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9

新澳门线上娱乐网址

时间:2019-02-23 11:51:54  作者:星期三的时间

 《多情》作者:星期三的时间

 
 家世好教养好又脾气软的受就炒鸡戳萌点啊  于是粗暴地给配了个风流攻  因为受一定会吐槽攻的行为  关注就是爱情开始的第一步啊  就这一眼孩子名字都该想好
 
 
   第一章
 
 
    成念第一次见到秦一是迎客山庄庄主五十大寿。那人一袭白衣手持玉箫,吹的正是成念最爱的落梅。神态怡然风流,似要乘风登仙,一曲终了众人皆是呆愣。
 
    秦一也不恼,笑着搂了庄主身边一美貌侍女翩然而去。施施然到;“庄主答应在下的谢礼,在下就不客气带走了。”徒落满座寂静。
 
    迎客山庄庄主却心中大骂,他要谢的是洞天派掌门,何况几时答应了这等谢礼。成念望向秦一离开的方向,忍不住想的确是洒脱不羁。不过此番作风,也未免有些轻薄。
 
    宴毕,遂就着月华在随身带来的手记簿里写到,迎客山庄果然南武林第一大家,另风流虽可观,操行亦须重,于迎客山庄五月初八。
 
    第二次见面是在醉仙楼,离上次不过一月有余。成念为远道而来的挚友季荃接风洗尘,选的自然是声名远播的醉仙楼。    
 
    方一进门就看到一抹鲜红,一高挑女子正在同几个莽汉拼酒。一脚踏在长凳上,一手抱着酒坛仰头豪饮。再一细看,已有人手脚不安分地搭在女子肩上。成念上前抱拳劝道:“诸位英雄这般拼酒未免有失公道,况且这位姑娘看来也已不胜酒力,不如就此作罢?”
 
    众人见他长得白净温柔,不客气的嚷道:“怎么,想英雄救美啊,那你替小娘子喝好了。”成念面露难色,他酒量极差,喝不了几杯便能醉的不省人事。季荃在旁笑了起来,露出排整洁牙齿,正待说他可代劳,那红衣女子幽幽一叹,拉了成念,施展轻功破窗而出。须臾便跃至了醉仙楼楼顶。
 
    两人站定之际,那姑娘随手解下鲜红的薄纱外衣丢给成念。成念不及反应,茫然看着手中的衣服。片刻,面上露出些窘迫。“姑娘,你的衣服。”低头伸手,欲将外衣递与那姑娘。
 
    却听温柔清冽的男声道:“我可不是什么姑娘,不过你倒是坏了我好事。”成念一时惊疑交加,再定睛一看,虽是钗钿满头、略施粉脂,却也不掩身长玉立、神态风流,不正是迎客山庄见到的那人么。
 
    那晚他本就对秦一印象颇深,不过秦一来去匆匆,自是没有机会结识。此时再见也算缘分,笑道:“在下成念,成败的成,思念的念,敢问兄台大名?”那人却扬眉一笑:“江湖之大,你我若能再见,再告诉你也不迟。”言罢纵身而去,留下成念一人在楼顶愣然。
 
    待成念与季荃叙完回家后,拿出快写完的手记簿,写到:醉仙楼小叙,季荃酒量如旧,只能是他把酒我言欢。且居然又碰到迎客山庄那人,倒越发不拘小节了,于六月十六。
 
    写毕成念想那人行事恣意洒脱,不会在一处长留,应是无缘再见。哪想世间缘分二字岂能以常理度之。
 
 
第二章
    
    已是夏末,骤雨初歇,萤虫漫天。
 
    成念从云安寺出来幽幽叹了口气。他自懂事来,每年都来云安寺一趟祈福,可惜这心意似乎未被各方神佛听闻,这么多年过来,成念娘亲仍是卧病之时多。
 
    一旁车夫打着哈欠,看成念出来迎上去问:“少爷可是连夜赶路回去么?”
 
       成念点头略带歉意道:“辛苦你了,来时大雨耽搁了半日,若是再拖久了我怕我娘担忧。”车夫应声架起了马,道:“夫人好福气,少爷如此孝顺。”成念摆手笑了笑:“哪里的话,分内之事罢了。”
 
    夜里道路并不好走,何况是雨后,马车一路磕磕碰碰成念也一直没有睡沉。
 
    路边传来虫鸣蛙叫,偶有微风拂过,倒更显宁静。恍惚间却听到几声救命。荒郊野外,成念略一迟疑还是叫停马车,拔剑向林中走去。
 
    不过几步就看见一人满身伤口靠坐在树边,脸色有些苍白却十分平静,耳侧一缕青丝垂下,抬眼看向成念脸上,着实面熟,那人艰难开口道:“你……”
 
    话未说完两眼一闭昏了过去。成念堪堪认出是谁,慌忙间冲上去将他扶住。却不想被他肩后扎的暗器划开了手掌。情急之下也顾不了许多,捧住他的脸焦急唤    道:“少侠,少侠?”一时手上的血糊了他半脸,显得那人更加虚弱。
 
    见他毫无反应,成念犹疑地伸手想探他鼻息,受伤的手掌却被一个温软而湿的东西碰了碰。成念面色一暗,道是那人舌头作怪,哭笑不得:“你何必费这么大力气作弄人,何况是拿命开玩笑……啊!”话还未完却发出一声惊呼。
 
    他手掌被那人大力咬住,本已止血的伤口又开始渗血。那人却像失了神志般,只闭着眼吮`吸伤口的血水。成念用了内力反手砍向他后颈,却也不见松口,这才惊觉不对。思量间那人却慢慢松开了嘴,不再有动作。
 
    成念咬牙抽出了留了排牙印的手掌。又打量了一下那人,心觉奇怪,都已没了意识怎么还会发狂咬人。他粗略检查了一番,发现那人除开肩上一处稍深的伤口外,几乎都是无关紧要的皮外伤。莫非是……许久没吃饭饿极了?
 
    他胡思乱想一通,动作却未犹豫,费了些功夫把人背上马车,虽然过程有些磕碰,那人还是睡得死沉。成念看他并无不妥,自己又被一顿折腾,睡意也渐渐涌了上来,阖上双眼,任马车继续颠簸了。
 
    天边明月低垂,马车也随着小路上偶尔车夫吆喝马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了尽头。
 
   “公子,公子。”少女清脆的声音叫醒了成念。成念自然认得这声音,掀开车帘正色道:“六儿,我早就说过你当沉稳些许……”
 
      六儿娇憨一笑接道:“是,是否则今后哪还有人家敢要。”成念这才点头,指了指车内昏睡不醒的人对少女柔声道:“找人把他抬到我院里的厢房,再找孙大夫给他看看,我给娘亲报过平安后便来。”六儿看他神色凝重也不敢怠慢,赶紧吩咐了下去。
 
      成念换了身衣服又稍作洗漱,将受伤的手掌包扎起来后便去见了陆瀞。陆瀞面容带虽着久病不愈的苍白,却还是掩不住清丽,早些年只怕更是蛾眉皓齿,燕妒莺惭。
 
   “阿念回来了?”声音因为虚弱显得十分无力。
 
      成念看她样子抿了抿唇,轻声应道:“是,娘亲。近来可有好些?”
 
      陆瀞微微摇了摇头笑道:“这么多年哪有什么起色,我也习惯了。阿念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好了,娘累了,既然知道你平安归来也就安心了,扶我躺下吧。”
 
      成念掩了手上的绷带,小心扶着陆瀞躺下,看着她陷入沉睡的脸,又呆坐了半晌。才小心带上房门退了出去。他懂事以来就很少能见陆瀞离开`房间,且因病畏风门窗也是常年紧闭,时常是卧床不起。忆及自己儿时常常哭闹着要娘亲,却被父亲责骂的场景,忍不住一声叹息。
 
      回到院里,推开厢房时就看到了正捻着胡须把脉,眉头紧皱的孙大夫。六儿见他来了急道:“公子,你可算来了。孙大夫诊治许久也不说一句话,也不知究竟如何。可把我急坏了……”成念见孙大夫放开那人手腕像是有了结果,道:“先听听孙大夫怎么说。”
 
      孙大夫略一犹豫才开了口:“成公子老朽不才,床上这位昏睡不醒实在是不知为何。他脉象平稳不说,内息也是深厚绵长。毫无中毒或内伤之象,外伤也不过是些皮肉伤,不曾伤筋动骨。我道指不定是中了迷药,可方才用银针替他醒神,他却没有反应,这迷药如何霸道也不该如此。老朽行医三十年有余,实在不曾见过这种……毫无缘由,却昏睡不醒的症状。成公子恐怕得另请高明了。”
 
      成念听他这样说一时有些茫然,毕竟把人带回来时,不曾想过情况会如此棘手。吩咐六儿送走孙大夫后,皱眉坐在床边看着那人。
 
      那人生了一副好相貌,光是闭眼躺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又吹得一手好笛子。若是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两人虽只有几面之缘,成念也不由感到惋惜。
 
 
第三章
 
     
      摇了摇头起身想走,却听到一声含糊的呻吟。床上的人挣扎几下起身,伸手摸了自个后颈道:“好痛,这一觉怕是睡落枕了。”
 
      成念见他突然醒来,颇有些意外,转念又想起自己砍了他后颈一手刀,面露尴尬关心道:“你……感觉如何?”
 
      那人先是一愣,待看清成念面容后微微一笑,耳侧一缕头发垂在肩上显得有些柔弱:“看来是少侠出手相救,多谢了。”抱拳示意后又道:“大约除了有些落枕,并无什么不妥。”
 
      成念又道:“方才你昏睡不醒,给你问诊的大夫说恐怕要另请高明,我还道你凶多吉少。好在你现下醒了,不知是不是孙大夫醒神的银针生效迟了。”
 
      那人迟疑半晌点了点头,微笑道:“也许正是如此,我这一路可有别的状况么?”
 
      成念抿唇回想道:“我把你带上车不久也睡着了,也没有留意。不过有件事挺奇怪,你明明晕过去了,又突然咬着我手上伤口不放,后来不知怎么的才松了口。”
    
       那人听罢皱起了眉头,又问了些细节。沉吟一番后开口:“我大概是中了饮血蛊,顾名思义会让人发狂饮血。我当日会咬住你的伤口,应该就是如此,而且……”他顿了顿,看了成念一眼犹豫道:“而且蛊虫认主,此后每半月需饮同一人的血续命,也不能离蛊虫所认之人太远,否则就会同刚才一般昏睡不醒。”
 
      成念听罢,知道他醒来与银针无关,摸着自己耳垂尴尬道:“这,这样么。不过这蛊功效虽然霸道,却不像是想要人命的,反而像是想把人困在身边。”又犹豫片刻,问道:“你是怎么会被下了蛊的?”
 
      那人抬手虚掩着嘴唇,咳了两声,才缓缓道:“有位姑娘本同我两情相悦,可我……可她早已与人有了婚约,怎能让她因我坏了名节。我道我远走天涯便可断了念想,没想到她因爱生恨,便对我下了蛊。我走她追,一路被她伤成这样,终是在筋疲力竭前甩掉了她。而后我蛊毒发作……就成了你见我时的样子。”
 
      又叹息一声像是陷入了回忆,成念自觉提到别人的伤心事也不敢多言。又想起还不知道对方名字,笑道:“上次你说若能再见,便告诉我你叫什么。”
 
      那人扬眉:“我说你看着面善,果然是见过么。”
 
     “不久前你扮作女子同人拼酒,被我打断,还怪我坏了好事。”
 
     “原来是你,”开口便想报上化名,但转念一想要解蛊毒成念免不了和他回趟师门,若用化名必定会被拆穿。咬牙道:“我叫……秦一,一二三四五的一。”
 
      他对自己的真名,倒是积怨已久。一字本是颇有深意,外人或以为是指道家道生一的一,或以为是天下无双。但实则不然,他叫这名得了路边取名张三、李四的精髓。他师父说捡到他时正是正月初一,风雪俱齐,炮竹连天。他便得名秦一,小字初一。
 
      他后来到了识文断字的年纪,就期期艾艾问过:“师傅为什么我叫秦一?”
 
      薛枚道:“我不是给你讲过怎么捡到你的故事么,难道你想叫秦炮竹?”
 
      秦一瘪了瘪嘴:“师傅我想叫秦风雪。”
 
      薛枚拿起茶杯啜了一口幽幽道:“我也想过,但是俗话说贱名好养,我也是一片苦心啊。”
 
      再后来秦一和同门被带着拜访江湖上退隐的老前辈,总免不了客套寒暄,老人家总是眼神慈爱的都夸一遍可造之材,再问问名字,又是一番夸奖。问到他时,总有人补充道小字初一,老人家往往一愣,又说返璞归真也好。
 
      等到出师了,他便行侠仗义不留名,招蜂引蝶留化名。这江湖上多了个无名大侠,也多了个负心汉秦逸。
 
      他回想着过往种种,不期然又听到有人雀子似的叽喳道:“公子!他居然醒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