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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09 09:19:51  作者:城西走马
  莫子衿是个弃儿,若不是他的师父将他从大雪堆里挖出来抱回了家,他怕是早就成了阴间一鬼了。
  其实莫子衿的师父也是个飞贼,不过早就已经金盆洗手。他将自己的身手教与了莫子衿后,便离了京城那片喧闹的地方,在城外寻了个僻静的角落,躬耕田野,倒也怡然自得。
  每逢月末,莫子衿照常都会带着些花生糕回去看看自己的师父,和他聊上一聊,他这师父有着老顽童的兴致,喜欢拉着莫子衿没完没了地说话,弄得莫子衿从城外回来的时候通常已是夕阳衔山。
  不过莫子衿今儿回来得晚,可算是急坏了秦府的那个小厮,那小厮遣了秦家的不少人在城中寻了莫子衿一大天,直到傍晚时分,才见莫子衿悠然地从城外进来,那小厮一个跺脚连忙迎上去,焦急着语气说道:“莫公子,你可让我们好找。”
  “找我?你是……”莫子衿并不认得和自己说话的这个人,皱眉说道。
  “莫公子,我家主子正在府中等着你呢。”那小厮继续说道。
  “你家……主子?难道是秦奕?”莫子衿问。
  “哎。”小厮点头笑应道,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将莫子衿往秦府领。
  秦府中,秦奕蹙眉翻着今日的账,刚命人将屋里的烛火燃上,抬眼就看见了莫子衿,而莫子衿可以清楚地看见秦奕眉间的隐隐的疲倦褪去,那双眼睛里多了些他读不出来的东西。
  “秦公子。”知道秦奕不便,莫子衿缓步踏入屋门后就略略颔首,先开口唤道。
  秦奕点头示意,向周围的家仆使了使眼色,那些家仆就匆匆褪去了,秋日夜寒,顺带地,也替秦奕掩上了屋门。屋子在那之后就静了下来,秦奕将目光定在莫子衿的身上,朝他笑笑,指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莫子衿稍微觉得有些拘束,毕竟他和秦奕至此也就是几面之缘,不过拿人钱财便要□□,所以他坐下后客气地向秦奕问道:“秦公子找我来,可是觉得闷了?”
  秦奕将桌上的账目推到一旁,倒了一杯茶递与莫子衿,然后摊开一张白纸,写道:“你就当是吧,可否说段故事给我听。”
  “当然。”莫子衿勾上唇角,茶香很浓,闻得他放松了些,微微偏着头,讲起他今儿刚听师父说起的一段故事,讲的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一世纠缠的事儿。
  故事有些长,秦奕偶尔垂眼,偶尔抬头看一会儿莫子衿,唇边泛着笑。
  莫子衿知道秦奕其实并没有在意他在讲什么,但他仍然是将这段故事说完了,然后饮了一口杯中已经冷掉的茶,犹豫一下,向秦奕问道:“秦公子,这故事如何?”
  秦奕见莫子衿这么问却只是摇头笑笑,提笔在纸上写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下雪了。”
  莫子衿愣了一下,转头向门外看去,只是轩门掩着,外面的情景他看不真切,于是莫子衿起身向轩门走去,将它推开,正是看见夜色中,细碎的雪花从空中洒下来,在阶前覆了薄薄的一层,映着屋内的淡黄色的灯火。
  莫子衿转头看向屋内浅笑着的秦奕,问道:“你是真的听不见?”
 
  第六章 出事
 
  秦奕未答,抬手将桌上的纸笔收好,然后执了一支蜡烛向轩门走去。
  虽是今年的初雪,天气却并没有那么寒冷,秦奕缓缓吐了一口气,那气息只在面前凝了些许的白雾。
  白雾散尽后,秦奕弯下身子,将蜡烛倾斜地对着门槛的中央,把几滴蜡油滴落在门槛上后,又将蜡烛调转过来,黏在了刚刚的蜡油上立着,然后坐在了门槛上,斜斜地靠着一旁的轩门。
  烛火在秦奕撩着衣摆坐在门槛上时带起的风中摇晃了几下之后稳稳地燃着。
  ——————
  “诶呦主子,你昨儿怎么睡在这儿了。”第二日大早,秦奕的家仆给他披上衣服的时候惊讶地问道。
  秦奕裹着大氅缓了一会儿,也想不起莫子衿昨晚是何时走的。他从斜靠在轩门上的姿势起身,抬手揉了揉脖子,一转眼地,就瞧着那小厮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儿,便用目光向他询问着。
  “主子……”那小厮低下头,不太敢看秦奕,“宋公子昨儿个在胭脂轩出事儿了。”
  秦奕目光陡然一凛,忙比划着问道:“他怎么了?”
  小厮抿了一下嘴,难为着表情说道:“宋公子昨夜寻欢太甚,加上多用了点儿催情的药,把胭脂轩的一个姑娘给……给……”
  小厮说不下去了,但秦奕已经猜到,忙又比划着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在胭脂轩,被里面的人压着,胭脂轩的人遣了个打杂的,刚刚来府中报了信。”小厮答道。
  秦奕心中一阵火起,将身上的大氅落在地上,不管不顾地迈步就往胭脂轩走去。
  “主子,主子!”身后的小厮拾起地上的大氅,一路紧跟地唤着,忘了秦奕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唤。
  昨夜雪下了一夜的雪,路上有些难行,秦奕赶到胭脂轩的时候鞋袜都已经湿透了。
  此时胭脂轩的大厅内,只有几个人,大掌柜带着几个汉子围在被捆在椅子上的宋薄衣身旁,宋薄衣嘴角流着血,一边的脸肿着,看样子是已经受了些皮肉之苦的。
  大掌柜见秦奕进了门,冷着脸向他走了过去,指了指垂着头的宋薄衣问道:“怎么,你就是来救这小子的?”
  秦奕冷冷瞟了一眼宋薄衣,却是摇了摇头,然后竟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上了一碗粗茶,淡然的神色似乎完全不在乎宋薄衣的死活。
  大掌柜愣了一下后咬咬牙,挥手向围着宋薄衣的几个汉子说道:“继续打。”
  “秦奕!”宋薄衣吼了一声,话音还没落地,就已经挨了一个拳头在脸上,砸得他的眼前黑了一下。
  秦奕坐在一旁,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面前的情形完完全全与他无关,况且皮肉相碰的声音和宋薄衣的嘶吼声根本就传不到他的耳朵里去,直到宋薄衣快断了气儿了,大掌柜才见有个家仆模样的人气喘吁吁地从门外奔进来,手里捏着一摞子银票拍在了大掌柜的面前。
  大掌柜看着这些银票,向那些还在对宋薄衣动着手脚的人做了手势,那些人便立刻停了下来。宋薄衣吐出嘴里的一口血,嘶嘶喘气望着秦奕。
  秦奕仍是没有看他,而是接过自己那家仆递过来的纸笔,在上面写了句话给掌柜的看:“这些银两换宋薄衣剩下的命,不知掌柜的可否愿意。”
  大掌柜蹙着刀片一样的眉毛,细数着手里的银票,再转过头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宋薄衣,这才舒展了眉毛,向那几个汉子说道:“行了,把他放了吧。”
  几个汉子听罢,解开了宋薄衣身上的绳子,任宋薄衣无力地从椅子上滑下来,摊倒在胭脂轩的地上,重重地咳了两声。
  见宋薄衣被解了绳子后,秦奕起身头也不回地迈出了胭脂轩的门。
  “主子……您真就不管宋公子了?”出了胭脂轩,那家仆小心地跟在秦奕的身旁问道。
  秦奕点着头,却越走越慢,最后停住脚步,眉头紧蹙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这气息凝成的白雾,然后转身向吴洵处去了。
  从吴洵处弄了些药回来后,秦奕便向秦府后院的一棵老柳树走去,他知道宋薄衣必定会在那儿,从宋薄衣小时候当他书童的时起,秦奕就知道他每次遇到难受的事情都喜欢躲在那棵老柳树的下面发呆,甚至把那老柳树长出地面的一个根茎坐出了一块儿小小的凹坑。
  宋薄衣今日也果然在哪儿,脸上和衣服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一双眼垂着,看起来很狼狈。
  秦奕缓缓走过去,站在宋薄衣的面前,将自己身上的那件大氅解下,蹲下身子盖到了他的身上。
  宋薄衣抬眼看了看秦奕,然后向那件大氅中缩了缩脖子,柳树枝上不时洒下一些昨夜的积雪,落在宋薄衣脸上的伤口处,倒是将那份痛感减轻了不少。
  “秦奕。”宋薄衣有些无力地开口说道:“你对我有恩,可是我从来都不愿还。”
  秦奕歪着一侧嘴角向宋薄衣笑,点了点头,他知道,他太了解宋薄衣了。
  秦奕看着宋薄衣的侧脸,心口有些堵,虽然很想在这张脸上踹上一脚,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只起身踹了下那棵老柳树,让枝上冰冰凉凉的雪落了宋薄衣满身,也落了他自己满身。
  这个冬天里,宋薄衣没有再来过秦府,秦奕知道初春京试在即,他仍是有应试科举的心,所以秦奕只偶尔遣人给他送些东西去,其余的也就随他去了。
  不过这年冬天,宋薄衣虽然不在,秦奕却并不觉得多闷,因为那次的约定在,莫子衿倒是总能随叫随到。
 
  第七章 怀抱
 
  京城冬日寒冷,霜雪铺了满街,别说莫子衿那偶尔才摆的说书摊子,就连长街上以往整日活跃的小商小贩都选择了冬歇,平日喧哗的城,在几场冬雪过后便寂静了下来。
  如此,莫子衿倒是开始愿意主动往秦府去了,秦奕虽然不喜开口讲话,但秦府冬日里的景致还是很养眼的,几株冬梅开得很有味道。莫子衿喜欢在秦府里闲逛,逛累了就钻进暖暖的屋子里烤烤炉火,与秦奕交流几句,秦奕当然也乐得他来,每次都好生招待着。
  些许时日下来,莫子衿渐渐觉得秦奕这个人很好相处。原本他觉得秦奕总该有些大户人家子弟惯有的戾气,但他脸上那种淡淡的笑容却总会让人感受到说不出的温和。
  如此,莫子衿也与秦奕渐渐熟识了起来,话题也越来越多,秦奕有时要写上厚厚一摞纸,两人相处得竟像多年的老友一般。只是秦奕这个人极喜静,不像莫子衿似的在一处待不住,每日总要寻了些时间四处逛逛。
  冬雪最重那日,莫子衿也不顾雪滑,午间拎着一壶酒爬上了秦府的房顶。他记得还差着一个酒壶,这长长的一条房脊就让他排满了。
  先前排上来的酒壶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雪,莫子衿小心地踩着瓦片,一手晃着手里半空的酒壶,另一只手轻掸着酒壶上的薄雪,待到手里这壶酒饮完后,就将它倒扣在了屋脊上。
  莫子衿看着一排大小几乎相等的酒壶顶着淡淡的雪乖乖地排在秦家的屋脊上,忽然间就想让秦奕也上来看看,转念又一想,自己若在这里喊秦奕那便是徒劳无用的,若是再下去找他又太麻烦,所以莫子衿撇撇嘴,把自己刚扣下去的酒壶又拿了起来,掂了掂后,向房下扔去了。
  秦奕正坐在屋中看着账簿,今年买玉再加上为宋薄衣赎命,零零总总的花出去了不少,账上的一大笔亏空看得他有些眼晕,抬起头想看着外面的雪景歇息一下,结果就见一个暗褐色的东西自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落在了他屋子的阶前。
  秦奕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头,披上外袍起身走了过去,走近一看,秦奕才发现那自空中落下来的东西是一个酒壶,只是这种脆生的东西落在地上后已经被摔成几个碎片了。
  秦奕弯腰拾起地上的一片碎片,心里已知这事儿必是莫子衿干的,抬头向房上看,但无奈视角太窄,看不到莫子衿的身影,秦奕向后退了两步,这才看见了蹲在微斜的房顶上向他招着手的莫子衿。
  “要不要上来看看?”莫子衿低头看见了秦奕的身影后,很夸张地做着嘴型向他问道,生怕秦奕看不清他。
  秦奕有些无奈地笑笑,无奈莫子衿这么大的人了竟还有些孩子气,他将手里的酒壶碎片在指尖翻了一下,两手背到身后向莫子衿摇了摇头。
  见秦奕摇头,莫子衿以为这从小娇生惯养的秦公子是害怕或者是根本不知从何处上来,所以莫子衿就向下蹭了蹭,继续向秦奕说道:“你可以从屋后的矮墙爬上来……”
  结果这句话话音还没落地,莫子衿就在倾斜落雪的房顶上打了滑,脚下不稳,沿着瓦片马上就要从房上滚下来。
  秦奕见此情景一愣,连忙上前两步,也没多想地就欲伸手去接。
  莫子衿连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呢,身子就已经脱离了房檐向下落去,正正砸在了秦奕的身上,砸得秦奕一个不稳,搂着莫子衿向后倒在了雪地上。
  也是好在这日积雪甚厚,秦奕倒地时只觉得后背至前胸闷痛了一下,那感觉很快就散了,倒是莫子衿稍微有些惊悸,趴在秦奕的身上缓了一会儿才猛然地起身,微红着脸扶着秦奕的肩头将他带起来,忙问道:“秦公子,你没事儿吧?”
  秦奕坐在地上笑着向莫子衿摇摇头,撇过头抖了一下灌进袖子中的冰雪,也不知怎地,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对上了莫子衿那双充满关切之情在自己身上左看右看的眼睛,那眼神让他的心里猛地一暖又猛地一酸,忆起了一些尘封的往事,情不自禁地就将莫子衿揽在了怀里,死死地钳着。
  莫子衿怔住,一瞬间不知应该作何反应,只是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了那日被扯进醉老爷怀里的情景。只是那天莫子衿想逃脱,而现在他竟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任秦奕手上的力道慢慢变重,也任他鬓边的一缕发无声地滑落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秦……”莫子衿刚轻轻地发了一个音节出来,就听自己身后不知哪个小厮的脚步声传过来,嘴里向秦奕唤道:“主子,主子。”
  秦奕见有人来了,这才放开了莫子衿,起身也不顾身上沾着的碎雪,将莫子衿挡在自己的身后,迎上了那个小厮,比划着问何事。
  莫子衿坐在雪地上的姿势仍没变,有些呆地望着面前那块儿有些斑驳的白雪,觉得脸上有些不同寻常的烫。
  “主子……”一旁的小厮则像没看见莫子衿似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向秦奕说道:“今儿来了两个来自江城的商人,想和主子谈一笔大单子,正在那边等着您呢。”
  秦奕点点头,向那小厮比划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去,你先好生招待着。”
  “哎。”那小厮应了一声,匆匆忙地又去了。
  那小厮走远以后,秦奕才转回身来,莫子衿仍在滞楞着,直到秦奕的手挽住了他的臂意欲将他拉起的时候,莫子衿才回过了神,抬头看了看秦奕,然后动作有些僵硬地站起身来,起身后却不太敢看秦奕的眼,而是低头抖着身上的雪。
  秦奕立在一旁看着,将莫子衿所有细微的动作收在了眼中,嘴角泛起一丝笑,知道他若是在这儿,莫子衿身上的碎雪就是永远抖不干净的,所以秦奕转了身,去会那两个江城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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