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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09 09:19:51  作者:城西走马
  恰逢京城信阳钱庄的掌柜今日新娶了第十四位小妾,正办着喜宴,据说掌柜迎娶的姑娘刚十六,粉面含春,是难得一遇的佳人,城里那些好热闹的商贾便全来捧场助兴。
  莫子衿倒不在乎什么佳人不佳人的,他只在乎这夜晚喜宴上,那些唱和饮酒、烂醉如泥的老爷们身上的那些荷包和饰物。
  其实信阳钱庄这喜宴,莫子衿吃过不只一回了,那好色的钱庄掌柜娶亲就像是换衣服,这倒是便宜了莫子衿,令他每次都是胡糟糟地混进去,再揣了满身的珍宝出来。
  今日也是一样,莫子衿趁乱混进去之后就坐在了一旁的角落,环顾打量着周遭往来的人,正厅前喜堂上虽是欢闹声躬拜声一片,但无非是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的话,听来听去的也就腻了。
  等了许久,直到瞟见上座那些人眼神已然迷离的,莫子衿知时候差不多了,起身绕过人群,负着手神态自若地随意游荡。他的身量细瘦,穿着又低调,加之动作轻缓、惯常低着头,走这一路下来,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所以顺利地走到个锦衣华服的老爷身边,手指一勾,荷包腰佩便稳稳落入他的掌中,被他收进怀里。
  至此,事情都还算顺利的,只是莫子衿惦念这五万两,今日就略略地贪了些,蹭到一个在一旁耍着酒疯说着胡话的老爷身边,瞧上了他别在腰间的一把金边折扇,结果刚抬手触上去,却被那醉老爷误打误撞地反手一抓死死握住了手腕。
  莫子衿愣住,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腕上钳住他的一只肉手,再抬眼,就是看到了这位老爷通红的肉脸和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他那醉醺醺的样子莫子衿才算舒了一口气,知道他的神态是并不清醒,所以抻了抻胳膊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就此悄声逃走,但是这位爷非但不肯放手,反而还将掌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估计是莫子衿手腕较细的缘故,让这位爷以为自己逮到一个女人,所以接着就用力一拉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扯进了怀里,嘴里乱七八糟地嘀咕些什么污言秽语。
  莫子衿撞到这位爷怀里的时候脑子一白,被他身上的酒味呛得差点儿没昏过去,缓了口气儿,扭扭身子想挣脱出来,却觉得这位爷把他抱得死紧,让他连转身都没法做到,一双手还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索着,由后背落到腰间,摸得莫子衿全身一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也顾不上周遭那么许多,在那双手接着向下游走之前,抬起膝盖向那位爷的两腿中间狠狠顶过去,然后怒喝一声:“放开!”
  这一吼可算是暴露了,周围众小厮都将目光落在了莫子衿的身上,细细打量着这个他们从没见过的人。
  莫子衿见此情景,知道自己惹了事儿,微微吐了一口气儿镇静下来,然后趁着这些小厮还在滞楞的当口,猛地抬脚向趴在地上哼唧的那位爷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一脚,撒腿就往门外跑。
  “追!”
  “站住,别跑!”
  众小厮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连忙抄着家伙就向莫子衿追过去。
  好在莫子衿原就是飞贼出身,对这城里的大街小巷熟悉得很,左拐右拐地拐过两条巷子,总算是把他身后的那些小厮甩了去。
  巷尾幽暗角落,莫子衿背靠着墙,听着这些人的嘶吼声远去,这才放下了心,兀自苦笑着顺着小路向自己家走去,平静下来后,才忽觉手腕上火辣辣地疼,挽起衣袖借着月光一看,发现腕子上有五道红红的手指印,大约是那醉酒的老爷用力过猛的缘故。
  “该死。”莫子衿在无人处骂了一句,甩着腕子缓解一下疼痛,另一只手掏出腰间的荷包和玉佩,边走边掂量着,想着想着便出了神,用后背撞开自家屋门时,竟也没注意屋内的烛火是燃着的,等到他跨过门槛转了身后才讶异地发现:秦奕此刻正安然地坐在屋中,微歪着头望向他。
  莫子衿被自己屋中忽然多出来的一个活人吓了一个激灵,将手上的那些物什咣当几声掉落在了地上,气愤地向秦奕问道:“你……谁让你进来的?”
  话一出口,莫子衿就后悔了,忆起秦奕是个聋子,压根儿听不见他说话,于是拧起眉头,指了指屋门又指了指自己。
  秦奕淡淡一笑,低头拿起手边墨笔,沾了他刚研好的墨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提起来给莫子衿看。
  纸上写道:“你说话便好,我读得懂唇语。”
  莫子衿看着这行字抿抿嘴唇,弯腰捡起地上的物什,满心戒备地向秦奕走近,也不知怎的,明明是他自己的屋子,却因秦奕在此而让莫子衿觉得有些拘束,好似他才是主人而自己是客人。
  “我玉都还了,你怎么还找我?”莫子衿稳了稳心思后问道。
  秦奕点点头,提笔写道:“和那玉没关系,相逢一场,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莫子衿没什么表情地瞄了秦奕一眼,在桌案的另一角坐下,只垂着眼睛摇摇头。
  秦奕提笔的手滞了一下,笔尖儿的一滴墨落在了纸上,洇开了一大朵墨花,就着那朵墨花落笔,秦奕写了几个字推到莫子衿的面前:“还没等我说是什么忙你就拒绝?”
  莫子衿用手撑着脸,呆呆地望着纸上的那两个字,撇嘴不语,他对秦奕,只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秦奕见莫子衿不说话,就又将桌上的纸拽了回来,接着写道:“你厌我?”
  莫子衿微微长了一下嘴,摇了摇头,想解释自己的态度却觉得解释不通,又不好驳了秦家的面子,这才犹豫地开口问道:“算了,你先说,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秦奕弯了弯眼睛,提笔在纸上写了一长串:“我知公子平时无事,喜欢在街角摆个说书摊子谈天说地,我便想请公子在我烦了闷了的时候与我解闷,秦府单空间屋子来,随你出入,我每月付你三千两,如何?”
  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莫子衿的目光就被“三千两”这三个字黏住了,良久才抬头说道:“三千两?秦公子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秦奕见莫子衿这么说,就知道他动心了,于是欲擒故纵,收住话头不再劝,继续写道:“公子先慢慢思量着,不急。”写罢便起身,顿了一下又补充上了一句:“腕子上的伤记得敷。”
  莫子衿见到这句话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腕子,屋内的灯火下,几个指印得更加明显了,泛着隐隐的酸麻。
  “多谢关心了。”莫子衿抬头向秦奕道谢,却发现他人已经迈出了屋子,只留下屋子里的墨香混着淡淡的佳楠香,莫名好闻。
 
  第四章 上钩
 
  后来莫子衿窝在屋子里想了一整日也没想通,对于秦奕说的那件事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接受。
  所以那日晚,莫子衿又拎着一壶酒坐在了秦府的屋梁上,而且惊讶地发现,自己上次倒扣在屋脊上的酒壶竟然还在。
  莫子衿爬上屋梁盯着那酒壶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抬手戳了一下,结果原来稳稳的酒壶被他戳得晃了晃,左右一斜就要往屋下滚去。莫子衿一惊,连忙扑过去护住了酒壶,屋顶上微滑的瓦片被手忙脚乱的莫子衿踩出一些轻响,直到他趴在房上搂住了那个空酒壶才停止。
  抱着酒壶吐了一口气,莫子衿这才轻轻地起身,小心地将酒壶扣回了原来的位置,打开腰间满着的那壶酒,坐在屋梁的另一边,两手叠着放在脑后,呆望着今夜的圆月。
  秦家这屋顶当真是赏月的好地方,四周俱无遮挡,远远地可以看见街上的橙黄色的灯火,与天上的银色的月光相应,让人觉得人间至美之景也不过如此。
  秦奕此刻,其实是知道莫子衿正坐在自家的屋顶上的。
  他虽听不见声音,但却可以感知这屋子每一点细小的异动,刚刚莫子衿在屋顶上踩着瓦片乱扑,正将秦奕桌上的烛火震得摇了几下,秦奕从书卷中抬起头望向那烛火,又看了看自家的房梁,向着门外浓浓的夜色笑了,低头再次哗啦啦地翻着手上的书,却是开始有些心不在焉了,翻了几下后就将手里的书扔在一旁,靠在椅上望着门外的月亮出神。
  那晚两人隔着个屋顶,赏着同一轮圆月,各自思量的事情却大有不同。
  待到秦奕桌上的蜡烛燃下了一半,莫子衿才打了个呵欠从屋顶上起身,将怀里的另一个空酒壶也倒扣在了秦府的屋脊上,然后翻身从屋顶跃下,轻轻跳出了秦府。
  秦奕桌上的烛火又摇了摇。
  莫子衿跳下屋子的时候,感觉头有些晕,他的酒量不高,一壶而已。不过今日也是饮了一壶,竟然感觉自己有些醉了,正怀疑这酒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时,莫子衿抬头忽见那日秦府门口的青衣书生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你侬我侬地纠缠在一起。
  这书生名叫宋薄衣,算是秦奕的好友,不过和秦家公子不同的是,宋薄衣出身微寒,又是连年科举不第,若不是秦奕帮衬着,估计早就曝尸街头了。
  宋薄衣原也是个发奋苦读,一心要建功立业的人,只是后来被种种事情折磨,这才开始寻花问柳排遣忧愁,常常是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竭的。而这些事情秦奕都知道,但是他也不去劝,毕竟宋薄衣变成现在的样子和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有些话还是不说破的好。
  莫子衿看见宋薄衣之后,悄声地转了个身,他可不想平白撞碎人家的风月,但刚转了身,却听见宋薄衣在身后唤他:“莫公子,留步。”
  莫子衿只得顿住脚步,低头无奈地叹口气,然后转身看着宋薄衣撇下身旁那女子向他走过来。
  “公子刚刚去了秦家?”宋薄衣一靠近就这么当不当正不正地问了一句,嘴角还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莫子衿对面前的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冷着脸对他摇摇头,转身欲走。
  “哎。”宋薄衣转身挪了脚步,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挡住了莫子衿的去路,“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闷啊。”
  “公子。”莫子衿皱着眉头,撇撇嘴向侧边瞟了一眼,说道:“那姑娘可还等着你呢。”
  宋薄衣笑容多了几分不屑,向那灯火处姿态妖娆的女子瞄了一眼,然后对莫子衿说道:“姑娘等的不一定是我,不过秦奕等的,可确实是你。”
  莫子衿疑惑迷茫地眯起眼睛,不知宋薄衣此话何意。
  见了莫子衿的这番表情,宋薄衣耸耸肩,眼里透出了一丝暗然,拢了拢身上半敞着的衣衫,抱着胳膊向他说道:“莫公子,秦奕是个专情的人,你好自为之。”说罢就略过莫子衿的身边,向仍在原地的那个女子走去,女子娇嗔责怪的声音传来,莫子衿转头望去,见宋薄衣正满脸堆笑地哄着他,全不似刚刚的神情。
  莫子衿转回头向暗处走去,不懂宋薄衣刚刚那话的意味,却又隐隐地觉得有些什么东西牵扯住他,将他向一团迷雾中拖去,莫子衿晃晃头,晕沉沉的,当真是喝醉了。
  ——————
  第二日早,秦府迎来一位常客,是吴家医馆的掌柜吴洵,不过秦奕并不怎么欢迎他,因为吴洵每次来,都要弄些苦药汤子给他喝,令秦奕现在一看见他那张老实的脸,嘴里就泛起一股子苦味。
  “你不必这么费心。”秦奕在在纸上写道:“我说了很多次我没怪过你。”
  吴洵只瞟了一眼纸上的字,然后将药壶里的药汤倒在碗里,热腾腾的一碗端到了秦奕的面前的桌案上,垂着头,不说话。
  秦奕知道吴洵的执拗,自己要是不喝了这碗药他是不会走的,于是只好妥协,紧锁着眉头将药汤灌了下去。
  吴洵见秦奕喝了药,面色才轻松了一些,也是知道自己不宜久留,行了个礼说道:“秦公子,告辞。”
  秦奕被药苦得眼圈儿泛红,站起身来随着吴洵一同出了屋门,想要离屋里的药味远一点儿,顺带着也将吴洵送出了秦府。
  秦府外,秦奕正好看见了莫子衿,那人站在阶下,向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我答应你了,只要一千两,但是我不住这里。”
  秦奕挽了挽唇角,舌尖儿上的苦涩感霎时退下去了不少。
 
  第五章 雪夜
 
  如此一来,莫子衿和秦奕算是定了约了,只是这件事儿定下来以后,秦奕倒是没再找莫子衿去过,莫子衿心里虽有些疑惑,但也乐得清闲,依旧是像以往一样,到处闲逛搜罗着民间零落的怪谈,偶尔在街边支个说书摊子,夜晚闲了的时候就去大户家盗些珍宝换些银两来,渐渐地,也忽然觉得和秦奕约定的那事不过是句玩笑而已,不再放在心上。
  而直到这月月尾的时候,他才又得了秦奕的消息。
  那日晨,秦府中,一愁眉苦脸的小厮自前门穿到后院,手里握着一张纹理及细腻的纸,呈到了秦奕的面前,对着他说道:“主子,您瞧瞧这货单,这……朝廷这回要的也忒多了些吧。”
  秦奕单手接过那张货单,看着上面的字迹以及那方红红的天子印默了一阵,什么指令也没下,而是将货单子又塞回了那小厮手中。
  小厮的脸色又苦了几分,像是刚吃了半斤黄连似的,他知道自家主子的这个反应就是让他按着货单上的东西办,再劝他也没用,所以这小厮只好是顶着这张脸不甘地退下了。
  “照你这么做,迟早有一天会将秦家的家财散尽。”那小厮退下来后,秦奕身旁的宋薄衣说了这么一句,但秦奕却压根儿没看他,只是低头喝着自己盏中半温的茶。
  “你到底想怎样?”宋薄衣往日最厌秦奕这番冷漠的态度,于是用指关节敲着桌角向他问道:“你是真的相中了那个姓莫的家伙?还是说你根本就……”
  宋薄衣说到此时,正见秦奕目光如刀地看着他,刀锋袭来,生生割断了他即将说出口的下半句话,将他的质疑打回了腹中。
  见宋薄衣不再说话了,秦奕才提起桌上的墨笔,一半认真一半调侃地写道:“再废话,我就叫人把你拖出去阉了,也免得你再往那些胭脂玉粉里投钱。”
  宋薄衣半闭着眼挑挑眉毛,抖了衣摆从坐上起身,有些恨恨地说道:“得,我不说了行不行。秦公子,我就祝你得了那个人的心,白头偕老。”说罢径直就向秦府门外去了。
  秦奕望着宋薄衣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向侍立在一旁的小厮勾勾手指,在纸上写道:“去账房那里提几百两银子给宋薄衣送过去。另外……”秦奕的笔尖一顿:“把莫子衿给我找来。”
  “哎。”那小厮应了一声,先往账房那里去了。
  这日天晴,阳光很好,莫子衿懒了一会儿,起得比较晚,醒来后见今儿这难得的好天气,就提了两包点心往城外去了,他是要去看自己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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