打量着她,看得出女主人已经重新打理过这具尸体,原本河中特有的臭味这里一点都没有,干净爽利的衣服都是崭新的,小心包裹着一具再也不会有丝毫热度的尸体。
  他站了许久,屋外的雨停了,重新暗淡下的天寂静无声。
  苏筠准备回刚才的楼里拿照片,出来时发现自己是从左边的楼里走出来的,他稍稍迟疑,依旧向中间的楼走去。
  楼中没有人,苏筠快速上到二楼发现照片没有变终于松了口气,他快步下楼,却又遇到了那个提灯老头。
  那老头拿灯的手里拿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刀,见他下楼直接扑了上来。苏筠早有准备,提刀便战,不见丝毫犹豫。
  两人在黑暗中交战,苏筠却远不像对待庄琴时那样无措。他手持利刃,披荆斩棘,越战越勇。哪怕不召唤所谓的恶魔,他依旧可以凭着自己的直觉压制对方。
  天空转晴,月光无声撒下落了满屋,那老头满身鲜血早已凝固,破烂的衣服隐约可以分辨出一件道袍,半腐烂的手指间灭着一张符纸,甩了出来。
  那符纸离苏筠还有半步远时无声燃烧。没有伤到苏筠一丝一毫。老头沾满血污的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你…”
  “老道士,这天底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玩道法,安心投胎去吧。”说罢,他提刀将老头脑袋和身体分了家,看着那人身体分解消散在风中。
  他推开了屋门,一人昂首站在屋檐下手里捏着两张照片。
  他还是不太明白庄琴的死在整件事中起了怎样的影响,就如一条断裂的手链,他尝试将珠子一一穿起,却不知道其中得先后顺序。
  如果那个未能出生的孩子是因,庄琴的死是果,那设阵人又想让他知道些什么。还有庄琴散魂的那段话,那个人不是她的弟弟,又会是谁?
  苏筠疑惑地思索着,身后的楼里隐约还能听到人的哭声,有女子的,有女孩的还有婴儿的,喑哑低沉,却无休止。
  这里就好像一个巨大无比的轮回漩涡,每个人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看着指针指向十二点,无声叹息,不知在虚幻的世界里,他会不会遇到那些被他阴气招来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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