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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24 10:03:14  作者:懒床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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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斑带斑]一世》作者:懒床的魔鬼
不死大魔王斑和转世带土
内容标签: 火影 前世今生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 ┃ 配角:旗木卡卡西 ┃ 其它:斑带,带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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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快点,快点,再快点!少年飞速地奔跑着,身后的敌人却越来越近。少年满头是汗,气喘如牛,衣服已经破烂,身上全都是伤口。他咬紧牙关,满眼不甘,他还要回去保护同伴,成为最厉害的人,怎么能死在这里!
  不,来不及了,少年最后也没跑过身后几个成年人。他见敌人狞笑着追上,忽然生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气魄来。他为了保护同伴才单独引开敌人,他并不后悔,只是有点遗憾,他多想再回去见那个女孩一眼。他不算是同龄人里厉害的,看开生死后反而生生爆发出更快的速度,堪堪躲过了背后敌人的长刀。
  少年生死一线间超水平发挥,平时不甚聪明的头脑竟也冷静清醒起来。他逃跑时随意找了一个方向,这时发现东面的一片大草原十分诡异。草原一望无际,上面开满不知名的小花,乍看之下美丽温馨,可是那草原上竟一个活物也没有,安静得无一丝声响,到处透着鬼气沉沉,和表面的美景格格不入,明明阳光明媚,却让人看了心里发寒。少年知道此处有异,可是后有追兵,他的爆发不能持续太久,早晚是一个死字,如果草原上有什么凶险或许还能有转机。少年一咬牙转头向草原狂奔,余光里看见追兵果然步伐犹豫了一下,许是觉得他人小跑不远,又发狠地追上来。
  追兵这一顿给少年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他顾不得脚下会有什么陷阱直直地向前冲去。这一路上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少年渐渐绝望,他跑了十几里路后体力耗尽,追兵一刀砍在他大腿上,他狼狈倒地翻滚,又是一把刀插入了他的胸口。他大口喘着粗气,竭尽全力只伤了一个追兵,换来更多的伤口。
  少年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他发狠地反扑,想多拉几人同归于尽。他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机械地挥刀进攻,追兵头领竟被他伤了手臂。头领恼羞成怒,不顾这片草原的传说,一刀洞穿少年的心口。
  少年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他的意识急速涣散,眼前全是那些往日温馨的幻觉。追兵见他必死无疑便转身离开,他们要赶紧撤出这里。少年趴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可是他好恨!幻觉里一时是他和队友们嬉戏,一时又是队友们全都被敌人杀死,头颅滚落到血泊里。不!他大叫一声,挣扎着想爬起,他不能让他们死!少年不知道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爆发出奇异又巨大的力量,突然的力量使他立刻陷入昏迷,身体竟凭空消失不见。
  少年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毫无察觉,更不知道那几个追兵几乎在同一时间从体内爆开,化为漫天的血污和碎肉。
  黑暗,眼前是一片黑暗,四周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少年挣扎着睁开眼睛,他这是已经死了吗?
  如果死了,那他不就是鬼了吗?少年被这个认知吓得浑身一哆嗦,剧痛瞬间涌上全身,少年低声呼疼,人渐渐清醒过来,他还有痛觉,那就是他还活着?
  少年低头看去,身上缠满了绷带,他不明白,他心脏处明明是致命伤,怎么可能还活着?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心里惶惶然,抬头环视周围。他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四周光线很暗,越往远处越是漆黑一片,凭借大概的轮廓可以看出这似乎是一间屋子。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少年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在动?他刚才怎么没发现?接着一张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端的凶神恶煞。少年被追杀时的英雄气概跑得无影无踪,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人几乎从床上跳起来,毫无形象地大叫:“鬼啊——!!!!”
  那脸哼了一声,不见有什么动作,屋内便亮了起来,少年这才发现那是一个人,起码从外表上看是个人。那人大约二三十岁的年纪,黑发黑衣,瞥了少年一眼就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阴测测地盯着少年看。少年怕那人是鬼怪,一时间想起诸多话本传说,把自己吓个半死。他刚刚匆匆一瞥没看清那人长相,此时更不敢抬头看,就趁着光亮四下打量这间屋子。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屋内的结构摆设少年只在电视上的历史剧里见过。房间极大,离他不远处有一张长长的桌子,旁边放着几把木质雕花的椅子,少年虽不认识那木头的品种也能看出是十分珍贵值钱的东西,那黑衣人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少年不说话,黑衣人也不开口,不知沉默了多久,少年觉得饿了,才相信自己没死,那人也不是鬼怪。他松了一口气,突然看到桌子旁寒光一闪,定睛看去,刚刚以为是木棍的东西竟然是一把巨大的镰刀。少年瞬间推翻自己刚才的假设,吓得语无伦次,哇哇大叫:“啊!鬼啊!死神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有死神来接我了!呜呜拿着镰刀一定是勾魂的死神,呜我要死了啊,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啊……”他抱着头自言自语起来,就差涕泗横流,好不凄凉。
  “我不是鬼,是我看到你晕倒在草原上把你带回来的。”死神,不,黑衣人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少年稍微冷静下来,壮着胆子抬头去看,黑衣人已经起身,正背对着他站着,镰刀还是放在一旁,没有来收割他性命的意思。
  少年松了一口气,那人不是死神,他还活着,那黑衣人不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吗?少年羞愧,自己怎么这么没礼貌,对着恩人大喊大叫,还管人家叫鬼。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开心地笑起来:“这是哪里?大叔是你救了我吗?哈哈大叔你真是好人……”
  黑衣人转过头来,少年第一次看清那人的长相,心脏如遭雷击,一时间眼眶发热,浑身发抖,像是被定住一样睁大了眼睛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人竟如此熟悉?为什么从心底涌上的悲伤如此真实,为什么他这么的痛苦,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叫嚣着要远离这人,声嘶力竭。少年不知道这些情绪从何而来,这样悲哀绝望痛苦的感情,这样刻骨的凄凉绝不属于他。他的心脏好痛,不是因为刀伤,铺天盖地的痛苦把他淹没,攥得他心脏抽痛。他已经感知不到外界,不知道自己喘地像拉风箱一样,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人,眨一眨眼睛就滑下两行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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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黑衣人一直从容淡然,他的双眼深邃,隐隐透出与外表不符的沧桑感,似乎什么也无法动摇他的心志。但他在见到少年面上变色的一瞬就睁大眼睛,瞬间出现在少年塌前,却又在几步外停下,脸上阴晴不定,似是期待似是担忧。他脸色变了几变,矛盾之色更盛,终于下定决心要主动开口。
  但少年这庞大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像是一直隐含在他体内的东西突然蒸发掉。少年神智回笼,他的眼神重新清澈,呼吸和表情也归于平静,黑衣人见状恢复面无表情,眼中含着一丝探究看着少年。
  少年被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变化震住,没有注意到黑衣人的异常。他如梦初醒,这才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抬手一摸竟满脸是泪。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他为什么会在恩人面前如此失态?他想不明白,心虚地哑着嗓子道歉:“对不起大叔,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我刚才觉得浑身都好疼……”他皱起眉头,尽力去回想刚才的感受,明明是那么强烈的感情,现在却像做梦一样只余下朦胧的印象,怎么也回忆不起细节。他不知道如何描述,只好接着道歉,“我不是被你吓哭的,不,我不觉得你吓人。实在对不起!对了大叔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你家吗?”
  黑衣人眼神闪烁,说不出是失望还是轻松。他又变回高深莫测的模样坐回去,并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你叫什么?”
  少年笑了,笑容一如外面的阳光,和这安静到阴沉的房间极不相称:“我没有名字,我是孤儿,小时候给我饭吃的阿婆管我叫阿飞,后来大家都这么叫我。”他回忆起街上给他饭吃给他衣穿的阿公阿婆们,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眼神亮晶晶的,“……后来我有一个老师和许多队友,老师人可好了,我和两个队友关系最好。”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不该忽视的问题,脸色一变,挣扎着爬起来:“不好了!那些人会回去杀他们的!我要回去救——啊!疼!”阿飞重伤未愈,扯到身上的伤口一下子重重地跌到床上。
  黑衣人低声重复了一遍阿飞的名字,淡淡道:“你这样回去能帮上什么忙?在我这养好伤再走吧。”
  阿飞知道他说的在理,可心里实在放心不下队友,焦虑得脸都皱成一团。黑衣人看出他的顾虑,问明了阿飞队友的姓名和住处后简短地说:“我派人去看你的队友。”
  阿飞大喜,不疑有他,连声感谢:“大叔你真是大好人!”他并没细想自他醒来就没见过第三个人,黑衣人派谁去看他队友的安危。
  黑衣人冷哼一声:“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不用着急谢我。”
  黑衣人没好声气,阿飞却不介意,他嘿嘿一笑说:“不用害羞了大叔!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一个人住很寂寞啊?一定是个嘴硬心软的大叔。”
  黑衣人这次连哼都懒得哼,他转身向屋外走去,阿飞赶忙在身后大叫:“喂!大叔!你叫什么啊?我不能天天叫你大叔吧?”
  “斑。”黑衣人头也不回地甩下一个字,消失的无影无踪。
  斑,阿飞觉得这名字有莫名的熟悉感,但又回忆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不爱学习,家里又没有长辈管束,于是上课经常睡觉,时常答不出老师的问题。如果他每一节课都认真听讲就会知道,救了他的是怎样一个人。
  阿飞在这里住下,他的伤好得极快,本来需要休养几个月的重伤竟在几天之内愈合得七七八八。他以为斑有什么灵丹妙药,缠着斑问了几回,斑从不解释,每次都用一种“你很傻你很烦”的眼神看着他。斑每天只出现两回给他换药,利落地完事后就走,从没有多余的交流。阿飞天生话多,一个人待着让他憋得难受,每次都趁着短短的见面机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斑不爱理他,也不生气,偶尔回答两句,阿飞脸皮厚,从不觉得热脸贴冷屁股难堪,倒也说的热切。
  阿飞平时根本闲不住,躺床上几天简直要了他的命,他伤好的差不多后迫不及待地从床上跳下来活动手脚,甚至在屋里翻了几个跟头。他兴奋地跳来跳去,这才发现斑还在那坐着没走。他向来自来熟,几天的相处下来没把斑当外人,千恩万谢后问斑他怎么才能回去。
  斑抄手坐着说:“不急,你太弱了,练练再走。见过我还这么弱,丢人。”
  阿飞想反驳说我不弱,又想问这有什么丢人的,涨红了脸不知怎么开口,喃喃半晌说:“可是、可是我不回去队友一定担心死了啊!他们以为我死了怎么办?”
  斑神色不变:“他们没事,追杀你的人都死了。不过你队友可比你厉害。”
  阿飞听到队友没事先是一喜,紧接着脸色一变,因为斑后一句话完全踩了他的痛脚,他和那队友简直天生的冤家对头,从见第一面起就不对付。队友聪明又勤奋,事事都压阿飞一头,阿飞偏不服气,无数次发誓要超过队友,可惜没一次成功,还经常被人嘲笑不自量力。阿飞一听能变厉害果然动心,眨巴着眼睛问:“你很厉害吗?你能教我?我以后一定比他强。”
  斑向门外走去,示意阿飞跟上。阿飞习惯了斑的沉默寡言,好奇地跟在斑身后,他还没出过这间房间,屋内就已经这么大,不知外面是怎样的景象?阿飞跨出房门时被阳光刺得眯上眼睛,等他适应了光线看向远方,不由得惊呼。他想象过房子外可能是一座花园或者庭院,没想到眼前竟是光秃秃的悬崖,和精致的室内摆设极不相称。说是悬崖也不准确,他站的地方是一块光滑平整的岩台,大得看不到两侧的边界,前方则是像刀削一样整齐光滑的断层,下面几十米处有另一个突出的岩台,层层向下延伸,最底层云雾缭绕,看上去让人胆战心惊,不知到底有多高。他所在的地方像一座梯田状的山脉顶峰,但又平坦得过分,像是从半山腰截出来做住处。
  阿飞啧啧称奇,回头看去,自己所住的房子并不是全部的建筑,相邻处还有几座大小形状不一的房子,无一例外都是相当古老的造型。房子背靠着另一处悬崖而建,这处悬崖不再是光秃秃的,不仅充满绿意,不远处还有一座极大的瀑布,落差至少百米。阿飞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下山的道路,不知斑是怎么把他弄到这里来的?难道他昏倒的地方不是草原,而是这悬崖上面的平地?
  “你看着。”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阿飞这才发现在岩台对面还有许多巨大的岩石,只不过那些岩石又平又薄,错落有致,像是漂浮在半空,斑正站在其中一块岩石上遥望着他。阿飞大惊,两边中间至少相隔百米的距离,斑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过去的?他现在信了斑很厉害,不错眼地盯着对面看。
  斑双手一挥,巨大的树藤拔地而起,铺天盖日,瞬间将两边岩石间的空隙填满,竟像桥梁一般架在岩台上。阿飞惊得说不出话来,又见对面突然火势熊熊,顺着树木一路舔过来,几息之间将树木烧得干干净净。那几乎是一面火墙,烧光了树木后速度不减,直逼阿飞而来。阿飞自出生起也没见过这等奇观,吓得魂飞天外,连连后退,却慌乱中脚下一滑摔在地上。阿飞手脚发软爬不起来,眼见那火几乎燎到了自己的眉毛,却又在自己面前齐刷刷地停住,突兀地消失不见。阿飞再傻也知道这不是凡火,他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喘气,一扭脸却看到斑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到了自己身边,表情微妙的看着他。
  阿飞认识的最厉害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师,可老师远不及眼前的人厉害。阿飞眼睛都直了,难道还有人有这等移山倒海之能?阿飞知道当今世上人人都尚武,但大多以强化身体为修炼方向,他隐约听说过人们因为某种原因都狂热地开发身体潜能,但并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老师似乎无意间和他提过,人们追求的是一种内在的力量,有了这种力量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但觉醒这种力量的人越来越少,不足十之一二,即使有了也很微弱,但也能完胜他们这些没有觉醒的人。而能凭空造物生出水火之类便是觉醒力量的标志之一,老师就是其中之一。老师说过能生成一人大的火球就算得上顶尖高手。斑造出的树木和火焰何止这百倍,看来斑确实很厉害,他要是跟着斑是不是也能很快成为顶尖高手了?
  阿飞想到回去后能打败眼高于顶的队友,顺便收获无数枚崇拜的目光立刻飘飘然,他浑身充满干劲,嗖地爬起来对斑说:“我跟你学师傅!我一定能成为最厉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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