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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11 09:43:35  作者:雪地**
  朱旻拿起一直藏在身上的信,是京城青田巷陈震老宅送来的飞鸽传书,说是家中出事,请陈大人速归。
  朱旻接到信的时候本想立刻给陈震,后来又想,家里能出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一个管家几个护院,先传书与宫中暗卫,查清缘由,再确定是否非要陈震回去一趟,毕竟自己刚刚退位,好不容易得来的闲散时光。
  可谁知,就在今天早上,暗卫来报,说陈家那边让陈震回去的原因竟是,有一妇人,带着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前来认爹。
  这晴天霹雳轰了朱旻一个上午,这回终于回过神来,仔细算算,十五岁的孩子,出生那年该是宣德元年,那年,自己大婚之后,陈震告了三个月的假,自己问过他,三个月干什么去了,他只是说养病,而且,那之后再没见他带过随身的玉佩。
  大婚那日,朱旻确实已经心灰意冷,自己刚登基根基不稳,他只当是为了天下放弃了陈震,可没想到陈震三个月后又回来了,朱旻欣喜若狂,也没有追问陈震三个月的去向。
  可现在看来,是否是自己当初伤他太深,让他……
  朱旻深深叹了一口气,不管这孩子是不是陈震的,自己又如何,能替他做这个决定。
  陈震这边来到朱阡房里拿药。
  “皇兄病了?我去看看。”朱阡刚要过去,被陈震拦了下来。
  “无妨,陛下大概是有心事,今日宫里暗卫来了。”
  “哦,那小皇帝怕是又有什么事搞不定了,哎,皇兄真是,退位了也不得闲。”朱阡拿起药瓶递给陈震,又对旁边的子陌说道:“子陌,走,咱去杀只鸡,给皇兄补补。”
  “好。”
  陈震回到卧房,给朱旻服下药丸,试探的问道:“可是朝中有什么事?”
  “已经处理妥当。”
  “怎么还是愁眉不展?”陈震看着朱旻还是紧锁的眉头,问道。
  “不想与你分开。”
  “臣不是在这么。”陈震笑着,走到床边握住朱旻的手。
  朱旻却将手抽出来,将信递给了陈震,说道:“我把你的家信藏起来了,本不想让你回去,思前想后,你还是回去看看吧。”
  陈震疑惑的接过信,也是一头雾水,家中有事?家里哪会有什么事?
  “回去看看吧,往返也就几日路程,看看也放心。”
  陈震也是心有疑虑,自己来重楼山前虽与老宅管家说过,但并未告知他传信方法,看信纸是通过齐王府的信鸽传过来的,老管家怕是真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了,才求助于王府。
  “好。”
  “办完事,记得回来。”陈震看着朱旻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笑着说:“当然会记得回来,这才是家啊。”
  陈震快马加鞭赶回京城的老宅,管家看见他回来急忙迎了上去,“大人,您可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
  陈震在正厅听完管家回禀事情的原由,问道:“人呢?”
  “死了。”
  “死了?”
  “哎,那妇人带着孩子拿着玉佩前来认亲,本来把他们安顿在府里,想等大人回来再定夺,没想到……,没想到那妇人已是病入膏肓,没几日便没了,实在不得已,才到王府求助,传信与大人。”
  陈震抚摸着那块玉佩,又问道:“那孩子呢?”
  “跑了。”
  “什么?跑了?”
  管家实在无奈,解释道:“那妇人下葬后,孩子就跑了,几个护院找了几日,发现他在城西的一个客栈里打杂,去劝过几次,孩子也不回来,您看这如何是好。”
  管家心里忐忑的很,他不知那妇人所言是否属实,若是假的倒也罢了,若这孩子真是自家大人的,这,人死了,孩子跑了,自己这是办的什么事啊。
  “那人,葬在何处?”长久的沉默之后,陈震问道。
  陈震来到墓地,烧了些纸钱,叹息到:“怎么,就不多等几日……”
  城西一家客栈的院子里,一个少年正在院子劈柴,一抬头发现院子里有个衣着不凡的人正看着他,少年开始没有理他,可过了一会那人还是盯着自己看,少年无奈,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那人向前走了几步,说道:“跟我回府吧。”
  少年立即警惕起来,问道:“你是谁?”
  “陈震。”
  少年听清那人名字后扔下斧头拔腿就跑,陈震却先他一步,堵住了他的去路。
  少年被陈震堵在墙角,觉得自己怕是跑不了,说道:“你,你不是我爹,我娘是窑子里出来的,我爹还不知道是谁呢,你不用当这个冤大头,那,那玉佩,八成是我娘捡的,就是想讹你……”
  陈震闻言脸色一变,上前抓起那少年的衣领拎了起来,直接跃过客栈的院墙。
  “你,你放开我……”少年第一次让人这样拎着,陈震速度极快,少年觉得自己似是被这人带着飞了起来,吓得紧闭着双眼。
  陈震终于停下来,放下少年。
  少年睁开眼,这里是……
  “当着你娘的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陈震冷冷的对那少年说道。
  少年盯着那墓碑,眼泪却流了下来。
  “我知道,你怕我不认你。”陈震说着,拿起身上的那枚玉佩,说道:“带你来,是想告诉你,这玉佩,是我亲手交给你娘的。”说着,陈震将玉佩埋在坟前,“别再那么说你娘,你娘,是我见过的,最聪慧,最善良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不娶他?”少年擦了擦眼泪,有些幽怨的看着陈震问道。
  “欣赏和爱,不是一回事,我有爱的人。”
  “那你带我回去,你媳妇乐意吗?”
  “多个儿子,该是乐意的吧。”陈震又问道:“你知道,你娘为什么十五年来不曾找过我吗?”
  “知道,因为你不是我爹。”
  陈震笑了笑,又问到:“那你知道,她为什么又带你来找我?”
  少年愣了一下,又低头小声说道:“知道,她怕我没人照顾。”
  “既然什么都知道,干嘛不跟我回去。”
  “你又不是我爹。”
  “不是你爹不能养你吗?”
  “不是我爹你养我干嘛?”
  “养你好处多了,可以给我们养老送终啊。”
  “你自己没儿子吗?你媳妇不给你生?”
  陈震闻言哈哈的笑了,“总之我不会有孩子,养着你,只求你一件事,等我和我爱人百年之后,将我二人,合葬一处。”
  “那有何难,怎么看也是我赚了。”
  陈震闻言轻声笑了,这儿子,要知道百年之后要让他去掘皇陵,大概就知道难处了。
  重楼山,朱旻听着暗卫的回禀。
  “宣德元年,那三个月,陈大人,是在醉春楼。”
  “醉春楼?三个月都在那?”
  “是,连房门都未出过,点的,都是同一个女人,三个月后,陈大人为那人赎了身,就离开了。”
  暗卫战战兢兢,这陈大人办的什么事啊,看这太上皇脸色,该是大难临头了。
  “那事,他如何处理的?”
  “陈大人为那妇人修了坟,孩子带回家养着了,还给他入了学堂。”
  “那孩子叫什么?”
  “叫……,陈林远。”
  啪……,太上皇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吓得暗卫一哆嗦,“陛下息怒。”
  “退下吧。”
  “是。”
  朱阡帮自家皇兄服下汤药,又帮他噎好了被角,叹气道:“好端端的,怎么又病了。”
  朱旻笑了笑,说道:“朕大概就是操劳的命,这一闲下来,身体反而不习惯了。”
  “皇兄好好休息,阿震该也快回来了。”朱阡刚想起身,朱旻却拉住了他的手,问到:“药仙留的药书里可有记载,有什么药,可令男子有孕……”
  “啊?世间哪会有这种药。”
  “没什么,开玩笑的。”
  那孩子是不是陈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陈震,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两日后,陈震回来了,朱旻身体已康复,想了两日,木已成舟,若真是陈震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也是怪自己当年伤他太深,只要陈震与自己说明原由,人都死了,自己还能矫情什么,这事,大概就这样算了。
  可真等朱旻见着陈震后,火气却又蹭蹭窜了上去,这人竟然,竟然,红光满面!
  哼,认了儿子就这么高兴?
  “朕大婚那日,你做什么去了?”陈震刚进屋,朱旻就问道。
  陈震愣了一下,太上皇怎的就突然想起这事了,“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那日喝醉了,真记不得了。”
  “在哪喝的酒,总还记得吧?”朱旻冷冷的问道。
  陈震闻言一惊,陛下这是,知道了什么?
  “醉仙楼那三个月,过的可滋润?”几日来朱旻一直告诫自己,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可真见到陈震,才发现,之前劝慰自己的话都是自欺欺人,不介意?怎么可能不介意?
  “陛下,都知道了?”陈震放下随身的物品,走到朱旻身边,看着这人几日不见竟瘦了一圈,他的陛下,该是从暗卫那查到了什么,误会了。
  “对不起。”陈震走上前抱住朱旻,“早知道,应该先飞鸽传书回来,与陛下说明原由。”
  朱旻挣开陈震,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不予理会。
  陈震走过去,在朱旻旁边卷起来自己的裤脚,对朱旻说道:“陛下不是一直想知道,这块疤,怎么来的吗?”
  见朱旻回头看了一下自己,陈震接着说道:“那日确实喝多了,第二日醒来,才发现,腿摔断了。”
  “什么?怎么摔的。”
  “真记不得了,后来听人说是从醉仙楼二楼跳下去摔的。”丢人,太丢人,堂堂禁军统领,飞檐走壁,轻功何其了得,怎地喝醉之后,竟能从妓院的二楼跳下去摔断腿。
  “那三个月,是在醉仙楼养伤。”陈震见朱旻脸色有所缓和,上前从后面环抱住朱旻,“腿都断了,想干什么也干不了啊。”
  朱旻回头瞪了他一眼,陈震立即改口:“本也没想干什么。”
  “那日,你既喝醉,怎知那孩子不是你的?”
  “当然不是,她在那之前,早已有身孕。在醉仙楼三个月,一来是为养伤,二来,也为她把孩子保住。”
  “为何帮她赎身。”
  “她与我有恩。”
  “有恩?”
  “是,如不是她那些日子日夜开导,陛下怕是,再也见不到我了。”
  多日来的不安终于落定,朱旻抬起双手伏在陈震的手上,自己是真的,误会他了。
  “那孩子挺招人疼的,估计陛下也会喜欢。”
  “长得像你吗?”
  “怎么会,一点都不像。” 像就麻烦了。
  “不像你,朕怎会喜欢。” 陈震心想,要像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什么姓陈?”朱旻又问了一句,若不是自己儿子,养着便是,非要跟自己姓。
  “陛下若恩准,姓朱也行。”朱旻回头又瞪了陈震一眼,陈震解释到:“我让他入陈氏,将来,好养老送终。”
  “你一禁军统领,还怕死了没人埋。”
  “不怕没人埋,怕埋错地方。”
  “臣有一奢愿,百年之后,与陛下同冢。”
  陈震松开朱旻,将他转过身面对自己,笑着说道:“皇陵臣是进不去的,只能委屈陛下……”
  陈震尚未说完,朱旻已吻上了他的唇,一吻过后,朱旻对陈震说道:“你这奢望,朕准了。”
  朱阡与子陌听完自家兄长们的墙角,回到自己屋内,就看皇兄这几日心神不定,原来是这样。
  “阿震真是好运,平白无故捡那么大个儿子。”朱阡对子陌说道:“子陌,你有没有一些风流债,会不会哪天也冒出个儿子来。”
  “王爷!”
  子陌第一次这么大声的与朱阡说话,朱阡看了看子陌脸色,“生气了?”
  “子陌这一生,这一世,身子和心都是王爷的,断不会……”
  “好了好了,知道知道,开玩笑的。”朱阡轻轻的安抚着自家子陌,心里想着,这种玩笑以后可开不得。
  “我们不会有孩子。”子陌没来由的来了一句。朱阡了然,这家伙,怕是在意了。
  朱阡道:“要孩子干嘛?”
  子陌:“大哥说,可以养老送终。”
  朱阡:“阿震那不是有一个吗?让那孩子来送。”
  朱阡:“你是他叔叔,怎么会不管你。”
  朱阡:“乖,想什么养孩子,养我就够了。”
  子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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