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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09 09:19:51  作者:城西走马
 
  第八章 报复
 
  秦奕走后,莫子衿才放松一般地长出了一口气,立在极静的院子中,恍惚间才觉得后腰上传来丝丝的痛感,莫子衿伸手去摸了一下,刚触到后腰的疼痛处,那痛感就愈发剧烈了起来,痛得莫子衿竟有点儿站不住,一个踉跄正好踩在了一片酒壶的碎片上。
  原来莫子衿砸在秦奕的身上时,秦奕并没来的及将手里的那片碎片扔下,顺势一搂,正好划在了莫子衿的后腰上,衣物没怎么破,倒隔着衣物在皮肉上留下了一个长口子。只是莫子衿刚刚只顾着窘了,竟没觉察到,直到现在才感觉了出来,不过莫子衿也没说什么,他觉得若不是秦奕在,自己不知会摔成什么样子。
  再说秦奕会的那两个江城商人,这二人是兄弟俩,在江城经营者一家镖局,哥哥比弟弟大了三岁,此次来京城护镖,顺便在秦奕这里进购一些兵甲回去。
  秦奕倒也大方,见二人是从江城远道而来的,就为二人打了一些折扣,并在当日派人将货物装到了马车上。
  这本是一桩极为平常的生意,但秦府的账房却在第二日时发现昨儿晚上那二人来付的银票有一些问题,这些银票似乎是真假参半,真的银票比较旧,假的银票则更新一些,这些新的银票就掺在那些旧的银票中,并不容易引人怀疑。
  好在秦家的账房是个细心之人,他将这些较新的银票一一抽出排开,然后惊讶地发现这些票号居然是连着的,如此看来便是有人故意将这些银票打散,借以掩人耳目。
  不过至此,也只是账房一人的猜测,这些银票后来被交到了秦奕的手中,秦奕皱眉翻看着这些银票也是不敢断然下结论,倒是一旁的莫子衿向那些银票淡淡地瞟了一眼,面向秦奕说了句:“假的。”
  秦奕抬头一怔,用目光询问他为何。
  莫子衿笑笑,抻过秦奕手里的一张银票,又拿起桌上的一张真银票,将两者排在一起,有些得意地向秦奕问道:“你可看到了什么不同?”
  秦奕望过去,两张银票上印的内容几乎一样,并没看见什么差异,所以摇摇头。
  莫子衿耸耸肩,抬手将桌上的两张银票捻起来,叠在一起,把侧边面向秦奕,秦奕眯了一下眼,这才发现那较新的银票比那张真银票厚了几分。朝廷的银票均是统一的大小厚度,自然不会有相差这么多的银票。
  这一招是莫子衿的师父教他的,不过莫子衿只愿偷些玩物,不怎么去碰银票之类的东西,本以为师父教的这些没什么必要,没成想却在今日派上了用场。
  不过莫子衿原以为,秦奕知道了至少会差了人将那二人搬去的货物要回来,但是秦奕只是叹口气,提上墨笔想了一会儿,然后在纸上写了几句话交给了门外的小厮。
  莫子衿眨眨眼,他并没看清秦奕写在纸上的东西,对秦奕的态度感到了一丝的迷茫,不过这毕竟是秦奕自己的事,他也不好问些什么,就在椅上扭扭身子侧坐着,继续剥着秦奕要求他剥的莲子。大冬日里,不知道秦奕是从哪儿弄的莲子来,但是莲子那种清香的感觉却让莫子衿觉得很是舒服。
  “你怎么了。”莫子衿正对着莲子出神,就见一张纸被推到了他的面前。
  莫子衿抬头,不知道秦奕是什么意思。
  秦奕提上笔,又加了一句:“为什么一直侧着坐。”
  “哦。”莫子衿应了一声,直起了身子,不动声色地忍下了后腰的痛感,看似漫不经心地继续剥他的莲子,而假银票这事儿就被他慢慢淡忘了。
  但三天后,莫子衿不在的一个傍晚,秦府的一个小厮走到了秦奕的面前,说道:“主子,那两个江城商人已经处置了。”
  秦奕撑着脑袋点点头,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秦奕对假银票这事儿并非不在意,他交代了自己府里的小厮,趁那两个江城商人出京城之前将他们马车一侧车轮的几根辐辏调得松了一些,又趁着夜色重新把马车里的兵甲堆放了一下,将那些较轻的放在下面,较重的放在了上面。
  只是这简单的两个手段,就要了那两个商人和他们几个随从的性命。
  原来从京城去往江城的路上必定要经过一段盘山而上的悬崖路,这条路坎坷不平,一路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碎石,那些被调松了的辐辏遇到这样颠簸的路段就都脱离了车辋,导致车体倾斜,再加上车内放在上面的那些较重货物的拐带,几辆马车就不可逆转地栽下了悬崖,连人带马,俱是粉身碎骨。
  这是秦奕惯常的行事风格,他这一生最很的就是别人欺他、骗他,所以以往很多想要欺压秦家的货商都在暗地里倒了霉,或是家破人亡,或是直接丢了性命,这表面温润的秦家大公子实际心肠很硬,手上甚至沾着不少的人命。
  只是这些事情,莫子衿是不大知道的,他现在正对着一大碗冰糖莲子羹皱着眉头,碗边还有秦奕写的三个字:“赏你的。”
  莫子衿疑惑着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这莲子是自己那日一点点剥好的,秦奕不过是拿回去熬成了一碗羹,一口未动地又全推倒了他的面前,让他有了一种被戏弄了的感觉。
  秦奕见莫子衿未动,就自己上手,拎着勺子舀了一勺子汤羹,倾身送到莫子衿的面前,无声地对他做着口型:“张嘴。”
  莫子衿眨眨眼,面前的光被秦奕从肩上滑落的头发挡住了不少,莫子衿抬眼看着秦奕那张沉静的脸,乖乖张开了嘴,任秦奕将那一勺温热的汤羹送到自己的嘴里。
  这汤羹极甜,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甜得莫子衿的舌尖儿有些发颤。秦奕看着他的这番表情竟是笑得很开心,伸手揩了一下莫子衿的嘴角,那指尖儿凉凉的,冰得莫子衿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第九章 暧昧
 
  秦奕收回指尖儿,那指尖儿上沾着莫子衿嘴角残留下的一点儿汤羹。秦奕将这指尖儿放到自己的嘴中轻轻地吮了一下,另一手捧着碗,侧头不知在望向哪处,自顾自地笑着。
  莫子衿很奇怪地看着秦奕的举动,相处月余,他还从没见过秦奕露出这样的表情,即便门外是寒冬腊月,竟也让人觉得有十分的春色尽数落入了秦奕的眼。
  秦奕本在出神,不经意地瞟到了莫子衿的目光,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反常,微撇过头收了脸上的笑,将汤碗放回了桌上,正想解释些什么,就见一小厮叩门而入,对着秦奕说道:“主子,吴掌柜来了。”
  话毕,莫子衿就清楚地瞧见秦奕眼中刚刚还在的灿然春意眨眼间就只剩下些枯枝败柳了。
  秦奕苦着脸点点头,示意那小厮叫吴洵进来。
  莫子衿还并不知道这吴掌柜是何人,怕自己在这儿碍了眼,起身刚要告辞,却被秦奕轻按住肩膀,示意他坐回去。
  “秦公子,我……”莫子衿刚想解释,就见一医者模样的男子捧着个药碗,头也不抬地跨进门来,然后将药碗放在秦奕面前的桌上,垂头等着,顶多微微抬起脸来,向秦奕说上一句:“秦公子,趁热喝吧。”
  秦奕锁着眉头,当真是怕了吴洵这样倔驴都拖不走的主了,连点着头将那碗药灌了下去,然后负气一般把空碗推给吴洵看。
  莫子衿瞄着这两个人,心里头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的,直到吴洵走了才小心地向秦奕试探着:“秦公子是有什么症结在身?”
  秦奕用手拄着脑袋,狠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吴洵这药当真是苦得他天旋地转的,根本没注意莫子衿在向他说着什么,直到一丝清甜的味道自鼻尖儿袭来,将他的思绪稳了稳。
  秦奕抬头,见莫子衿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捧着那碗甜羹,如他刚才一般舀起一勺羹递到他的嘴边,微皱着眉头询问道:“那药很苦吗?”
  秦奕勉强笑笑,喝进了莫子衿递过来的那一勺甜羹,嘴里甜味与苦味交织着互相冲撞撕咬,那感觉忽然让秦奕有些着迷。
  眼看着秦奕脸上难捱的神情退去了,莫子衿才放了心,帮着秦奕把桌上的空碗收了,依旧坐回原处,只是将目光时不时地瞟在秦奕的脸上。
  秦奕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捻了张纸来写道:“据那吴掌柜说,这药是治耳疾的,不过我喝了很久了,也没见这药有什么用。”
  莫子衿更疑惑了,问道:“那秦公子为什么不再换一个大夫瞧瞧呢?”
  “因为……”秦奕的笔尖儿顿住,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才继续写道:“我这耳朵就是被他的一味药弄聋的,他心里有愧,自然会尽全力帮我医治,若换了别家,摊上个不上心的大夫,效果岂不是更不敢保证。”
  莫子衿看着这话愣了一下,没想到秦奕和那看着很老实的吴掌柜间还有这样的恩怨在,犹豫着刚想问问他这恩怨的起因,却见秦奕在纸上接着写出了一句话:“还有,你以后叫我秦奕就好。”
  “秦公子,这怕是不太合适。”莫子衿见了这话忙摇摇头说道。
  秦奕斜睨了他一眼,接着写道:“否则你就再也别踏入秦府半步。”
  莫子衿被这话噎住,呆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唤出了一声:“秦奕。”
  秦奕虽听不见这声音,却能看得出莫子衿是在唤着自己的名字,所以眼神亮了一下,冲着莫子衿满意地点点头。
  莫子衿却被自己这话弄得心里头痒痒的,总觉得不知何时起,自己和秦奕之间多出了一些亲狎暧昧的感觉来,这感觉弄得他有些不适,令他不自觉地微微皱了眉,将脸转向了另一边。
  莫子衿这变化,秦奕看见了也就装没看见,语气如常地提笔写道:“晚上在这儿吃一些吧,你想吃什么,我叫厨子给你做。”
  莫子衿转头向门外一看,就见天已渐暗,原来不知不觉地已经快到了掌灯时分,莫子衿觉得总不应该在秦家留到这么晚,便转回头说道:“不必麻烦了,秦……奕,这么晚了我也该走了。”
  秦奕又斜了他一眼,写道:“不麻烦,你不吃我也是要吃的,难不成你那家里还有个什么人等着你回去吃饭?”
  “那倒不是。”莫子衿顿了一下,知道秦奕是真心想留他,也不好推脱了,点头道:“我留下就是了。”
  秦奕挽起嘴角笑着点点头,在纸上写了几个菜名子,拿给小厮去做了,又将屋内的烛火燃了几支,淡黄色的光衬得屋内暖意融融的,即便门外又落了雪,屋内也感受不到一丝的寒冷。
  不过这年的冬天,仿佛格外地漫长。
  秦府的厨子手艺极好,几个小菜做得清淡可口,尤其是那道清蒸鳜鱼,这时节鳜鱼出水便死本就不易捉,难得这条却肥嫩可口,汤汁锁得也恰到好处,可见是下了功夫的,莫子衿赞叹了两句,秦奕就一个劲儿地将鳜鱼肚子上的嫩肉向他的碗里夹,弄得莫子衿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奕。”莫子衿嘬了一口杯中的温酒,叫来叫去的,对于秦奕这个称呼也就习惯了,秦奕放下筷子,看着莫子衿示意他说下去。
  “秦家除去这些下人,就只有你一个?”借着一点儿酒劲儿,莫子衿问出了这样一句话,不说京城,就是整个天下的大商户都是人丁兴旺香火鼎盛的,像秦家这般冷清的,莫子衿倒是第一次见。
  秦奕却点点头,面色平静,说是秦府,实际上也就只有他一个人姓秦而已。
  莫子衿垂下眼睛,微微颔首没再往下问,秦奕却来了兴致,难得有人问起他来,他倒颇有点儿不吐不快的感觉,当即取了纸笔来,着人收了桌上的残羹冷炙,顶着被酒熏得微红的脸,写下一段往事来给莫子衿看。
 
  第十章 诓骗
 
  秦家的基业,是秦奕的父亲打下的。
  秦父年轻时,不过是一个打铁的铁匠,只是这铁匠的心思活络,交友甚广,渐渐地也就笼络了一批人来,这些人跟着他将生意一点儿一点儿地做了起来,其中辛苦,言不能尽。
  秦奕的母亲早就撒手去了,秦府也就只养着秦奕这么一个小少爷,秦奕还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父亲某日摆了一桌宴席,一些秦奕根本不识得的人坐了满桌,杯盏相碰,人声嘈杂。
  那日秦奕也是贪热闹,见了这番场面就腻在自己父亲的怀里不肯走,听着这些大人们说着他根本听不懂的事情,直到自己的父亲猛地拍桌起身,一桌子的杯盏碟盘纷纷洒落在地,发出一阵叮咣的碎裂声。
  秦奕还未来得及害怕便从自己父亲的身上滚了下去,随后缩在桌子底下,听着头顶上的吵闹声发着抖,后来也不知是谁把他从桌子底下捞出来,送回了他的屋中,秦奕就只记得,在那之后,秦府中就冷清了不少,那日宴席上的人再没有来过,父亲的脸色也一直不怎么好。
  不过生意场上的事,秦奕当年不愿懂也不想去懂,整日就和宋薄衣在城内到处游玩,那时年少天高,不甘被自家规矩拘束着,有意无意地也闯了不少祸出来,也惹得秦父对他打骂过不少次,但秦奕那时并不听,直到某日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呕血,秦奕才忽然觉得,他应该撑起这个家了,自此才跟着父亲跑了不少生意。
  秦父走的那年,秦奕不过十五岁,好在秦父留给秦奕的也并不是一个烂摊子,当年那场席上与秦家有了隔阂的人,都在那几年中被秦父或排挤掉或吞噬掉了,也或是父子的原因,秦奕继承了秦父的很多性情,在商路上开始便很顺,秦家也就这么稳稳地落在了秦奕的手上。
  但这之后的事情,莫子衿却看不清了,因为秦奕此刻已经醉了,那墨笔在纸上画了一堆不明所以的东西,秦奕趴在桌上,挑着朦胧的醉眼看着莫子衿。
  “秦……秦奕。”莫子衿见秦奕这般模样,便试探性地唤他,秦奕眨了眨眼睛作为回应,将手中的墨笔扔了,团起桌上被他画得斑斑驳驳的那张纸,抬手放在烛焰上想要烧掉它,但他那手却不稳,左晃右晃地就要往火焰里伸。
  莫子衿见状,一把将他的手夺下来,向他道了句:“我来。”随后抻出秦奕攥在手中的纸,扔进烛火中烧掉了,纸屑沾着点点火光化为灰烬,被四方透进来的微风吹散。
  秦奕看着这张纸在眼前慢慢消失,眼神暗淡了下去,然后转了腕子,反握住莫子衿的手。
  莫子衿一怔,秦奕那指尖儿仍然是冰冰的,但他的手心却是温的,这只手轻轻地覆在他的手上,偶尔微微用力攥上一下。
  这只本是能轻易抽出的手莫子衿却没有收回,只是任由秦奕握着,再看着他的上下眼皮渐渐黏住,然后枕在一侧的胳膊上睡去了。
  屋里极静,莫子衿的耳边只留了秦奕平稳的呼吸声,桌上的烛火就快燃尽了,火光越来越淡,到最后终于是忍不住熄了,屋内虽黑成一片却并不让人觉得可怖,因为这夜有温度,自秦奕的掌心传来,化在莫子衿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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