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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09 09:19:51  作者:城西走马
  秦奕立在窗前,手里把玩着一个香炉,从窗外灌进来的风带着丝丝清凉吹着他鬓边的一缕发,不过秦奕的心情可不想这风一般清爽,莫子衿昨晚那欲求不满的样子仍在他的脑海中,每每想起都让他禁不住手抖。
  莫子衿清洗完毕后,刚想从浴桶中起身,却想起自己那衣物都在榻上,手边除了浸在水中的薄被以外,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身子的东西。莫子衿回头看向屏风,屏风处无人,他就算喊些什么秦奕也是听不到的。
  没别的法子,他觉得自己总不能一直待在这浴桶中,便捞起浴桶中的薄被,拧了拧披在自己的身上,拖着一身的水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抬眼就看见站在窗边秦奕,目光相接时,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还没这么丢脸过。
  秦奕看着浑身湿哒哒,头发黏在肩上还不断往下滴水的莫子衿,不由得把眉毛又拧上了一圈儿,觉得这个人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欣赏”了一会他这番模样后,转身拎了两件干净的衣物递与他。
  莫子衿几乎是抢过那两件衣服的,连忙躲回屏风后面换上了,换好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欲走出屏风,却正好撞在了秦奕的身上,惊得他忙后退一步,瞄着秦奕那双紧逼的眼,怯生生地问道:“秦奕,昨儿晚上的事儿,你知道、看到了多少?”
  秦奕盯了他片刻,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拉着他到外屋的桌子上,提笔写道:“全部。”
  潦草的两个字,令莫子衿刚刚缓和下来的脸又烧了起来。
  秦奕微抿了一下嘴,笔尖儿顿了一下,接着写道:“或许我早该告诉你,宋薄衣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无论是曾经还是以后。”
  莫子衿点点头,他那头发还湿着,几根发丝贴在脖颈处,黑白分明。秦奕盯了那几根发丝片刻,起身寻了块干净的布,帮莫子衿轻擦着他的头发。
  莫子衿也不躲,微垂着头,吸吸鼻子嗅着秦奕身上阵阵袭来的佳楠香的味道,然后抬手,轻轻拽住了秦奕腰间的衣角。
  秦奕被莫子衿的这个动作弄得愣了一下,幽幽叹了口气,仍是仔细及将莫子衿的头发擦好,手指偶尔触过他的颈窝和脸颊,这两个地方均是温热的。
  待莫子衿的头发干透后,秦奕才在纸上写道:“回去吧,总在这里待着也不是办法。”
  “嗯。”莫子衿应道,却又抬头有些迷茫地看着秦奕,问道:“要回哪儿去?”
  “秦府。”秦奕写道,纸上墨黑的两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倚翠楼外,阳光有些刺眼,弄得莫子衿一阵恍惚,走了几步路才觉得腰上和大腿上酸疼,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不禁暗暗咬了一下牙,忍着让他觉得有些羞辱的痛感,默默跟在秦奕的身后。
  秦奕走得很慢,他知道莫子衿身上现在的感觉,纵欲过度,必是要付出代价的,但他懒得去管也不愿去扶,总归是想给莫子衿一点儿教训,毕竟秦奕这人怨气和愤怒从不写在脸上,而是在一点点的行动中慢慢发泄。
  好不容易才挪到了秦府,关了府门,秦奕也没理莫子衿,而是自顾自地向屋内走,莫子衿就只站在门口发愣,当真不知是该留还是该走。
  那天晚些时候,宋薄衣收到了秦府小厮带过来的一张纸,纸上写着几个字:“别以为我不愿杀你。”
  宋薄衣拎起这张纸,对着月光瞧了瞧,摇头笑笑,然后松了手指,任那张纸飘落在地上,抬脚在上面狠狠踩了踩。
 
  第十六章 卖身
 
  秦奕自回来,就钻进屋子里打理这一天的生意去了。莫子衿也不去自讨没趣儿,就在秦府中闲逛,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等到逛累了,莫子衿就闲坐在游廊的栏杆上,默默看着暗下去的天,指甲一下一下浅浅划着栏杆的边缘,百无聊赖。
  游廊外的草地上这时忽然响起了一阵窸窣声,莫子衿撩眼皮望去,就见一只松鼠从草丛中钻了出来,用两只后脚站着四下望了望,也不知瞄见了什么,轻盈地一跳,往树上蹿去了。
  莫子衿的目光也随着这松鼠向上,脑袋不自觉地向后慢慢仰着,忽然就觉得后脑靠在了什么上,淡淡的温度。
  莫子衿只愣了一下就起身想从栏杆上下来,但刚一动作,却被秦奕按住了肩,一转头就见秦奕面向着相反的方向坐在自己身边,侧脸的表情平静,完全看不出喜怒。
  纵然如此,莫子衿犹豫了一下后,仍然是向他问道:“你在生我的气?”
  秦奕斜眼瞥了莫子衿一下,眼神中终于露出来一点儿愠怒,点了点头。
  “为何?”莫子衿继续问道。
  这是他今儿这一天一直想问的一句话,他想不明白自己私会一个姑娘为何引得秦奕如此不快,虽然某些隐隐的答案呼之欲出,但是莫子衿不愿意承认或者说不敢承认,他说不清自己再和秦奕的每日相处中,到底多出了些什么东西。
  秦奕低头随着落下的夕阳一路沉默着,也不回答他,良久才将头抬起,看向莫子衿,此时已是月色初起,盈盈月光洒在秦奕的眼中,而这双眼似乎又将莫子衿的一分一豪都刻了进去,落笔极深极重。
  莫子衿看着这双眼,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眼瞧着这双眼离他越来越近却躲闪不得,直到一个又轻又软的东西触到自己的唇上,但还没等他反应就已悄悄离开。
  “答案。”转头伏在莫子衿的耳边,秦奕说了这样两个字。
  莫子衿的心口猛然一震,秦奕这轻柔的一个动作,将某种情愫从莫子衿心里最隐秘的地方抽离出来,那情感浓烈鲜艳,又如此地离经叛道,惊世骇俗,震得莫子衿浑身僵硬。
  见莫子衿愣在那儿,秦奕便在莫子衿的肩上推了一下,将他抵在游廊的柱子上,寻了他的唇再次吻上去。
  莫子衿被这吻弄得全身发麻,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双手紧紧地攥着。他觉得秦奕这吻,和昨晚那姑娘柔软缠绵的吻不同,这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味,一番压迫感袭进莫子衿的胸口,将他的心跳揉得混乱不堪,可这般滋味却多少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秦奕未得回应,便进攻得更狠,用牙齿咬了一下莫子衿的唇,痛得莫子衿轻哼一声,只一瞬间,所有的防线都溃败,河湖决堤,汹涌得不可阻挡,那被抽离出的心思,终是压不回去了。
  莫子衿紧握着的手慢慢松开,搭上秦奕的肩,那手轻轻一抖再将他的肩头紧紧握住,唇瓣轻动,试探地回应着秦奕的吻。
  秦奕怔了一下,唇上的气息一松,抬脸看着莫子衿,莫子衿亦抬眼看他,右手自肩头滑过,覆在了秦奕的脸上,这是他第一次摸到秦奕的脸,那极温的感觉,像极了落在手掌中的暖阳。
  秦奕笑了,抓住莫子衿的右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中,慢慢贴过去,再次含住莫子衿的唇,却是极尽温柔,如同徐徐吹来的晚风一般,令人沉醉。
  那一吻,直吻得莫子衿神魂颠倒转头轻喘才罢休,但秦奕又不肯就此放过他,伸手揽过莫子衿的腰,将他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故意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
  莫子衿微微抖了一下,不敢乱动,秦奕的气息便更近,直将唇贴在他的脖颈上细细啃咬。
  “嗯……秦奕……”这番极尽暧昧的举动,令莫子衿全身发痒,实在承受不住,终是吭出了声,在沦陷至不可逆转之前,唤住了秦奕。
  秦奕抬头看向莫子衿,眼神中带着撩拨,温柔笑了笑,将莫子衿抱起,向屋里走去。
  进了屋后,秦奕将莫子衿放在桌案上坐好,又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后,抻过桌上的纸笔,写道:“我只问你一句,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莫子衿望着那张纸,又望了望秦奕,屋内唯有烛火摇曳毕啵声。如果今后的一切都如此般平静而美好,那么莫子衿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拒绝秦奕。
  他点了头。
  秦奕仿佛舒了一口气,却又立刻笑得有些狡黠,拎了另一张干净的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交给莫子衿看。
  莫子衿只看了开头的三个字,就已经想笑了,那三个字是:卖身契。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子衿哭笑不得地问道。
  “做事情要有凭有据,你可是刚刚答应我要留下的,不能反悔。”秦奕轻笑着在纸上写道。
  “当真是个精明商人。”莫子衿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继续向下读那张卖身契。
  那上面也无甚稀奇的东西,秦奕只是要求他吃住在秦府,整日陪着自己,不过最后也写道不容许他再去倚翠楼那种地方。
  莫子衿越读越觉得好笑,将那张纸往桌上一拍,向秦奕问道:“你这上的条件倒是好说,不过你也没写清楚要用什么来买我,要是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干。”
  秦奕摇头笑笑,微一沉吟,在纸上写道:“用我来买你,可好?”
  莫子衿看着这句话怔了一下,脸上又红了起来,捧过桌上那张卖身契又读了一遍,转头向秦奕道了句:“好。”说罢抓过桌上的红印,按了指印在那张纸上,然后这薄薄的,带着一朵墨梅一般红印的纸被莫子衿递给了秦奕。
  秦奕接过那张纸,看了良久后才仔细地叠好,从柜中翻出一个盒子,那盒子正是莫子衿那晚在秦府正厅中见到的,镶着夜明珠的那个。
  秦奕将那张纸放了进去,扣好锁扣,然后转头望向莫子衿,眼底带着些许笑意。
  莫子衿向秦奕笑笑,心里忽然就觉得轻松,秦奕那笑意在他的心里扎根后蔓延,这浅浅淡淡的感觉,他记了一辈子,也只为了这一点笑意,对于那张卖身契,莫子衿从没悔过。
 
  第十七章 寂夜
 
  秦奕将那盒子收好后,便走回了莫子衿的身边,莫子衿仍是坐在桌上的,随着秦奕一点点接近他,那脸也就一点点红上去,直至秦奕的衣袍兜起一阵风,又将他抱起。
  莫子衿的羞怯感算是达到极致了,觉得这辈子似乎还未与谁如此亲近过,他把脸低低地埋在秦奕胸口的衣服中,微微感觉得到秦奕的心跳传来,平稳而有力,让人心安。
  秦奕低头看了看他,挽唇笑笑,然后将这人轻放在榻上,细细端详了双眼紧闭脸颊微红的莫子衿一会儿,然后扯过榻里的被子,抖落开,盖在莫子衿的身上。
  这被子面料很滑,有些凉凉的,莫子衿觉得身上一沉,便睁开了眼,眼神中有着丝丝疑惑。
  “昨儿你可折腾了一晚,现下好生睡一睡。”秦奕在纸上写道。
  这话似乎藏着三分揶揄,七分爱抚。
  莫子衿在被里缩了一下,又钻了出来,微红着脸问道:“我若在这儿睡了,你要在哪儿?”
  “还有些事情要我打理,你安心睡就好。”秦奕淡淡笑着写道,昏黄不定的烛光映着他那笑容,平添温暖。
  莫子衿点点头,不再说话了,乖顺地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向秦奕眨了眨眼。
  秦奕轻笑着睨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在纸上郑重补了一句:“记得收了你那些淫心,再敢入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我可是会罚你的。”
  莫子衿皱了一下眉,觉得自己当真是冤枉,“我哪儿来的淫心,不过是……”莫子衿一句话至此便说不下去了,想说不过是那药效太烈,可他那时也着实是动了些情的,或许说到底,淫心这东西,他还真是有一些。
  秦奕见他如此,低笑一下,也不再逼迫他,轻吐一口气,收了手里的纸笔,在莫子衿脸上揉了一下,帮他将侧边的碎发别在脑后,又掖了掖他的被角,这才缓缓起身吹熄了屋内的灯,带上屋门向屋外去了。
  莫子衿躺在榻上一动不动,默默感受着这屋中秦奕留下的气息,但他倒也真是累了,身上的酸疼感仍然会时不时地袭来。
  莫子衿叹口气,乖乖闭上了眼睛,但明明应该一片漆黑的眼前却是各种各样的场景,最多的便是那大漠黄沙间,秦奕如春风一般的微笑,和那日朦胧中,秦奕于自己耳畔倾吐过的气息,也不知如此想了多久,这才沉沉睡过去了。
  秦奕出门后,夜色已深,他回头望了望那虚掩着的屋门,面色又重新恢复了冰冷,他虽然已连续近两日未好生休息,但此刻却并不困倦一般,转去正厅,差了两个小厮替他办事去了。
  那两个小厮打着漫天的呵欠,也不知自己的主子今日为何这么有精力,一边在心里头抱怨着,一边拿着书信在京城内到处跑腿,一直熬到天快亮了,才被容许回去歇着。
  当一切事情都办妥后,秦奕这才觉得有些累,半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有些混混沌沌的,伴着晨阳模糊地睡了过去。
  秦府今儿早的一切似乎都很静,不过京城今日算是闹开了。这一大早的,街边小商小贩刚开始吆喝,人们就见倚翠楼那华丽的牌匾被人撤下了,这楼中原本养的那些个姑娘一个个的都拎着一堆包裹,头发也未梳,脂粉也未擦,嘴巴撅得老高地站在门外。
  “嘿,怎么了这是?”围观的,也不知哪位好事儿者问了一句。
  一红衣姑娘听了这话后,转头狠狠地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然后没好气儿地说道:“这还能是怎么了,倚翠楼倒了,你满意了没?”
  那好事儿的围观者微微一怔,忙又问道:“昨儿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我哪儿知道去。”那红衣姑娘皱着眉头甩了一下衣服袖子,两眼泪光盈盈的似是要哭了,“昨儿还说要提俸额呢,今儿一大早就叫我们卷铺盖走人,我们都不知道上哪儿说理去。”
  “啧啧啧啧……”围观者们连声嗟叹,这号称京城第一的倚翠楼,也就这么寥寥草草地倒了,这倚翠楼的掌柜到底也是没露面,便也就没人说得清个中原因了。
  秦奕靠在椅上,也不知自己迷迷糊糊地睡了多久,微微睁眼时,就见莫子衿正坐在自己的对面,拄着下巴望着自己。
  “你昨儿就在这儿睡的?也不嫌硌得慌。”莫子衿在这儿盯了有一阵儿了,见秦奕醒了才带着几分责备说道。
  秦奕摇摇脑袋,淡淡笑了笑,也没多做解释,而是向莫子衿伸出了手,示意他过来。
  莫子衿却故意不理,目光在那手上流转了片刻,依旧是拄着下巴望向秦奕。
  秦奕无奈,起身绕开桌案向他走去,手指一勾,挑起莫子衿的一缕头发,捏在两指间捻了捻。
  “主子……”恰此时,门外跨进一个小厮,“吴掌柜请见。”
  秦奕两指一顿,吴洵本月已是来过了的,按理说应该不会在这时出现才对。秦奕犹豫了一下,轻轻放下指中莫子衿的发,虽然一想到吴洵便舌尖儿发苦,但还是挥挥手让小厮将他带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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